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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今晚,若是换成平常,她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傻傻的站在院子里吹冷风,可一想着他那日毫不犹豫的扑到自己身前,任由锋利无比的刀子砍在身上,流出的血液好像一直流到她心里去。 有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总是会让人格外感动容忍,就连他的坏脾气,都变得可爱动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冰凉的唇,心想,齐云楚的唇跟他的人,他说出去的话截然相反。 他的唇是软的。 小哑巴一想到他湿漉漉略微有些脆弱的眼,那副明明就很想要扑过来,却偏偏努力克制,闷骚而又纯情的模样,眼里的笑溢了出来。 她正想的入神,突然,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闷哼。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只见里面又静了下来。良久,屋子里传来齐云楚低沉嘶哑的声音,“可以进来了。” 小哑巴忙敛起心神,转身回了屋子。她一打开温暖的屋子,暖气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寒冷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屋子里浓浓的杜衡气息。 也不知被屋外的风吹得太久了,她仔细嗅了嗅,总觉得淡淡的杜衡屋子里有些异样的气息。 “过来。”齐云楚站在屏风后叫道。 小哑巴这才绕到屏风后,只见齐云楚已经解决好了生理大事,身上的衣衫也整理妥当,低头站在那儿,面色晦暗不明。 他见她进来,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小哑巴只觉得那股子气息越发的重,扫了一眼干净的内室,只见屏风上原本放好的一块白巾不知何时扭做一团丢在地上。 她又仔细看了一眼齐云楚,他刚好望过来,乌发雪肤红唇,墨如点漆的眼神里似沾染了秋霜,星星点点,格外撩人。 小哑巴心跳又开始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只觉得眼前的齐云楚从内而外透着春情。 小哑巴虽没吃过猪肉,可总是见过猪跑。见他这样,一时连玩笑的心思都没了。 屋子里暖意的越发的浓郁,让人透不过气,有些口干舌燥。小哑巴突然觉得在外面吹风也挺好。 齐云楚这时淡淡瞥了她一眼,伸手递给她。 小哑巴上前将自己削弱的肩膀递到他长长的胳膊下,默不作声的将他高大沉重的身躯给扶了回去。 待齐云楚躺下后,她弯腰捡起床尾的被子替他盖上。谁知盖被子的时候,她的眼神身不由己的往他身下看了一眼。只见他那处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小哑巴发誓,她真不是有意的,谁能想到脸皮薄,平日里克制的齐云楚大半夜会做这种事情! 齐云楚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才疏解出去的邪火又聚到一起,比方才还要烧的旺盛。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光明正大的这样看着一个男人! 也不知她从前这样看过谁! 他喉咙攒动的厉害,一时昏了头,竟伸手拉过她的手按在上面,红着眼角恶狠狠道:“你若是再看,我保证你明日都出不了这个房门!” 小哑巴:“……” 她现在确定了,又醒了…… 她觉得这个时候怂了,好像真对他有点什么一样,装作若无其事的与他对视。 可才一抬眼,就从他透着春情的眼神里眼里看到欲望积攒到极点的愤怒,连忙识相的收回眼神。 可好死不死,她又惯性使然的看了一眼他动弹不得的脚踝。 这次,她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整个人天旋地转,刚想动手,已经被个子高,手长脚长的齐云楚禁锢在身下,挣都挣不脱。 他呼吸有些急促,直视着她,哑着嗓音怒道:“做这种事情,本世子还用不着腿!” 小哑巴:“……” 齐云楚的眼神停留在她深不见底,半点都没有作为女子惊慌的眼,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瞧她的样子,瞧她的表现,定是十分有经验,也不知从前她身边到底有过谁! 他突然有些后悔,之前应该要将她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好连她祖宗三代一并查起,任何祝枝末节都不要放过! 可是她若真的有旁人…… 那就杀了他! 他齐云楚的人,无论是不是拿来消遣的玩意儿,还是拿来治疗心伤的药,都容不得旁人染指半分! 小哑巴只觉得两人筋骨皮肉贴合之处,齐云楚炽热无比的轮廓一直压在她的腿上。 她只要微微一动,就能引爆眼前这个明明想的很,却一直在努力克制的男人。 可她没有动。 美人再诱人,却也也危险。 且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就失去了先机。 她并非是因为看重什么“贞洁枷锁”。难不成男的就可以花天酒地,随意找人释放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而女子就得为了扣在脑门上的“贞洁”二字,对自己苛刻? 男欢女爱,人之大伦。这事儿,但凡瞧上眼了,你情我愿便好。 她虽然现在是有些喜欢齐云楚的,想要得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一切。 可现在不行,在她未想起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没必要轻易把自己交代出去。 万一她还有更可心的情儿等着自己呢? 两人就这么贴合着,僵持着,直到齐云楚心中的欲望稍减弱。他将身下几次看得他心惊肉跳,差点失控的眼睛遮住,然后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朝着外面,重新躺平,努力将自己欲/望平复下去。 小哑巴也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下床,谁知被他一把扯了回去。 他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微微喘息,闭上了眼睛。 小哑巴心里悸动的厉害,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挣动了一下,却被他摁了回去,收紧了搁在她腰间的手。 他带着湿热气息,极力克制的沙哑嗓音直往她耳朵里钻,“你若是再动一下,本世子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第28章 你快摸摸,我心跳的厉不…… 被人抵着背的小哑巴伸手把玩着被她压在身下, 齐云楚乌黑柔顺的发丝,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我也是一样啊…… 可心的美人在侧, 这天底下除了柳下惠跟圣人, 谁能不动心? —— 齐云楚抱着怀里香软的人,近日来失眠的症状都好了些, 睡得香甜。 可他睡踏实了,小哑巴却一夜浅眠, 毕竟谁后面贴着一个火热似铁的东西也会觉得硌得慌, 哪里能睡得踏实。 次日, 天微微亮, 她一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张乌发雪肤红唇的美人面。 美人正在熟睡, 呼吸绵长,浓密纤长的眼睫在下脸脸处映出一排阴影,看着乖巧可人, 于平日里冰冷无情坏脾气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枕着手臂,看了好一会儿, 听见屋外叽叽喳喳的鸟鸣之声, 心中格外宁静。 若她为天子, 每日一大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只怕是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日日对着美人迷失本心, 虽说不是美人的错, 可若是守不住自己的心, 那就只能把祸害源头给杀了! 小哑巴顿觉自己想的实在太多,又太过狠毒卑鄙。 毕竟,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罪过呢? 她微微叹息, 轻轻伸手他横在腰间的手拉到一边,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下来,掀开床幔,蹑手蹑脚向外面走去。 待她出了里间,方才还在沉睡的人蓦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衣裳,赤足散发,如同一只猫一样轻巧的女子,正猫着腰掩门,眼神闪动,墨如点漆,微微上扬的凤眸似是藏着无尽的幽怨。 他怎么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与人春风一度后,被抛下的可怜人。 齐云楚伸手摸了摸被她睡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特有的淡雅香气。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空下来的心被填的满满当当。就是那个填补了他心的女子一离开,他生出了寂寞。 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无限寂寞。那种寂寞迫使他想要时时刻刻见到她,阴狠狡猾也好,装模作样也好,只要她在他眼前就好。 他想八月很快过去,九月也要近了,云都属于严寒之地,到了十月天气就会特别的寒冷,且要比其他地方雪下的早,十一月就开始下雪。一夜的雪过去,积雪足有一尺来高。那样寒冷的天气,到了夜里,多少炭火暖炉都不好用,得要有人暖床才行…… 想了那么多,齐云楚心中最后只剩一个念头:留她下来,留她在云都,无论从前她是谁,她的名字都是他取的,往后,她只能属于他一人! 是的,齐云楚的小七。 ——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惦记了,已经回了屋子的小哑巴迅速钻进了自己寂寞了一晚上有些冰凉的被窝,很快合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齐云楚这次做了一次好人,并没有叫人来打扰她。 小哑巴洗漱完毕用过饭后,悄悄去了后山寻找线索。她在后山来回转悠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就连遇刺的地方都转悠了几圈,任何蛛丝马迹都看不到。那日下雨,且地上有些人为破坏的痕迹,大抵是齐王府的人早就已经将那一块,但凡有任何疑点的地方全部都搜刮了回去,她连块布片都没找到。 小哑巴忧心的站在后山至高处,俯瞰着整个山林。只见占地与齐王府差不多大的别院,就连格局也十分相似,风景秀美,假山小桥湖水,透着江南园林独有的秀丽。 只是云都太冷了,八月末的天气,除了一些一年四季的常年树与一些齐王特殊栽培的花朵,常见的许多花草树木都已经凋零。这种环境下想要藏着十一,且还要躲过王府侍卫的搜查,十分困难。 她见时辰也不早了,若是久不见人,齐云楚疑心病慎重,且那个言先生也不是好对付的,只得心事重重往回走。 …… 别院里。 谢毓仔细将坐在榻上正批阅奏疏,身上带伤的齐云楚仔细打量了一遍。 他打量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露骨,齐云楚忍无可忍,将手中的朱笔放在笔架上,“你这样瞧我作甚?” 谢毓这才道:“你还好吧?” 齐云楚点点头,“伤口已经结痂,腿兴许再过几天就能走路。怎么,你来,就是问我好不好?” 谢毓顿时一脸伤怀,“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好歹也是自幼的情意,你不会就为了我给你身边的书童送几块糖,就对我这般不待见吧?” 几块糖?连续送了半个多月,居然轻巧的说是几块糖果? 齐云楚冷哼,可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些不妥当。这些年,他也不过只有谢毓一个朋友,可以不顾及他的身份,与他畅所欲言。 好在谢毓并不是小心眼的人,有些话说说就过,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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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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