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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齐云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自己的生辰礼并不那么完美。 他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突然听见外面有敲门声,立刻从床上起身,鞋都顾不得穿上前开了门。 果然,他的小七抱着自己的枕头正倚靠在门旁,见他开了门,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斜睨了他一眼,笑的天真,“既然是生辰,总是要有人陪着一醉方休,你说是不是?” 齐云楚瞬间笑成了一个傻瓜,伸手将她拉了进来,上前将她抱了起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边亲吻她一边向床榻走去。 他才不在乎有没有人一醉方休,只想要跟她在一起。眼下,他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日夜与她缠绵,再也不分开。 她就是这世上的妖精,专门来勾他的命,夺他的魂。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姒见他已然动情,情难自已,连忙从他怀里挣出来,“情哥哥,你变了,你从前不这样的……” 齐云楚将头抵在她的颈窝,炽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 “我怕你离开我……”他不知为何,今夜心中不安的很。 秦姒转过脸看向屋外的夜。 云都越来越冷了,一到了夜里,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寻求一些温暖。 这个时候,燕京的气候也不见得比这里好多少。只是,燕京热闹,无论黑夜白天,总有一种迷乱的繁华之美。 只不过只有自幼生活在皇城的她才知道,那不过都是假象,燕京的夜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杀戮。 “你在想什么?”齐云楚瞧她心不在焉,又低头去亲她,甚至手也探到衣衫内。 他从前从来不这样。只要不是秦姒主动撩拨他,他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今晚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越发的没有顾忌。 眼见着他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边缘,秦姒伸手制止了他。他眼里已然被情/欲填满,眼尾处微微泛着红,波光潋滟的眼眸勾人摄魂。 秦姒一阵心悸,差点没被他勾了去。 “小七……”他声音里透着浓郁的委屈。眼前的小七今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哄他,不再撩拨他,眼里多了一抹他看不懂的神色。 是那晚游江时才会有的神色。 他又想到了那个少年。 她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才这样心事重重,连他的生辰礼物也忘了? 或许,他明日该问一问影卫,若是他还活着,他亲自动手也无妨! 他不甘心的问:“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她亲亲他的唇角,“你想听什么?” 齐云楚眼里闪过一抹失望,松开了手,闷闷道:“睡吧。” 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白皙的手在他面前展开。只见她掌心处赫然出现一枚鲜艳欲滴的小巧印章,印章的底部正对着齐云楚,上面用小篆篆刻着他的字。 “生辰快乐。”她在他背后说道。 “小七……” 齐云楚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终于弄明白了她掌心残留的细细划痕是怎么来的。 那是她亲手为他雕刻印章时留下的。 齐云楚心里的欲望尽散,怜惜的亲吻她的手指,哽咽,“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礼物。” 秦姒收紧了他腰间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怅然的表情,“你喜欢就好。” 齐云楚转过身还想要与她说说心里话,可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迅速的朝他席卷而来,头变得昏昏沉沉。 他强撑着睡意,凑上去亲亲她的鼻尖,头一次向她坦白自己的爱意,“小七,你不知,我心中有多喜欢你……” 秦姒热烈的回吻他,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幻。 “我都知道,我也喜欢你,”她瞧着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亲亲他的眼,“睡吧。” 再也无力支撑睡意的齐云楚彻底被深不见底的黑夜席卷进去,沉浸在秦姒为他编织的美梦里。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那晚会是小七对他告别的一夜。 秦姒花了了十二万分的心思,将那块沾染自己了鲜血与痛楚的鸡血石精心雕琢成他的生辰礼物。用一笔一画,锋利的笔触刻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把齐云楚网了进去,将他欺骗的彻底!
第42章 一个乞丐,本世子早就腻…… 云都城外十里亭。 秦姒赶到的时候, 宁朝与十一等人早早的候在那里等她。一起的还有花蔷,暗夜里她脸上的银色面具泛着冷光。 她见到秦姒来仍是很冷淡的样子,略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 秦姒仿佛知道她一定会来似的, 弯起嘴角,“燕京欢迎牧羊阁主, 希望接下来的三年咱们合作愉快!” 花蔷却没有笑,看向她身后的云都城。 秦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上空仍旧有烟花绽放, 一时没有说话。 他说了放一夜烟花给他, 果真就放了一夜, 一点儿也不掺假。 她在那儿伫立良久,回过头来再看向花蔷, 神色恢复淡漠,“你的药很管用,他大概能睡多久?” “估计能睡到明日下午, ”花蔷望着不断被照亮的夜空中的姹紫嫣红,面具后的眼神闪烁, “人人皆以为他们的世子正与未来的世子妃缠绵, 连房门都不出, 又有谁能想到, 他们世子妃明日这个时辰的时候, 早不知道去了何处。” 秦姒调转马头, 垂下眼睫, 将所有的心思全部隐藏起来,冷声道,“所以说, 温柔乡,英雄冢,情之一字,比这世间任何的利器都能够杀人于无形 。” 花蔷瞧着那绚丽多彩的烟花,难得的话多,道:“花某此生做过最后悔的两件事,第一件,是做了杀手;第二件是为了殿下项上这颗价值三十万两的人头,犯了道上的规矩。殿下的手段无人能及,我们牧羊阁只是杀人,一刀毙命,而殿下却是诛心,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秦姒一点儿也不在意她的无礼,嗤笑,“原来本宫的脑袋竟然如此值钱。看来,本宫真是小瞧自己的价值。那么,本宫也告诉你一句话。我秦姒,从不做赔本的买卖。而且,我也从不让手底下的人做赔本的买卖。本宫敢保证,成为我的人,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花蔷调转马头,瞧着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沉声道:“那花某就拭目以待!” 秦姒敛起脸上的神色,眼神扫过跪在眼前的众人,“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回去本宫重重有赏赐!” 她说完,看向隐在黑暗里难得没跟她做对的宁朝。仔细一瞧,只见他脸上挂了彩,手上缠了绷带,一脸诧异,“你受伤了,谁做的?” 她说话间,看向了花蔷。 花蔷一脸冷漠,“若是我动手,必要了他的命!” 原本肚子窝火的宁朝 瞬间就炸了,拔出手中佩剑,冷哼,“那我来领教领教!” 花蔷冷哼,手摸向腰间的短刀。 秦姒皱眉,“好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何必喊打喊杀!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宁朝收了剑,咬牙切齿,“这要去问问你的情哥哥,若不是十一,恐怕今日来的就是我的魂儿!” 秦姒皱眉,“他不过见你一面,便能查得到你的藏身所在,可见齐王府的暗卫办事效率极高,我们得想办法绕过原来的路线,走一条新的路。” 宁朝没想到她说这个,一脸的不忿,“您想的真的周全。我还以为,您要替他说话,” 他话音才落,一旁的十一横了他一眼,“技不如人,怎么,殿下还要替你去报仇不成?” 宁朝瞥了一眼秦姒,知道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内里心情极差,瘪瘪嘴,没有说话。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整治这个心狠手辣的齐王世子,不急于一时。 秦姒看向花蔷,“你们跑江湖的,应是最善于伪装,此去燕京,时间长短无所谓,要足够安全。” 她要在路上,好好的部署一下接下来需要走的路。 花蔷点头应下。 “对了,南疆这次来的使臣是谁?”秦姒问道。 “是他们的王储,还有,”宁朝突然笑了,“您的老朋友。” 他相信以后的燕京定然十分热闹。 “是他?”秦姒神情凝重,“连他都跟着来了?既然是老朋友,那本宫回去可得好好跟他叙叙旧。” 她说完又忍不住回望了一眼烟花不断在夜空绽放,紧接着陨落的云都城方向,从十一手里接过一个黄金制成的面具戴在脸上,勒紧手中缰绳,眼神坚毅的望向前方,“出发!”然后头也不回的奔向前路漫漫的黑夜里。 那是另一个世界,属于一个叫和宁,且没有齐云楚的世界,亦是她的战场! …… 云都城,齐王府。 齐云楚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从睡梦中醒来。他迷茫的看着身旁早已经冰冷的的床铺,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昨日只饮了几杯酒,居然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甚至连小七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知道。 他想起昨晚,摊开手掌,那枚她亲手刻的印章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真好看!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也不知府里是否布置妥当,他想尽快与她成亲。 今日瞧着天气不错,他想带她去别院看看母妃,跟她好好说说自己要成亲的喜事。 他要告诉母妃,他已经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蝴蝶。 他要跟蝴蝶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以后,他们还会生一堆漂亮的小蝴蝶…… 不行!太多了她身体怎么受得住。 那就只生一只小蝴蝶,跟她一模一样美丽狡黠的小蝴蝶! 齐云楚光是想想,心里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伸手抚摸着她睡过的地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也不知这个时辰她在做什么,他很想她…… 屋外的齐三似乎听到动静,敲门进来,一脸关切,“主子昨日可是饮了太多酒?” 他自幼跟着齐云楚,除了生病,几乎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睡到下午才醒。 齐云楚摇头,捂着有些疼的头,尚自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小七去哪儿了?” 齐三脸一红,“小七昨晚不是宿在您房里头,属下没见她出去呀。” “你说什么?”齐云楚猛地抬起头,“你说她从未从我房中离开?” 齐三点头,“属下一直守在院外等您起床,并未见过小七从屋子里走出来。” 他话音刚落,也察觉出不对来。小七此刻并不在房中,如果她没有出去,那去哪儿了? 果然,主子一听就急了,鞋都来不及穿向外跑去,径直跑到小七的屋子里。 可屋子里的床铺收拾的整整齐齐,里面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齐云楚方才一颗幸福的心脏如同被人紧紧攥在手里,心慌的厉害,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对紧追而来的齐三道:“我要见她,立刻派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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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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