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家小孩回家都用轻功飞的啊!这太子怕不是有毒吧!然而有毒的太子殿下此刻已经回到了寝宫并且吃完一盅没有毒的双皮奶了。 徐岑不是第一次进太子寝宫了,但是一进来还是被扑面而来的花香呛个够呛。 他用手在鼻翼旁扇风,企图扇走一些花香,然而只是徒劳无功。“殿下你这也是真够呛得,怎么受得了啊?” 袁曜还在和花架子做斗争,头也不回,淡淡回到:“习惯了。” 暗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进来。” 徐岑捏住鼻子跟着太子进去。 和卧室不同,暗室里充斥的是药香。徐岑闻着觉得这味道却觉得和那些牡丹花有点相像。 “殿下种那么多花是为了掩盖药味?” 袁曜闻言抬头:“不尽然。” “不过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短短几天已经被袁曜打击好多次的徐岑内心意外的没有什么波澜。 袁曜找了根绳子将袖子束起,又招呼徐岑过来。 还是那张写着人名的纸,桌上现在变成了四个纸团,第四个纸团上没有字迹,有的只是一团血。 袁曜的暗哨被人发现了,对方还通过这种方式警告袁曜,不可谓不猖狂。 袁曜咬着下唇,盯着桌面沉思,缓缓开口:“我们什么信息都没了。” 徐岑也把头凑过来,说道:“既然王汀也没问题,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贺云岚了。” 袁曜情绪低落,连说话都没有气力。 “未必。” “现在除了你我,谁都不能信。” 愉快的休沐时光很快过去,太傅们的课还是一如既往的死板又无聊,袁曜还是按照计划装着不学无术,徐岑翩翩公子的形象依旧深入人心,似乎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袁曜把弓拉满,架势很可以糊弄人,手一松开,结果又是脱靶。 王汀唇角勾起,手搭在弓弦上,松手,正中红心。 王汀回头给了袁曜一个自己领会的表情,这表情放在王汀脸上格外的违和。 贺云岚不动声色在袁曜身前丢了一颗石子,袁曜趁人不注意把这颗石子捡起扣在手心丢回贺云岚身边。 天色说变就变,方才还艳阳十里,眨眼间就变成了乌云密布,倒是个适合刺杀的好天气。 袁曜听见一声细微的爆裂声,一阵烟雾从贺云岚脚下开始弥漫。 刀光剑影一时间全涌到袁曜身边。 贺云岚一个踉跄,勉强站稳却还是提剑向袁曜逼近。 “草包!受死吧!” 贺云岚中了他自己的迷烟,脚步有些虚浮。 袁曜侧身一闪,从腰间拿出把折扇与贺云岚过招,未出三招袁曜的折扇就变成了两段掉在地上。 袁曜自认不是贺云岚的敌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转身欲逃。奈何攻击袁曜的不止贺云岚一人,袁曜隐约听见破空声,对方暗中有弓箭手!袁曜难以招架,落于下风。 “嗯。”袁曜闷哼,对方的箭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刺入袁曜肩头,好死不死的正好刺中了他未愈的伤口,袁曜眼睛刺痛,难以睁开。完了,这下真的是要背着草包的名声奔赴黄泉了。 绝望之际一具身体压在他的身上,袁曜伸手一摸,能感受到温暖的液体。 “保护殿下!” 徐岑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他正和一群刺客混战,无力脱身。 替他挡刀的人不是徐岑。 等到皇宫里那些人反应过来太子遇刺并且带人来救驾的时候徐岑已经把现场清理的差不多了。躺了一地的人,嗯。太子爷也在里面。 等到袁曜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景安帝顶着一脸胡茬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不放。 “父皇。”袁曜撑着起身看着在两天里迅速憔悴的景安帝。 “我没想到他们已经这么猖狂了。”袁曜苦笑着低下头,像是要把头埋到被子里。 “在宫里啊!死伤惨重!那些人都死了吗?!”这是袁曜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慌乱。 景安帝不知如何向袁曜解释,只低着头拉着袁曜的手。 “是父皇不好,没有注意到贺春还的异样。” 袁曜情绪激动,濒临失控,他挣开景安帝的手:“贺春还是文臣啊!他这么能调动宫里的人马?!” 景安帝目光涣散,一时父子俩相对无言。 “王汀父亲和贺春还联手,想逼朕换个储君。” “徐岑呢?” “伤势不轻,在家养伤。” 袁曜双手掩面,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王汀救了我的命。” 景安帝闭眼沉思,叹了口气:“功过难抵。”言外之意,王汀父亲必须死。 徐岑伤好之后被禁足在家已经有半个月了。柔弱书生突然加上一条武林高手的设定,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自然无所谓,往大了说这就是欺君之罪。 太子刚刚遇刺之际,正是景安帝处在盛怒之时,这时候还是在家里避避霉头来的机智。 太子寝宫里景安帝还守在袁曜旁边。 “曜曜,你是太子,你的一举一动都有百姓看着。” 听了这话袁曜感觉到一阵后怕,随之而来的是心凉。他明白了,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他都明白了。 这场刺杀是景安帝默许的,他的人马在暗中牵制杀手,既能护他不死,又能给他个教训。袁曜是唯一的储君人选,既然他不成器,那就逼着他成器。顺便还能清理清理朝堂,一石二鸟,这谋划周密得袁曜简直都想给景安帝喝彩了。 什么父子温情,都是假的。 他袁曜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成长,要迅速强大起来,到能保护自己的地步。 被人当提线木偶一样玩弄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徐岑的命,我要了。”苏醒后袁曜这是第一次向景安帝提出要求。 直觉告诉景安帝徐岑这个人不简单,放任他在袁曜身边不安全。 景安帝想要拒绝,但是看着失落的袁曜却开不了口。 这孩子长大了,也离他越来越远了。 徐岑禁足解除后仍是做太子伴读,暗中总有那么几双眼睛时刻盯着他以防他对太子不利。王将军和贺侍郎误食了毒草暴毙。朝堂上莫名其妙消失那么一两个人是正常事情,一切都在正常又无情的运转着。 袁曜心里清楚,这江山是血染出来的。 他不喜欢这样的江山,但是这是他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 袁曜:怎么说杀我就杀我,宝宝好慌 王汀:啧啧,殿下我可是救了你啊,你怎么报答我? 徐岑(一把推开王汀):你安安静静躺着吧,我媳妇只有我能看~
第5章 变相跑路 在徐岑禁足解除之前袁曜去看过他一次。 袁曜可以下床走动之后就翻墙跳进了徐太傅家的后院,徐岑伤比他重,那时候还在床上瘫着。 袁曜虽说武力值低但是轻功一流,三下两下就躲开了景安帝的暗卫闪进了徐岑房间。 徐岑精神状态还很饱满,看见袁曜进来下意识开启嘲讽模式。 “诶呦,这不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嘛。” 袁曜连忙捂嘴,险些把徐岑憋死。 “别说话,本宫是偷偷摸进来的。” 徐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殿下是来看我凉没凉透吗?” 袁曜直愣愣地看着徐岑的眼睛,说道:“谢谢你。” 徐岑被他弄得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谢是为了什么。 “您是君,我是臣。这是我的天职。”在那种情况下,给太子挡刀也是没办法的吧。 袁曜还是低着头。 “总之,这次是本宫对不起你们。” 其中的隐情多半又是皇家秘辛,袁曜自己不说,徐岑也不好过问。一顶欺君的帽子压下来已经够重了,要是再多点什么罪名,下次怕不是就要刑场见了。 “说来殿下来臣这寸草不生的地方干嘛?” 袁曜环视一周,徐岑这屋子说是寸草不生确实不为过。这么大个屋子,连盆狗尾草都没种。 “给你送药。”袁曜低着头在身上的荷包里套出一堆小瓷瓶,在徐岑身上一溜摆开。 “衣服脱了。” 徐岑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徐岑还不忘紧紧拽紧衣襟。 袁曜按按眉心,选择无视他这个动作。 “给你上药。” 徐岑还是半信半疑:“我这都有药,太医给开的。” 袁曜冷哼一声,徐岑觉得要是这人有尾巴现在都能翘到天上。“那些庸医?你要是用他们的药就在床上再躺俩月吧。” 徐岑手指犹犹豫豫地解开系带:“真的?” 袁曜转身作势要走:“你要是不信本宫就罢了,本宫的药又不是没地方放。” “殿下别啊,您这大老远来的。”徐岑乖乖脱去上衣,把背露给袁曜。 袁曜指尖划过徐岑遍布伤痕的后背,他伤没全好,血痂刚掉,新生的皮肉透着粉色。 袁曜把药粉倒在掌心,啪的一声拍在徐岑背后,疼得徐岑龇牙咧嘴。 “不是我说,你这破药有人要?!” 袁曜手上不听,继续暴力涂着药:“本宫的东西千金难买。” 徐岑话音里都透着凄惨:“殿下莫非是个江湖骗子?” “谁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袁曜下手又狠了点。 徐岑心想,自己福大命大,逃过一劫,今天莫非就要交代在这个江湖骗子手里?!不甘心呐! “本宫给你的药是特制的,你还不感恩戴德?” 听着特制,徐岑眼睛放光。 “本宫在药粉里特意加了西域进贡的辣椒粉。” “有用吗?”徐岑兴致一下子就被袁曜挑起。 “能让你更疼。”袁曜风轻云淡,缓缓说出。 囿于太子威严,徐岑还是留下了药,每天坚持涂一涂,伤口倒是好的快了很多。 时间如水,转瞬即逝。 景安帝对徐岑的杀心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袁曜面前。 京城徐岑待不下去了。 袁曜得陪着徐岑。 徐岑救过他的命,袁曜不能让他死在自己爹手里,那不是忘恩负义吗。 于是袁曜向景安帝请求去赈灾,带着徐岑去。 徐岑禁足刚解就莫名其妙接了一纸诏书,比当初叫他进宫的那个还要突然。 黄河动不动就决堤,每隔几年都会来这么一次,这回太子爷居然要亲自去赈灾,还拉着他一块。 敢情他之前问黄河决堤的事儿在这等着呢,他会不会想的太远了?还是早有预谋? 徐岑觉得太子爷这人他越发地看不懂了。 明明心思通透得跟冰块一样,非要装作个绣花枕头。 徐岑和袁曜都在京里长大,灾难二字对于他们只是冷冰冰的字眼和大臣一封封递上去不一定有回复的折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4 首页 上一页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