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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山吧,本太子没有让人接你入宫,是谁把你送回来的?”
“殿下没有吗?”
“从未有过,刚刚姑娘也看见了,本太子去母后那儿请安,才回来就看见姑娘在东宫门口叫唤。”
乐音听到慕庸宁没有派人接她时,才感觉是出不妙,于是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慕庸宁。
“姑娘随遇之事很蹊跷,看来是要针对本太子。”
“那他们这么做想干什么呢?”乐音不解道。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慕庸宁道:“谁?”
“太子殿下,是小洛子,给您送茶来了。”
“进来吧。”
洛公公进来将茶和糕点端过来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先喝点茶暖暖身子吧。”慕庸宁倒了杯茶递给了乐音。
“多谢殿下。”乐音说完就将茶水一饮而尽,毕竟一路过来,乐音早就渴了,看到茶水,自然是多喝了几杯。
可就当慕庸宁要开口说话时,乐音突然吐了一口血。
慕庸宁吓坏了,赶紧走到乐音身边,说道:“姑娘怎么了?”
“殿,殿下,这,这茶水里有,有——”乐音还没说完便又口吐一摊血,之后便到头绝气了。
慕庸宁见状,忙道:“来人啊,有人中毒了,快穿太医。”
而此时,东宫外传来了一声“太后驾到。”只见太后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看到慕庸宁怀里的乐音,不解道:“这乐音不是在韩王府伺候着的吗?”
洛公公跑过来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乐音之前是在韩王府伺候,可后来殿下有些后悔了,于是派奴才把乐音给接走了。至于乐音为何这样,奴才就不得而知了。”
“洛公公,本太子什么时候说过要接乐音入宫了?你,你这是——”
“殿下做都做了,为何不承认呢?对了,太后娘娘,之前太子殿下曾命奴才去宫外要了穿肠毒药,殿下说是宫中人心险恶,所以要防小人。就在刚才奴才送茶水时,看到殿下与乐音有冲突,所以……”
好一个洛公公,光是诬陷我私藏毒药就已经是重罪了,再加上乐音的事,恐怕没有证人的话,我是难逃其咎。
“真是这么回事吗?”太后问道。
“皇祖母先解释一下您为何会来吧,天色这么晚了,您往常这个时候已经休息了啊。”
“哀家做事还需你管?你还是解释解释乐音这件事吧!”
“皇祖母,让他们都下去,并且让您的人看着我东宫的人,别让他们离开东宫半步。”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和皇祖母好好解释解释啊。”
“你们都下去吧。德公公,看着点。”太后说完坐到上座道:“可以解释了吗?”
慕庸宁放下乐音,走到太后身边,道:“皇祖母,首先先解释毒药。您是知道的,我也学过越国宫规,知道私自带毒药进宫是违禁的,我不可能做这种傻事,刚刚洛公公纯属是在诬陷。”
“没有证人证物,哀家可不相信。”
“谁说没有证人的,皇祖母就是证人,这比谁都要作数。皇祖母请到桌子这边来看看这茶杯。”
“这不就是两个普通杯子吗。”
“我刚刚也喝了茶,我这杯子里还有喝剩下的茶,周围也没有我吐掉的茶水,说明我是喝了茶的。既然我喝过之后没事,那毒是不是应该下到茶壶里去了。”
“是。”
慕庸宁从怀里逃出银针,道:“这银针是我防毒用的,现在我把银针放入茶壶里,您看看。”
“没变黑,茶水没毒。”
“所以就是毒被摸在茶杯上了。而两个杯子一模一样,下毒者也不知乐音会用那个杯子,所以两个杯子都被抹了毒。”
“若真如你所说,那你为何没事?”
“皇祖母,这个毒精妙的很。”
慕庸宁将剩余的茶水倒掉,又重新多倒了几次水,之后又拿起银针,放入杯中。
“银针黑了,这——”太后惊呼道。
“皇祖母,我若是要下毒害乐音,就不会这么麻烦,直接下穿肠剧毒就好了,而且这茶水是洛公公送来的,这是有宫女和太监作证的,所以毒定是他抹的。至于私藏毒药,您怎么想都不可能啊,我与任何人都无冤无仇,就算真恨某个人,我是太子,随便一个把柄就可以治他的罪了,又何必犯这宫规私藏毒药呢?”
“那洛公公为什么要这么做?”
“洛公公是受人指使的,这种针针见血的毒计不可能是他想的。”
“哀家倒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毒计让你那么确定不是洛公公想出来的?”
☆、摆脱危机
慕庸宁轻笑道:“对方知道乐音一路跑来必定口干舌燥,所以一定会喝不少水。而这几杯水足以让毒药融入水中将人毒死。我若是和乐音一样多喝几杯水,我也会中毒而死,到时候我与乐音的死定由洛公公担着;若是乐音死了,而我没事,我将会担上私藏毒药和下毒害人的罪名。无论怎样我都是受害者,而真正的受益者不用我多说了吧。”
“……”
“是内个人叫你来的吧。”
“莫怀派人告诉哀家,让哀家到东宫一趟,说是有惊喜。”
“皇祖母,我的解释还可以吗?”
“德公公!”
德公公应声而来道:“娘娘何事?”
“派人将乐音尸体送到韩王府上去,到时候就说乐音偷了入宫令牌,从韩王府偷偷跑入宫,违背了哀家的懿旨,所以哀家将她就地正法了。”
“是,娘娘。”德公公转身对身后的太监道:“还不搬走!”
待德公公走后,太后道:“那个背叛你的洛公公,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就不劳烦皇祖母了,孙儿会处理好的。”
“你和你父皇一点都不像。”
“……”
“有时间去寿康宫坐坐吧,哀家一个人也挺寂寞的,你这个做孙儿的难道不应该多陪陪哀家,尽尽孝?”
“孙儿明白了。”
太后走后,慕庸宁把洛公公叫进来道:“你干的。”
这不是问句,而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洛公公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奴才不是有意要背叛殿下的,是,是莫怀抓了奴才的弟弟威胁奴才,您也知道,奴才的弟弟就是奴才的全部,而莫怀还说事成之后保奴才弟弟狮途无忧,奴才这才干了傻事啊!”
“看来本太子也留你不得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饶命?你会为了你弟弟背叛本太子一次,同样以后也会背叛第二次,第三次。本太子听说冷宫那缺一个干苦力的太监,明天你就去报道吧。”慕庸宁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慕予坤到了东宫,一见到慕庸宁,便道:“昨天的事听说了吗?”
“什么事啊?”
“乐音的事,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没了。她是芷君的妹妹,也算世家之后,死后侯家也没个人问问,韩王府也不打算好好埋葬乐音。”
“皇叔想知道乐音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慕庸宁拉着慕予坤坐下,将昨晚的事向慕予坤解释了一遍。
“真是莫怀做的?真看不出来平时一个挺正直的人竟会干出这种事。”
“可能莫怀远不止这么简单。若把宫中与朝堂上的事比做一局棋的话,那下棋布局的这个人可能不是太后,而是莫怀。”
“这,这本王还是不太相信。”
“我之前也不信,可这局的确是莫怀做的,尚华耳根子是软但这种害人的事他肯定是干不出来的。而我出事后最大的受益者直指尚华,尚华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这种好处,他应该是不会忘了莫怀的。”
“此话不无道理。”
“皇叔,我本来以为莫怀是太后的人,怕他在宫里会帮衬着太后来对付我,所以我就把他调出宫去,没想到他会利用起尚华。尚华耳根子软,为人又没什么主见,要真遇着什么大事了,说不定就被莫怀利用了呢。”
“别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还有我,若莫怀是那掌棋局之人,我们也不一定会被他的棋子干掉。至于韩王殿下,你刚刚不也说了他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只要他坚持本心,就不会被莫怀所利用。”
“皇叔,你说的对。”
“不过以后还是要更小心为妙了。”
“多谢皇叔关心,我们不聊这个了。我听说马上科考就要开始了,今年的科考的主考官和试卷是皇叔和书院的人安排。”
“嗯,没错。”
“皇叔,这次科考我打算亲自坐镇。”
“为何?”
“我想借此机会出宫了解民情,而且也想看看这科考是什么样的。”
“这个简单,原本的主考官们都是以往的官员担任,只是去年有两个老臣辞官回乡了,今年我安排了侯国公,还有一个还没想好,既然你有想法,那我就给你安排。”
“多谢皇叔安排。”
“你我之间无需这么多礼。”
“那皇叔过会儿有空吗?”
“怎么了?”
“我想请皇叔去寿康宫坐坐。”
“去母后那儿?”
“其实皇祖母是个可怜人,平时只是假装坚强罢了。你说她一个女人虽然把持了多年的朝政,但她也有软骨柔情的一面,她其实也是一个母亲,一个失了孩子的母亲。”
“……”
“我记得皇叔之前说过父皇驾崩之前住在宫外的太后也搬回来了,这一切看似巧合,实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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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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