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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接天峰前的峡谷住在葫芦瓶颈的外部,经过一个约莫半里长的隘道之后的内部,即是别有洞天。 内谷比外谷还大,四周都是插天峭壁,峭壁上参差不齐地有着无数大小不一的天然石洞,公道会的核心人物,就分别住在那些天然石洞中。 赵凤凰分配到的石室,也就是一个小型的天然石洞。 由于她是第一名,为金星武土的领队,才有单独的房间,其余的金星武士,却是两人共用一个石洞。 虽然是天然石洞,但经过人工装饰之后,却胜过一般华屋,尤其天然石洞中冬暖夏凉,因而才由冰天雪地中经过长途跋涉,并经过一连串竞技活动后的赵凤凰,一进入石室,立 即感到温暖如春,舒适无比。 由于室内,只有她一个人,她毫无顾忌地,向那铺着兽皮的石榻上一躺,伸展开四肢,瞳上双目。 由表面上看来,她是在闭目养神,其实,她心中的心事可多着哩…… 她连闯三关,应付考验时,使的是她的老爷子刘洪所传授武功,她深信公道会的人不可能看出她的来历来,但她自己对公道会电还是一无所知,因为,当她连闯三关时,都是 同一个“主考官”—— 一个面相清癯的中年文士,那中年文士没说明自己的姓名,也没说明他在公道会中是何职务,她也曾暗中问过朱彪和其他的人,都没人认识他,那么,这个公道会的首脑人物, 是否确如她铁大哥所料,就很难说了…… 如果她的铁大哥所料不差,则撇开对方武功的莫测高深不论,光是目前这易守难攻的天险,就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还有,那位老爷于刘洪,也应该已混入那批新来的群豪中,为什么这几天没跟她联络…… 就当她思潮汹涌之间,门上传来轻微的剥啄声。 她挺身坐起,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青衣侍女,身裁娇小目清秀,够得上称为一个可人儿。 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向着她嫣然了吧?” 赵凤凰笑了笑道: 青衣侍女道:“爷得饿哩!” ‘我倒不觉得。” 已经是用晚餐的时候了她,一面娇笑着,一面将食盒中的饭菜取出摆在面前的小桌上,道:“爷!快点趁热吃吧!” 两荤两素,还有酒,味道也相当可口。在既来之之的原则下,赵凤凰立即故装豪放地,居然大嚼起来衣侍女则在一旁殷勤地伺候着。 赵凤凰边吃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叫小珠。” “峨!原来是小珠姑娘,” 小珠掩口媚笑道:“爷丫头,怎能配称姑娘哩!” “不!丫头也是人呀!” “爷!人家都叫我小珠, “好!小珠就小珠吧!” 您也还是叫我小珠比较好。” 赵凤凰含笑说道:“小珠,你到这儿多久了?” “才半年。” “今年几岁?” 小珠腼腆地道:“五天前过年那天,刚满十六岁。” 赵凤凰笑道:“妙啊,真是名副其实的二八佳人。” 小珠有点娇羞地道:“爷,您取笑我,我不来啦!” 赵凤凰又笑道:“哟!羞答答的,够童思……” 赵凤凰看走眼了。小珠的年纪可能不假,但她的娇羞却是装出来的。但她装得很逼真,也很自然。 其实,小珠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妞,不说别的,只看她那眉梢眼角所蕴藏着的无限春情,就够了。 可惜的是,赵凤凰这位“爷”是西贝货,她本身既然是一个黄花大国女,又怎能看破对方是在故作姿态嘿!用完晚餐,尴尬的事情也跟着来了。 小珠收拾好碗盘之后,不但没走,反而将门儿也上了赵凤凰注目之下,讶问道:“小珠,怎么还不回去?” 小珠媚笑道:“爷!奴家是奉命伺候您的呀!您要我回到哪儿去?” “奉命伺候?” 赵凤凰讶问道:“奉谁的命令?” “自然是奉总管的命令。” “总管是谁?” “总管就是总管呀!” “我的意思是说,他姓甚名谁呀?” “这个,奴家不知道,我们都叫他总管。” 赵凤凰苦笑了道:“我不需要有人伺候。” 小珠哭丧着脸“小珠,你还是回去吧!我不“杀你?为什么?” “他们会……会认为我不会伺候,才被爷赶了出来。” 赵凤凰心中一动道: “走!我陪你去见总管,替你说情。” 小珠乘机跪了下来,抱住她的双腺哀求道:“爷!可怜可怜我吧!您去不但见不到总管,反而会使我加速处死。” “会有这么严重?” “婢子说的完全是实话。” “好!你起来再说。” “爷!您不答应我留在这儿,我就不起来。” 赵凤凰无可奈何地一叹道:“好!我答应你…。” 不等她说完,小珠已一弹而起,接着她亲了一下爷!您真好!” 小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像扭股糖似地,缠住了她。 这情形,使得赵凤凰如遇蛇蝎似地,连忙将小珠推开,井皱着眉道:“不可以,小珠。” 小珠的脸上有着大多的失望,显得楚楚可怜,不胜幽怨地道:“爷!奴家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不!你非常可爱。”赵凤凰含笑说道爱了,我才不敢惹你。” “爷!您这话我不懂。” 火碰在一起,那……那后果是……是……是很可怕的。” 她,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俊”脸上已没来由地飞上一片红云。 小珠看在眼里,可乐在心头:“原来还是一只童子鸡哩哩是;您怪不得连飞来的艳福也不敢消受。 但她口中却“咕”地一声娇笑道:“爷!那有什么关系奴家本来就是奉命伺候您的,您可以要如何就如何呀!” “可是……” 赵凤凰急中生智,扯了个瞒天大谎道;“可近女色的。” “爷,您练的是童子功?” “我只好蜷伏在您身边, 赵凤凰坚决地道:“不可以!” 这也难怪,她这位“爷”的身份,是经不起考验的果让小珠睡在身边,露出马脚来,岂不糟了! 小珠脸色一变道:“爷,您一定要赶我走?” 赵凤凰点点头,笑道:“小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小珠又跪了下去,凄然地道:”爷,您还是杀了我吧’!” 赵凤凰忙将她扶起道:“快起来,咱们想个两全的办法,可千万别哭。” 小珠嘟着小嘴,道:“还有什么办法好想的。” 赵凤凰“星”目一转,道:“有了,你瞧,里面不是还有一个小房间吗!” “小房间又怎样?” 小珠是故意装糊涂。 “咱们分开睡,你睡小房间呀。” “就是说,咱们分房而睡的情形,不可让任伺人知道。” “这个,爷请放心,这情形,说出去对我是有害无益呀厂赵凤凰如释重负似地,暗中长吁了一声,缓步走向那小房间前。 其实,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房间,只不过是一个储放杂物和放衣衫的小隔间而已。 于是,她扭头向小珠歉笑道:“小珠设法补偿你的。” 小珠娇笑道:“我不敢奢求什么补偿就很满足了。” 这尴尬的问题,总算是暂时解决了。 但身居虎穴中的赵凤凰,这一晚却睡得并不怎么安稳。 她,既耽心人小鬼大的小珠,会半夜里起来向她纠缠,也耽心可能于不自觉中,露出过什么破绽,而招致公道会的偷袭。还好,这一晚总算平安地过去了。 第二天也过得非常无聊。 因为,外面仍然是风雪漫天,同时,她记得当她荣获金星武士的领队一职时,那位“主考官”曾向她交待过:在会主召见之前,必须在室内待命,不可擅自外出。 所以,这一天,她只能呆在室内苦挨。 为了避免因无聊而和小珠瞎扯,在言多必失的情况下可能露出破绽,因而绝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打坐行功中挨过。 当小珠取来晚餐时,她实在忍不住了,试探着向小珠问道:·昨天主考官说,今天会主要召见我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 小珠苦笑道:“爷!您忘了婢子只是伺候人的下人我问这些,等于是问道于盲呀!” “小珠,你见过会主没有?” “没有啊……” “那么,会主是老是少,是男是女,你总该听说过?” “爷!也没听说过,婢于平常接触的,都是一些下人呀!” 赵凤凰心中苦笑着道:“如果这小丫头,暗中负有监视我的任务的话,她这守口如瓶的功夫,可算是到家了……” 晚餐过后,一个劲装女郎传达会主的命令:“会主亲自召见。” 赵凤凰怀着既兴奋、又明显不安的心情,随着那传令的劲装女郎进入一箭远外一间巨大的石室中。 那是一间约莫纵深百丈,横宽六十丈,高约二十丈的天然石室,完全未加人工修饰,在四周数十个松油火把照耀之下,洞顶垂悬的钟乳,地面耸立的石笋,以及四周的小石洞和通路,都清晰可见。 可是,整个石洞,除了她和那劲装女郎之外,却见不到第三个人。 石洞正中,摆着一张铺着兽皮的椅子,算是洞中唯一的一件人工装饰。 那劲装女郎向着她嫣然一笑道:“黄爷请坐,会主马上就来。” 说完,躬身一礼,径自转身快步高去, 巨大的石室中,只剩下赵凤凰一个人,虚了。 尽管赵凤凰艺高人胆大,但身处对对方一无所知的龙潭虎穴之中,又是在如此神秘气氛之上,不由她不暗中殊感不安。 她知道,敌晴我明,说不定在四周那黑暗的小石洞中,正有很多人在注视着她哩! 但她表面上,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十分虔诚的样子,正襟端坐,静候会主的光临。当然,她也在暗中默运玄功,查察四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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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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