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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搬开双方敌对的立场不谈,后悔莫及。” “为什么?” “因为,他也是个女的……” 这位总护法,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儿家身分也瞧出来了。 那么,赵凤凰的处境也非常危险了,可笑她还自以为捞得天衣无缝,没露出一点儿破绽来哩! 总护法的话,几乎使得上官瑶要跳了起来:“你……你说什么呀?” “我说,黄坤是女的。” “何以见得?” “方才,你跟他交手时看到他有喉结吗?” “但我看到三次小珠。” “问小珠干吗?” 不一定看得很准确。” 三次的情形都一样,而且总护法暖昧地笑道:“他们两人没有干那回事。” 上官瑶俏脸一红,道:“你怎么想到去问小珠的?” “既然已认定他是我们敌人的后人,自然应该处处留心。” “小珠说,黄坤练的是童子功,不可近女色。” 上官瑶脸色一沉,道:“好!我现在去问问他,真是女的,我就一剑宰了他。 说着,并霍地站了起来。 总护法摇手道:“丫头,你不可坏我的大事。” 上官瑶一挫银牙道:“宰了小的,老的自然会找上来又何必那么费事……” 总护法道:“如果宰了小的,老的不来呢?” 上官瑶皱着眉毛,没接腔。 “Y头,附耳过来……” 总护法轻轻揽住她的纤腰,贴着她的耳朵子后,才笑问道:“明白了吧?” 上官瑶道:”好!我勉力去做。” “这才乖……” 这位总护法算是得寸进尺,一见揽住上官瑶的纤腰未被拒绝,竟然猿臂一紧,接着她向她的香腮上吻去。 上官瑶这才心头一惊,奋力撑拒,道:“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我虽然年纪大一点,却比年轻小伙子更懂得怜香惜玉……” “你忘了,你是我父亲。” “你也知道,你不是我亲生女儿。” “但我们毕竟是父女的名义呀……” “我不管,现在,我只知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说着,他已托着她的娇躯,向床上一扔。 本来是奋力挣扎着的上官瑶,此刻竟然安静下来了,原来她已被点了穴道。 穴道虽已被制,但未被点哑穴,她的口仍能说话,只见她俏脸铁青,厉声叱道:“上官仲,再不放开我,我要叫了。” 上官仲邪笑道:“叫吧……” “嘶”地一声,体来。 上官瑶衣衫尽裂,现出羊脂白玉般的胴体。 上官瑶惊呼一声,人也急得昏了过去。 上官仲两眼盯着那美妙的胴体,咽下一口口水,邪笑道:“真该死,这丫头已像是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我平常怎么没注意到……” 他一面说,一面已开始宽衣解带。 就当这紧要关头,门外适时传来一声冷笑不高,但听在上官仲耳中,却使得他身躯一颤宽衣解带的双手,也一下于为之僵住了。 他静静地等待着,半晌,才听到一个冰冷的女人语声道:“你出来!” 像一个待决之囚,转听法曹的宣判一样,上官仲恭应一声,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地,匆匆走出室外去子。 沉沉夜色中,峡谷中出现两道幽灵似的人影。 左边一个,是总护法上官仲,右边一个是女的,身着紫色劲装,外套紫色披风,紫巾包头,连大半个面孔都被包 住,雪光反映下,只能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和一个挺直的鼻粱。 不过,仅仅是这一点,已经足以证明,这个女的一定很有几分姿色。 两个人默默地漫步着,对那漫天风雪,似乎视若无睹。 半响过后,那女的才冷哼一声,道:“你……干得好。”上官仲苦笑道:“媚娘,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能原吗?” “哼!过去了,你说得多轻松!谁敢保证你以后不再犯“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不爱听!” “你是要我向你下跪?” ”不稀罕……” ”那……” 那女的一个字一个字,沉声说道:“上官仲,我郑重警告你,今后,你如果胆敢再犯,我会跟你没休设完!” 上官仲涎脸笑道:“请放心,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再犯,就不再犯。” 那女的冷笑道:”再犯也无妨,但我不能不事先提醒你,当年,我能救你一命,现在,我也有力量毁掉你!” 那浯声好冷!冷得比他们周遭的狂风大雪,更令人难受。 上官仲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连连点首苦笑道:“是是,我知道。” “知道就好,明天的任务,我另外派人去主持。” “派谁?” “不用你管!” “好!我乐得清闲……” 当晚,赵凤凰接到会主命令,叫“他”率同十二个金星武士,于黎明时分出发,目的地是距王屋山百多里外的析城山。 这个行动命令,可使得“他”心中吃了一惊,因为城山是逍遥官的根据地。此刻,“他”奉命进军析城山道说,公道会要对逍遥宫采取行动不成? 逍遥宫和“他”那错综复杂的关系,是恩是怨,颇难分辨,但人不能忘本。 “他”,毕竟是逍遥宫间接凋教出来的人,何况,“他” 与已故的逍遥太子公冶煌虽无父女感情,却有着事实上的血缘关系。 同时,在最近这三年中,“他”也曾去过逍遥宫,逍遥宫的上上下下,都很亲切的接待过“他”。 目前,逍遥宫可能就要遭到劫难了,“他”能无动于衷吗! 最使“他”感到尴尬的是,在这次可能造成逍遥宫的劫难行动中,“他”还是帮凶。 尽管“他”还存着万一的希望,希望这一行动的目标不是逍遥宫,但“他”却不能不作最坏的打算。 于是,“他”当机立断,借着如厕的机会.将这重要的消息留在门柱中,希望刘洪能立即采取应变的措施。 晨光傲曦中,十三骑人马风弛电掣地冲出接天峰的峡谷,这就是公道会的金星武士队。 马是黄骠骏马,人是干中选一的一时俊彦,一律的白色劲装,白色披风,白色斗篷,胸前佩着闪闪发亮的金星,一个个英气勃勃,壮观之至。 金星武士队的后面,是十骑纯白健马,前后各为四个青衫文士,当中是两个女的。 两个女的中,一个是全身虹得火辣辣的上官瑶,一个却是全身雪白,也戴着白色面纱看不清她的面目,当然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不过,由这前呼后拥的情形判断,白衣女人当然是这一行人中的首领。 八个青衫文土中,只有最前面的陈于健曾经出面跟铁羽在开封打过交道。 陈子健自称是护法,那么,其余七个地位,也就不难想见了。 上官瑶虽然还是昨宵一样的打扮,但神情方面,却与昨宵判若两人,昨宵,她是一个情窦初开,根本不识愁滋味的少女。 她那双灵活的大眼睛,曾经很放肆地,在“黄坤”的周身上下滴溜溜直转过。 但此刻,她那无邪的俏脸上失去了笑容,那灵活的大眼睛,不但略显呆滞,也笼上一层淡谈轻愁。 一行二十三骑人马,衔枚疾驰.谁也没说一个多么奇异的行列! 由王屋山去析城山,号称百多里,其实,如果将路线拉直,顶多不过三五十里而已。 由于这一带都是崎岖难行,曲折蜿蜒的山径,尤其是大雪封山,更倍增行程的艰苦。 所以,尽管才百多里路程,以白衣女人为首的这一行人,却走了一整天,于黄昏时分,才到达析城山麓边的一个小村落中。 在小村落中,停下打过尖,略事歇息之后,陈子健传下白衣女人的命令:“马匹寄存村落中,徒步前进。” 同时,队形也加以调整,原先开道的金星武士改为后卫,由陈于健当先开道,其次是上官瑶,白衣女人,另外七个青衫文士,以及以赵凤凰为首的金星武士。 仍然是默默地前进,谁也没说话,但赵凤凰的心情,却已经七上八下地,显得非常不安了,因为,尽管设人说话,但他们所攀登的山径,正是通往逍遥宫的唯一通路。 这也就是说,她所耽心的事,果然不幸而料中了。如果她的消息未经刘洪传出,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待会,她将何以自处呢? 据她所知,逍遥宫所处地势的险峻,决不逊于公道会的接天峰。 即以目前这条唯一的通路来说,两旁不是壁立千仞的峭壁,就是莽莽原始森林,只要随便拣一处加以设防,都可收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效,而这,也就是他们弃马匹而步行 的原因。 可是,他们一路行来,如入无人之境防,就是原先已设有关卡的所在,也空无一人了。 这情形,不但赵凤凰心中既纳闷,又不安,连前头开道的陈子健也有了反应:“会主,情形好像有点不对。” 赵凤凰总算了解了一件事,这位白衣女人就是公道会的会主。 会主的语声很低,也很冷:“此话怎讲?” “回会主,这儿本来是有人看守的,但现在却没有设防。”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吧!” ”对!对!同时,他们也不会想到会忽然有外敌突袭。” 另一个青衫文士道:“听说,逍遥宫一向与世无争,没有仇敌?” 陈子健道:“这倒是实情。” 那青衫文土道:“可是……可是” 他还没“可是”出一个所以然来的话道:“江护法,不说话没有人会以你是哑巴。” 江护法连忙恭应道:“是是……” 行途中的队伍,忽然在陈子健的来。 面C汁,原来路旁一件合抱的大树树干上,被人削去一大片,木炭写着海碗大的八个楷书:“孽海无边,回头是岸陈于健扭头向会主苦笑道:“会主,您看……?” 会主冷然问道:“你以为这是针对本会而写的?” 陈子健点点头道:“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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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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