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

作者:青茶木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10 12:10:54
  霍邦随即在他身后重重一哼,“正事不干,倒一个个的都跑到这上头来吹风躲懒,我看是老子的军棍放久了,有人皮痒了!”
  他在军中的威望很高,加上他对不听话的兵时常动手,大家对他便也又敬又怕。
  威吓的话一落地,贴肩接踵的人群一哄便散了。
  偌大的城楼之上,只剩了安戈、封若书、霍邦,以及作壁上观的萨伦曼。
  国贼铲除,萨伦曼如今大权回手,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这一仗,他在近似牢狱的寝殿中忍辱负重了一年之余,亲信一个接一个惨遭毒手,在以为要踏进地狱的那一刻突然寻到一条出路,仿佛惨死的窦娥终于沉冤昭雪。
  在他看来,容国即是朋友,亦是恩人。
  故而,无论是出于对邻国的尊重,还是对出手相救的勇士的感激,他都是要站在这儿等的。
  他一只手负在身后,见证了霍邦“赶走”看热闹人群的全过程,调笑道:“霍先锋治军有方,是个难得的将才。”
  对此,霍邦只皮笑肉不笑道:“见笑了。”
  萨伦曼毕竟是君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先锋将,落平日他不会这样无礼,怎么着也会作揖致谢,不会这么直挺挺的站着。
  只是方才他与封若书闹了矛盾,准确些说也不是矛盾,只是他念着封若书在危难时刻救了他,想着一定要好好报答,说出的条件被人家原封不动回绝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人家封若书一如既往地优雅,他一个人抱着拳头生闷气。
  此刻,封若书正面对着萨伦曼,顺着方才那句夸赞点头,“霍先锋的确能力卓越。当年十七岁考中了容国的武状元,还是大王亲手替他戴的桂冠。连大王也时常说,有霍先锋在边疆驻守,他很放心。”
  因这一句夸赞,某人一扫阴霾,又如春风得意的杨柳枝了。
  萨伦曼看了眼霍邦,似对局势了如指掌,轻轻一笑,未再说话。
  南门是三山城视野最好的地方,城门外好几里都是空旷平坦的大道,往后又是山脉相连的壮丽景象。由于在大道和高山之间接了一片低谷,平眼望去也看不到,故而在视野之中,由近到远,便只有一片黄土铺成的大道,然后便突而跳到了远处的青山。二者中间没有连接,这让人的视觉多少有些跳跃,也让远处的景象溢满了未知的神秘。
  时下,夕阳堪堪西斜,刚好落在两座山中间的下凹处。由于三山城本身海拔就高,再加上地形的原因,那凹地的最下方几乎贴合着近处的地平线。
  红阳,青山,黄土,平静的深山空谷因这多出来的一轮夕阳,像给山巅染了一层橙红的轻纱,镶镀在天地之间,委实壮阔。
  蓦然,在那轮巨大的红日之间,从地平线上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那黑点尚在移动,一步一步逐渐走近,埋在地平线之下的部分便也显露出来——那是一个影子,一人一马,挺拔如松。
  一柄八尺长戟反手握在身后,尖端斜指平地,柄身轻靠后背。在几近血红的落日之间,这袭黑影更显勃然飒爽,仿佛大漠意气风发的狼王。一手持长戟,一手策良驹,不需马鸣,不需张狂怒吼,便有气吞山河叱咤风云的气概。
  安戈盯着那黑影的眼睛陡然发亮,似是在暗夜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了流星,“猴哥!”
  霎时间,刚安静不久的三山像是煮开的沸水,哄然热闹开来。
  城门一开,所有人都朝方羿涌去,那些被霍邦训斥的兵将也冲了出去,顾不上担心抽军棍肉疼了。
  安戈见身后的那些人追了上来,于是咬着牙加速,嘿咻嘿咻第一个冲到方羿面前,“猴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方羿一身的血,抬腿下马,也不管身上的血污有多脏,一下子把眼前的人揉进怀里。
  寻常的兵将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只以为是男人之间纯粹的友情拥抱,于是纷纷抱上去,一个裹着一个,仿佛滚下山的雪球,一下子团了很大。
  有人仰天高喊,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脱了衣裳直接在半空里甩。
  他们这样激动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仗打下来并非一帆风顺,早前在断龙崖受伏,所有人都以为方羿死了,夜间经常能听到军营传来哭声。
  这场胜利,来得太不容易。
  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方羿这边,却没发现城楼上,封若书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似是被什么人砍了一刀,往前狠狠踉跄了一下。
  随后,一口黑红色的淤血破口而出,刺破了苍青的天空,在城墙上留下狰狞的血迹。
  “军师——”


  封若书倒了。
  方羿把所有的军医都叫了过去,军医们一个接一个搭脉,一个接一个摇头。摇头并非是觉得无药可救,而是觉着奇怪。
  起先他们怀疑是中毒,但军医拿银针去测了一下封若书吐出的淤血,并没有变黑。
  没有中毒,怎可能呕出黑红色的血来?
  若说是劳累过度,心力交瘁吧,但把脉下来,除了劳神费心严重了些,其他并无甚可以引起吐血的病因。
  到最后,几个资历年长的老军医一合计,统一认为,从脉象上看封若书并没有大碍,兴许还是身子弱,劳累过度的缘故。于是开出一个愈神养心药方,让勤务兵煎去了。
  安戈去军师帐看望了一下,忧心忡忡地退了出来,眼睛一闭都是封若书不省人事的脸。以及他身旁那张隐约透着光亮,雕了墨黑的蛇头的弓。
  他说:“这弓是邪弓,我瞧着一点也不顺眼。”
  不过这话当即被霍邦反驳了:“军师今日拿它救了我的命,准头威力都很不错,怎会是邪弓?”
  “正常的弓怎么会嵌一个妖里妖气的蛇头?我一看心里就瘆得慌,也就军师这种心眼儿大的人才会当成宝了。”
  这话说的霍邦很是不舒服,“军师智谋过人,神机妙算,他认准的东西向来不差。这弓他喜欢,自然是好弓。”
  安戈还没见过霍邦这么固执,而且还揪着一句话不放。
  顿时,注意力便从“这弓是不是邪”转变成了“这大个子是不是傻”。
  “哎,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凭什么你就觉得,军师看上的就是好的?”
  霍邦不言。
  安戈精明的眼眸一虚,恍然道:“莫不是在你心里,你觉得军师是最好的,所以他喜欢的都是最好的了吧?”
  这叫什么来着?
  爱屋及乌?
  那天猴哥是这么教他的吧?
  霍邦的左耳一下子涨红,“什么好不好的?你莫瞎猜!”
  安戈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长长“哦”了一声,笑得宛如秦楼楚馆的老鸨,摆了摆手,没有继续揭穿这傻大个。
  作者有话要说:
  霍邦:暗恋被发现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谢谢“我是咩阿”、“陌上白首谁家”小可爱的地雷~)
 
 
第96章 尘埃落定(三)
  药味侵占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浑厚的苦让人呼吸也凝重了起来。
  “你干嘛?”
  安戈守着封若书的时候打了个盹儿, 睁眼时, 正瞧见霍邦端着药碗不知所措地立在榻前。
  霍邦从一开始便守在旁边,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封若书,眼神比打仗认真一万倍。擦脸、点灯、添油, 这些勤务兵可以做的事情他非要亲力亲为,一晚上忙得不亦乐乎,让安戈这个打杂专业户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然则到药碗递上来时, 这做事有条不紊的霍邦陡然站住了,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你傻站着干什么啊?”
  没有得到答案的安戈继续追问道。
  霍邦局促地捉着药碗,踌躇了好半晌,才苦恼道:“军师昏迷不醒, 吃不了药。”
  安戈倒不是很在意, 起身伸了个懒腰,“吃不吃药没关系,军医不是说了嘛,军师就是太劳累了,指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霍邦忧心忡忡,“但他身子弱, 终需药物调理。”
  安戈瞄了他一眼——这傻大个, 咋就这么在乎封若书了?
  封若书又不是悬崖上的花骨朵,风一吹就掉的。人家堂堂七尺男儿, 少喝一碗药又不会怎样。
  但是在霍邦心里,指不定就是把人家当成一朵花儿来养呢......
  安戈的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
  “你说的很对!这碗药这么重要,得一口不落喝下去才行!”他煞有介事地说,成功又让霍邦焦愁的眉头紧了几分。
  “我有个办法,就是怕你不想用。”
  小夜叉重操旧业,一步一步搭设好陷阱。
  “什么办法?”
  某人毫无防备,咚的跳了进去。
  安戈的眼睛一虚,笑得十分不怀好意,“你先喝一口,然后嘴对嘴,给军师渡过去。”
  霍邦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人波了开水般,从头红到脚。
  安戈大义凛然地叉腰,“现在人命关天,你这还犹豫什么啊?”
  “你是不是害臊?哎哟没关系的都是大老爷们儿你怕什么?”
  “你要真觉得不行,那我不看嘛,反正天也晚了我得回去了。”
  他说着就大摇大摆往外走,关门,关窗,看似替霍邦想得周周到到,却趁人家不注意时,一个回马枪偷偷蹲在窗缝边,撅着屁股贼眉鼠眼往里面窥。
  屋中,只剩了不省人事的封若书,以及在喂药方式中摇摆不定的霍邦。
  封若书睡得沉,浓密的睫羽歇在下眼睑,宛如飞累了停在花瓣上的蝴蝶。他的骨相生得极好,轮廓清晰细腻,仿佛是用工笔一点一点描画出来的。眉如墨,眼如诗,五官合到一起看,便无端端生出一股恰到好处的温文含蓄,让人挪不开眼睛。
  霍邦定定站着,看了看封若书的睡颜,又看了看手里的汤药。安戈临走的话在他脑中百转千回地响,弄得他脑仁烧着疼。
  少顷,犹豫不决的人终于定了主意,心虚地朝四周看了看,再次确定没人。
  深深吸气,喝一口药,苦味立即在口腔蔓延,顺着舌头爬到大脑。
  他对天发誓,他没有要玷污封若书的意思,他只想这人好好喝药,早日苏醒。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