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香听了一喜,连连在地上磕头,喊道:“请夫人明鉴!” “你!你胡说!”婆子一下子慌了,“你脸色不好明明是我抢了....”这下婆子卡了壳,惠香朝婆子挑了挑眉。 婆子怒极,一下子扑过去,撕扯惠香的头发,狠狠地掐惠香,惠香也不甘示弱,尖尖的指甲就直直朝婆子脸上抓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快!快将他们分开!”苏嬷嬷赶紧朝旁边的下人喊道。 旁边的下人将两人分开,压制在地上,不过两人脸上身上都已经挂了彩。 “放肆!都好好跪着,如果还不老实,就一人先打三十大板!”嬷嬷转身指着婆子说道:“还有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脏话浑话也敢在夫人面前说!” 两人这才老实地跪在地上。 婆子咧了咧嘴,稍微一动,脸上就一阵刺痛,心里恨得不行,恨不得将惠香生吞活剥。 这女表子养的嘴齿伶俐,把自己都绕进去了,不行,得赶紧找个另外的证据,婆子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到一件事。 “夫人,奴才还有证据!” “说。”苏嬷嬷厉声道。 “惠香还留了一张帕子给奴才儿子,就在奴才儿子怀里,真的是惠香主动来找的我们,还留下了帕子,老奴承认确实是抢了她的银子,但是老奴确实没有说要给世子下药,夫人明鉴!”说着,婆子就转头朝着一旁角落里耷拉着脑袋努力减少存在感的儿子吼道:“臭小子,还不死过来...” “嗯?”嬷嬷低哼了一声 婆子讨好地向嬷嬷笑了笑,立马改口道:“过来!快把帕子掏出来!” 那男人怂的不行,遇到事了只会躲在自己娘身后,现在听到自己娘的叫喊,也哆嗦着不敢前去,被婆子狠狠瞪了几眼,才在地上跪行几步,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帕子。 惠香在旁边睁大眼睛,突然想起来当时回去后,身上的帕子确实没找到,自己还以为丢在路上了,转回去找了找也没找到,没想到在对方手里。 惠香扑上去就想去夺,不过还是旁边压制的嬷嬷也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帕子被交了上去,惠香喊道:“是你儿子从我身上偷的,我说为什么当时我一开门,你儿子就撞上来...” 婆子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从你身上偷的?都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我儿子是好色,但万万不敢打这主意,就是你这个小...女人教唆我们母子俩,”婆子一边哭一边抹泪,“奴才我承认我确实见钱眼开,但是没有那个坏心思,就是被这女人教唆着,现在还要被这女人泼脏水...” “够了!”夫人被吵得头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众人也是一惊,都息了声,苏嬷嬷上前给夫人揉手,劝道:“这等不听话的奴才,打个几十板子,发卖了就好,何必再听他们多言,夫人别气坏了身子还是要紧的...” 一直站在一旁垂手不语的清渠上前,给夫人倒了杯茶,夫人喝了口茶,闭了闭眼,顺了气,才对嬷嬷点点头,“就听嬷嬷的。” 嬷嬷得了应允,上前挥挥手,立马就有力气大的下人把这三人压下去,三人惊慌失措,连连大叫着饶命。 这时侯爷也来了,原本侯爷和夫人是准备入寝的,不过夫人被小厮叫到前院来,以为夫人送一道醒酒汤就没事了,没想到左等右等,夫人还没有回来,侯爷叫来人一问,才知道出了大事,随即披了衣服赶过来看看。 夫人站起身来,迎了过去,“侯爷怎么来了,”说着赶紧朝嬷嬷使眼色,示意赶快把这三人拖下去,要知道那惠香可是还裸着身体,可别污秽了侯爷的眼。 嬷嬷让几个下人将这三人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清渠向外看去,刚好与惠香视线对上了,惠香的头发凌乱,脸上污秽一片,被堵着嘴,但是清渠却清楚地能感受到惠香在朝自己笑,那眼里一片讽刺和讥笑,像似再说我等着你也有这么一天的时候。 清渠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低头理了理袖子,给侯爷行礼。 侯爷摆了摆手,让屋里的众人都起来,扶住夫人的手,拍了拍,“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听下人说之彧出了事,夫人怎么不来叫我...” “就是几个刁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之彧的注意,还好之彧没上当,已经叫来大夫看了,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侯爷别担心...” “夫人办事我放心,这些奴才该打的打,该卖的卖,都听夫人的,就是别气坏了身子,有些事让嬷嬷去做就行......” “哎,都听侯爷的。”夫人笑了笑。 “我进去看看之彧去...”侯爷说着往里屋里走,两人一起进去了。 外面苏嬷嬷下了吩咐,今个儿这院子里守门的几个罚一个月的月例,为了公平起见,清渠也要罚,清渠低着头,十分顺从地接受了,至于那三个人,先拖到后院柴房里,打五十大板,必须所有下人围观,以示效尤。 院子里的众人才松了口气,都磕了头,这算是被饶了一命,不过这也让众人不敢再掉以轻心。 下人都走了后,苏嬷嬷上前拍了拍清渠的手,“乖孩子下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就行,听说你身子不舒服,总是腹部痛,我这儿有个方子,明个儿你拿去...” “哎,谢谢嬷嬷。”清渠明白嬷嬷的好心,给嬷嬷行了个礼,下去了。 回到房内,清渠这才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不过现在也没有热水洗澡了,所以只好打湿了帕子,胡乱地擦了擦才回到床上。 被子里早已凉透,清渠蜷缩在被窝里,睡意全无,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帐顶出神,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惠香最后的那个笑容 清渠只觉得心绪烦乱,心里琢磨着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而且经过今天晚上,清渠总感觉有些苦闷,有些悲伤,但也说不出什么缘由来。 躺在床上翻了几番,心里想着事儿,怎么躺也不舒服,就这样也不知道最后睡没睡着,很快就天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心!
第十三章 天亮了,心底压着事,睡也没睡着,清渠还被这隐隐的腹痛折磨得不行,干脆就起来了。 换了月事带,将里面脏了的棉花和草木灰烧掉,又重新把新的棉花、草木灰裹在棉布条里裹好,垫好。而换下的棉布条只能呈现在天早,没人,放进木盆中,藏在脏衣服下,拿到后罩房的天井处,打水洗一洗。 推开门,看到面对大门紧闭的房间,惠香应该是回不来了,这房间也不知道是就此空掉还是有新的人住进来,这些清渠只能在心里胡乱地想想。 打了水,洗了棉布条的脏衣服,耳房后的木架子上晾好,整理好衣服,清渠听到隔壁的有动静,准备去看看之彧。 在门口就与正端着食盒进门的小厮碰上了。 “清渠姑娘好。”小厮笑盈盈地打招呼,毕竟要不是清渠昨日发现得早,说不定结果更加严重,自己还有没有小命保住都要另说。 清渠微笑着点了点头,回了礼。“世子醒了吗?” “醒了醒了,我正给世子送早饭呢,姑娘跟着一起进去呗,早上世子还念叨着姑娘呢...”小厮让开身,让清渠先进去。 踏进屋内,就看见之彧披着衣服正倚在床边,拿着本书闲闲地看着,见到清渠过来,连忙坐起身,将手里的书丢在一边,本来还想下床,不过被清渠按回床上。 “躺好躺好,”清渠扶着之彧躺好,“世子觉得什么样?” 之彧握住清渠的手在手心,摩挲了一番,道:“没事,睡了一觉现在好多了。” 旁边的小厮将案几摆上床,这样之彧可以躺在床上吃早饭,刚开始之彧想自己下床吃,大男子汉躺在床上吃早饭不成样子,不过见清渠帮忙将早饭摆上案几,之彧将拒绝的话吞下肚子,又躺了回去。 小厮将早饭摆好后,清渠说道:“这里有我就行,你下去忙吧。”之彧也挥了挥手,小厮得了吩咐就下去了。 清渠端着粥,捏着勺子搅了搅粥,吹了吹,准备亲自喂给之彧,之彧张嘴吃了,气氛倒一时很融洽。喂了小半碗后,之彧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自然地从清渠手里接过碗,“我自己吃。” 之彧自己捧着碗喝着粥,清渠在旁边布菜,两人都沉默不语,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之彧欲言又止,清渠一直低着头。 “咳...”之彧磨蹭一会儿,在快要吃了个半饱的时候,放下碗,去握住清渠的手,清渠正捏着木箸夹着菜,之彧这一握,将清渠吓了一下,手微微一瑟缩,不过这到让之彧误会了,连忙紧紧抓住,与之食指相扣。 “清娘我...昨晚的事,真的并非我本意,我都在躲她来着...”之彧小心翼翼地瞅着清渠的表情,像做错事一般,捏了捏清渠的手。 清渠温温柔柔地笑了笑,主动伸手放在之彧手背上,“彧郎这是说得什么话,我明白彧郎的心意就好了,别担心,我不生气...” “!” 清渠突如其来亲密的称呼,让之彧心里很高兴,不过这并没有让之彧放下心来,清渠站起身来收拾桌案上的碗筷,之彧的眼神一直随在清渠身上。 默默看了一会儿,之彧突然出声:“清娘你心里还有气对不对?” 清渠背对着之彧的身子微微一顿,忙活着的手也慢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无奈。 将碗筷收拾好后,桌案也移走了,清渠转身去桌子上给之彧倒了杯茶,才回到床前,递给之彧。 之彧伸手,但没有去接茶杯,一把握住的清渠的手,往怀里一拉,清渠身子一歪,坐在了床上,清渠吓了一跳,连忙握紧杯子,不过这也是给了之彧有机可乘,之彧双臂紧紧环抱住清渠的腰,脸贴在清渠的背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清娘原谅我好不好,下次我绝对提高警惕,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这样的语调,清渠一下子心就软了,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身,回抱着之彧,说道:“我确实有些生气,但是不是生你的气,而是对我自己...” “为什么?清娘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错。”之彧抬起头来,捧着清渠的脸,直视清渠的眼睛。 清渠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视线转到一边,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心里有些害怕...” “别怕,”之彧将清渠抱进怀里,抚摸着清渠的背,“乖,别担心,我一直在你身边...” 清渠闭上眼,从昨晚心里一直苦闷的心现在稍微有些心安,不过这并不能长久,但是清渠贪恋这一刻的安稳和信任,低低地回应:“嗯,我相信你。” 两人相拥着,感受着这静谧美好的时刻,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但是至少这一刻是幸福的,永不后悔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