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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却只有两行字: 首先,你得有我出身好,方便用强权压他! 其次,你要有我容貌美,方便用美色勾他! 众人吐血…… 薛景恒:嗯?强权压我?美色勾我? 崔肆意:不是,你听我解释…… 然后说好压人的崔肆意自己被压了一晚上。 食用指南: 1.肆意张扬戏精女主vs口嫌体正直闷骚男主,双洁。 2.轻松小甜文,主感情日常。
第6章 开堂审案 许是太累了的缘故,苏竞晚第二日醒得有些迟,刚醒来就看见冬瓜那张大脸,吓得差点钻回了被子里。 “小姐,知府大人派人过来传话,说要见您。” 冬瓜见自家小姐醒了,松了一口气,刚才看小姐睡得熟,又不忍心吵醒她。 苏竞晚闻言连忙坐了起来,伸手去拿冬瓜手中的衣服,嘴上也没闲着。 “可知道为了什么事?” 冬瓜摇摇头,“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 苏竞晚不再多言,简单洗漱后,又了两块糕点,就往衙门去了。 她刚到衙门,便有衙役主动迎了上来。 “苏姑娘,大人在等你。” 苏竞晚跟着那人走进大堂时,章明正挺着个肚子在屋里来回踱步,看见她进来才停住了脚步,脸上竟还带了两分笑意。 “苏姑娘来得正好,本官有事找你。” 苏竞晚恭敬行礼道:“大人请讲。” “听说你昨日去牢房看了唐云柔,又去了秦家和城北的聆音庙,可有什么收获?” 章明笑眯眯地捋着嘴上那两撇小胡须。 看来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章明的双眼,对此苏竞晚并不意外,章明身为一地父母官,虽说办案昏庸了些,但如果没有自己的眼线与门路,怕是也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了这么久。 “略有怀疑,但还拿不定主意。” “那得赶紧啊,太子殿下还等着呢!” 章明的声音略显急切,又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 “不是说秦家二少爷那日跟踪过秦大少爷吗?现在秦大少爷没了,他就可以独吞家产,本官看他嫌疑最大!” 说着便向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啊!” 话音刚落,门口的两个衙役就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去把秦家二少爷给本官带来,本官要亲自审问他!” 就算是秦老头的儿子又如何,现在章明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太子殿下那把刀还悬在他头顶呢! 苏竞晚怔了一下,没想到章明的动作这般急,但仔细想想若是自己去问的话,秦柏还不一定说真话,秦夫人又处处阻挠,倒不如章明摆出官威压一压,也许还能吐出几句真话,于是默认了章明的做法。 别的不说,衙役的捕人效率倒是挺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秦柏便跪在了衙门的大堂下。 “啪!” 章明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说道:“秦柏,本官问你,初九那日你到底去了何处?” “小人……小人一直在家啊……” 秦柏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声音都被吓得有些哆嗦。 “啪!” 章明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双眼微眯看向秦柏,“还敢说谎!城北茶馆的老板娘告诉本官说初九那日曾看见你尾随你大哥向北边去了,之后你大哥便在聆音庙被人杀害了……” 秦柏一听自己那日竟被人瞧见了,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连忙磕了好几个响头。 “大人明鉴,小人那日确实偷偷跟着大哥,但他确实不是小人杀的啊!” “既然不是你,你为何要说谎?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章明轻捋胡须,紧紧盯着秦柏。 秦柏的神情颇为无奈,“小人怕自己说不清啊,毕竟……大哥去了,小人就是最占便宜的那个……” “不错,本官也认为你嫌疑最大。”章明道。 秦柏苦了张脸,“小人冤枉啊!” “那你说你那日为何跟踪你大哥?”章明追问道。 秦柏有些纠结,烦躁地挠了挠头,但一看见堂上身着官服的章明,又有些怂,咬咬牙,低声道:“因为……因为小人怕大哥告小人的状……” “前段时间小人赌博输掉了京城的三间铺子和一处宅子,这三间铺子和一处宅子本是我爹留给我娘的体己,若是此事被我爹知晓,我爹会打断我的腿,我娘剩下的那些体己怕是也保不住了。” “可是大哥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还说要告诉爹,小人被他吓得整日里提心吊胆,那日见他急急忙忙地要出去,小人还以为爹回来了,他要去告小人的状,这才偷偷跟了上去……” “你这逆子……” 秦柏话说到一半,就被突如而来的一脚踹倒在地。 秦老爷一听秦柏被带到了衙门,便慌里慌张地赶了过来,路上走得快,本就有些喘,刚进门又听到这些话,一时气得气儿差点没上来。 秦柏顾不上身上的疼,一把抱住秦老爷的大腿,哭喊道:“爹,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老爷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看向秦柏,“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你就一气之下杀了你大哥?” “没有……没有啊爹,我从小就是最胆小的,我连只鸡都不敢杀,我的猫死了,我还哭了好几天,我哪里敢杀大哥啊?” 秦柏哭得鼻涕眼泪都要出来了,“爹,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秦老爷眼看还要发火,此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苏竞晚走上前来,轻声道:“秦老爷稍安勿躁,请容晚辈问令郎几个问题。” 秦老爷见是昨日到自己家中查案的那位姑娘,又想着幸亏有她才扯出这背后许多事,要不自己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心中便存了几分感激,于是静静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苏竞晚看向秦柏,“既然你一直跟着秦松,可看见是谁杀了他?” “大哥警觉性颇高,我跟到城北后就跟丢了,不过我再傻也知道他来这里肯定不是来找我爹告状的,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秦柏看了看秦老爷那张黑透了的脸,小声嘀咕道:“我想知道他的秘密也用来威胁他,然后就在附近找了一会儿,后来发现前面有个破庙,我就走了进去。” “谁知进去就看见大哥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旁边还躺着一位姑娘,不过那个姑娘身上没有血,可能只是晕过去了。” “那个姑娘就是唐云柔对不对?”苏竞晚道。 秦柏点了点头。 苏竞晚看向堂上的章明。 “大人,结合秦柏的证词,秦松死的时候,唐云柔还在昏迷,那么后来乞丐进来时看见醒着的唐云柔和死了的秦松便认为是唐云柔杀了秦松的说法就不能成立了,如此说来,应该是真凶拿了唐云柔的簪子杀死秦松又借机嫁祸给唐云柔,唐云柔应当是无辜的。” 章明的脸色有些难看,可能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便把气都撒到了堂下的秦柏身上。 “你既然看见了,为何不说?还害得本官差点冤枉好人!” “小人不敢啊,小人和大哥向来不和,大哥之前又威胁过小人,小人怕说了大人便要怀疑到小人身上……” 秦柏喃喃自语道:“而且输了铺子的事也会被人知晓……” 秦老爷闻言又狠狠瞪了秦柏一眼。 “来人啊,唐云柔无罪释放。”章明看向旁边的衙役。 衙役应了一声,便向门外走去。 秦柏的目光很是急切,“那小人呢?” “苏姑娘怎么看?”章明看向她。 苏竞晚沉吟了一下,说道:“目前来看,此事无非两个可能,其一,事情确如秦柏所说,有人杀了秦松嫁祸给了唐云柔,碰巧被秦柏看见了;其二,秦柏的话半真半假,秦柏见秦松欲对昏迷的唐云柔施暴将其打晕,又顺手拿起唐云柔的簪子刺死秦松,借机嫁祸唐云柔,现在事情败露又推给了其他人。” “没有啊,不是我啊,我没有杀人……” 秦柏情绪激动,恶狠狠地看向苏竞晚,“你怎么张嘴就瞎说呢?” 苏竞晚面容沉静,“我不过是在分析可能性,并没有说人一定是你杀的,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你确实有嫌疑罢了。” “苏姑娘说得对,来人啊,将秦柏暂且收监候审。”章明道。 说罢两个衙役便上前将秦柏拖走。 秦老爷有些担心地看向苏竞晚,“苏姑娘,这……” “秦老爷不必担心,若令郎是无辜的,晚辈自会还他个公道。”苏竞晚温言道:“只是这两日怕是要委屈令郎在牢房住几天了。” 秦老爷摆了摆手,“我自然是相信苏姑娘的,昨日是秦某无礼了,还望苏姑娘早日查出杀害松儿的凶手,秦某必定感激不尽。” 说着又向秦柏被拖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至于那个逆子,闯了这么大的祸,就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吧!” 苏竞晚嘴角微翘。 秦老爷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担心秦柏,却还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晚辈自当竭力,秦老爷慢走。” 秦老爷前脚刚走,唐云柔就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一看见苏竞晚就激动地扑了上来,大喜道:“阿晚,我都听衙役大哥说了,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我的!” 苏竞晚看见唐云柔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苏竞晚冷心冷肺、见死不救、唯利是图、无利不起早,哪里就值得唐云柔如此相待? 唐云柔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 “阿晚,你知道吗?从前我看见邱先生收你为徒,心里羡慕得紧,便也拿了东西去求邱先生,可是却被邱先生拒绝了,邱先生说你祖父待他有恩,而且你天资聪颖非常人能及,我心里还一直不服气来着,可是现在我真的心服口服。” 唐云柔看她的眼神就差冒粉色星星了。 苏竞晚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向章明说了句“告辞”,就拉着唐云柔向外头走去,“你还是快些回家吧,你爹在家一定担心坏了。” 说罢又有些嫌弃地吸了一口气,“还有你这身衣服都在牢里待几天了,快回去洗洗吧。” 唐云柔听罢也举起袖子嗅了嗅自个儿,然后皱眉道:“那好,我先回家了,你改日来我家,我亲自下厨报答你救命之恩。” 苏竞晚笑着点点头,唐云柔便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开心地往葫芦巷去了。 苏竞晚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心里莫名就松了一口气。 晚上,宁远将此案的最新进展放到了李佑的桌子上。 李佑将折子看完后,随手拿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还真被她查出点东西,看来也不是只有嘴上功夫厉害,不过这章明可真够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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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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