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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小祖宗,可算找到您了!” 一个中年妇人急急忙忙地跑上前来,蹲下身子,对着小姑娘上下左右地打量,见她毫发无伤才松了一口气,又将她一把抱起,碎碎念道:“小祖宗,您以后可不敢再乱跑了,老奴的半条命都要被您吓没了!” “若是您今日真有个好歹,老奴别说差事了,这命都要赔给夫人了……” 小姑娘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那妇人的下巴,胖乎乎的小手环住她的脖子,撒娇道:“我知道错了,嬷嬷就原谅我这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回府后我就把我的栗子分一半给嬷嬷吃,就当给嬷嬷赔罪了!” “您每次就知道说好听的哄老奴,老奴也不敢要您的栗子,但愿您这次说的是真心话,老奴可真承受不住再来一次了……” 小姑娘点头如捣蒜,十分受教的样子。 那妇人无奈地摇摇头,抱着小姑娘准备离开,临走时还瞥了李佑一眼。 李佑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这小姑娘还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很会装乖巧懂事,很会说好听话,把她身边的人都哄得没了法子。 “小哥哥,再见了!” “记得我的话,不要再不高兴了!” 小姑娘趴在妇人的肩膀上,冲着李佑使劲摆手。 夕阳西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她瓷白的小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暖,就像会发光似的。 李佑到最后也不知道她的姓名,只记得她说话时自信满满、斗志昂扬的模样。 画面一转,来到了十年后,他奉父皇之命到俞州祭祖,路过萦州衙门时,也曾遇见一个女子。 她瘦弱,娇小,却又自信,从容。 即便面对高官,也能挺直腰板,坚定道:“若人是她杀的,那自然算不得委屈,但人若不是她杀的,只是因为大人要给秦老爷一个交代的话,那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即便衙役要拽她的胳膊,打她的板子,她也能扬起高高的头颅,无所畏惧。 他素来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最后竟鬼使神差地插手了。 李佑自嘲一笑,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罢了,许是真的有隐情呢,且让她查查看吧! “一大早,傻笑什么呢?” 李佑从梦中醒来,对上苏竞晚温柔的笑脸。 此时,太阳缓缓升起,几缕细碎的阳光透过门窗的缝隙,洒在苏竞晚的脸上,更衬得她肌肤白净,笑靥如花。 李佑嘴角弯弯,眉眼带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对,我们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 今后的生活,有阳光,有她,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包子哭唧唧:爹爹,你是不要我了吗? 再排一下雷,下一章番外,是陆临宣重生和女主he的,属于平行时空得到的圆满吧,不喜欢的不要看哈! 日常推一下接档文她气人又撩人(原名我偏要肆意),喜欢的宝宝可以收藏,已经在存稿了。 国子监司业薛景恒君子端方,克己复礼,是京城闺秀心心念念的萧郎,不料却被乐舒郡主崔肆意捷足先登了。 闻此噩耗,众人捶胸顿足之余,也想向这位郡主讨讨经验,怎么哄得一座冰山转了性。 崔肆意也不藏私,主动写了一本书,名为《如何追到高岭之花》。 一时间风靡京城,供不应求。 打开却只有两行字: 首先,你得有我出身好,方便用强权压他! 其次,你要有我容貌美,方便用美色勾他! 众人吐血…… 薛景恒:嗯?强权压我?美色勾我? 崔肆意:不是,你听我解释…… 然后说好压人的崔肆意自己被压了一晚上。
第99章 、番外三 “临宣,你终于醒过来了, 真是把爹吓坏了!” 陆临宣睁开惺忪的双眼, 看见早已被斩的父亲正坐在床边, 为自己细心掖了掖被角, 而早已病逝的母亲此时也站在一旁,一边用帕子拭着眼角,一边抽泣道:“我的儿,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让娘怎么活……” 他不是陪村民上山栽树的时候坠崖了吗?怎么又回到了陆家? 而且父亲母亲瞧着好像比从前年轻了许多? 陆临宣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父亲, 现在是几年几月?” 陆正修不解地看他一眼, “现在是信安三年四月, 前几日你和刘常丞家的公子打架,却不慎跌入湖里, 自此陷入昏迷, 高烧不退, 到现在才醒了过来。” 对了, 他想起来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刘炎要抢晚晚的小玉兔,他为晚晚出头, 争执间不慎被刘炎推到了湖里,也就是从这时起,他发奋学武,为的就是以后能护晚晚周全。 事后, 他怕父亲母亲怪到晚晚身上,又怕苏伯父训斥晚晚,只说自己和刘炎打架,省去了晚晚那一段,而刘炎大抵也是觉得欺负女孩子说出来不光彩,上门致歉时也自动省略了那段。 也就是说他重生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还是很高兴。 他现在是十一岁,而晚晚只有八岁,那么江梁坝还没有修建,他父亲还没有出手陷害苏伯父,苏家也没有败落,一切还来得及! 他再也不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再也不要过没有晚晚的日子! 陆临宣掀开被子下床,扑通一声跪在陆正修面前,“孩儿有事想求父亲。” “你这孩子,快起来,地上凉,你这烧刚刚退下,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说……”陆夫人心疼极了,上来就要扶陆临宣。 陆临宣挣开她的手,“孩儿有事想和父亲说,还请母亲和丫鬟们暂且回避。” 陆夫人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见丈夫点了头,纵是心有不甘,也只得带着丫鬟们退下。 待丫鬟从外面关上了门,陆正修开口道:“有什么话起来说吧,你母亲说的对,地上凉,再说咱们父子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何至于如此?” “父亲要是不答应,孩儿就不起来!”陆临宣的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陆正修的印象中,这个儿子一向乖巧听话,从来没有这样过,闻言只得无奈道:“罢了,你说吧。” “孩儿求父亲不要在一年后的江梁坝修建中中饱私囊,不要和余晏声同流合污,不要为了掩盖罪行诬陷苏伯父……” 陆正修听见这话先是一怒,难道自己在儿子心里就是这种人? 随后又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信息,他确实听孙侍郎说圣上有意在江南修建江梁坝,可是这事还是机密,只有圣上和户部工部的几位高层官员知晓,他一个小孩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还有余晏声,自己年轻时确实和他有过两分交情,可是从未在旁人面前提起,临宣又怎么会知道? 陆临宣看出陆正修眼中的疑惑,便将前世他和余晏声贪污公款,以次充好,致使江南水患频发,百姓流离失所,然后为掩盖罪行,设计诬陷苏嶙峋,使得苏家家破人亡,结果最后还是东窗事发,自己被斩,家眷也被没为官奴等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为了避免父亲对晚晚心存芥蒂,陆临宣将涉及苏竞晚的事情全都简略了,只说有人告发了他,却不提那人姓名。 可落在陆正修耳里还是一阵心惊,儿子所言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可这一桩桩一件件连在一起却又合情合理,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身上切切实实发生的事。 包括他确实嫉妒苏嶙峋,若真到了那步田地,说不定还真会这么做…… “那在那个世界里,你的结局如何?” 陆临宣看向陆临宣,他对妻子的感情一般,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儿子。 陆临宣垂下眼帘,“孩儿被贬到扬州宝宁县做了知县,教村民们耕种,为父亲赎罪,终身未娶……” 陆正修闻言不禁打了个趔趄,他是知道自家儿子对苏家小丫头的心思的,没想到竟如此之深。 “我明白了,你起来吧。” 陆正修上前将陆临宣扶起,眼含愧疚。 陆临宣认真道:“父亲才华横溢,精明能干,即便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也不愁没有出头之日!” “我明白。” 陆正修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从前他是有些嫉妒苏嶙峋,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他强,为何处处比不上他,现在听了儿子这番话,顿如醍醐灌顶,比起苏嶙峋,自己的性子还是太浮躁了些,否则也不会在另一个世界里行差踏错。 陆临宣见父亲神情便知他听了进去,终于放下心来,自己到外间换了衣服出门,只留父亲一人在房里沉思。 他一路小跑着到了隔壁的苏府,虽然他大病初愈,身子还有些虚弱,但他迫切地想见晚晚,一刻也不能等了。 因两家是世交,又早早订下了亲事,故两家小孩子互相乱窜,已是常事,下人们也不会阻拦。 “临宣哥哥,你怎么来了?我还说写完大字就去看你!” 陆临宣进小院时,苏竞晚正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写大字,见到他很是兴奋,扔下笔就跑到他跟前来。 陆临宣看着这样的她,眼圈不知不觉就红了。 他还记得上辈子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苏竞晚哭着对他说:“陆临宣,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而他也在出了巷子后哭得泣不成声。 他再也不要过那样的日子,他再也不要和她分开。 陆临宣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语气中带着恳求,“晚晚,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苏竞晚觉得今天的陆临宣傻里傻气的,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歪着小脑袋看他,“临宣哥哥,你吃错药了?还是烧坏了脑袋?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 说着还踮起脚尖要去摸他的额头。 陆临宣猛地抓住她的手,哑声道:“没有,我就是做了一个梦,梦见晚晚离开我了,很害怕……” 苏竞晚噗嗤一笑,觉得他怎么这么傻,抬头见他眉头紧皱,好像真的很在意那个梦,好声安慰道:“我才不会离开临宣哥哥,他们都嫌我调皮,就只有你愿意和我玩,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陆临宣得了她的承诺,哪怕是小时候她的承诺,也觉得开心得紧。 苏竞晚将刚写的大字拿给他看,得意道:“我这几日都有好好写大字,临宣哥哥不要担心,我不会再让你替我挨戒尺了。” 陆临宣揉揉她的小脑袋,心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替你挨百次千次戒尺,我也愿意。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嘉宁三年。 这一年,苏竞晚十六岁,陆临宣十九岁。 陆临宣发现,在他的努力下,很多事情变了,比如苏家没有败落,苏伯父依旧是大理寺少卿,比如他父亲一步一步做到了户部右侍郎的位置,比如他母亲虽然没有那么喜欢晚晚,但面上也能过得去,比如晚晚听说女官考试虽有些心动,但没有去参加,让郑铃音得了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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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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