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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清和与马狄谈了许久,讨论着夺回汉西关,杀掉南泯国国主的战术。 良久,冼清和、关因因从军帐里出来。 “见笑了。”冼清和对关因因说。 没等关因因说话,冼清和又接着道:“但我们这次回荒山并没有找到‘移魂’药的配方,你可能还需要再等些时日才能回去你原来的世界了。” “谢谢你了。”关因因似乎并没有很沮丧,还是微微一笑地说。 夜间,关因因在余七郎为她专设的一顶营帐里休息,正伸手拿床边杯子喝水时,双眼对上了一双寒冷的眸子。那人一把冒着冷气的短刀正朝她刺去,关因因一下子被吓得清醒,条件反射地从身上掏出一剂毒药向那人泼去,大声道:“来人!” 握着短刀的人中了关因因泼去的毒,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关因因迅速地点上蜡烛,营帐里顿时亮堂起来,她瞧清了那张她并不认识的脸。 “关药师!”余七郎和几个士兵匆忙赶到,两个士兵把那行刺的人用麻绳捆了起来。 “关药师,请责罚!守夜疏忽,竟让刺客溜了进来。”余七郎瞧了一眼关因因没有受伤后,对她说。 “不用了。”关因因对余七郎说。 关因因又让那两个士兵把行刺的人手脚分开捆起来,以防那人用毒,随后喂下那人一粒解药,又喂下一丸“无力丸”,说:“为什么要来杀我?” 那人眼皮抬了抬,把头转左转右,双眼无意中对上余七郎的目光,又被吓得低下了头。 “你在怕什么?”关因因问。 那人有气无力地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关药师,要不我让士兵压下去审一审?我看现在这样,不用点厉害的,他不会交待的。”余七郎说。 关因因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就在关药师的帐外守着,不可再疏忽了。”余七郎朝着那两个小士兵说。 待余七郎和士兵出去后,冼清和掀开帐帘走进来。听到刚刚的响声,冼清和见余七郎已把人抓住,他就在帐篷周围查看有无其他可疑人的行踪。 “你还好吧?”冼清和问。 “没什么事,幸亏睡得警觉,女药师的药也没出错。” “我觉得这刺客的身份有些可疑。” 关因因皱了皱眉,说:“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冼清和:“外面这么多士兵守着,孤身一人从关外进来行刺,怎么说都很难做到。” 关因因点了头,说:“而且我看到他看余七郎的眼神有些说不上的特别。” “余七郎?”冼清和眸中透着不解,“这几日我们再多留意下他。” * 南泯国皇宫内。 “国师,此战竟未攻下风西关,还损失了几万名士兵,这该如何是好?”南泯国国主刘帝坐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对眼前的男子说。 “无妨。那‘银箭’毒力虽大,但也需用在箭上才能使出,若是接触不到我军将士的血骨,那也是废箭罢了。”身穿紫袍黑衣的男子手持折扇在殿内踱了几步,口气轻蔑地道。他容貌中带着别有的异域风味,长相大气,眉目中透着狂野和不羁的气息,嘴上并未涂唇脂,却红得恰到好处,楚楚的衣冠也压不住他骨子里的霸气。这人名叫段子芳,正是南泯国国主口中的“国师”。 南泯国国主笑了笑:“国师,下一步,您有何计划?” “该上巨型铁器了,继续用‘名扬四海’。我再现场观战,灵活应变,制毒人员届时给我配备齐全些。”国师扇着折扇,眉毛一挑:“届时答应过我的事别忘了。” “当然不会忘。”刘帝道。 * “关药师,我们没办法从他嘴里问出消息,看守士兵一不留意,那厮就咬舌自尽了。”余七郎匆匆赶来说。 “那算了,之后让士兵们留心点,别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关因因早猜出肯定也问不出什么,听说那刺客死了也没有很惊讶。 “是!”余七郎应了声。 “报!前方南泯军发起进攻。”一小兵前来报信。余七郎、关因因、冼清和三人出去时,营帐外的将士们已在火急火燎地备战,备毒的备毒,整队形的整队形。 “报!敌军有巨型铁马,我方无法使用‘银箭’”又一小兵跑上前来,十分着急地说。 三人连忙上城墙。往下一看,果然几十座带着轮子的巨型铁马黑压压地朝风西关过来。那铁马约有五六米高,每只铁马里塞几百个人完全没问题。 没过多久,战场上哀嚎遍野,血流成河。风西关被攻下了。 奋力挣扎无果,关因因等稍有些职位角色的人被南泯军逐个生擒。南泯军仿佛都穿了身百毒不侵的□□,无论关因因、冼清和如何用药,都无法伤他们半分。 三日后,北元国也被拿下。南泯国刘帝和国师段子芳等人占领北元国皇宫。 北元国监狱内。 “管循啊管循——你最终还是输了。”刘帝隔着监狱栏杆,看着里边身着囚服的管循嗤笑,然后说。 “你还有何遗言?明日朕就将你处死,把你的尸首挂在北元国中央大街上,让你的百姓们来欣赏下爱民如子的皇帝是怎么死的。”刘帝一脸傲气,目中无人地说。 “随你。”管循瞧都没瞧他一眼,冷冷地说。 “是么?那让姓宫的死在你之前还是之后,也是随我呐?”刘帝抚了抚自己的银发,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玩味地说。 管循听了忽地暴怒起来,试图冲破监狱将说话的人撕成碎片。 “早有耳闻,北元国皇帝管循和他手下的侍卫有一腿。今日看来传言并不是都不可信的。”刘帝继续挑衅,“后宫佳丽三千,不管不顾,只独宠侍卫宫既明一人。啧啧,这是个什么浪漫的爱情?嗯?” “闭嘴!”管循实在是觉得这话听起来让人不适。 “你说,先让几个壮汉疯子去蹂|躏|蹂|躏宫侍卫,再把你们依次送入地狱,是不是会更好些呢?对了,如果让你去亲眼欣赏一下宫侍卫泪眼朦胧,在他人身下低声喘息的模样,是不是更棒?” “你敢?!”管循吼得更大声,宛若一只愤怒狂暴的狮子。 “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神仇苦恨?!北元国已经是你的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们?”管循喊得声音几乎哑掉。 “嗯哼——你说呢?”刘帝像是被管循话里的某句话戳到,没有激怒这只暴怒的狮子,而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出了监狱。 与此同时,北元国另一间监狱中。 关因因从自己衣服里取出一只白色瓷瓶,打开木瓶盖,往角落里倒瓶中的透明液体。 “怎么样?”冼清和一边挡在关因因前边,一边低声询问道。 “再等一会儿。现在已经腐蚀得差不多了。” 没过多久,关因因已用手头中的透明药水开出一条勉强可以爬着过人的小道。 两人在小道里爬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环境,确认周围没人后,关因因、冼清和爬出了小道。 “咱们现在去找冼汐吗?”关因因问。 “小汐应该被带到刘帝那了,我们此去将凶多吉少。靠着你身上带的药,你留在这或者想个法子溜出去会更容易些,不必跟我一起冒险。”冼清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说。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不会扯你后退的,遇到危险你们直接走就是了,不用管我。这个世界我总还是不太熟,一个人其实也不知道往哪走。”关因因说。 冼清和思忖片刻,点头默许。
第11章 讨好 冼清和、关因因搜集了一大把落叶,然后倒上“硬化剂”,没到一盏茶时间,那些落叶全部变得像刀片般锋利。 随后冼清和又将自己怀里的“迷魂剂”和关因因带着的自己当时在战场使用的“银箭”分别倒进这些落叶中。 “涂着‘迷魂剂’的这一半用来对付普通宫人,必要时就对棘手的人用‘银箭’。”冼清和对关因因解释道,“但这些你应该用不顺手。”说着,冼清和折下一树枝,用同样的方法使其硬化如刀枪利剑,只洒上了“银箭”,道:“你用这个吧。” 关因因点点头,握住了没有被泼上毒的一端。 “冼汐,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从我身边逃走。”刘帝捏着冼汐的脸,一脸邪恶地说。 冼汐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角划出一滴泪水。 “想你哥哥了啊?要把他带上来给你看看吗?”刘帝大声朝门外喊道:“余七郎!把冼清和给我带上来。” 门外有个低沉的声音应了声‘是’。 冼汐听到刘帝喊“余七郎”这个名字时瞳孔中写满了诧异,眼珠子直瞪着刘帝。 “嗯?很奇怪?余七郎本来就是我这边的人。”刘帝眼里闪现一抹自傲的光芒。 冼汐被他捏得唇角溢血,她将血水“啐”地吐在刘帝脸上,眼神冷漠,含着锐利。 “刘帝,冼清和关因因他们逃跑了。”少许,余七郎回来报。 刘帝听了蓦地加重了手中捏冼汐的力道,冼汐几欲喘不过气来。 “把他们给我抓回——”刘帝一个“来”字还卡在喉咙里,忽地倒了下去。 刘帝倒下去后,冼汐看到了刘帝身后那个白衣翻飞,眉目雅人的男子。 冼清和带着关因因,暗中用硬化后的落叶解决掉了一大批守卫的禁军。 “好身手啊。”一人不知是从哪走出来,抚掌而笑。 “但是似乎你们想找的人已经被带走了。”那人眉宇间透着傲气,淡淡地说。 冼清和从暗处走出来,道:“你是段子芳?” “岚亲王居然认识在下?咳。”段子芳摸了摸鼻子说,“没想到我的名声竟也是远扬在外啊。” 一旁的关因因听了,有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人莫名神似汤洵声,自夸到这种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女药师的那位师傅。 “几年前见过你的画像。”冼清和撇开话题,道:“你刚刚说我想找的人已经被带走了?” “不错。一炷香时间之前。”段子芳嘴角微微上扬,用饶有兴致的语气说:“似乎是位在世上藏匿了五年的故人。” “我怎知你话的真假?”冼清和问。 “爱信不信。”段子芳淡淡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果然,冼清和、关因因到刘帝住处只见到刘帝仍在卧床躺着,周围护卫把守森严,四周也寻不到冼汐的身影。 “那人说的话莫非是真的?”关因因说。 “也许,但段子芳生性狡猾,心思缜密,他说的话未必可信。”冼清和答。 两人找寻冼汐无果,最后决定先去找汤洵声,确认是否是他带走了冼汐。 冼清和心里默念了汤洵声告诉他的特殊的白痴的暗号,招来一只巨型的大飞猪,和关因因两人一起骑着大飞猪朝汤洵声所在地飞去。“去找汤洵声。”冼清拍拍那只大飞猪,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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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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