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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两个真正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睡觉,并不仅仅是“睡觉”。会不会你家殿下原本便喜欢女子? 其实开始两个人只是很正常的聊天,说各自在府里可做什么。显然是齐木的生活更丰富些,种花逗鸟还养鱼。紫容露出向往的神情,齐木规规矩矩地坐着,正想着要不要客气点邀他去府里坐时,紫容自己开了口:“我能去你家玩吗?” 齐木点点头。有些僵硬。 怎么总感觉这个和他之前见过其他宗亲的屋里人有些不一样…… 再多说两句话,齐木确定,这个人,好像真的比他还傻。 于是由齐木单方面开始的推心置腹,使这场“官方见面”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飞奔而去。 但饶是紫容再单纯,也不会傻到把他和陆质在床上做什么都告诉齐木。 只是齐木不止高他一个段位,打听的自然也没那么直接。 “豫王殿下待你好吗?” “殿下对我很好。” “那你晚上定睡得很晚。”齐木不怀好意地笑,以为自己讲了一个两个人都懂的调皮话。 紫容摇头:“没有啊。殿下要早起上朝出宫,还说怕我熬夜会发热,每日都按点睡的。你家睡的很晚吗?” 齐木转转眼珠,道:“有时候吧……天天都按点睡吗?” 紫容自认这没什么不能说的,点点头道:“对呀。” 齐木听了便捂着嘴笑,半是惊奇,半是好笑,神秘兮兮地对紫容说:“那可不大好。我告诉你,如果两个人都是真的互相喜欢,睡在一个被窝里、可没那么容易安分。” “我们睡两个被窝呀。”紫容的脸颊一鼓一鼓,手上不停顿剥着花生往嘴里塞,如此说道。 齐木瞪圆了两只眼睛:“你骗我的吧?” 这个豫王殿下,难道有什么怪癖不成? 紫容喝口水咽下嘴里的东西:“什么意思?我不会骗人的。” “……豫王殿下真说过喜欢你?” 紫容挺着胸脯道:“当然说过,说过好几次呢。” 他不甘示弱,反问齐木:“那陆宣说过喜欢你吗?” 直呼陆宣的姓名,连齐木都很少有过。他顿了顿,见面前的人没有改口的意思,暗自诧异,但没多想,回道:“说过,我连孩子都给他生过了……重点是,我现在觉得,豫王殿下说的喜欢,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喜欢。” 可惜紫容只听到生孩子三个字。 接下来的时间,齐木没机会向他解释两个“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样子,被紫容逮着把生孩子相关问了个遍。 但是在齐木看来,构造不同,再怎么说,紫容也不可能真的生出个奶娃娃来呀。 可换个方面想,解释了这件事,不就能转而给紫容说明白他真正想说的那个问题了吗…… 于是齐木老师的热情也高涨起来。 而且齐木看紫容一直纠结生孩子的问题,心道这不会跟他一样,也是个双吧? 这个念头一出,亲切感愈浓,解释起来当然更加尽心尽力。 两个人咬耳朵一下午,齐木被看着傻不拉几的紫容把老底都套了出来,才成功把男子和男子之间那点事解释清楚。 紫容被说的满面通红,末了忍着灼热问齐木:“按你说的那样做就可以生孩子吗?” 齐木拍胸:“我会骗你吗?我自己都生过一个了。” 紫容看出他好像有些不高兴,但又不十分确定的时候,下一刻齐木便笑起来,道:“你要真能生,到时候可要我做干爹。要是没我,你连娃娃怎么生都不知道。” 紫容答应的痛快:“好呀好呀。” 两个人说到这里,仿佛怀里已经抱了个香喷喷白嫩嫩的奶娃娃,晃动着两节莲藕拼成的手臂在呀呀叫。均喜不自禁,面对面傻笑起来。 晚上刚送走陆宣和齐木,紫容便迫不及待,拉着陆质进了水元阁。可惜是他自己想的太美,脱光了衣服往陆质身上凑,人家压根不想要。 说什么生孩子的事情,陆质只觉得匪夷所思,当作是紫容拿来求欢的巧话。虽身体跟着这样直白大胆的话即时起了反应,脑子总归还是清醒的,于是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兴冲冲的花妖。 紫容在他这儿还是个小孩儿,那么早要了他,只怕对身体不会好。 因而陆质极致耐心的向紫容解释了,并不是做了那件事就会有孩子。但齐木的话已经在紫容的脑子里扎了根,此时陆质不愿意,他又想着齐木说的有关“两个真正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云云,更加伤心,已经不单是因为那个还没影儿的孩子,他担心会不会陆质真的不是那样喜欢他。 所幸陆质早晨又改了主意,说可以“试试”。 玉坠不知道原来从昨晚闹到今早上的就是这事,听完后,她不免替紫容捏了把汗。明明是豫王殿下好心放过他,却被怀疑是不够喜欢他。 “王爷对您多好啊。”玉坠道:“奴婢从来没见过皇子这样宠屋里的人。” 紫容当然知道陆质对他好。再想起早上口不择言,对陆质说的那句“不要喜欢你了”,他心里直发虚,垂着脑袋点了点,道:“我也会对他好的。” “玉坠。”过了一会儿,紫容又道:“你见过人生小孩吗?” 不知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个,玉坠疑惑地点点头,道:“我小时候,那会儿还没进宫,看过我娘怀孕,后来生了我弟弟。” 紫容道:“那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玉坠不知道紫容想让她说什么,想了想,道:“女人怀胎生子,先是受孕,然后肚子慢慢变大,到了时候,便把孩子生了出来。” 紫容沉默,眼睛忽闪忽闪。玉坠便细致些道:“怀孕得要十个月,这中间可要受不少罪,但再怎么也比不上最后生的时候。奴婢娘生奴婢弟弟的时候,奴婢在院子里等,听娘亲足足痛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弟弟来。” “很疼么?”紫容的脸微微绷着,有些紧张的样子,道:“要生一天一夜那么久?” 玉坠见主子感兴趣,心里升上一股奇怪的自豪感。自然不论什么,真真假假,和着听来的传闻,一股脑讲给紫容听。 紫容听得肝颤,把点心盘子往玉坠那边推推,叫她吃点心,可别再说了。 那边陆质去了大理寺,一整日不忙不闲,傍晚时分见了来大理寺找人的陆宣。 陆宣说过他自己的事,便绕去和陆质打招呼,刚坐下,便道:“昨儿我看齐木挺高兴的,这么长时间来还是头一回。以后可以让他俩多见见,多个伴多宽心嘛。” 陆质却没给他好脸色,靠后一仰,把公文摔到看过的那摞里,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是怎么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质道:“请回吧。” 陆宣没头没脑的碰了一鼻子灰,回家讲给齐木听,齐木没理他,反而开始担心紫容。 紫容单纯至极,这个豫王听起来却性格蛮横,阴晴不定。紫容在他身边,岂不是要天天受他的气? 他一时间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昨天不该跟紫容说那么多。 入了夜,陆宣从身后抱着他,细碎地吻落到后颈上,齐木握住陆宣的手,问:“豫王殿下不会……” “说他干什么?”陆宣道:“我看他那个脾气,只有他屋里那个能受得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齐木基本已经能确定他刚认识的、还有点喜欢的人,可能真的在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陆宣却早就撇开那茬,凑上来还要再吻,齐木却一点没察觉到,避开他认认真真问:“你是他哥,你就不能说说他吗?” 再怎么着,也不能天天给人气受啊。 陆宣不提他从小没被陆质叫过几声哥,先忙不迭点头应下:“好,我记着,下次见了一定教训他。” 景福殿里,被齐木惦记着的“处在水深火热中”的紫容刚沐浴完,光着两只白生生的脚坐在床沿,双手撑在床上,乖乖让陆质帮他擦头发。 大浴巾一盖,陆质两只手包着他一颗小脑袋,力道不轻不重,擦得又快又舒服。 陆质和紫容一样只着绸衣,身上还带着水汽。紫容摸黑抱住他的腰,软嫩的脸蛋在上面蹭蹭,只是没有跟往常一样嘻嘻嘻的笑,反而一直很沉默。 陆质看看擦得差不多了,随手将浴巾搭在屏风上,垂眸看紫容,道:“怎么了?” 紫容先是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很不好意思似得闭着眼问:“你早、早上说的试试……是、是真的吗?” 他仰着头,陆质低头,可很清楚的看到松散的绸衣下没遮严的一片雪白肌肤。 陆质的眼眸随之渐渐染上墨色,抓着紫容肩膀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嗓音低沉,道:“是真的。”
第29章 一截窄腰不堪一握,紫容被陆质按住后腰,稍微施一点力道,便受不住似的,顺着他提拽的动作跪坐起来。 细瘦的身体,陆质还未碰过,便已半软,眼底跟着浮起些许水汽。两个人贴得很紧,错开一掌高度的两双眸对上,一双羞怯,一双淡漠。 陆质的脸也是淡漠的,与此刻旖旎的情境对比强烈。反观紫容自己的情动,无端令他的脸更烧,脑子愈乱。 花妖没注意到,扑在他面上的呼吸有多灼热、滚烫。可融数九寒冰,化铁为水,缠绵无所不至。 “殿下……”紫容耐不住长久的沉默,撇开视线,求饶似的低叫了一声。 陆质握着他腰的宽大手掌随之再加力气,掌中人便呜咽一声,侧脸伏在了陆质肩上。 袅袅香雾不断从模样憨厚并兼威武的金兽口中吐出,紫玉兰的气味便持续飘散在整个内殿。但别有一股清香从中跳脱出来,陆质微微低头,它们便从紫容发热的颈间窜到陆质鼻尖。陆质的眼角带上些微笑意,歪头在紫容脸上轻柔地吻了一吻。 他将两手错开位置,一手按住紫容的单薄背部,另只手探滑进垂坠绵软的浅银色绸衣。 带茧掌心触到细嫩皮肤,两相对比明显。滑腻与粗糙,柔软与坚硬,在春末微凉的空气里撞出了明明灭灭的火星。 紫容紧搂住陆质的肩背,跪了不多久,膝盖便开始打颤。他忍着不说,反将两腿分的更开,方便陆质动作。 这个动作使得触感更加鲜明,爱抚带来的快意加倍,花妖浑身绵软,已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他向上挪蹭,细瘦肩膀抵住陆质的下巴,脸上是将哭未哭的表情。 胯下的花茎经不起太多挑逗,陆质的手在根部着力捋动两把,它便颤颤巍巍,口吐清液,情动不已。 紫容闭着眼伏在陆质肩上细声哼哼。 “舒服么?”陆质问。 紫容点头,少年的清朗嗓音里带着些甜腻的娇气,细声道:“舒服,殿下……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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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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