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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门主来此地是为何事?”江寒努力忽视萧枫白那炙热的目光。
“与蔺盟主一同查件案子恰巧经过此地。”萧枫白温声道。
林越总算是品出味来了,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最终停留在萧枫白身上,眸里涌起一丝不悦。
“蔺盟主也在?”江寒微讶,而后反应过来,“也是,毕竟苏大人在这,本王还有些事要同苏大人商讨,便先告辞了。”
“王爷慢走。”萧枫白道。
待萧枫白离开后,林越一把揪住萧枫白衣领,讥诮道:“我道萧门主怎么这么好,会对我丢失的东西这么上心,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过往的情意,当真是算个屁啊。”
萧枫白脸一红,推搡着林越,艰难道:“你先把手松开。”
“行。”林越道,“但是你给我老实交代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待林越松手后,萧枫白扶着石桌喘气。
林越看着萧枫白衣裳,嘲笑道:“我就说今天怎么人模狗样的,原来是这样。”
“我说祖宗,咱说话能正常点吗?”萧枫白吐槽道。
林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七年前,我替父亲去南海的一座小岛上探查一下铺子收益,遇上海盗,对方人多,把我们的东西都给抢了去。当时淮安王正奉旨剿灭海盗,我怕空手而归会被父亲骂,便投身军营,与他一同对付海盗。”萧枫白回忆道。
“哎哟,想不到还有这么一遭。”林越调侃道。
萧枫白叹了口气:“自那一别后,便很久没遇上,他喜游山玩水,一年到头也碰不了几次,都是匆匆一瞥。”
“然后就是一场郎有情夫无意的单相思。”不知从哪蹿出来的林落插话道。
萧枫白苦涩地笑了笑。
方鸽子一掌拍在萧枫白肩头上,鼓励道:“不怂,实在不行咱们来霸王硬上弓,你需要哪种药,我这都有。”
“他是王爷,身份尊贵。”萧枫白无奈道。
方鸽子指了指林越:“你顶多只是当个王妃,他还要当皇后呢!你能有他尊贵?”
林越:“……嗯,没有。”
“所以说,看上就出手,磨磨蹭蹭这么多年,浪费大好时光。”方鸽子颇为失望地看着萧枫白。
“不对。”萧枫白突兀地开口。
“怎么了?”方鸽子问。
萧枫白指了指林越,坏笑道:“日后事成,你得喊我声王婶,侄媳妇儿,你说是吧。”
林越:“……”
之后,萧枫白被林越狠狠收拾了一顿,林落拽着方鸽子蹲在一旁的走廊下打赌谁会赢。
原本平静了几天的泸水县再次热闹起来,路过的商队再次被打劫,只不过这次没有抢货,只是抢人,又是男子。
不止泸水县,平州内所有的县城皆是如此,不过有一处例外,就是泸水县东侧紧邻的碧源县,两县仅隔一座山,两县之间也有通商,只是未曾听闻碧源县发生什么土匪抢劫的案件。
碧源县属于东陵郡,是东陵郡最富裕的一个县城,就连东陵郡王府都设在县里,如此富裕的一个县城,怎么土匪不去打劫,偏偏劫平州这些小县城?
平州并不富裕,是以管辖内的县城都穷,那些土匪是脑子不好放着好苹果不挑偏偏挑烂柿子?
此时东陵郡王府内,衣着华丽的男子愤怒地丢下手中的笔,指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骂道:“老子让你们去抢东西,谁让你们抢人的?还敢杀人?”
男子连连磕头,哭诉道:“郡王,此事并非我们所为啊!”
东陵郡王江潭,先帝的第五个皇子,身材中等,五官还算端正,勉勉强强可以算的上清秀的行列了。
江潭脾气阴晴不定,胆子小,没有多大建树,先帝早早封他做了个郡王,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只可惜江潭花天酒地惯了,从不理政务,手上那些钱都快挥霍一空了。手底下的官员个个贪/污成性,眼瞧着快到了历年进贡的日子,手里却连一万两都凑不齐,是以便想了些歪主意,让底下人扮作土匪打劫周遭县城。
将近一个月,还算有所收获,比如古青国的那些东西,一看价值连城,若是把这些呈上去自是可以,可江潭心又不舍,这么好的东西哪里愿意给江昀,便私心留着。
“不是你们难不成还是本郡王不成?”江潭骂道。
男子眼巴巴地看着江潭:“郡王,就算给小的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抗王爷的旨意。”
江潭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难不成还有别人?”
“郡王,会不会是东海那位?”男子低声暗示道。
江潭一听,皱眉道:“他如今束手束脚,还能掀起多大的浪?”想了想,又觉得是属下多心,嗤笑一声,“他江演如今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还能插手这么远的事?行了,你先滚下去吧,看好底下的人,勿要伤人性命,不然上头查下来本郡王没法交代。”
“是。”男子连忙磕头领旨,退下时看见门边一抹熟悉的衣角,眼光微闪。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着檀色衣衫的少年,瞅着模样顶多也就十七八岁,长得倒是一表人才,此人名唤常风,是江潭的心腹,也是得力助手。
“常风,你说咱们要不要停手?”江潭扶额叹气道。
常风道:“若是郡王想停便停吧,只是这进贡之物,郡王可已备妥?”
提到这事,江潭摇摇头,长叹道:“罢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常风没有再多言,静站在一旁听着江潭抱怨。
县衙书房内,苏明谙桌上摆着一张长长的地图,手中拿着沾了丹砂的毛笔在地图上勾勒。
最终在碧源县上空停留,眸光复杂。
江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问道:“江潭?”
苏明谙摇了摇头:“不能确定,可偏偏这些地都遭劫,可唯独这碧源县独善其身,这么富得流油的地方,土匪怎么不抢呢?若换做是我,我早去了,非把他们抢秃不可。”
江寒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应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明谙本能的一个哆嗦,手中笔都快拿不稳了,他现在真怕听见应擎这声音,每次都没好事。
“进来。”苏明谙冲外面喊道。
应擎站直身子对二人行礼道:“林公子抓住了几个土匪。”
“当真?!”苏明谙与江寒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是惊讶,连忙起身往外走。
暗卫们在衙役崇拜的目光下把五花大绑的几个土匪放下,然后迅速藏匿起来。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淡然洒脱让衙役更为崇拜。
林越踹了一脚正伏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土匪,然后随手抓了个类似于纸团还是抹布的东西塞进他嘴里。
土匪一时涨红脸,想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其他土匪见状,立即闭上嘴,颤抖地看着林越。
苏明谙与江寒很快走了出来,看了眼几个东倒西歪的土匪,对着林越拱手道:“多谢林公子。”
林越摆摆手:“苏大人客气了,在下也是在帮自己。”
江寒冲他微微颔首。
林越回之一笑。
苏明谙转过身,板着脸看向土匪,冷声道:“你们作恶不断,本官便给你们一个机会,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本官可以对你们从轻处罚。”
没有一人回应他。
苏明谙也不恼,对着衙役道:“带入大牢,看紧点,可别让人死了,他们什么时候想说再说,仅限一天,若是不肯,介时是死是活,只能看命了。”越到后面,苏明谙的话里带毫不掩饰的杀意。
土匪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睫毛轻颤,齐齐对上苏明谙的双眸,却又一句话也没说。
人被押下去之后,苏明谙看着林越道:“林公子在何处逮到他们的?”
“此事说来也巧,家弟闲闷便想出去玩耍一翻,问人指了城外的梨庄,说那里梨子熟了可以摘,刚好便碰了这五个偷跑出来的小喽啰,顺手便带了回来。”林越道。
这一次还算有收获,一下高兴,多摘了几筐梨,至于付钱,没看见庄子主人,便把钱压在一个石头下了,至于能不能收到,那得看缘分了。
林越弯腰从脚边的竹筐内拿起梨准备递给苏明谙跟江寒。
可甫一看见拿着梨慢慢往江寒身边靠近的某人时,一下福至心灵,将手中的梨擦了擦,塞到方鸽子嘴里。
方鸽子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梨,瞪了眼林越,然后一手拉着一个徒弟跑进后堂。
江寒错愕地看着手心梨子,又看了看笑嘻嘻的萧枫白,捕捉到他眸里的小心翼翼,不禁勾唇:“多谢。”
林越看着筐里黄澄澄的梨,一时间想到拘于深宫的某人,心道:以后定是要带他好好四处游玩一番,嗯……前提是这次回去他能给自己好好解释的机会。
☆、进展
林越手中提着灯笼,走在苏明谙身侧,微弱的烛火只能依稀照见脚下的路,倒是把县令大人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倒是照得一清二楚。
苏明谙手里还拿着一半的馒头啃着,耳边一直都是他咀嚼食物的声音。
林越把这位苏大人与周禀年很好的联系起来,这俩货真是无论何时都在吃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吃得津津有味。
“苏大人。”林越道。
苏明谙侧过头:“何事?”
“您与周禀年周大人,可熟?”林越问道。
苏明谙笑道:“至交好友。”
林越恍然,难怪了。
待苏明谙手里的馒头啃完后,刚好抵达大牢门口。
狱卒恭敬地对苏明谙行礼,然后打开门,侧过身子让道。
“此次还得多亏林公子的手下。”苏明谙边走边说道。
林越疑惑地看着他:“大人这是何意?”
苏明谙笑而不语,指了指困着土匪那间牢房的隔壁,因为两间牢房之间用砖头隔开了,是以根本看不清楚隔壁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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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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