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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苓见到父亲对宁筝的态度,火气也大了起来,气冲冲道:“与宁师兄无关,还请父亲不要迁怒于宁师兄,一切都是我自己任性!”
姜苓捏紧衣袖,虽不担心父亲会对宁师兄下杀手,但若因为自己一时的气氛之语而牵连宁师兄受罚,那就太对不住他了。
姜鸿不欲理会姜苓,看向宁筝:“你有何事?”
姜鸿这时已冷静了下来,但声音还是泛着冷意。
宁筝抬起手,将一方红色的丝帕递到姜苓面前,“师妹的手帕落下了。”
姜苓看见这块红色的丝绸时,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直到看见角落里绣着的一对鸳鸯,“这……这是……”
这是她送给那人的手帕,怎会在宁师兄手里?难道是他不愿收自己的礼物吗?姜苓突然感到万分委屈,自己为了他不惜和父亲和大师兄闹翻,他竟敢这样对待自己!
姜苓紧紧咬着唇,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还回来的道理,很失礼的!”
最后几个字还带着隐隐的哭腔,说完便快速转身跑走了。
“苓儿!”
屋内只留下姜鸿的怒喊。
宁筝的手僵硬的放在半空中,主人都走了,手帕看来暂时也还不成了,自然地便将手帕收进袖中,想着找机会再还给师妹。
但他殊不知自己收手帕的动作,在另两个人眼里是多么亲密的行为。
宁筝自然感觉到姜鸿和南宫筠的目光,只当是姜苓是已将文哲之事说出了,那么自己也不妨做回好人,“师妹一片真心,就算是弟子也不忍心拒绝 。”
这句话无疑是一道响雷,姜鸿本以为只是自家女儿的一厢情愿,只要用些手段让姜苓屈服便可,但若是二人彼此两情相悦,事情就不好办了。
宁筝虽也是他亲传的弟子,自己也是看着他从小长大,师徒之情不可谓不深,但人心难免偏颇,比起宁筝他更偏心南宫筠,若在两个弟子中间选一个做女婿,他第一选择也会是南宫筠,并且也只有南宫筠。
宁筝虽聪**敏,足智多谋,玉蟾山在他手上势必也会现在更加繁荣,但是他的心性终究不如南宫筠单纯,若这玉蟾山交到对方手里,怕是就再与他姜家没有关系了。而南宫筠却不同,他已打算好,等苓儿嫁与南宫筠后,生下来的孩子便随母性,让这孩子将姜家血脉流传下去,这玉蟾山也会一直是他姜家的。
而南宫筠绝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他绝对会答应,但宁筝却不一定,甚至玉蟾山可能从此以后就姓宁了。
是以,他绝不能让姜苓嫁与宁筝。
察觉到气氛不对,宁筝适宜地转移了话题,“师父,九霄宫的那位还在后山等着,是否需要让她离开?”
“既然她没走,那我当然要去见见她。”
南宫筠一直静默地站在一旁,此时却开口阻止:“师父!”
“筠儿你无需担心,为师不信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倒时我亲自一探便知她到底是不是那人。”
宁筝提醒道:“师父之前已派人通知自己闭关之事,若现在突然前去,便说明师父没有闭关,这样会显得玉蟾山毫无诚信可言。”
“那就再等三天,三天后我玉蟾山设宴招待这位紫珩宫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何能耐。”
……
就在玉蟾山的主人被一堆琐事纠缠脱离不开之时,紫珩已悄然在这山中走了一遍,将所有地形铭记于心。
放着一个危险性极大的外人在此,还没有派人紧盯着看守,也不知他们是自信还是狂妄。
一想到踏入玉蟾山之后遇到的事,寒露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里的人真讨厌!”
紫珩弹了弹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声道:“你若是讨厌他们,到时便让你杀个够。”
寒露现在正在气头上,狠狠道:“那我绝对要先将那个想轻薄宫主的家伙宰了!!!”
寒露又迫不及待地问道:“宫主,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紫珩双眼平静无波,悠悠地轻声道:“不急,且这次也无需本座亲自动手。”
攘外先需安内,而现在玉蟾山内部一团糟,姜鸿连家事都没处理好,便想着要除掉她了,自视甚高成这副模样,也是难以得见。
但这也是一个大好时机,好到她都不用亲自动手,便可将这玉蟾山收入囊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文案下方名字有木有很熟悉的感觉,我故意取的像几年前的那种感觉,咳、会不会吓跑人?=-=
第11章 玉蟾山(六)
三天后,姜鸿在玉蟾山设宴招待紫珩。
紫珩随着宁筝走进前厅 ,厅内只摆了两张食案,一张放于台阶上的主位,而另一张便是在台下,台上的食案旁放着一个精致的香炉,大小能让人抱个满怀,袅袅清香缓缓地从香炉中四溢到整个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味,但这馥郁的香味之中还藏着一道极淡的清香。
紫珩扫视了一眼,厅内除了侍奉的弟子外,并无他人,“看来姜掌门是又有新的顿悟了。”
宁筝礼貌的笑了笑:“宫主说笑了,师父他马上就到,还请宫主稍作等待。”
寒露今日异常安静,若按照她往常的脾气,这会应该指着门口大骂玉蟾山掌门了,但此时却站在紫珩的身后,不发一言,低眉顺眼了许多。
紫珩也不欲难为宁筝,转而问道:“这几日却是不见姜贤侄。”
那日师妹跑出去后,师父便下令让师妹在房中好好思过,自己也有几日没有见到师妹了,不过这些事是不能够说给他人听的。
只能道:“师妹近日身体不适,在房中静养。”
紫珩缓步走向宁筝,抽出他放在袖间的红色丝帕,徐徐展开,那天宁筝要走丝帕急冲冲地走了,为的就是要还给姜苓,而此时这丝帕竟然还在宁筝手里,看来是姜苓不愿意将这东西收回。
“姜贤侄倒是个多情之人。”
“师妹年龄还小,有些事她还不懂。”
紫珩抬起另一只手摘下腰间一颗紫珍珠,放到红色的丝帕之中包好,然后将其放回了宁筝的袖口中。
整个过程中宁筝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任紫珩为所欲为,“宫主这是何意?”
“拿着。”
宁筝隔着衣袖摸了摸那颗珍珠,“岂敢。”
嘴上虽说着不敢,但也未动手将珍珠取出还给紫珩。
紫珩语气依旧平淡:“你资质不差,做事风格也合本座的品味,且这世间愿意将自己弱点完全铲除的人,确实不多。”
宁筝轻笑道:“宫主是在夸我吗?”
紫珩别有深意地看了宁筝一眼,淡淡道:“本座说出的话,永远都作数。”
还未等宁筝再回答些什么,一阵脚步声响起,姜鸿姗姗来迟,脚才刚踏入前厅便朗声道:“让贤侄久等了,快坐快走。”
姜鸿不认为紫珩和自己属于同一辈份,就算是那阮秋水他也从未叫其一声秋水宫主,他叫此人一声贤侄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
紫珩对这个称呼也没什么反应,彼此客套了两句后,姜鸿走上主位,南宫筠和宁筝站在两侧,二人彼此都没有看对方一眼,仿佛都在当对方不存在一样。
“前几日老夫便想设宴招待,没想到当日突然有所感悟,迫不得已才闭关,怠慢了贤侄,还请贤侄见谅。”
紫珩也走到另一张案几旁坐下,寒露乖巧地站在她的身后。
紫珩可不是那种会委曲求全之人,当即便道:“无事,若非如此,本座还不知玉蟾山的礼数竟如此周全。”
姜鸿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没想到对方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
不过对方到底还是个后辈,他还没心胸狭隘到跟一个黄毛丫头计较。
紫珩缓缓抬眼,轻起朱唇:“不知姜掌门邀本座前来,所为何事?”
在他的面前竟敢自称本座,此人年纪虽小心却不小。
面上笑意丝毫不减,“当然是恭喜贤侄夺得大权,阮秋水那小丫头这些年把秋水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等着贤侄重振九霄宫。”
紫珩拿起案前杯盏,闻着细细茶香,“阮秋水虽容颜永驻,外表是位美貌少女,但终究是个年过四十的人,她就算脑袋再怎么幼稚愚蠢,但也只能是耄耋老人才能称她为小丫头。”
姜鸿依旧保持笑容,意外地从容没有立即发怒,“贤侄真会说笑,依老夫的资历叫阮秋水一声小丫头还是可以的。”
紫珩闻了一会茶香,便放下了杯盏,傲然道:“那么姜掌门下次恭贺时,可要记得亲自上门恭贺,可不能再将对方叫过来了,会显得玉蟾山过于高傲没有礼节,像个小丫头一样。”
姜鸿到底活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因为三言两语的挑衅而发火,但心中也难免不快。
“贤侄又说笑了,若老夫亲自前去九霄宫道贺,贤侄可不见得会让老夫进去。”
“姜掌门想多了,我九霄宫的大门永远为玉蟾山打开。”
二人又寒暄了一番,见时候差不多了,姜鸿才切入正题,“最近江湖上风言风语,老夫听到了不少,皆是对贤侄夺宫攻上碎星山庄一事的不满,不知贤侄可听说了?”
紫珩漫不经心:“听到了一些,本座确实杀了慕冲,也软禁了慕雪川。”
“不知贤侄做这些所为何意?”
“本座看上慕雪川许久,他的言谈举止,俊朗风姿让本座实在难以忘怀,本座急不可耐地想拥有他。”
对方所言与江湖上的传言别无二致,但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不正常,而紫珩的回答也太过坦诚,坦诚得就像假的一样。
姜鸿随意地说了一句:“贤侄真是个多情之人。”
紫珩挑起眉头,“比不得姜贤侄多情。”
“嘎吱一声”姜鸿手中的杯盏出现了一道裂痕。
紫珩似觉得还不够一般,继续道:“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姜贤侄。”
姜鸿厉声应到:“小女最近抱恙,在房中静养。”
“江湖之人身体强健,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再大的病也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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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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