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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粉为自己辩驳道:“我们只是欣赏一下帅哥罢了,还没出墙呢。” 小黄再一旁补充着说道:“主要是平时也难得以见到大人几回,都快忘了英俊两个字怎么写了。哪里比的上您呐,日夜都能同大人一起……” 宋檀觉得自己隐约地闻到了些酸味,他沉吟道:“那你们是挺惨哈。” 小粉和小黄想到自己就一改方才的喜不自胜,大抵是想到了自己的人生,就生出了些伤春悲秋,顾影自怜的思绪来,俩人蹙着眉,目眺远方,看冷山脉脉,心中不约而同地把自己比作了随流水飘零的落花,一生流离…… 宋檀也是见不得小姐妹难过的,他斟酌着要开口安慰几句。 “吱嘎——”院中的小木门慢悠悠地开了。 来者正是久等不至的付溪宁,只见他脚步虚浮着,一步三晃着向她们走来。 她们三人面面相觑,再看付溪宁眼底青黑、有气无力的模样,就像被活活地x了一晚…… 宋檀目光闪烁着,喃喃道:“华易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小粉小黄欣喜难耐,连忙迎了上去,拉着付溪宁问长问短,絮絮叨叨地让付溪宁只觉有一万只蜜蜂在他头顶盘旋着嗡嗡叫。 他被小粉和小黄拥着走,好不容易才坐到了宋檀面前,似乎是强打着精神道:“哥哥,我……” 宋檀打断他,微笑着问道:“见到大人了?” 付溪宁点点头,“见到了。” 宋檀又问:“那大人同你说了什么没有?” 付溪宁脑中装着一团浆糊,他努力维持着清明,艰难地回忆着说道:“大人……大人他说您真狠。” 宋檀嘴角还是那个弧度,他不动声色暗骂一声,又拿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平复着自己的复杂浮动的心绪。 小粉碰碰付溪宁的肩膀,一脸的八卦:“那大人有对你做什么吗?” 付溪宁瘪嘴,低垂着眼,看上去十分委屈,他声音小如蚊子:“他抱我了……” 小粉小黄高兴地直跺脚,她们抱作一团,兴奋着嚷着自己的谋略真的是有用的,还说自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李剑笙将自己的剑收好出来,正也听到了这句,他来回打量着付溪宁,惊讶着道:“看不出啊,华易从前洁身自好的很,现在居然来者不拒了。这么小的男孩也搞,真是个禽兽……” 小粉一听就不乐意了,她叉着腰痛李剑笙理论:“你懂什么!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就是他的命!” 小黄连忙拦下她:“姐姐,你怎么也骂大人呢?”小粉也察觉到自己失言,捂着嘴,尴尬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宋檀猛灌一口茶水入肚,大有将清茶饮作烈酒之势,“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人。” 付溪宁眼见着这四个人明显的是误会了些什么,他长舒一口气,把实情吐露出来:“大人嫌我没穿衣服,脏了他的被子,就裹着被子抱起了我……” 他肩膀悻悻地瑟缩着,眼中还泛着丝丝水光,“抱起了我,就把我扔到了门外。” 人声霎歇,空气都寂静了。 良久,宋檀先开口问道:“那你怎么落得这副鬼样子。” 付溪宁几乎要落下泪来,“大人生气了把门一摔就没出来了,那些小厮仆从们见大势不好,给我找来了衣服就溜之大吉了,生怕大人迁怒到他们头上。我无处可去,有不想扰了哥哥姐姐的睡眠,只得在柴房窝着,秋夜寒冷,老鼠又在吱吱地叫,我怕他们咬到我,所以一夜不得眠,清晨时分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宋檀心有不忍,他给付溪宁倒了一杯温茶置在他的掌心:“下次若有这种事,你来寻我便是。” 小粉小黄也觉着孩子可怜,她们半安慰半鼓励似的同他说了几句话,也很快地就接受了自己的计策了失败了这一惨烈的事实。 于是她们又拉着付溪宁展开了诉说着新一轮的计划。 宋檀想起了那本《大人攻略指南》,第一页的第二条写着,第一条必须夜夜实行,白日里再伴大人身侧,给大人铺纸磨墨,端茶送水,让大人习惯红袖添香的温柔。 华易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纪青弦这次看也不看他,他拿着一根麦穗逗弄着笼子中的灵巧的红色雀鸟,“看来大家骂你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大家昨天的重点都在我身上,我很快乐,说明我才是实红,华狗和檀檀糊了! 也谢谢大家的鼓励,重修不可怕!我单方面宣布我的读者小天使是全世界最好的!! -------
第54章 第 54 章 因华易一直被纪青弦无所不用其极的压榨劳动价值,他这几日每每回府都是天色晦瞑的迫暮时分,以至于小黄和小粉的《大人攻略指南》第二条一直都只得实行着前半部分:第一条必须夜夜实行。 于是付溪宁兢兢业业地夜夜都在爬华易的床,华易经历了一天的费神费力,疲惫的很,好不容易回家了还不得畅快,还要见到他如此孜孜不倦,华易很难不摆出臭脸。 但凡华易萌生出揍他一顿的想法,付溪宁都眨着小鹿眼,无辜地说:“是宋家哥哥让的。” 华易登时没话说了,宋檀变着法的膈应他,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先让他难过的。无法排遣着一腔烦闷,他只能在心里给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洗脑:就当历劫,就当历劫。 这夜,华易推开门进屋,随手捡了件衣裳就行至内间去换,他路过床榻间时,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知道付溪宁肯定又缩在被窝里“等他。” 付溪宁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他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现在已经习惯成了自己是在上班打卡。 他快速地一个翻身,自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他将被褥叠得齐整,坐在床边朝着屏风处喊了一声:“大人今天还赶我么?” 华易的语意里毫无温度,夹杂着几分无奈:“你说呢?” 付溪宁一听禁不住欣喜地露出笑容,“那今天我就自己走啦,不劳烦您啦。” 华易从屏风后绕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回付溪宁的神情,啧了一声:“我怎么听着你还挺高兴?” 付溪宁被他这么一看,仿佛一切都被华易看穿,他下意识一哆嗦,心道不妙,立刻收起了笑容,板着一张扑克脸,“我很伤心。” 华易觉着这事好像和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这个小男孩的这种身份的喜怒哀乐不应该被他的一言一行所操控么,然而他每次知道自己不碰他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 华易凝眉,指着自己问道:“你对我有没有想法?” 付溪宁愣愣地摇摇头,忽而反应过来,顿了一下后,猛地点头如捣蒜,“有的有的。” 华易被他这个反应逗笑,心下也豁然开朗了,“辛苦你了。” 付溪宁没听懂华易为何突然说这句话,“啊?” 华易直言不讳:“辛苦你无心上位,还夜夜被当成个工具一样来气我。” 他笑了一声,又说道:“你回去告诉宋檀,不必在费苦心招我惹我,便是再找多少莺莺燕燕,我只对他一个人有想法,对着其他人我ying不起来。” 付溪宁这种小屁孩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虎狼之词,他一下子就脸红了,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华易,尴尬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华易神态自若地走到柜子边,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被单,又折返回来预备着自己把这床被子给换了,然而付溪宁还呆愣在原地。 “行了,你出去吧。”华易一抖落手中的被单,熟练地就开始拆下原有的那套被单,他这几天夜夜如此,“记住,我方才说的话你必须一字不落地同宋檀讲好。” 付溪宁称是,但见华易这种天横贵胄亲力亲为地换被单的画面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冲击感,他斟酌着开口:“大人,要不我给您换好被单再走吧……” 华易手下动作不停,他回头看了付溪宁一眼,眼中盛着一盏看不出情绪的浓墨,他只说:“不用,快滚。” 付溪宁伶俐脚底抹油,从这间屋子里消失地干干净净。 他年纪尚轻,小孩都是贪觉的,他从东边的那间屋子走出来时,宋檀和李剑笙相对坐着,已经在院中用上早膳了,宋檀背对着他,而李剑笙正好看到了他,指间还夹着筷子就对付溪宁挥手,“小屁孩快过来吃饭。” 付溪宁凑了过去,宋檀捡了一个瓷碗,给他盛了一碗鱼片粥放在他的跟前,又给他夹了一个虾饺放在小瓷碟上。 付溪宁看看粥面上青翠的葱花,再看看隔着半透明的面皮就能看到里面饱满的虾仁的虾饺,食指大动,就要朵颐一番。 他方用筷子捡起那颗虾饺,鲜香扑鼻,光是这香味就已经让他觉得日子安逸,活着真好。 李剑笙抱着闲唠家常的心,随口问道:“昨晚你成功了么?” 付溪宁一顿,一下子就想起华易昨晚让他告诉宋檀的话,筷子间的虾饺也掉在了地上。 李剑笙讶然:“没成功就没成功罢,何必反应这么大,还浪费粮食?” 付溪宁未同他解释,而是看向宋檀,犹疑着开口:“哥哥,大人让我给你带一些话。” 宋檀闻言,放下了筷子也用眼神回应着他,“说罢。” 付溪宁又为难地看了看李剑笙,李剑笙了然,他配合地说了句:“我吃好了。”就起身拿起身侧的剑,往竹林里钻了。 待他走远,付溪宁才忍着极大的羞耻心,小声地把华易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告诉给了宋檀。 宋檀听完敛着眉一言不发,而他身后的深红浅黄的花束却是可以衬出他的脸色是青了几分的。 付溪宁有些惶恐了,低着头用勺子搅拌起面前的粥,他都快把粥搅拌成了浆糊。 只听宋檀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你也给我同他带句话,告诉他把放在我身上的心思收一收吧,仔细我再给他骟了。” 李剑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变成了仰天哈哈大笑。怪他耳力太好,有着距离却也将这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他本是装听不见的,但还是没忍住。 他这笑声实在太大,惊起了林中鸟雀都嫌他吵,扑翅着纷飞出林。 宋檀侧目望向他,朗声道:“李剑笙,你教我使剑吧。” 李剑笙笑声顿止,付溪宁倒吸口凉气,惊愕地也问出了李剑笙想问的话:“哥哥,不至于吧?大人他……他也没到让你替天行道的地步啊?” 宋檀捡了一块咸菜扔到嘴里,狠狠地咀嚼着:“我这叫自保,以绝后患。” 付溪宁闭嘴了,默默开始吃那碗浆糊般的粥。李剑笙也闭嘴了,默默地挑了一根可怜的竹子抽把它的竹叶抽的七零八碎的。但他们心下也都默契地腹诽着:这对夫夫关系真复杂,真是叫人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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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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