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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中笑应:“你不是顺天侯府的人,我当然不能够要你怎样做。” 萧展鹏语声更沉,道:“王爷有命,我们必须到顺天侯府将东西交到叶大人手上。” “如此最好。”魏大中又笑笑:“可惜王爷要你在顺天侯府将东西交到叶大人手上。” 萧展鹏道:“这实在可惜得很。” 魏大中道:“地方早已安排妥当。” 萧展鹏冷然一笑:“无论如何,总比较一般地方好的。” 魏大中笑笑:“若是不安排妥当,阁下岂非很失望?” 萧展鹏语声更冷淡:“我什么身份,要侯爷这样费心,还说这种话?” 魏大中一怔,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对萧展鹏的态度错误,正如萧展鹏所说,以他的身份的确用不着那样说话,萧展鹏不过是司马长风的一个手下。 叶安奇怪的望着他们,似有所发觉,面上仍然保持着一定的微笑。 萧展鹏看在眼内,没有作声。 魏大中与叶安的目光相触,却不免有些尴尬,虽然他从未见过叶安,却早已闻说这个人是皇帝左右一个颇为精明的谋臣,旁观者清,应该早已发觉他与萧展鹏之间有冲突。 叶安到底会怎样想,他虽然不清楚,总觉得不是味儿,类似这种事实,很少发生在他身上。 蟋蟀一直等到现在,忍不住失笑:“传说到底是传说,一定要眼见才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叶安目光转向蟋蟀,不等他说话,蟋蟀已摇头:“你不用这样看我,我只是一个帮忙的,全看在姓萧的份上,其他什么人我也不卖账。” “很好──”叶安笑容不变道:“虽然你只是一个看在萧展鹏份上来帮忙的,我还是要说一句多谢。” 蟋蟀说道:“你喜欢说什么我也不在乎。” 叶安道:“拳头不打笑脸人。” “说得好──”蟋蟀大笑,转向魏大中:“所以你应该笑容多一些才是。” 魏大中目光转向蟋蟀,突然眯起了眼睛,道:“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生气的。” “这倒是奇怪得很。”蟋蟀打了一个“哈哈”道:“我又不是什么人。” 魏大中尚未说话,蟋蟀接又道:“莫非我的祖先什么是一个大官,又有恩于你们姓魏的?” 魏大中冷然笑了一笑。 蟋蟀随又说道:“若不是那你定是看出我将来也会封侯拜相。” 魏大中仍然冷笑。 蟋蟀紧又接道:“都不是?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听说你原是个看相的,很懂得看人。” “放肆──”魏大中忍不住轻叱了一声。 蟋蟀一些也不放松,接道:“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就是放肆一些你又能够如何?” 魏大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摇头:“与一个将死的人计较什么。” 蟋蟀一怔,大笑:“哪一个将死,是你是我?” 魏大中悠然道:“很快便有一个结果的了。” 蟋蟀大笑着接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天衣自夸与天人无异,算无遗策,不是也频频吃亏,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我不是一个天人,也只是懂得看相而已。”一提到看相,魏大中便沾沾自喜的。 传说中,他精通紫微斗数,尤长于相人。 蟋蟀却随即大笑:“那你还做什么侯爷,干脆到街上下卦算命去好了,若是灵验,其门如市,就是一个十两银子,也够享用的了。” 魏大中又吃了一记闷棍,一张脸不由板起来。 蟋蟀又说道:“看相的侯爷,倒是难得一见。来,看清楚我,什么时候有难。” 魏大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很快的了。” 蟋蟀连声大笑,道:“那请教看相的侯爷,我如何才能趋吉避凶,活过长命百岁?” 魏大中冷冷的道:“生死有命,没有人能够改变。” “废话,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蟋蟀突然手指着魏大中大声骂。 魏大中怔住,萧展鹏也奇怪,使者叶安反而笑了:“有趣有趣!” 不等众人有反应,叶安又道:“一个将死的人何须有什么避忌。” 魏大中目光一转,闷哼一声:“这倒是我自讨没趣,自讨苦吃的了。” 叶安悠然一笑:“侯爷还是忘记相术方面的事情,以侯爷的身份去处理眼前事情。” 魏大中沉声说道:“叶大人,说的正是。” 叶安接道:“我也稍懂一点奇门遁甲紫薇斗数,总觉得必须心安才能够准确算计得到。” 魏大中点点头目注蟋蟀,尚未开口,蟋蟀又道:“你就是侯爷我也是这样。” 魏大中淡然道:“江湖人到底是江湖人。” 蟋蟀笑了:“侯爷从哪儿来的消息,我可不是什么江湖人,只是姓萧的一个好管闲事的好朋友而矣。” “只有江湖人才会这样目无规矩。”魏大中言下之意,对江湖人并无多大的好感。 蟋蟀又笑了:“幸好我不是住在侯爷的所在,否则早已变成一个江湖人。” 魏大中看着蟋蟀,突然笑出来:“好,就是你这一份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事情到此为止。” 蟋蟀大笑道:“原来你在想着报复,那只管打你的主意好了。” 魏大中沉声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尽。” 蟋蟀道:“到你那个年纪,是可以将话说得很尽的了,难怪。” 魏大中笑脸不由收起,他虽然喜欢蟋蟀的率直,却倒不习惯蟋蟀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索性不再说话,吩咐启程回顺天侯府。 叶安原定在顺天侯府逗留五天,他没有意思改变,魏大中也不勉强。 萧展鹏亦坚持在叶安离开的时候才将那些证据交到叶安手上,以防有失。 魏大中一样不勉强,他已经清楚萧展鹏的脾性,勉强不来。 萧展鹏所以这样做当然是因为担心证据在叶安手上并不安全,他甚至有意护送叶安回京。 对于萧展鹏的行动叶安完全不表示意见,好像完全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 最兴奋的当然就是蟋蟀了,在他的心目中,萧展鹏就是不是这种人,现在表现的这么有性格,当然是令他有志趣相投的感觉。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回到去不用说晋王也一定不会太高兴,萧展鹏这个官理所当然是做不下去的了,也理所当然跟飞燕一起。 萧展鹏之前并不是这种人,命令一到,立即便赶回去,唯命是从,蟋蟀最是看不过眼,在他的眼中那得先看自己是否有空,其次就是自己是否有兴趣。 他当然不明白什么规矩。 飞燕的感觉与蟋蟀又是不同,但到底还是高兴的,之前她是担心萧展鹏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一定会很不快乐,也以为萧展鹏对官场仍然有些留恋,现在她终于发觉萧展鹏投身官场是另外一回事,也明白事理,知所取舍,不畏强权。 萧展鹏近来的表现,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英雄偶像。 魏大中看得出这些人的关系,也感觉到是什么回事,只是他不能够肯定。 萧展鹏到底与司马长风是什么关系在他来说仍然是一个疑问,但从司马长风着昆仑奴侍侯萧展鹏这件事看来,他深感萧展鹏对司马长。风的重要。 也所以他对萧展鹏并不放心。 有关萧展鹏的一切他也曾着人去调查过,最令他怀疑的也就是萧展鹏一直都追随司马长风,绝无疑问是司马长风的心腹手下。 司马长风若不是推心置腹,萧展鹏应该不会那样子追随他。 对于自己的相术魏大中很有信心,他早已看出司马长风是反骨之相,早已提醒晋王小心提防,也自行安排好了自己的女儿一些防范措施。 司马长风一直表现的忠心耿耿无疑令他很怀疑,到发现司马长风行动有异,他才松一口气。 虽然他还未发觉司马长风有什么问题,但最低限度他已能肯定一点,司马长风的确有问题。 他当然也看出萧展鹏绝不是反骨之相,但这是对司马长风还是晋王他却是不能够肯定。 他能够用的人也并不多,精锐都集中去调查天衣与司马长风。 回到顺天侯府,安顿好了叶安萧展鹏等人,经已入夜,魏大中方待思量什么奇谋妙计,派在燕王府的卧底童路便来了。 童路留在燕王府经已多年,费尽苦心,已非常接近燕王,平时燕王的行动他都清楚,但没有必要他都绝不会将消息送出去,以免一个疏忽,泄露身份秘密。 要安排一个这样的人在燕王左右并不是一件易事,魏大中固然紧张,童路也明白自己的重要。 现在他竟然离开燕王回来,魏大中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也知道事情必定非常严重。 童路是由秘道回来,但魏大中仍然小心将他带入密室才细问根由。 “燕王曾经秘密离开王府南下。”童路说的第一句便已令魏大中惊心动魄。 “到哪儿去?”魏大中追问:“是不是晋王爷的范围?” 童路点头,拿出了一卷地图,手指着地图的一角,魏大中目光一落,立时变了面色。 那卷地图正是晋王府附近的详图,童路手指的正是司马长风那天夜间的去向。 谢方平虽然未能够跟踪到那所庄院,但对司马长风的去向却是非常清楚。 魏大中一惊再问:“可知道他到那儿干什么?”他没有将谢方平跟踪司马长风的事说出来,亦希望童路给他的并不是那种答复。 童路的回答令他很失望,童路道:“他是去见一个人,回来之后很开心。” 魏大中接问:“你这是确实?” 童路苦笑:“侯爷应该知道我是哪儿得来的消息,若非如此,属下也不会这样赶回来。” 他这样一走以后是不可能回燕王府的了,魏大中也明白,童路虽然没有他的聪明,但肯定知所取舍,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不出我所料。”魏大中叹了一口气道。 童路反问:“侯爷知道燕王去见的是什么人?” “司马长风!”魏大中很肯定的:“我派了个人去监视司马长风,当夜他正是往那个地方去。” 童路道:“可是司马长风是我们的人,燕王属下不是已经有一个天衣?” “但事实证明,这个天衣只是一个人,连遭挫败,手下相信已没有多少人。” “可是他的手下是倒在司马长风的手下。” “所以燕王发觉司马长风是可造之材,不惜亲身南下拉拢。枭雄到底是枭雄!” 童路沉吟道:“司马长风真的是那么重要?” 魏大中苦笑道:“他本领不错很好,但最与天衣相较,仍然有一段的距离,我们与天衣交手以来,他经已多次失策险为天衣所乘,只是我另有安排,才能够化危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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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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