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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晋王搜集的所有文件,在他来说,越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越有利。 *** 燕王立即接见司马长风,这立即的接见令司马长风更加开心,这最低限度可以看出燕王对他的重视。 已经夜深,大堂灯火通明,燕王除了两个近身侍卫,其侍卫都请出了大堂外。 他没有迎上前,司马长风也不以为怪,作为一个君主总该有君主的尊严。 司马长风奇怪的只是放在大堂正中的一副棺木。 燕王仿佛看不透他的心意,着他坐下,完全不提棺木的事情,第一句便道:“你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尽我所能。” “根据可靠的消息,晋王经已被杀,王府中的侍卫忠于晋王的无一幸免。” 司马长风道:“这是事实。” “其他不敢现身的你也当作不见,没有杀掉他们。” 司马长风道:“王爷的意思是我应该鸡犬不留,杀一个干净?”. “这是为了你设想。”燕王叹了一口气:“你可知外边已经有消息,说是你恩将仇报,杀掉晋王爷。” “我不知道。” “皇上一定会调査这件事,到时候一定下旨将你通缉归案"”司马长风笑了,道:“皇上不是在我眼前?” 燕王一怔,大笑:“这句话你现在饭还是早了一些,时机尚未成熟。” “我可以等的。”司马长风亦笑了:“反正司马长风这四个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 燕王道:“既然你可以放弃姓名也就没有问题了。” 司马长风目光一转,到底忍不住问:“这棺材是哪一个的?” “天衣——”燕王没有隐瞒。 司马长风一怔:“天衣已经死了?” 燕王道:“死在萧展鹏他们手下。” 司马长风疑惑道:“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燕王道:“你若是知道那一战的惨烈,就不会觉得容易的了。” 司马长风道:“可是萧展鹏告诉我他们很容易便解决天衣。” “魏大中与所属无一幸免,蟋蟀也难逃一死,这你说是否容易?” 司马长风一怔,到这个时候他又怎会不知道是萧展鹏虚构故事,没有告诉他事实真相。 萧展鹏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又怎会猜不透,不由得为之失笑。 他笑的是以自己的经验聪明,竟然也看不透萧展鹏在说谎,也感觉不到萧展鹏的悲哀愤怒。 燕王看着他,接道:“其实我也不敢太肯定,一直到找到了他的无首尸体,他的右腕有三颗红痣,可以说是我所知道的其中一个秘密。” “尸体的右腕上也有?” “还有就是那套能够发射暗器的衣衫,可以说是独一无二,他是不会轻易给别人穿的,”燕王说得很详细:“能够打造那套衫的江湖上不出三个人,其中两个仍然健在,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留活口的,所以我只是调杳已死的那一个,果然是他打造的。” 司马长风奇怪的看着他。 “当一个手下连主人也不信任的时候,做主人的难免会有些心惊胆战的,非要弄清楚他的身份不可。” “这就是天衣最失策的地方。”司马长风摇摇头:“他若是清楚告诉王爷,需要帮忙的时候,王爷也可以调动人手帮助他。” “这也难怪他,到目前为止,他都是一个人去解决应该解决的问题。” “他有一批忠心而又本领很不错的手下。” “其中部分是由我的人当中挑选的,也许就因为这个关系,所以他并不太信任他们。” “王爷没有在那些人当中动脑筋?” “没有,我是希望他发现我的苦心,知道我完全信赖他,有所表示。” “这个人也许曾经因为什么问题,对任何人都不加以信任,尽量保持身份的神秘。” “现在要调查天衣的身份和秘密,当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王爷还有兴趣做这件事?” “没有,人已经死了,无论他本来是什么人,都是一样。”燕王笑了笑。 司马长风接道:“我是绝不会给王爷这种麻烦的。” “你是一个聪明人。某方面比天衣更聪明,所以你成功,天衣失败。”燕王又笑笑:“魏大中当然也帮了你不少忙。” 司马长风看着燕王,很奇怪他知道了不少,燕王笑接:“这个人一身本领,对相术很有研究,可惜就是不自量力,企图与天争命。” “天命不可违。”司马长风亦笑笑:“顺天知命,活得总会舒服一些。” 燕王又道:“晋王手下的人我大都仔细调查过,魏大中是武官出身,可是一身武功那么厉害,却是现在才知道。” 司马长风道:“我早便已知道。” “看来,对付天衣,他也花了不少心血。”燕王试探着问。 “不少,最低限度,在挑选晋王府的侍卫方面他挑的都是忠心耿耿的。” “奇怪他没有看出你会背叛晋王?” “他看出,也做好了应该做的预防设施,可惜我棋高一着。”司马长风又笑笑:“看来王爷知道的事情实在不少。” “一切本来都不大明白,可是天衣一出现,每样事情都变得清楚了。” “王爷在各方面都已经安排了线眼监视?” “能够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等候多时,到现在才能够有收获。” “能够有收获总是好的。” “天衣绝无疑问是一个人才,以他的身手及组织能力应该是大有作为的,问题只是在他太过不信任别人,空有一群得力助手也不能够发挥最大的杀伤力。” 司马长风接道:“而且为了保密,他将手下分成多组,彼此之间毫无联系,虽然不至于互相发生冲突,也不能够同心协力,并肩作战。” 燕王道:“若是我早些知道,也许还有补救的方法,可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 “王爷除了天衣本人之外,相信与天衣的手下一向都没有多大的来往?” “就是与他本人也没有多大的来往,任务交给他之后,完全不知道他是如何执行的。”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令王爷失望。” “也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过问,疑人勿用,用人勿疑,这个原则我是有的。” “他就是连王爷也不信任。” “他不信任的不是我,而是我身旁的人。” “那是担心王爷透露给身旁的人知道,那与不信任王爷有什么分别?” “没有。”燕王苦笑了一下:“其实我可以尝试劝服他改变这种作风的。” “王爷现在才说这番说话,难道不觉得太晚?” “实在太晚了。”燕王叹息:“所以连这种话我也不该说,这也许会给你一种感觉,你在我眼中没有天衣的重要。” “王爷难道没有这个意思?” “有的。”燕王道:“但天衣有一件事实在不如你,就是你的心计。” 司马长风道:“王爷若是知道整件事的经过,就会觉得并不是这回事。” 燕王又叹息:“所以我实在替晋王可惜,这一战应该是他稳操胜券的,魏大中与你联手,天衣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人算不如天算。” “天意既然是要我为皇,就是怎样也改变不来的,魏大中应该看得出来。” “王爷已经说过了,这个人就是不甘心,企图与天争命,乃达至这个地步。” “那他应该连你也争取,再与天一争高下。” “这些到底已经过去了。”司马长风道:“我明白王爷的心意,这也的确是叹息的时候,大局已定,没有人能够再威胁王爷的了。” “错了。”燕王摇头:“最低限度还有一个人。” 司马长风道:“哪一个?天衣后面难道还有什么人?王爷其实还未能够肯定死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天衣?” “不能够肯定,有些话我是不会说出来的。”燕王笑接:“无聊的事情我也不会做。” 司马长风道:“那么,我就真的放心了。” 燕王道:“你放心我也放心。” 司马长风微笑道:“天衣若是知道王爷与我合作,应该不肯罢休,王爷相信也不容易对他解释清楚。” 燕王笑笑:“他不是一个喜欢听解释的人,却一定会听我解释的。” “哦——”司马长风道:“我只知这个人有仇必报,器量并不大。” 燕王道:“这只是道听涂说,真正是怎样,只有我清楚。” 司马长风道:“他追随王爷多年,王爷若是也不清楚他的性格,还有什么人清楚?” 燕王道:“这只能说我清楚一些别人不清楚的事情,知道他们投身官场,目的只是争权夺利,并没有其他原因。” “既然是争权夺利,当然不会开罪王爷,除非已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所以他即使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只是如何在你手中将失去的夺回。” 司马长风道:“这也是等于向王爷展示实力,若是他能够将我击倒,王爷还是会重用他的。” “到那个地步已经没有我考虑的余地。”燕王道:“这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若是觉得无可挽救?势必玉石俱焚,以他对燕王府的熟悉,如何防备得来?” “王爷洪福。” 燕王展颜大笑:“天衣对这个地方的一切固然很熟悉,否则也不会来去自如,他喜欢卖弄自己的本领,出其不意的出没,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 “这种讨厌的所为我是不喜欢的。” “我也不喜欢,却不能不装作喜欢,只有这样才能够令他解除敌意。”燕王一顿:“有时我甚至怀疑他就是住在燕王府内。” “王爷见过他的真面目,现在应该可以肯定了?” “他是的,可是我不知道他之前到底在干着什么,王府的地方实在太大,每天进出的工作人员也实在太多,有谁能够一一认出来。” “看来他不单止以王爷的侍卫出现,可能还以其他人的身份出现。” “极有可能,真面目偶然也会出现,所以王府的人才会认出来。” “我也认出来,这个人的样子虽然平常,也甚至令人一看便会忘掉,但再见便会省起来。” “这是平凡中的不平凡。”司马长风道。 “话是这样说,他实在费了不少苦心。”燕王道:“其实我也曾考虑过你过去追踪他的所在,但每一次都倒在地上,就是没有生命危险,也就像在给我一个反省的机会,别再追下去。” “他没有当面跟你说?” “没有。”燕王笑了笑:“由于还要依赖我有所作为,所以他是不会当面拆穿的。” “也所以王爷看得很准确,他是以名利为主,并非以个人的尊严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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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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