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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从上面乍看下挖得不深,下到地窖才看到里面挖出条挺长的通道。
通道笔直,不知是通往哪里?
随着向前走的越来越深,空气里弥漫的腐臭味道就越来越浓。
直到......
“呕。”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差点吐出来。
薛千提醒:“醒神草。”
我连忙把醒神草一把捣进嘴里,用力嚼动。直到那股清凉的草汁充斥整个口腔,感觉才渐渐好了起来。
“这个金员外,简直,简直......畜生不如。”
暂不说墙面钉钉的凄惨画面。就说地面那些个残肢破碎的血色惨状,一旁黑木长桌还放着各种审讯时的刑具。其中还有着模样怪异,唯有内蓄利芒威胁的刃具。
薛千走到墙面被钉着的一人面前,伸手探了鼻息:“还有气。”说着手指闪电般的将那人双手上的乌钉往外一拔。
随着噗噗两声,两只长钉就轻易被薛千拿在手中。
那人被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如此痛楚也只有嘶哑的痛呼几声。
很快就被薛千托着安放在了地面。
我就看他走在其他人面前,如法炮制的动作,忙走到与他救人的另一边最头上:“薛兄,这边由我来。”
如此拔钉放人的动作后。不知不觉,原被钉着的人都被我俩放到了地面。
探了鼻息。
十几个人,活着的除了开头那人,只剩下一名像是刚被送到这的年轻汉子。
虽说刚刚送来,身上的血痕却是深刻见骨,其他擦伤打伤不计可数。褴褛粗布下露出的躯体,其中斑驳遍布,叫人不忍睹目。
再次暗恨怒骂那金员外几句后。就看那边薛千从怀里掏出小瓶子正在喂着刚开始救下的那人喝下。
那人悠悠转醒,恍惚许久,随即反应过来:“啊......”
我忙道:“这位兄弟你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啊啊啊。”他张嘴,欲言不能言。
薛千叹道:“甄姑娘。他恐怕是回不了你的话了。”
我定睛一看,发现他被人断舌至舌根,难怪只会啊啊啊的张口。
薛千将那人抱起,原本平静的眸色在灯火之中明暗不定:“我们该回去了。”
我将另一名还活着的乞丐背在身后,转身看了后面死去的人一眼。
一时怅然痛然,言语难以表也。
“薛兄。抱歉。”
薛千未答。他在前面,我跟其后,不久出了通道,上去后才发现地窖口边上还站着一个人。
不等我惊问来者是谁?薛千开口道:“三全兄弟,你表弟无事。”
一听三全。借着月光我依稀看得那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衫,一张普通方正脸,在看到我背后的人时,紧张的神情才稍微放松起来。
他大步向我走来,旁边薛千冲我点头,我便把后面那人给了他。
接过表弟后。三全眼眶红湿,冲着薛千深深一拜。
“若非是恩人察觉那金员外给我阿娘的药材不对,及时替我阿娘拔针寻药,否则我阿娘这条命就要被这丧尽天良的畜生给害死了。还有我这家中遭故的表弟,一时窘迫无奈才去那施粥处,谁知却被那徐总管哄骗药晕,险些被送至关外受人所猎......恩人搭救之情,我吴三全永世难忘,如有用我之处,万死不辞。”
“三全兄弟。”薛千温声:“救人如救己。既然看到令堂受此折难,叫我如何能做到袖手旁观?更何况,此次若非是三全兄弟,恐怕事情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看那三全还有话说,我插嘴一句:“薛兄,现在恐怕已经惊动了那金员外,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薛千道:“此处不宜多说。三全兄弟,令堂现在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就金员外一事还是待回去后大家共议吧。”
三全点头:“好,我听恩人的。”
......
......
几人商议间。
三全的表弟悠悠醒来。听我们几人讨论如何让金员外的恶举大白于众,还有令金员外自食恶果一事。
三全道:“那金员外在这方圆百里很有势力,且在官场勾结许多的官吏。贸然动手,只能说是以卵击石。”
我道:“虽说是打草惊蛇,但那金员外毕竟是个商人。听那徐总管说过近期缺货,你这次把齐家那些人哄骗过了,难保他最近不会再对旁人动手。”
薛千道:“此事缺契机,加之那金员外放线太长,几人之语怕是只会叫人当成笑谈。如此往后,金员外等众更会肆无忌惮。”
薛千话后。我和三全便愁眉紧皱了起来。
确实。单凭口说,的确难以服众。
再加上助纣为虐的那几人被我们五花大绑。该如何处置一事?
还有让不知情的众人知晓金员外的真面目,并要想办法如何让那些牵扯其中的官吏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口说容易,但行很难。
此时醒来的三全表弟忽道:“此处是金钱镖的地界,就是金员外势力再大,面对那金钱镖钱大当家也得忌惮个几分。况且......金钱镖的大当家和当今圣上的四皇子有些交情。”
我惊喜道:“此事当真?”
三全表弟点头:“我曾在金钱镖做事时,就见过大当家盛情款待过一位衣饰华贵的公子。还听到大当家唤那人作四王爷。”
说到这他神情凄苦:“钱大当家待人极好,镖局给的月钱也很及时,要不是后来家里出现变故,我不得不辞了那里的短工,一时窘迫也不会到金员外的施粥棚那里讨粥来喝,谁知后来......”
三全安慰他:“三保,你放心。那金员外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三全表弟。也就是三保痛哭:“可怜我那妹子不过个七八岁什么都不懂的娃娃,昨日听看管的人说,她为寻我进了金府,还不知现在如何了?”
“三保兄弟。”沉默听着的薛千开口:“依我看,那金员外暂时还不会对你妹子下手。”
三保眼带希翼,抬头看着薛千,嘴唇翕动,一时未言。接着就听旁边三全道:“三保,恩公思虑远在你我之上。况且你也是恩公所救,既然恩公都说了花妮现在无性命之忧,那她自然就还是安全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此时我若有所思:“金钱镖大当家,钱进谦么。”
关于这位金钱镖大当家,我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并且其中,因为师父的关系,还有那么一点牵扯在。
传闻钱进谦是一位人脉广泛,手腕了得的青年才俊。自他上任不久,就把金钱镖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凡押镖,鲜少有失镖的情况。
对此江湖人士无不称赞。并说其势头颇有点直逼天下第一镖的天下镖局。
再就我刚才所提及的牵扯。
一想我那至今还不知情况如何的师父?那股熟悉的苦逼感又涌上了喉咙。
怎么说呢?
师父当年造的锅,怎么着也不该由徒弟继续背下去吧。
☆、第十三章 薛千的异常
要说起和金钱镖的过节。
那自然就要从师父和他暗恋者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开始讲起了。
咳咳过程太长,还是浓缩一些比较好。
简单来说就是师父对钱进谦他娘一见钟情,死缠烂打没成功,半途让钱进谦他爹一个英雄救美娶到家。
然后师父就此和钱进谦他爹结下了梁子。
在钱进谦七八岁时,师父一次偶遇,准备诱拐钱进谦当弟子时反而被他给戏耍了一通。
就此事根据师父的说辞。
身为一个成熟有担当且气量大并且有身份的成年人。计较就容易暴露他其实压根就没有那么多气量的这个态度问题。
于是乎——
师父就钱进谦的粉嫩屁股练手练了一下午。
就此事上。钱进谦但凡一听到凌不飞三字,就足以咬牙切齿暴跳如雷的态度完全可以证明——有一个成熟且气量大的师父的重要性。
......
薛千听到我的自言自语,眉梢挑动:“甄姑娘,听你语气,你对金钱镖大当家,似乎并不陌生?”
“不陌生。然事实上,我们也从未见过......”看着几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我摸摸鼻子道:“这其中确实有点牵扯,不过......说来话长,就怕我去找钱进谦,暂先不说他会不会帮忙?不把我轰出来那就算是很客气了。”
薛千轻笑:“钱当家身为镖局主人,怎么会做出驱赶客人的无礼举动?”
我讪讪道:“他是不会,那得是在没提当事人名字的情况下。”
薛千起了好奇:“甄姑娘何出此言?”
“那个......”我酝酿了一番,道:“薛兄,你知道天罡派吗?”
初见薛千时就报了我是天罡派弟子。那时他毫无反应,我只当他是失忆的缘故。其实凭他先前与卫不威打斗的身手,即使常年在凌云峰、少见寡闻如我,也可以得出他绝非普通人这个结论来。
既然他失忆。
我这次提及,没有其他的意思。完全是为了下面便于讲清我师父与那钱进谦的恩怨。
看到薛千茫然,反倒是三全非常惊讶道:“甄姑娘说的可是那个天下第一大门派?”
我点头:“正是。”
随即又接着讲道:“天罡派分七峰,除了主峰天罡峰是掌门居所外,其余六峰各有峰主。我师父凌不飞就是凌云峰的现任峰主。”
一提及天下第一大门派,又加之我师父峰主的身份。感觉三全和三保看我的眼神马上就不同了。
我继续道:“至于我方才为何会那么说?就是因为我师父与金钱镖有点恩怨在。钱进谦只要一听我师父之名或者得知我是凌云峰的弟子,恐怕就会立刻翻脸。”
听我话后,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不久薛千开口。
“听三保兄弟所言,钱大当家不像是那等气量鄙薄之人,此事原由只要同他讲清,得他相助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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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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