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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对了对眼,一个人伸手先点了牧流谦的睡穴,其他两个人一个抬脚一个抬脑袋把牧流谦扛到了肩膀上。 剩下一个人把门再拉开大一点,探头探脑地看看外面:没人。 回身朝那两人招手,那两人扛着牧流谦就出门了。 走到后园门那边,也有一个人等在那里,开着门。 他们带着牧流谦就出了牧家,拐过好几条街,来到一处青楼:红香阁。 他们把牧流谦一路抬到二楼的一间房里, 床榻边上已经站了一个穿红着绿、浓妆艳抹的、衣衫半解的姑娘。 几个人把牧流谦往床榻上一扔,一个人伸手就把他睡穴解了,然后几个人就都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牧流谦还呼~哈~呼~哈地睡得正香呢。 床榻边的姑娘这就解衣宽带,也躺到床上,伸手去拍牧流谦的脸,娇声娇气地喊:“公子,公子……” 牧流谦正做梦呢:扯住一个小姐的袖子,姐姐你别走,你是哪家的小姐啊…… “公子、公子……” 谁在叫我? 这声音,娇滴滴地,一听就是大美人…… 牧流谦睁开眼一看。 粉罗帐下一个几乎什么也没穿的浓妆艳抹的姑娘正瞅着自己笑呢。 我这做的什么梦? 刚梦里也不是这位啊? 这么香艳? 他突然咽了一口口水,说:“这位姐姐好、好……” 他话还没说出来呢,就听“嘭”地一声房门突然被踹开了。 几个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人指着床上的牧流谦大声说:“身为衙门捕快,居然眠花宿柳,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啊,给我打!” 其他人就冲上去把牧流谦从床上拖了下来,拳打脚踢一顿胖揍。 “救命啊,饶命啊……”牧流谦就一个劲儿地求饶。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就是武馆教头辛元度,一个就是——辛珂! 辛元度指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牧流谦,大声斥责说:“牧流谦,你干的好事!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我妹妹!” 辛珂一剑指着牧流谦的鼻子说:“你果然不是个东西!你……” 等一下! 辛珂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二哥,”辛珂叫辛元度,“你看看这个人、他、他不是牧流谦……” “什么?”辛元度仔细一看,这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人,确实不是牧流谦。 “什么牧流谦?”地上那个人哭着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无缘无故殴打本公子,我要去衙门告你们! 辛珂认出来了,这人是陶玉蟾,上次跟牧流谦一起在郊外调戏良家女子的那个。 “怎么回事?”辛珂盯着辛元度。 辛元度也是一脸蒙,望着其他几个人。 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我们确实是在教头指定的地方抬的人啊……” 这时候,就听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辛捕快,这么晚了,还在公务吗?有什么需要牧某效劳的吗?” 辛珂、辛元度他们回头一看,门外站着一个一身整整齐齐的捕快衣服,腰挂佩剑的人。 牧流谦! 他怎么在门外边? 这到底怎么回事? 辛元度和那几个他手下的武馆徒弟也是一脸懵,这什么情况? 辛珂气得直咬牙,恶狠狠地说:“下一步,直接执行!” “还来啊?”辛元度说。 “执行!”辛珂大吼一声。 辛元度心里暗说一声:妹夫,对不住了。 接着一挥手,说了声:“抓住他!” 其他几个武馆徒弟就冲出门去,围住牧流谦,要把他就地拿住。 牧流谦左躲右闪,拳打脚踢,那几个人愣是没能抓住他。 辛珂拔出剑就亲自上阵,辛元度只好也跟上,总算把牧流谦给按倒在地,用绳子一捆,押着就下了楼,出了红香阁。 他们带着牧流谦来到城中河边一处空地。 那里已经事先挖好了一个好大的土坑。 几个徒弟就推着牧流谦往坑边走:“赶紧的,下去吧你。” 牧流谦直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几个徒弟又推又踹地把他推到了坑里, 辛珂在外面大喊了一声:“倒!” 哗啦啦…… 臭气熏天的粪水一桶接一桶地往下倒。 一开始还听见坑里面传来“救命啊”、“别倒了”的喊声,后来就没声音了。 辛元度就拉拉辛珂,说:“别弄出人命来,够了吧?” 辛珂就叫“停!” 几个徒弟这才停手。 辛珂捂着鼻子,得意地望望坑里,说:“牧流谦,这回你总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哼!” 背后突然响起牧流谦的声音:“辛捕快,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辛珂连忙回头一看:牧流谦正好好地站在那儿呢! 身上干干净净地,一点点污渍都没有!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辛珂简直不敢相信,刚才明明把他推进坑里去了的。 “不是你们带我来的吗?”牧流谦笑着说,一脸气定神闲! 辛元度简直惊叹:还是妹夫厉害啊! 牧流谦心里暗暗得意:小样,还以为像以前一样,让你为所欲为啊? 阿惜和阿愿在暗处叹气:辛珂,别怪我们、你的相公不可以有人生污点哦,这都是为了你的幸福人生啊…… 辛珂望着毫发无伤、一脸笃定笑容的牧流谦,气得胸疼,拔剑就刺! 牧流谦连连闪避,说:“辛捕快,小心闪了手,我会心疼的。” 辛珂一听他又口出轻薄,又一连猛刺了几剑, 牧流谦就在辛元度和几个武馆徒弟之间蹿来蹿去,害得辛珂剑剑落空。 辛珂终于停下了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瞪着牧流谦的眼睛仿佛就要烧起来了似的。 突然她声嘶力竭地大骂一声:“牧流谦、你不得好死!” 然后拔腿就朝一边跑走了。 她跑得非常快,很快就看不见她的影子了。 辛元度对几个徒弟挥了挥手:“都回去吧回去吧。” 又对牧流谦说:“我这个妹妹比较任性,妹夫你多多包涵。” “哪里的话,辛捕快非常率直可爱。”牧流谦微笑着点头说。 辛元度朝他一拱手,就朝着辛珂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妹妹!妹妹!” 他一路跑,但是都没有看看辛珂。 他一直跑回了家,但是辛珂并没有回来。 天亮了,辛珂也没有回来。 天又黑了,辛珂还是没有回来。 坏了! 辛元度直冒冷汗:这回是真的事大了! 第16章 惊人的事实! 牧流谦散值回到牧家, 还没进大门呢,就听见身后传来阿惜和阿愿慌慌张张的声音:“大事不好了!” 牧流谦回头一看, 阿惜和阿愿正撒腿往自己这儿狂奔,一边跑一边还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牧流谦也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阿惜和阿愿一人扯住他一只胳膊,说:“辛珂、辛珂不见了!” 辛珂不见了? 怎么会? 牧流谦仔细想想,辛珂今天确实没来衙门,还以为她还在赌气告假。 “辛珂不在家里吗?”牧流谦问。 “不在,我们今天在她家里就没看见她,城里城外找了她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她。”阿愿一边说,一边就急得要掉眼泪了。 “连你们俩都找不到她?那她能去哪儿?”牧流谦也是有点慌神。 怎么回事? 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气到人间蒸发呀。 一向镇定的阿惜也有点着慌:“怎么办?要是辛珂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我们岂不是全完了……” 阿愿两只手紧紧抓住牧流谦胳膊,扭过头望着阿惜,眼泪就开始下来了:“我们的心血、全白费了,呜呜呜呜呜……” 牧流谦连忙安慰他们俩:“不至于不至于,你们都先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她。” 牧流谦说着,也不进家门,直接就往前跑。 可是,该往哪儿去找辛珂呢? 城里城外都没有? 那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 牧流谦心里也有点没底。 他跑到啄玉河边,顺着水流找了好远,可是一点辛珂的影子也没有。 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有点后悔:也该点个灯笼来的。 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他就摸着黑在附近的几座山上到处找。 辛元度把辛珂不见了的事告诉了辛潜和辛元礼他们, 辛家的人也都出来到处找辛珂。 衙门里的捕快们也来帮忙。 他们打着灯笼火把城里城外地到处找。 但是都完全没有辛珂的任何消息。 天又蒙蒙亮了。 牧流谦还在附近的山里到处找。 谨慎起见,连悬崖、河沟、山谷他都一一仔细地看过。 没有…… 她能跑到哪儿去呢? 就因为没揍到我、没坑到我就生那么大气?家也不回了? 唉,这女孩子气量也太小了。 他上山、下山、山谷、河沟跑了一整晚, 这会儿累得两腿直打颤,干脆躺倒在枯叶地上休息一会儿。 他闭着眼睛,这么一放松,差点睡着了。 连忙睁开眼:还不能睡。 他望着湛蓝的天空,呼呼地吐了几口气。 嗯? 树枝上好像有个晶亮晶亮的东西在闪闪发光。 牧流谦爬起来凑近一看,是一只女人的耳坠子。 牧流谦把它取下来拿到手里细细一看:这、这不是辛珂的耳坠子吗? 她每天都戴着的! 这么说,她来过这里? 牧流谦环顾四周,只有枯枝、飞鸟、黄叶,并没有半个人影。 他就提气放声,开始大声地喊:“辛珂、辛珂、辛珂……” 树上休息的小鸟被他的声音惊得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他的声音在山里回响不停。 但是,没有辛珂的任何回答。 辛潜、辛元礼、辛元度、捕快他们也整整找了辛珂一晚上, 但是并没有找到辛珂的任何消息。 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地。 辛潜对捕快们说:“算了,都先别找了。今天还要当值呢,衙门里也不能没有人。” “那辛捕快她怎么办呢?”捕快们都担心地说。 “没事,我让两个哥哥再继续找。”辛潜说。 其他捕快就都去衙门点卯了。 辛潜也去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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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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