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品着品着,谢谦觉得有檀玉这么个妥帖老婆是真好。一想到白日里窗下檀玉喃呢细语的一句“尽凭心意”,谢谦更觉着这水没有泡得必要,还是早些去抱小玉安置好些! 看谢谦进了浴房,檀玉转回桌案前,眼神落在镇纸下那封书信上。 因着他是远嫁,自他入谢府后连三日的回门儿都不曾有。算来他到锦梁近一年还未曾回过家。檀玉轻轻拂过上头那个“李”字,却也知谢谦瞧不出这信中的疏离客气。 他虽是李氏嫡出,生母却不是原配。他父亲的原配夫人早逝,留下一对儿女,没几年檀玉的生母镇北侯府家的次女嫁过来做了填房,生下檀玉没几年后也病逝了。 坊间传闻李氏的家主克妻,檀玉他爹便也没再续弦,只将膝下这二子一女抚养长大。只是檀玉与那前头夫人所留的一对兄姐多少隔了些亲缘,往来之间客气稍多,余的亲情便再没剩几分了。 檀玉抬眼看看亮着光的浴房,不曾想,如今的谢谦竟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第18章 谢谦湿着头发出来时正瞧见檀玉立在桌案前失神,柔柔一盏烛灯立在一旁,将檀玉衣裳里的身子晃出些许朦胧的光影。谢谦大步过去自后面将檀玉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处,口吻慵懒:“小玉,在想什么?你不高兴?下午庄子上可是有不长眼的东西惹你不快了?” 唐突给男人搂个满怀,檀玉下意识握住那双叠在他腹前的男人的手,听了谢谦问话又摇了摇头:“哪就有人惹我不快……别乱想。” “看你好像不大舒心,”谢谦微微偏过头去吻檀玉的耳垂,口齿含糊不清,“小玉好香,涂了什么?” 一股股热气喷在檀玉颈后,同谢谦游离的嘴唇一起传来一阵绵绵的痒。檀玉知觉着自己的变快的呼吸,一只手轻轻托住他下巴,这个细微的动作迫使他将白皙的颈子暴露在谢谦面前,如同猎场中被捕获的幼鹿,在持弓者的眼下细微地瑟缩着。 这样的檀玉对谢谦而言无疑是一种诱惑——一种致命的、新鲜的诱惑。 檀玉的温顺像一种默许,于是谢谦遵循着这种沉默的规则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慢慢走向床榻。只是他没有将檀玉放在床上,而是自己先坐下,将檀玉放在了膝上:一个哄孩子一样的姿势。谢谦伸手捏住了檀玉的下巴。 没等谢小侯爷继续调戏他的夫人,檀玉搭着谢谦手腕,忽然低头吻住谢谦的唇。美人儿垂首,闭着眼面颊上一片微红,灯火下依稀瞧得见他眼睫细细的颤抖。 谢谦头一次见到檀玉主动吻他,连抱人的手都僵了片刻,内心一片惊涛骇浪。电光火石的一瞬,他思考过很多种檀玉这样做的原因,最后将这一切归结于那封家书——也就是说,檀玉在取悦他:以他青涩的亲吻、得自己很大宠爱的身体,向他奢求一个对他而言轻而易举的允诺。 被自己的妻妾主动取悦,对于任何一个男子来说都应该是十分受用的,但是谢谦并没有体会到那种欲望被满足的舒心。他睁开眼有些古怪地体会着檀玉青涩的吻,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却是“难道小玉觉得他不这么做我就不会应允他吗”? 他不明白这种古怪感觉的源头,于是檀玉结束这个吻后看见的便是谢谦微微皱眉的表情,在意识到他睁开眼后,谢谦的眉头慢慢舒缓开了,檀玉听到他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只是谢谦没有说什么,他放下手臂教檀玉躺了下去,另一只手挑开了檀玉换好的亵衣。柔软的白绸花朵似的铺开,谢谦手掌爱抚过身下这具年轻白皙的身体,一直到那根挺起的秀气性器。触碰到时谢谦听到身下人细微的喘息,他实在明白如何挑起檀玉的情欲。 他握住檀玉那根性器,粗粝的指腹慢慢摩挲过敏感的穴眼儿,檀玉听到他低声问道:“小玉可曾自渎?” 檀玉湿着眼睛摇头,他自幼性格贞静,从未行过失礼之事,别说自渎这种羞人之事,他连杂书都没看过。 谢谦“喔”了一声,也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同檀玉那根挤在一起,而后对檀玉道:“手给我。”檀玉面上一热,却仍是老实伸过自己一只手,谢谦教他握住那两根贴在一起的性器,而后自己的手包着檀玉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他喉咙里轻笑一声:“为夫来教你。” 指间的东西热得惊人,檀玉扭过头,羞耻地被动手淫着。谢谦的手不容置疑地包着他的,两根性器紧紧并在一起,不知是谁的腺液点点涌出融在一起,檀玉听到了耻人的水声。像是知道他不肯看似的,谢谦故意发出了男子的低喘,仿佛那手掌的每一次动作都舒爽到了骨子里。 檀玉听得耳垂滴血,转了头第一次耍赖似地说道:“你……你别出声!不正经!” 谢谦听了却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倾下半个身子盯着檀玉道:“好无赖的小玉,还不准人爽利了。”说着下面那只手突然紧了一下,激出檀玉一声射精的惊喘,谢谦笑眯眯看着他,“瞧,小玉也变的不正经了。” 稀薄精水浸在紧紧贴在一起的两只手的缝隙间,谢谦叫檀玉依旧握着自己那根,而后咬着檀玉耳朵道:“小玉,我也想射。把腿儿张开,我要射到你里头去。” 檀玉下头早已湿透,他艰难地张开腿,由着谢谦握着性器抵在软滑逼口蹭了蹭,而后那劲腰猛地一挺,直直破开肉道插到了最深处。檀玉扬起颈子呜咽一声,任凭谢谦掐着他的腰在孕穴里射了一泡浓精。 射过后谢谦扔堵在里头,他将檀玉两条腿儿分到最开,看着檀玉大张着腿一手握着性器,逼还里含着自己阳具与精水的样子。谢谦轻轻晃了晃腰,穴里嫩肉便瑟缩着痉挛,他拉过檀玉另一只手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捏着檀玉的食指压在被撑开的肉唇顶端,那一点鼓起充血的肉珠之上。 “小玉,摸摸你自己这里。” 他喘息着引诱,见檀玉不动,便压着那指腹在蒂珠上揉动。檀玉呜咽着想要抽回手却被谢谦紧紧扣住,他半威胁半调笑道:“小玉好好摸,不然为夫可记着你这小穴儿还欠着几记巴掌呢。” 檀玉深知谢谦这狗东西不是吓唬他,只得认命且羞耻地摸着那一点肉珠儿。谢谦满意地收回自己的手,开始欣赏檀玉在他身下、女穴里含着他肉棒却还在自己手淫的样子。因着檀玉揉阴蒂的那只手离谢谦极近,所以在谢谦使坏挺腰时会时不时碰到他紧实的下腹,檀玉的手会受惊般一僵,又慢慢放松下去。 如此这般檀玉还是把自己弄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在那口雌穴开始细微地收缩时谢谦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亲昵地抵在檀玉耳边夸赞道:“小玉真厉害,把自己摸爽了呢!” 檀玉没理他,喉咙里细细吐出一口气。这般羞耻的事儿都做过了,想必谢谦应该能满意了。不想插在他女穴里那根东西忽然就着新射进去的精水挺动起来,啪啪的撞击打了个檀玉措手不及,酥麻快感却先一步沿着脊椎爬到了四肢百骸。 谢谦低头含住他薄薄的耳垂,模糊道:“还没完事儿呢。”
第19章 香炉里的淡淡的烟升起,将檀玉的视线熏得细了,喘息声与撞击声交织成一张网,在他眼前栅成一片晕晕然的光影,只有最原始的交欢快乐在沿着汗涔涔的赤裸脊骨一路上爬。檀玉不大明白为什么谢谦忽然如此地索求,直到在这场性事里的极偶然地一个视线挪动,他看清了谢谦的眼睛——那双沉浸在情欲里的黝黑瞳仁正模糊地浮动着一种迷恋。 ……迷恋? 这一认知让檀玉霎时绷紧了身体,骤然绞紧的肉道激出深抵在宫口的男人一声低喘,他抬起眼看向檀玉,鼻尖儿沁下一滴汗珠。极近的一个距离,檀玉意识到他与谢谦陷入了一种感官上的僵局。 那根肉刃明显地因为这短暂的相视停滞了一下,但很快又开始了它的抽插挞伐。粗壮的阴茎一次次破开蚌肉,侵到深处,于是呼地一下,檀玉的知觉回来了。他知觉着自己在床榻上向谢谦展开的这具身体、那交缠汗湿的手指、流淌在被褥间的长发,他知觉到谢谦逐渐靠近他的砰砰的心跳声。 那么一个瞬间,知觉使李檀玉感到谢谦想要的是比他的身体与一个子嗣而言更多的东西。 身体骤然腾空,谢谦手臂一捞,将床榻上瘫软的美人抱在怀里。檀玉靠在他怀里大张着腿,再次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迎接着男人凶悍地挺入。谢谦握枪的手是很稳的,那两只带着茧手拖住檀玉的双膝,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宠爱,但是这一夜谢谦并没有拘泥于在床上——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走下了床。 “别……” 檀玉无力地拒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但是谢谦在这个时候十分善解人意,他威胁似地颠了颠怀里的人,叼住檀玉耳骨嘬出水声,最后哑着嗓子轻柔地问他:“怕什么呢小玉?怕摔了你?还是……怕你的水儿夹不住,泄了一地?” 说道最后一个字时谢谦明显感觉檀玉的双腿绷紧了,雌穴一下下痉挛紧缩着泌出淫水,就这样达到了一个高潮。他吹着口哨,将抽搐缩紧的肉道不容置疑地重新插软插烂,直堵在穴心深处才喘息着安慰怀中的人:“……别怕小玉,漏不出来,爷帮你堵着呢。” 怀中的端庄美人几乎是哽咽着摇头:“……你别说了……” 谢谦知趣地闭上了嘴,腰下动作却不停,檀玉只觉得自己腿间发酸、穴口麻木又敏感。谢谦抱着他在这屋子里慢慢走了半圈,檀玉咬住嘴唇,试图将那些冲到喉咙口的喘息尽数掩藏,直到谢谦抱着他停在这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那里立着一扇西洋镜子,如今正因多雨的潮湿天气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什么都看不清。 檀玉微不可查地舒出一口气。 天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狼狈样子,还好看不清! 他听到谢谦胸膛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谢谦放下了他的一条腿,然后从墙壁的盒子里掏出那根他见过的牛筋阳具,并将它的底座贴在了那扇大镜子上。水雾与胶状物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突然隆起的一根狰狞阳具使这个精美的西洋家具透出一种诡异且滑稽的淫靡。 这让檀玉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像是印证他的看法一样,谢谦端详了那镜子片刻,而后将那根阳具周围的水雾抹去,露出原本清晰的一小块镜面。沾了雾水的手重新托住檀玉膝弯,谢谦将自己抽了出来,他将檀玉的双腿分到最大,让那处被恣意肏弄的熟红雌花成了镜子里唯一清楚的映射。 “小玉,看,”他低声诱哄着,“你这销魂穴儿多漂亮……” 谢谦托着他向前走了几步,镜子里柔软的鲍穴依稀看得清内壁烂熟的深红,只是刚刚被粗壮的阴茎抽插过,尚嘟着一个未合拢的小孔,正一收一缩地含着白精。除了这情色的一口雌穴,余下的纤细双腿、腰肢、乃至单薄的胸膛与美人的面容都被水雾朦胧成模糊的影子,显得无比下流又香艳。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9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