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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脆声应了,没一会儿便捧着檀木匣子回来,里头躺着赤金嵌小八宝的麒麟金锁,李老爷子又指指檀玉,示意把那金锁交给他:“……有的事,温氏同我说了……这是你母亲留下来的,本来想着等你日后孩子落地洗三时给你……却不知为父……能还不能见到侯爷与你的子嗣,这次回来……你便都带走罢……” 檀玉抿了抿唇,他捧着那檀木盒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父亲与他幼时说不上亲近,今日这一段话也未尝不是看在谢谦的面子上才说,他轻轻叹出一口气,答道:“檀玉谢过父亲所赠,望父亲早日康健、事事如意。” 说得这番话,老爷子摆摆手。他久病初愈,正是撑着精神来见檀玉,眼下已然没了气力。谢谦跟着檀玉作揖,告辞后回了品藻的宴席。金锁已经给凝露收了起来,两个人回到席上时正赶上李茗珏引着蒋庭安入席,檀玉怔了一下,点头道:“大哥哥,大姐夫。”说着他朝蒋庭安身侧一看,却没见到李茗玉,檀玉转回视线看向蒋庭安,“大姐夫,怎么不见姐姐?可是去了后院儿同嫂子一处了?” 蒋庭安轻咳一声:“……茗玉她偶染风寒,春捂秋冻的,家母怕她出来受风便不曾许她回来,只教我替她向父亲告罪,再看看敏哥儿。” 这话说完,谢谦先看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一声把蒋庭安的视线转了过去,他也朝谢谦见礼:“想必这位便是武安侯罢。在下湖阳蒋氏,足下唤我中朝便可。” 谢谦高他半个脑袋,蒋庭安这一作揖,他更是看到他冠顶。他看看蒋庭安,又看看一旁没出声的李茗珏,淡淡道:“世子多礼,我单名一个谦字。” 一个下午过去,入夜后谢谦一身酒气,斜斜歪歪地同檀玉搭在一起往品藻阁前头的锦园里走,他步子蹒跚眼神却亮,也察觉到后头不近不远跟着一排下人。因着檀玉有身子,谢谦虽是装醉却也不敢有半分力道压在檀玉肩上,只得垂着头偷偷瞄他侧脸。 檀玉不知他有这样好的酒量,只当下午品藻阁席上他与蒋庭安和大哥哥明里暗里不对付,存心要灌这两个人。结果灌着灌着自己也趴了,他只得同大哥姐夫告了罪,把人带回前院儿自己的住处。 锦园是檀玉没出府时的旧居。自他嫁到武安侯府,锦园的院子便落了锁,每十日便有人进去洒扫,一切还照着旧日的陈设封存着。因着檀玉在四月里就早早回了湖阳,锦园的门便开了,下人们熏香铺床糊窗嵌屏,温氏收拾了二十多日,就等着檀玉在这儿留宿。 回了锦园,谢谦由着下人们服侍着沐浴,檀玉回了卧室洗漱。谢谦喝了酒,檀玉怕他晚上睡得沉压着自己,索性使了小厮将人带去侧厢的床榻。见檀玉转身回了他自个儿的屋,谢谦眼皮一耷,竟生了几分委屈。 小玉怎么不来看他? 谢小侯爷皱着眉躺在厢房的床上,虽然他理智上明白小玉怀着身子应该好好休息,可心里就止不住地想他在自己身边,更何况——他本来就没醉,哪里就得和小玉分房!席间那几壶春烧酒放倒蒋庭安那种废物书生倒是没什么,可谢谦喝着就跟甜水儿一样,就算积了三分醉意,方才走了一路又洗过澡也早散了,他装醉不过是腻了席间客套,也不爱听一堆酸儒在那论道,想早早溜之大吉罢了。 谢谦越想越清醒,越想越觉得心里泛酸,闭着眼睛如何也睡不着,只觉着怀里缺了檀玉就像心里缺了什么似的。躺倒最后这厢房的床也成了针板,谢谦索性起身披着衣裳便往檀玉卧室去。 穿过中厅时值夜的吹雨正打着瞌睡,忽觉一阵衣风过去便睁了眼。只见她家侯爷散着头发披着衣服就往夫人那去,吹雨本想张口说些什么便见谢谦斜斜横来一个冷厉眼神,将她噎成了哑巴。 臭着一张脸的武安侯睨着面前的丫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下去。 这一下吹雨倦意全无,生怕谢谦是喝大了来找檀玉耍酒疯。无奈之下她只得轻着脚步退出正房,又立着耳朵颤颤贴在门旁听了一会儿,见里头没有什么声音才放下一颗心来。 撵走了檀玉的丫头,谢谦赤着脚绕过大屏风,便见桌台上点了一盏幽暗小灯,床榻上檀玉睡得正熟。谢谦抿着唇看了他一会儿,越看越委屈。小玉怎么能睡得这么酣然,就他一个在厢房里辗转反侧。他不知是什么在作祟,只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儿,须得把檀玉抱在怀里才能补全。 半睡半醒间,檀玉只感觉自己好像靠上了一个大汤婆子,又热又紧。有身子的人本就体燥,檀玉迷糊着就想躲。这一躲谢谦更加委屈,长臂一捞把人捞回了怀里,锁了腰不让檀玉再跑。 温香终于在怀,谢谦埋在檀玉颈子间深深一嗅,手已经挑开了檀玉的亵衣带子往里摸,从肋间摸到还没隆起的小腹,再到性器与腿间,檀玉给他摸得轻哼一声,抬了手想推又给握住了手腕。这下那点子睡意彻底没了,檀玉半睁开眼,只感觉谢谦正亲自己肩头。 “爷?”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谢谦却没应,反而支起半个身子过来亲他。男人唇齿间还带着点洁齿的薄荷盐的气味,檀玉给他唐突亲得突然,连舌尖都给人含了去。那只摸到他腿间的手也惯例不老实,正拿掌心指腹一下下揉搓湿热的阴户嫩肉。 檀玉下意识一手护住小腹,另一手指尖抵住谢谦手腕,轻轻推了推。谢谦松开他,喘着气儿道:“小玉别怕,爷不动你。” 昏暗里檀玉看到他清醒的眼睛,也知他不是借着酒意乱来。他伸了手下去轻轻握住谢谦热挺的性器,小声道:“……那我帮爷弄出来?” 谢谦摇摇头,拍拍檀玉的腰:“小玉你侧过去,把腿并上。” 檀玉讪讪松了手,依言转了过去。谢谦见他听话,又提了只长枕给他抱在怀里,然后在檀玉身后躺下,压过去半个身子。他一手搂住檀玉腰间,绕开了下腹,自己挺了腰,将被檀玉冷落许久的肉刃贴着臀缝顶了进去,贴着穴口摩挲着。 昏暗里檀玉脸颊红了一片,他死死抓着怀里那只枕头,感受着腿间那根肉刃的进出。硬挺的阳具磨着腿间嫩穴,直直磨开湿漉漉的两片肉唇,擦着蒂珠顶过去,没一会儿就沾了一滩滑腻腻的淫水儿。 身下的淫靡的情事,耳畔是谢谦变深的喘息,男人趴在檀玉耳边,一声一声唤着“小玉”,檀玉听得心颤,索性半转了头封住了谢谦的唇。这一下像是触到了谢谦不知哪里,他扶住檀玉腰胯便耸动地更快,直把怀里人磨得细喘。 临到最后,谢谦含住檀玉耳廓,吹着热气儿,可怜巴巴说道:“……小玉……我想射进去……小玉……” 一声声的求着,檀玉只得点点头微微张开了膝盖,见檀玉心软,谢谦欢欣道:“小玉不要怕,爷不进太深,你别怕。” 说着他扶着性器,饱胀肉头湿漉漉抵在粘腻穴口,慢慢沉了进去。檀玉皱着眉轻哼一声,却觉着这一下反而是在点火,将他压抑的情欲慢慢撩燃。那肉头卡在穴口便不再动,谢谦趴在檀玉耳边又道:“……小玉,射不出来了,你帮我摸摸……” 檀玉闭着眼睛装死,谢谦索性故技重施,又一遍遍拐着弯儿地叫“小玉”。檀玉最怕他这样,忙伸了手到交合处,摸到那根埋了一截儿进去的肉棒,指腹就这样轻轻一下下抚摸着还在外头的热硬。从囊袋慢慢摸到穴口埋进去的那里,檀玉甚至能感受到指腹触到了上头鼓胀的血管,泥泞水液浸透指隙。谢谦被他摸得又是一阵喘息,最后闷哼一声射在了那口裹紧了的穴里。 檀玉也跟着浑身一颤,感受到一股微凉的湿滑浊液慢慢涌出来,沾了满手。
第34章 大半夜的在檀玉娘家里的住所里胡来,饶是谢谦这种厚脸皮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更不用说檀玉这面皮子薄的,从情事里回神后他看看床顶又看看谢谦,张了口哑声“你”了半天结果一句话没说出来。 谢谦握了檀玉的手,十分不要脸地同人挤在一处,汗湿的鼻尖儿腻在一块儿,檀玉听这不要脸的人说:“……小玉,爷知错了,你别生气。”檀玉手上没劲儿推不动他,身子一动就觉得腿间涌出一滩滑腻来,他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先打水来收拾收拾。” 方才谢谦出精时泄得浅,糊了大腿心一片,檀玉向后靠在堆叠起来的床褥里,看着谢谦做贼一样下了床,提着一盏灯去小厨房灶上寻热水。没一会儿谢谦风风火火带着热水毛巾回来,他拧了湿手巾,叫檀玉张了腿给他擦。 檀玉脸上余红未退,他偏头闭了眼睛,颇不好意思地打开了腿。谢谦知他脸皮薄,自己上了床搂着檀玉,也不叫他看,拿了热毛巾擦他腿间黏糊糊湿哒哒的体液。见那点精水擦不干净,谢谦自己也洗了手,探了一指进去轻轻转了一圈,勾了一指头白浊出来。檀玉搂着他肩膀的手一紧,又慢慢松开。 做过这些,檀玉给谢谦披了衣裳抱到美人榻上,由着檀玉指挥他换被褥。他床具都是温氏新晒出来的,存在柜子里,由丫头们三日一换。檀玉裹着身上薄被,看着谢谦忙来忙去,那床褥虽然铺得不精致,却也能看。收拾完了谢谦回来抱檀玉,两个人挨在一块儿,他听檀玉在一边笑:“爷还会伺候人呢?” 谢谦“啧”了一声:“这有甚个不会的,又不是娇生惯养,爷保证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说完他伸了手去搂檀玉,那具身子搂进怀里,谢谦小声道,“小玉,我能在这儿睡吗?” 昏暗里檀玉点点头,有些迟来的瞌睡:“……我以为爷醉了……你看起来不太喜欢大姐夫,为什么?” 檀玉的声音轻轻柔柔,谢谦一手放在他发顶,将人紧了紧。听怀里人这么问,他默了一下才答:“就是不喜欢他。” 听了这话檀玉闭着眼笑了,只当谢谦是孩子气。二十多岁的人了,眼看着要当爹,又是朝廷上的高官侯爵,怎么还凭喜好和人往来呢?幼稚鬼。他手指轻轻点一点谢谦胸口:“……不许这样子……他是大姐夫,你不喜欢也别放在脸上……” 谢谦心里呸了一声,献妻求荣的东西,也配和他称兄道弟?这话他不敢和檀玉说,只得点头应了,他也小声回道:“都听你的,小玉。” 这次檀玉没再应他,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檀玉孕期有些许嗜睡,方才又被谢谦拉起来折腾了一会儿,早已经乏了。这会子脑袋沾了枕头就要睡着,能和谢谦闲聊几句已是极限。见怀中人闭了眼,谢谦低头看看,另一手轻轻撩开檀玉鬓边碎发,他的指腹轻轻擦过檀玉眼下,心中倏地有些说不出来的悸动。 他感觉有什么正慢慢充满他的胸腔,像埋了不知多少年的一颗种子,突然有一天顶破土壤,成了一种让他陌生又茫然的欢喜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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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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