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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宫蕊站在下头,也拿一个小石子弹他脑袋,“想吃鹅也不是这打法!”夏锦捂着被砸的脑门,气哄哄地跑走了。 他中午也没回来吃,宫蕊煮的鹅肉煮多了,只好留到晚上。天要擦黑,夏锦才一个人回了屋,也不跟宫蕊说话,拿了碗筷就埋头吃鹅。宫蕊放了碗,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和尚走了?” 夏锦给饭呛得直咳嗽,宫蕊递了杯水给他:“得了,走就走了,今晚带你去‘吃’点好的。”夏锦好不容易把饭咽了下去,摇了摇头。 “谁说他走了?” “行,他没走,那他去干嘛了?” 夏锦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可是他东西都还在这儿。” 释空随身带着那包袱还放在他房里,夏锦昨晚实在睡不着,把和尚的包袱拆了,数了一遍里头的东西:一个碗,一套木鱼,一套僧衣。就这么三样东西,或许并不能作为释空没有离开的依据,但夏锦想,至少他不会扔下他的木鱼。 “从这儿回宫得一个月。”宫蕊提醒他,“再过两天就来不及了。” 夏锦深呼吸一口气,笑道:“那不是还有师姐你在嘛。” “小兔崽子,人跑了就知道师姐在了。”宫蕊扯扯他脸颊,“你还是求佛祖保佑你的小和尚没走吧,师姐要不要跟你玩儿还看心情呢。” 晚上夏锦一个人躺在床上,又想起宫蕊的话。求佛祖保佑?他想,他这是跟佛祖抢人呢。 想是这么想,他躺着发了好久呆,又翻身起来去找出和尚的木鱼。拿着那根曾经堵在他体内的木鱼棒,他的脸不禁有些发烧,最后还是把木鱼放到了枕头边,没敢拿这根木鱼棒敲下去。他闭上眼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佛祖在上,虽然我淫邪,欺瞒,沉溺酒色,勾引和尚破戒,但是我祈祷……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他有什么祈祷的资格?他有罪,不诚,且不知悔改。 他抬眼望见台阶尽头庄严的佛殿。他拾级而上,没用轻功,走到最上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佛殿门内亮着一盏盏长明灯,巨大的佛像下跪坐着一个和尚。他想喊他,但他的声音一出口就被淹没在木鱼声和念经声中。似乎不止和尚一个人在念经,佛殿里每一簇跳动的烛火、夜风里每一片晃动的树叶、树林里每一只会鸣叫的昆虫,它们都在诵读夏锦听不懂的言语,梵音无处不在地笼罩住这一片空间,他无法说出任何字句。 他想向前走,走进佛殿,去触碰佛像下的和尚,去亲吻他的嘴唇,去看他的眼睛,去乞求他拥抱自己,他想念和尚怀里的热度,要将他灼伤的活生生的热度。 他抬脚似乎有千斤重,佛殿高高的门槛仿佛无法跨越般横亘在他和和尚之间,他艰难地往里迈步,不敢抬头去看殿内佛祖的塑像,只死死盯着那一个打坐的背影。 那个背影缓慢地转了过来,他看见和尚望过来,他想叫和尚的名字,他听见和尚冷冷地说:“施主,佛前当自重。” 宛如一道惊雷劈在耳边,他从梦里猛然惊醒。 外面确实下雨了,一道响雷轰隆隆滚过,激起村子里一片鸡犬不宁。 第三天,夏锦跟宫蕊说:“师姐,给我带个玩意儿。” “男的女的?”宫蕊问。 “咳!”夏锦呛了口茶,“给我带两壶梨花白!” “嘁。”宫蕊撇嘴,“那么大雨你让我去城里给你买酒再带回来?干脆跟我一起去,除了喝酒还能吃几个好菜玩几个美人。” “我不是要待在这……”夏锦后半句话声音比雨滴声还小,“……等嘛。” “还等个屁啊,三天了人都跑到天边去了。”宫蕊看不过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行了行了,除了酒还要带什么?” 除了酒,宫蕊带回来的还有一个消息:释空不在他们之前去的寺庙里,在城里也没打听到释空的消息。夏锦恹恹地应了一声,宫蕊问:“真不要我留下来?” “别了,我喝完酒就睡了。”夏锦把她往外推。宫蕊边被他推着往外走边回头说:“就给你跑这么一次腿啊,下次别使唤老娘了,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夏锦把门一关,铺天盖地的雨声里就只剩了他一个人。他拿起一壶梨花白往嘴里倒,这酒本该细品,可他今日并没这心思,只想要喝醉了蒙头睡过去一场,别梦见那座他踏不进的佛殿。他喝酒太急,很快一阵醉意就泛了上来,但他并不觉得爽快,只觉得让酒浇得更烈的是他心里的郁结。他把酒壶扔到一边,裹进被子里,蜷成一团。他的胃在紧缩,他干呕了一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一阵阵犯恶心。他忍不住愈发委屈起来——他为什么要那么难受? 他咬住下唇,手探到下身去自慰,酒意上头的身体燥热着,却又因为醉酒感觉迟钝,连抚慰都失了几分快感。他在床上胡乱翻滚,脸颊蹭到一片粗糙的布料,他呼吸一滞,手里握着的东西轻轻一跳,立了起来。 他闭上眼,小心翼翼地用鼻尖去蹭那块布料,他闻见淡淡的香火味,那是久久浸润在和尚身上的味道,他起了身鸡皮疙瘩,犹豫地张嘴,将僧衣的一角含在嘴里。 他咬住那块布料,如同接吻般舔吻那片衣角,唾液将僧衣濡湿出一团深色,他急切地汲取着那种味道,像他在含着和尚的舌尖,乳首,或者阳具。他把僧衣的袖子抓在手心摩挲自己的下体,粗麻布折磨般碾过他敏感的部位,激得他一阵阵发抖。可不够,还不够。 他发出声呜咽般的呻吟,用把僧衣的袖子扯到自己双腿间夹住来回摩擦,从他的卵蛋擦到他的会阴再嵌进他臀缝间。他的双腿夹紧了,颤抖着,用一片布料在操自己。可不够,还不够。 他的嘴唇碰到他扔在床上的木鱼棒,他张开唇瓣,含住木鱼棒圆润的头部,将木鱼棒吞进自己口腔里。他以一种极为不敬的方式用木鱼棒操自己的嘴,吮吸上面属于和尚那部分寺庙的气息。这是被和尚长年拿在手里的东西,他想象着这根棒子被握在和尚手里,和尚手心的汗一层层渗入木料之中,他从木棒里将和尚的汗吮吸出来,咸涩的味道在他血液里扩散。他的神情又像是近乎虔诚的了,他在向握住这根木棒的和尚乞求,他为他送上一个不信者的祈愿。 不够,还不够。他的眼泪浸泡着他泛红的脸颊,他的牙齿还咬住木鱼棒想挽留,但他一只手将木鱼棒从嘴里抽了出来,塞进后头的嘴里。他的穴道包裹住那根木鱼棒,和尚握住的木鱼棒,在他身体里,被他吞了进去,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他恍惚觉得自己也有了寺庙浸润出的气息,他也成了那佛殿里的一部分,于是他得以被和尚握住,和尚的手掌抓住他,和尚手心的汗渗进他体内,他以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应和和尚念出的经文。 他将要达到高潮,嘴里紧紧咬住僧衣,一只手快速地握住僧衣套弄自己的前端,另一只手连绵不断地用木鱼棒在自己身体里捣,高潮那一瞬间木鱼棒被他缩紧的穴道绞进深处,他死死含住那根木棒,仿佛这样他就能和它合为一体。 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酒意和困意爬上头顶,但他依然含着那根木棒。在模糊的梦里,他梦见一双手抚摸他,握住他,他在那双手底下打开,可他忽然慌张起来,因为几根手指握住了他体内的木鱼棒,一点点往外抽。他看见自己从佛殿中被推出去,他将不再具有踏入佛殿的资格,他将不再能够碰触到佛前的和尚,抽出那根木棒就像抽出了他的脊梁骨,叫他惊慌失措又无力动弹,他抓住和尚的衣角,乞求地叫他:“和尚,和尚……” “……木鱼棒不是给你这么用的。”他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气,另一个人的唇瓣碰到他的嘴唇。 08:54
10 释空察觉出夏锦不对劲。 他一进屋,就看见夏锦正赤裸地蜷缩在床中间,后穴被撑开,穴口露出一小截木鱼棒。他叹了口气,想要把他体内的木鱼棒抽出来,夏锦顺从地在他手下舒展开,却在他要抽出木鱼棒时忽然颤抖起来,叫他:“和尚,不要……和尚……” 他仿佛让噩梦魇住,即使在叠声求他,身体颤抖着,他的眼睛也没睁开,只是睫毛微微震颤,从紧闭的眼皮下渗出几滴泪来。他尽力缩紧了后穴,想夹住那根往外抽出的木鱼棒,手胡乱地挥舞,抓住释空的衣角。释空不禁担心他又是走火入魔,手搭在他经脉上,却并未察觉有何不妥,只是手下的皮肤些微发烫,那人的脸上也泛着酡红。 他安抚地去亲吻夏锦的嘴唇,尝到他唇舌间辛辣的味道,正跟当初在河边夏锦喂他的“解药”一样。他皱起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的舌头忽然被逮住,夏锦几乎是急切地咬住了他的舌头,两颗尖尖的犬齿在他舌尖咬出细微的疼痛,采花贼好像突然回过了神,手脚并用地抱住他,贴在他身上。 “和尚……”他抱紧了他,“我抓住你了。”释空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拍拍他的背,夏锦已经动作起来,开始扒他的衣服,握住他的阳具。释空倒吸一口气,想要去推他:“我几日没洗澡,先别……”被他往外推,夏锦反而更陷入了魔怔,手抓着他的东西不放,一躬身,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 释空确实是几日没洗澡,那儿的味道更重,汗味盖过了他仿佛永远浸润着的香火味,夏锦闭着眼,疑惑地轻哼一声,将那玩意儿吐出来,像在分辨食物的猫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咂咂舌,鼻子皱了起来。看他这样的反应,释空下面硬得厉害,心里也难为情得厉害。他捏住夏锦的下巴想推开他,没想到夏锦生怕他跑了,一下张嘴叼住了他的阳具,牙齿轻咬住他的肉棒。 “不想这里断了……就别跑……”夏锦含糊地说。释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能任凭夏锦的牙齿磨过他的肉棒,然后柔软的舌头安抚般再滑过刚刚他磨过的地方。跟以前夏锦给他口交游刃有余甚至有些坏心眼的逗弄完全不同,这次口交并不像挑逗,反而更像是一种没有力度又叫人心惊胆战的威胁,湿软的舌头舔舐着那根东西,两排牙齿又咬住它带来些许危险的压迫感。释空只觉得头皮发麻,拇指抵住夏锦的脸颊摩擦,尖尖的犬齿压在他龟头下方,他的肉棒一跳,在夏锦嘴里变得更硬。 他瞥见夏锦屁股里那抽出半截的木鱼棒,脸刷地红得更厉害,趁夏锦正全神贯注于嘴里的东西,他一只手拿住木鱼棒,再次缓慢地往外抽。 随着他向外抽出木鱼棒的动作,夏锦的屁股也跟着木鱼棒往上抬试图挽留,没提防木鱼棒的头部偏了个角度,正好撞到他的敏感点。他惊呼一声,腰一下塌软下来,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趴在床上,前头吐出两股白浊。他失神地歪头靠在释空大腿中间喘息,白皙的脸在胀大的紫红肉棒边给衬得格外色情。 他不再咬住那根肉棒,释空正想趁机离开去洗个澡,夏锦却在他想抽身下床时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闭着眼用脸去蹭他的阳具,睫毛扫过肉棒扎得释空发痒,挺立的鼻子和柔软的嘴唇抵住他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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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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