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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说,夏福子更加茫然,“不知道啊。”他只以为是小主是在找什么东西。 “哎呀,你这个呆子!算了,与你说不清楚。”寒娟气急,跺脚不再多言。 *** 回了泽芳居,宋梓婧却是皇帝的人影子都没瞧见,面色不由冷了下来,坐于塌上静静看着寒娟。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寒娟唰一下跪在地面上,膝盖与石板碰撞出沉闷的响声,“奴婢欺瞒您,小主要罚奴婢全都受着,但是小主,那个地方您万万不能进,真的不能进。” “为什么?那个地方有什么?”宋梓婧面色沉静的问,周身气压很低,介于生气和不生气边缘。 “那个地方禁言谈……奴婢不能告诉您,但您真的不能去。”寒娟誓死不谈,只一直劝她。 压抑着眼中风暴,宋梓婧盯她半晌,许久才开口:“好,不说那个地方。寒娟,我就问你,你可有其他欺瞒于我的事情?” 寒娟掐着膝盖的手指嵌进肉中,引一阵生疼,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 元善公主近半岁,体重也是愈发重了。 皇后抱了一小会便抱不动了,瞥一眼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夕芋,让乳娘抱公主出去了。 “说。” “奴婢见宋贵人想去齐太妃处。”夕芋上前,声音很小的说。 不可提的事,若是让他人知道她无所谓,娘娘被连带不好。 “齐太妃?她去那里做什么?”皇后沉吟一声,眼里晦暗不明。思前想后也不纠结宋梓婧去干什么,只要对她有益便是好的。 “如此也正合我意。” 皇后冲着夕芋勾一勾手指:“夕芋,你来。” 夕芋上前,皇后便在她耳边说话,说了什么也只有她们两人知道。
第17章 小修,改了时间线) 戏精…… “夏福子,搜身!” 宋梓婧不跟她啰嗦,转头疾言厉色的命令夏福子。 夏福子手一哆嗦,左右为难,搜身也不是,不搜也不是。 寒娟偏头看夏福子的黑靴子,他的脚掌不停摩擦,而后却是同她一般跪了下来,道:“主子,男子搜身怕是不合理,要不等春若来了在行搜身?” 想想也合道理,宋梓婧正欲点头答应,却听寒娟说:“小主不必为难夏福子和春若,奴婢自行供出便是。”说完便从袖兜里摸了一包药粉,应是那夜春若见到的东西。 寒娟双手供上,道:“您应该是在找这东西。” “你……”宋梓婧迟疑的看着她,让夏福子起身将东西呈了上来,放在鼻间闻了闻,什么也没闻出,无色无味的药粉。 若真放在吃食里很难察觉。 “奴婢知道小主一直疑心奴婢,就着这次机会,奴婢便全都说了吧,至于之后小主还用不用奴婢,但凭小主决定。” 寒娟抬起头,目光灼灼。 “奴婢曾经是欣贵嫔身边的人,即使后来欣贵嫔移居景阳宫,奴婢却还是留在了玉竹小榭,除却同之前所说那般是因奴婢和欣贵嫔性格不合而外,便是欣贵嫔吩咐奴婢留在此处做其内应,掌控这宫里新来主子的动向一一汇报给她……” 欣贵嫔即使荣宠不歇,但依旧惧怕后来者,怕她们将自己的宠爱夺了去。 大部分小位份主子宫里都有欣贵嫔安插的人,寒娟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与其他不同,总不能理解欣贵嫔的作为,一开始不愿为她做事,直到—— “你既不愿为她做事,为何还要将我的情报给她?”宋梓婧定定望着她问道。 寒娟说及此处,眼眶微红,哽咽道:“奴婢的哥哥前些日子犯了人命,欣贵嫔说可以就哥哥,并以此来威胁奴婢,奴婢……不得不从。” 窗外一阵飞鸟飞过的声音,不多时屋檐上传来鸟的清鸣,想来是在房顶歇下了。 宋梓婧一手搭在小几上,身子往前倾,原本审问的严肃态度也渐渐柔和下来,“那这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非得一个人扛着,最后让她起了疑心。 不过想想,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她现如今不过一个小小贵人,又奈何得了欣贵嫔什么? “小主在宫中生存本就不易,奴婢不想给您多添烦恼。”上齿咬着下唇,寒娟红着眼眶说。 看着她宋梓婧真是没由来的脑壳疼,很想骂上一句“你现在就是在给我添麻烦!”,但看她可怜的样子,伤人的话没有说出来。 “罢了,那你且说说,这东西是何物?欣贵嫔要用它做什么?”话归正题,宋梓婧拾掇一番那药粉,又丢于寒娟面前。 寒娟垂了眼睑,小声说:“这是迷药,有扰乱精神之用,只要长期下于饭食中,不出三月,您必然会癫狂如魔,最后不堪痛苦而死。” 抠着指甲缝的手顿住,宋梓婧无声地讽笑,“她倒是好算计。” 无色无味,难以察觉,即使东窗事发,一并把所有罪名扣在寒娟身上便好。 “小主……”寒娟瞧着她陌生的模样,有些茫然,无意识的叫了一声。 宋梓婧再转头看去时,敛去了所有异样的神色,趋近平静。 “起来吧,也不怕把自己跪伤了。” “小主不怨奴婢了?” “怨,怎么不怨!”宋梓婧没好气的瞪她,“寒娟,你哥哥犯事无可恕,该下狱还是得下,但我可以托人去说情,不至于杀头。只待他出狱后改过自新便可。” 寒娟刚散去的氲热又上了眼眶,“是,哥哥本就做错了事,能留一条命就好。”说完,又思及欣贵嫔,迟疑问:“那……欣贵嫔处……” “装作还受她所控,但她所计划皆禀报给我就是。” “小主思虑周全。” “好了好了,瞧你跪得衣裳都脏了,赶快回屋里换了去。” “是。” 寒娟拭去眼角的泪滴,笑着屈膝,走出去的脚步都轻盈不少。 春若与她擦身而过,稳稳将红枣粥放在一旁,“小主这就饶了她了?” “不然?”宋梓婧着夏福子将药包给烧了,害人的东西她是留不得,“她也不像背主之人,用一步看一步吧……” 官府的人也的确卖了宋梓婧一个面子,留了寒娟哥哥性命,只是需下狱十年。 寒娟得知,更是欣喜。 这之后,她侍奉时愈加用心,许是在报答她吧。 *** 三日后有个宫宴,宋梓婧百无聊赖的选着那天要穿的衣服,甚觉无趣,秀手一挥让人端了下去。 灵活的跳下软塌,带着寒娟和春若出了门。 无意间又走到了那条小道在的地方,惹得寒娟一阵担忧,“小主……” 宋梓婧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寒娟既不愿让她进去自有道理,她也不至于闷头去闯,眼神飘忽间看到不远处有个凉亭,摇摇走去歇坐下。 走了许久她也累了。 可这茶还没喝上一口,眼前就来了个不想见的人—— 夕芋手里端着一盏青葱翠绿的香炉走到了近前,笑着说道:“宋小主,娘娘听闻小主近日夜睡不稳,让奴婢送来香炉,望有一用。” 宋梓婧看了香炉一眼,只觉嫌恶。她本就不喜欢用香,再者她也没有夜睡不稳,皇后找个借口真是漏洞百出。 “嫔妾多谢皇后娘娘赏赐。”茶盖合于碗上,发出脆响,扰了这面上平静。 寒娟知趣的上前接了香炉,那夕芋却是迟迟不走。 宋梓婧不悦皱眉:“夕芋姑姑可还有事?” “无事,奴婢只是想提点小主几句,此香炉贵重,还是早些放回宫里的好。” 如此,宋梓婧还听不出来夕芋所含何意倒显得蠢,抬眸看向寒娟和春若,“你们先把东西送回去。” “是。” 迟疑半晌,春若上前拉着寒娟走了。 “说吧。” 夕芋道:“小主聪慧。奴婢就直言不讳了。” “娘娘约小主三日后未时在那片丛林之后的见面,说一些关于淑妃和……燕王的事……”头意有所指的朝宋梓婧常徘徊的小道处偏了偏,夕芋相信她知道自己说的地方。 宋梓婧心跳慢了半拍,刚好与夕芋那奸猾的眼神对上。 “娘娘还说了,希望此事小主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您的两个婢女。” 说完,夕芋未行礼,高傲的扬起头颅离去,独留宋梓婧在此沉思。 待寒娟赶来接她时,宋梓婧犹豫的回身看那处地方,既然皇后也去,应当没什么大问题…… 令宋梓婧没有想到的,三日后原定酉时的宫宴,提前了一个时辰,于申时开始。 而此时她已经冒着狂风站在了破旧的屋子前。 *** 宫宴上,烛火通明,各种风姿的舞蹈在皇帝面前展现。 那些舞女各个身姿妖冶,面容俊丽,看得皇帝眼睛都直了。皇后在他身旁看着,一阵牙痒。 她是比不得这些人年轻,但论姿色自觉不比她们差。 韩琛手执金黄酒杯,眼中带有醉意的迷蒙。 与这些美人相比,面前美食倒显得没了滋味。 入神间,听见皇后在身边说:“皇上,泽芳居的宋贵人好似没来宫宴。” 闻言,韩琛眯眼周巡一圈,的确没有看到,偏头问:“她人呢?” “臣妾派人去找了,宋贵人身边的婢女都说没见到,一早就不见了人影。”皇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说。 韩琛皱眉:“活生生一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还不派人去找?” 正当皇后失言,夕芋赶来俯身在皇后身边说了什么。 韩琛便见皇后的脸色有些难以言喻,“可是宋贵人的消息?说给朕!” 皇后道:“夕芋说找到宋贵人,在齐太妃的关押处,还和燕王在一起……” 捏着酒杯的手刹那间收紧,韩琛的脸色变得铁青,瞳孔深处深处怒火横生,一桌子的精致物什全都掀翻,吓得大殿里的人都惶恐跪下。 “皇后随朕前去,其余人在大殿等候!” 韩琛阔步走出大殿,皇后紧随其后。徒留满宫殿的人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宋贵人好像没来宫宴,许是去寻了吧?” “一个贵人而已,何须皇上亲自去?” 姜意卷着手绢,静静听妃嫔的闲谈,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第18章 幽禁 眼前的破旧屋子,虽说破旧,但比之她所居住的泽芳居显然大了不止一点。 那条小道穿过后,有一面很高的墙体,将屋子遮了个严严实实,仅有小门可以进入。也难怪她之前一直看不到有什么异样。 也终于听清了那道模糊的,缥缈的诵经声。 这座屋子周围有十八座刚好能容纳下一人的小屋,里面各自做了一位僧人,有频率的敲击木鱼,嘴里念着难以理解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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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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