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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龙飙道:“同意!” 金秋菊道:“只要封公子记着今天的话,我们姐妹就死而无怨了。小女子谢过了。”说完,二女同时盈盈一拜。 封龙飙忙道:“姑娘,不可如此,大哥我口出有信,定会为你们作主。” 石亦真神秘地笑道:“公子,我们就喊你大哥了。”说罢,甜甜一声:“哥哥。”喊得又真又纯。 金秋菊同样喊声:“哥哥。” 封龙飙心下无私,爽快地答应。 石亦真道:“宫公子,燕姐姐哪去了?” 封龙爽叹了口气,把那日山中遇险的事讲了一遍。金秋菊、石亦真非常着急。 封龙飙安慰道:“他们并未遇险,只是下落不明。不过,我已传下江湖令,差人寻找了。 他们不会有事的。” 封龙飙只道双余为宫连着急,却不知道,这份焦急竟和他有着莫大干系。 金秋菊道:“哥哥传得什么江湖令?” 封龙飙道:“妹妹有所不知,现下愚兄已是一十九个门、帮、洞的掌门了。” 石亦真惊道:“真的?” 封龙飙道:“如果愿做,可以做到三十六门掌门。你们可有兴趣,与我分掌两门?” 双杀乍舌道:“大掌门哥哥,小妹不才,不敢当。”说完又是一笑,笑得那么开心。 笑声突然止住。 馆门处,拖来一条黑影,越来越短,越来越黑,—看来像团黑痕似的。 双杀扑上去,喝道:“谁?” “我!”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一位老者,正是国舅府的总管。 双杀放了一点心。 总管道:“舵主让我给副舵手送来一坛好酒,请副舵主赏月时一饮。”说罢,把一坛“滴溜老酒”放在地上。 封龙飙拍开泥封,嗅道:“果然好酒。”说罢便运气一吸。坛中小白龙样跃出一条酒线,向他的口中射来。 这份内力,看得总管目瞪口呆。 封龙飙赞道:“有点意思。” 不知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和南天星那里的意思是一个意思。 这时候,总管觉得很有趣。没有方才那么恭敬了。 总管哼道:“龙副舵主人中龙凤,绝逸超伦,恐怕不会自甘堕落,投入达国舅府中充当奴才吧。” 封龙飙道:“黄金白银,高官厚禄。美女老酒,哪个不爱,不爱是呆子。在下好像不是呆子,这一点总管出看出来了吧。” 总管道:“我看出了另外一点。” 封龙飙道:“哪一点?” 总管道:“卧底探路,等而杀之。”封龙飙道:“谁?” 总管道:“你!”说着欺身便上,一套丐帮八绝之一的“打狗拳法”流利使开,照定封龙飙面门打来。 “叭!”封龙飙好像还手无力,应手便倒。 欲海双杀大惊,飞身扑来,挡在封龙飙面前,“杀花菊脂”,“碎玉石露”一齐向总管打去。 总管还想说什么,偏偏又迷迷糊糊,道声:“我……我……”便栽倒地下。 欲海双杀正要上前杀人灭口,忽然,封龙飙跳了起来,神定气闲,没事似地说道,“且慢!” 双杀大喜,向他扑了一步,又强停下。道:“哥哥。你没事?” 封龙飙过:“总管送来的酒意思不大,愚兄装出点意思哄哄他。” 意思?杀人和意思有什么关系? “拍醒他。”封龙飙道。 二女明白了。哥哥不怕意思。 随便塞给总管一点解药,总管醒了。只是迷蒙地醒了。 总管想拼命,四肢酸软,想拼自己的命也办不到。 “你是谁?”封龙飙问道。 “自甘堕落的奸贼!大爷死不足惜,只是愧对帮中兄弟。好,我告诉你,你听好了,我便是丐帮冀南分舵舵主。打狗乞王王云汉便是。狗贼,作恶必得悉报,洗净你的脖子,等着下油锅罢。” 总管大义凛然。 封龙飙哈哈一笑,对二女道:“弄醒他。”说罢,顺手把桌上的茶杯翻转,一双筷子架在碗底上,筷头指向自己。 总管,应该是打狗乞王王云汉身子一动。 封龙飙道:“快,完全救醒。” 双杀连忙塞给打狗乞王解药,药到生效。王云汉从地上跳起莱,盯住封龙飙。“响堂石窟,你使用了丐帮武功?” “不错!” “兄弟何方人氏?” “十一方人,四海为家。” “手中烧几炷香?” “心诚则灵,无香。” “头上几重天?” “日行万里,无天。” “尊名高姓?” 封龙飙再不答话,用左手捉住右腕,右手拇指翘起,高高点至眉心。 打狗乞王一见,慌忙跪倒:“冀南分舵舵主,六袋弟子、打狗乞王王云汉参见帮主!” 双杀一怔,哥哥竟然也是天下第一大帮派丐帮的帮主。 封龙飙道:“王舵主请起。” 王云汉道:“谢帮主。” 起身后,急急从怀中掏出解药,道:“方才不知帮主驾临,那酒中已然下了毒药。本帮虽然禁毒,但身处险境,且是以国舅府总管身份而下,帮主见谅。” 封龙飙道:“王舵主义干云天,为江湖正义舍身入虎穴,可敬可佩,并不犯禁。这解药吗,我却不用;酒中之毒,已然解了。” 打狗乞王王云汉道:“帮主神功。” 月,西斜了。人,谈累了。封龙飙忽然多了一层心思。这绝不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 更不是为了别的事。有些事,他很快就会忘记。有些事,他却又想得很远。 ---- drzhao 扫校,独家连载
第十二章 山庄神擂 出人平安。 抬头见喜。 抬头见喜,当真有这么多喜吗? 按照中国楹联的平反粘对章法,就该有个对联,似乎应该是垂首知凶。 低头出门,头一脚刚刚迈出门槛,“卖油尚书”便感觉到了一种凶气。 是煞星照命那种凶。 “囊耶萨缚但他耶多缚耶权帝奄三跋罗三跋罗耶。 囊耶苏噜婆耶但他耶多耶怛侄他奄苏噜苏噜钵罗苏噜钵罗苏噜挲婆河。” 两上供十方佛,中奉诸贤圣,下及六道品众,三德六时味,供佛及僧的供养真言,让一十九位和尚念得“嗡嗡”作响。 为首一名僧人,狮鼻阔口,松掩的僧衣处露出黑森森的胸毛。硕大的木鱼,敲得山响,木鱼前面写着一行大字:渡一切合渡之人。 卖油尚书心头一寒,这为首老僧正是欢喜老佛。 欢喜欲欢喜寺中欢喜老佛,参得自然是欢喜禅。 双喜老佛不但苦修欢喜禅,并且参到了极妙之境,非得一日一参不可。 参欢喜禅自然要男女双修。 欢喜老佛要得是原装玉女,参完禅便将所参之女滚入极乐世界。 他手下的十八罗汉,根骨不比老佛,参禅时也不那么讲究,或一日一参,或三日五日一参,不太计较玉女不玉女。能参禅就可以。 是以,自从“大行禅院”改做欢喜寺,“苦修和尚”被逐出寺门而代之以一夜之间落发为僧的欢喜老佛之后,方圆百里的!”娘常常失踪,甚至十余岁女孩,五、六十岁老妪也会突然走失。 封龙山庄的风水很好。 仙缘也不错。 欢喜老佛莫非要举寺乔迁,将“封龙山庄”改为“欢喜别院”? 卖油尚书紧走几步,上前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由淫魔改做欢喜老佛的家伙。” 欢喜老佛高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出家人口不出恶言,是为沙弥戒,老施主不去卖油,怎地讨起死火来了。” 卖油尚书冷笑道:“老淫,做了假和尚,还这般好色吗!” 欢喜老佛道:“佛渡一切合渡之人。老施主,贫僧今日上门,便要化一桩佛门至宝,不知贵庄施主可否随个善缘。” 卖油尚书道:“有屁快放!” 欢喜老佛道:“老僧此番,原是要渡化那采阳门门人,风闻这二十八使俱得乃师真传,手段了得。日前被老施主纳娇于庄,老僧好生懊恼。不知可否割爱,将此人间尤物,施舍于佛门,!”结善缘。我佛慈悲。” 卖油尚书大怒,骂道:“淫贼,纳命来罢”一串油珠洒去,油葫芦顺手打到。 欢喜老佛左手操起木鱼,右手拈住那柄小锤,挡架开来。霍!霍!就是两招,向卖油尚书的左肩右肋打下。 卖油尚书吃了一惊。这淫魔的功力竟已精进不少。手上加力,油葫芦带着劲风,凌厉无匹地指向欢喜佛的的咽喉。 欢喜老佛一见,身形一晃,两件兵刃仍旧砸向左肩右臂,口中叫道:“卖油老儿,本佛这就超渡于你。” 卖油尚书封住欢喜老佛打来的招式,油葫芦撞向淫魔小腹,道:“淫魔,交出你那欢喜根子吧。” 木鱼叮叮,油葫芦翻飞,眨眼之间,二人已打了五,六十招。 卖油尚书听见十八淫僧一声欢呼,心神一散,让欢喜老佛的木鱼挂住半边衣袖,扯了下来。 卖油尚书跳出圈外,见自己身后齐齐地站着二十八使。 二十八使面带不安,道:“老伯,连累你了。” 卖油尚书老脸一寒,道:“谁让你们出来,还不快回庄去!” 二十八使道:“我们听得庄门外喧哗,问明家丁,便来相助。怎么,这个老和尚很厉害吗?” 卖油尚书道:“可曾听说过出林八虎的名字?” 二十八使道:“出林八虎,横行祁连,人人武功出神人化。” 卖油尚书道:“就丧在这淫僧手下。” 女万老佛和十八名淫僧已经围了上来,十九只木鱼举过头顶。 欢喜老佛将手中木鱼一敲,十八名淫僧突然围成个包围圈,十九只熟铜木鱼全指向被围在中间的二十九人。 卖油尚书向四周扫了一眼二十八使已掣剑在手。卖油尚书一抢油葫芦当先冲杀,油珠四射,与二十八朵剑花刺向各个方向。 几乎在此同时,十九只木鱼一齐刺问圆心,木鱼坚硬沉重,严密地封成一道铜墙,一动齐动,一退齐退,左右连环,像是密不透风一般。 双方的兵刃越接越近,越接越实。 一连串的撞击声中,扬起两声惊叫,二十人使中已有两人受伤。伤势虽然不重。肩头却也沁出了鲜血。 欢喜老佛淫笑,道:“二十八使快弃兵刃,本佛有好生之德,随本佛回寺纳福去吧。” 二十八使杏腮羞红,恨上心来,一齐使出“采阳摄魂功”,眼睛里的光线洒向淫僧的脸上。 “好啊””惊天动地一声喝采。 封龙山庄门前,此时已聚了五、六百人、这些人原在庄外,怀着各种心思观望,见封龙山庄打了起来便都来看热闹。二十八使使出采阳门的摄魂功,这些人顿觉眼前生花,如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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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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