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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紫炎向夏侯音看去,无奈的摊摊手,似乎再说这英雄救美的事情果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夏侯音听这里面的话正色道“既然你做不了主,不如让你的主子出来,我和他说说,就是多出点银子咱们也是愿意的。” 倾杯眼里仍是为难,这主子都说了,他不出来,不能给你我能怎么办,叹一口气“小姐不要为难奴婢!” 萧紫炎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有些事做的太难看对谁都不好,况且你身边的这位可是定远侯府的康宁郡王,倾华帝卿的女儿,你觉得哪个是得罪的起的?明人不说暗话,想必这位小公子也不是什么正经途径到这里的,此事到时候查起来……” 而后不管二人怎么说,倾杯就只有一句话“请二位小姐不要为难奴婢。” 夏侯音看着就在眼前的韩凌熙,不可能就这样任他留在这儿。从身后侍卫手中要来一千两银子,放在旁边的茶桌上“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这里是一千两银子想必足够买下这位小公子,木风木灵抢人” 萧紫炎看身边的夏侯音玩真的,自然也不能认怂,立即也让身后的侍卫去帮忙。 醉梦楼里的人哪里会是吃素的,况且又都知道自家主子与这康宁小郡王的渊源,不敢下死手,一时两边人的人竟打的难舍难分。 醉梦楼本就是这帝都成数一数二的销金窟里面的达官贵人更是数不胜数,刚才的话有些人听到了,一传十,十传百的整个楼阁里的人都知道,康宁郡王因为一个小男孩在醉梦楼里大打出手,想必不用多少时日。整个帝都成都会人尽皆知。 楼上的蓝衣公子,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在司冬的陪伴下,莲姿袅袅的走下楼去。 楼下的客人看见楼上下来的美人,哪里还管的住什么康宁安宁郡王,只一心看着美人三魂就丢了七魄。 不知众多客人中是谁喊了一句“这不是醉梦楼的主人醉梦生公子。” 随之而来的就是关于醉梦生的各种流言“果然是帝都第一美人啊。” “是啊,比传言中还要漂亮那!” “哎呀,这辈子能见上公子一面,真是死也甘愿啊。” 夏侯音这边听到了大堂里的动静也停止了打斗,倾杯公子看见自家主子来了立即带着众人站到醉梦生的身后。 夏侯音扭头望去,眼前的人肤白唇红,墨眉乌发,白是纯粹的白,黑是纯粹的黑,红是纯粹的红,一个人身上却把这三种颜色发挥到极致。 如果说山上见到的苏锦绣是天边的一抹淡泊清透的云,而这位醉梦生公子确实云遇冷而凝结成雪,一个飘渺如仙,一个清冶如山中精魅。 只见醉梦生走到夏侯音的身边,轻笑着看着碎在地上的白玉屏风,杯盏,桌椅开口道“不知所为何事竟劳小郡王如此大动干戈” 夏侯音身后的落月看了看眼前的醉梦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偷偷的拉了拉夏侯音的衣袖。 夏侯音因救人心切,自然没有顾及身后落月的小动作,而是颇为恭敬的对着面前的醉梦生说道“晚辈与这位小公子有过数面之缘,如今见这位小公子被人骗卖至此,心下想赎这位小公子回去,不知楼主可否行个方便。” 醉梦生看着眼前大人似得夏侯音,嘴角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小郡王既如此说,在下本该行这个方便,只是这打碎了一地的物什,不知小郡王也给在下行个方便,照价赔偿?” 夏侯音没想到醉梦生会如此容易答应,只是一听后面的话便知,这醉梦生怕是要敲诈她一笔,不过也没关系,这定远侯府还是能拿的出一些银子的。正色道“诚然晚辈自然不会让您做赔本生意,待我们回去后你们只管来定远侯府就成。” 夏侯音本以为事情到此就该结束了却不想醉梦生话音一转“这可不行,如若之后小郡王不认账怎么办?” “晚辈年纪虽小,却也不会做这无信之人,况且周围那么多人可以作证……”夏侯音此时已经有些恼怒。 醉梦生打断夏侯音的话“在下还是觉得由在下派人去一趟帝卿府的好。” 夏侯音眼中闪现出一丝疑惑,却不知这又和帝卿府有什么关系,夏侯音实在懒得和他纠缠“既然如此,我留在这里就好了,这位小公子你们是不是可以放他离开了。” 醉梦生的本意就不在韩凌熙,既然夏侯音都同意了,他也自然不会多加阻拦。“放人。” 醉梦生身后的下人得到命令,立即解开韩凌熙身上的穴道,韩凌熙一落到地上就扑到了夏侯音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声紧贴在夏侯音的身上,夏侯音伸出去的手臂都有些颤抖,轻轻的拍了拍韩凌熙的后背,就让身后的侍卫送韩凌熙离开。 灯火如昼的醉梦楼里,夏侯音看着门外停在醉梦楼里的马车,心里直犯怵,因为从醒来就知道倾华帝卿对自己凉薄的很,又听到萧紫炎的那番话,自然心里对倾华帝卿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排斥,在答应醉梦生的那一刹那,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倾华帝卿会来救她。直到看到帝卿府标志的马车,夏侯音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来的并不是倾华帝卿本人,夏侯音心里却很是知足了。 青蕊仍是一如既往的明艳照人,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撩人的味道。 夏侯音坐上马车,一路颠簸的到了帝卿府,精巧细致的建筑要比定远侯府更加富丽堂皇。 醉梦楼里,醉梦生做在二楼楼阁的雅间内,精致而美丽的容貌上是一抹冷凝的笑,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倾华帝卿,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只是不知道那样清冷无情的人如果看到夏侯音如今这个模样,会怎么样。 自从夏侯音失忆,倾华帝卿虽派人送来很东西,但夏侯音确实还未见过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夜很深,赵怀宁静坐在帝卿府的大堂内,尽管夏侯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还是以为,这些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不过是那个孩子想得到他的注意。对此赵怀宁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在想等那个孩子过来,一定会像以往一样说些讨她开心的话,他虽然不想与她太亲近,却不能否认,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小女儿总是围在他的身边团团转的样子。 毕竟是血脉相连。或许有些东西连他自己都无法割舍。 也许是在埋怨自己她生病的时候没有去看他吧,所以才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来过这里,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穿过重重回廊,夏侯音走进思絮院的时候,赵怀宁正端坐在那里想着些什么事情,一旁的奴婢伺候在一边,旁若无人的样子,像是在特意等着夏侯音来。 自醒来,这是夏侯音第一次见到倾华帝卿她的父亲。一身素白的衣衫,连头上绾发的簪子都是白玉做的,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别的颜色,神情也是那样庄严肃穆。 直到此时,夏侯音才想起,整个帝卿府虽精细华丽,却没有太过出挑的色彩,还有这院子的名字,思絮苑那样浅显易懂的名字。夏侯音的耳边陡然想起,萧紫炎说过的那些话。果然倾华帝卿对前妻的感情是念念不忘的,即使现在他已经再次成亲生子,于他而言所有的一切根本没有本质的变化。 夏侯音楞楞的看着眼前的赵怀宁,一瞬间的走神,一瞬间的心疼,她想她终究是难过的,像所有孩子一样也会渴望一些父亲的疼爱。 此时的夏侯音比以往都看的通透明白,不再苦苦纠缠,她虽记不得从前的事情,却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去强求些什么。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远在边关之外,她不知道她是如何和一个深爱别人的夫郎一起生活那么多年,这满院子的装饰与她而言又是多么的讽刺。 夏侯音上前几步,站在赵怀宁身前恭敬的喊了一句“父亲。” 赵怀宁看着这个明显和以前不太一样的女儿,那样成熟稳重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一般,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孩子想必再也不会需要他。 不知道为什么赵怀宁的耳边突然想起夏侯槿那是说过的话,“她失忆了不记得我了,我想她大概也不会记的父亲了,这一切都没关系吗,难道这一切对于父亲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那样质问的声音就在耳边,直到这一刻赵怀宁才真正的觉得夏侯音真的是不记得自己了。 真的是小事吗,赵怀宁的心里在努力的寻找着答案,然而心底的深渊想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那个女孩不再像以前一样围在他的身边,用五岁孩童特有的软软腻腻的嗓音喊他一声“爹爹。”那样温暖细腻的称呼,好像他们本就是一对平凡的父女,抛开了所有的羁绊,所有的阻隔,享一些平凡人家的的天伦之乐。 他承认他是有些自私,明明无法给予夏侯音什么,却还是很享受她在他身边尽力的讨好他喊他爹爹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夏侯音赵怀宁的心里只有一瞬间的落寞,却也仅仅是一瞬间,像多年的习惯突然改变一时间还不能适应。然而,神情上还是以往的清冷肃穆“今日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虽还小也应该明白凡事三思而后行,你母亲有远在边关,定远侯府救你一个主子,你更应该顾及一下家族门面。” 夏侯音低头“女儿明白了。” 面对这样犹如例行公事的对白,也许他们之间都感到疲惫。这并不是谁的错,只是这中间参杂了太多无可奈何。 窗外的月光仍是那样明亮,深秋的夜晚赵怀宁不由觉得全身有些发冷“再过几日就是霜华的生辰,虽不需要大办,你们同在上书房读书,你也该准备准备。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女儿这就告辞,父亲也早些休息吧。” 看着夏侯音离去的身影,青蕊心下叹了口气,为大厅里仍在发呆的赵怀宁披上一层薄衣,悄悄的站在一旁。 夜越来越静,第二天康宁郡王大闹醉梦楼的消息很快就遍布整个京城,似乎帝都城的百姓也早已习惯,关于康宁郡王反面消息一传再传,仿佛再也无人记得那个曾经才华满帝都的夏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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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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