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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拨开重重纱帘,楼内调情的姿态更加清晰。 “小郡王,您可算来了,楼里的儿郎们可是想死您喽。”红袖爹爹一步三扭拿着那团美人扇迎面过来。 夏侯音拿过桌上的苹果在手里把玩“这不是,最近脱不开身么。”一张脸笑得春风满面。 “那是,您贵人事忙。我们子冉可是想您想的心都碎了,昨个还在屋里哭了半宿,今儿可是把您盼来。” 夏侯音笑的脸皮发颤,这句话怎么听得那么熟悉,哪里来的子冉,他根本连是谁都不知道,这红袖爹爹也太会编了,夏侯音只得点头称是,附和说道“是是是,我这就去楼上找他,您先忙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元宝放进红袖爹爹手上,便径直往里走去。 “呵呵,去吧去吧,我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了。”红袖爹爹拿着小扇站住他那笑的吓人的脸,拿着金元宝就往怀里揣。 走至僻静处,夏侯音便停了脚步。一个面容清秀的劲装少女便跟了过来。 夏侯音恢复原有的冷寒之色“落月,人呢。” “清音阁。”落月低眉回答。 “恩。”夏侯音点点头径直清音阁的方向走去,落月紧随其后。 穿过二楼,走进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再房就能听见房内挣扎的声音,夏侯音站在房前眉头轻皱。伸手屈指在门上轻叩,房内并无人回应,仍旧是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夏侯音深觉不对,示意落月开门。“砰”地一声房门大开,果不其然放眼望去,隔着厚厚的珠帘只有一个模样模糊的少年被绑在床上,哪里还有夏侯瑾的影子。 “小姐,这有封信。”落月拿过长桌上的信交到夏侯音手里。 “得知吾妹重返帝都,特送一礼聊表心意,夏侯瑾书。” 夏侯音看着手里的信,神情冰寒,带着隐忍的怒气,“夏—侯—瑾。”手指用力那张所谓的信,转眼变成粉末,风一吹就散了。“关于夏侯瑾的事以后不要,告诉我。” 落月站在夏侯音一侧,抬手擦擦额头的冷汗,心想这次小姐真的动怒了。垂首答道,“是!属下遵命。”看了看房间里旖旎的场景是在不适合在留在这里,转眼消失在房内。 桌案上香炉里飘出合欢香的味道,神色懊恼的夏侯音并没有发现,拨开厚厚的珠帘,一步步向床榻走去,床上的人仍旧在挣扎,双手被紧紧地束缚住,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显然床上的少年已经失去意识,只是本能的挣扎呻-吟扭动着身子寻求解脱。 少年穿着一袭青绿云锦长袍,腰带早已被少年挣开,衣服从肩上滑落,裸-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胸前若隐若现的樱红。 少年的眼睛被紧紧蒙住,看不清样貌,极不舒服的样子贝齿轻咬着绯红的唇瓣,发梢却已被汗水侵湿,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显然,这少年中了春-药,还是极品。夏侯音,咬牙,握拳。果然,夏侯瑾绝对不是平白无故的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帝都城外,天空中落雪莹莹,一个劲装女子坐在一匹棕色的大马上悠闲的从梅林中穿过,那马走的并不快,“哒哒”的马蹄声一下一下,像路过看风景的旅人。 寒夜朦胧,女子仍是没有任何着急的样子,抬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天空,她像是想起了很多事情,那女子复杂一笑,眼中仍有些淡薄的忧伤,嘴里轻声呢喃“阿音,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煮酒酌月弹剑吟,英杰有难单骑行。风卷血雨日灼泪,一杯豪情两相醉。哈哈哈。”天气极寒,那女子爽朗一笑,拿起马鞭狠狠地抽几下,大雪纷纷的夜里只见女子车马奔腾而过,空气中的气流急速像后去,一颗颗雪白的颗粒打在夏侯瑾的脸上生疼生疼,果然这样豪情纵意的江湖,才是最适合她的,风云诡谲的帝都就留给阿音吧,她本就没什么脸面见她。 清音阁里,夏侯音看着床榻上挣扎的男子,本不欲招惹这样的事端,只一心想帮少年把绳子解开,喂他些解药,人醒了就好了。却不曾想刚帮他解开绳子,少年病变扭动着身子向夏侯音靠去,湿热的身子紧贴着夏侯瑾,夏侯音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似乎受到少年的感染,夏侯音也觉得自己身体里火热异常,喉咙有些发干的咽了口口水,少年似乎仍是不死心,双手碰到夏侯音裸lu在外面的肌肤,冰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发出呻yin声“好,好,舒服。” 身为本土女尊,夏侯音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香炉里的幽魂香还在不停的燃着,一缕又一缕清香袅娜的香气在空气中转个圈,绕过重重水晶珠帘一直飘进夏侯音的鼻孔里,这是天境国最珍贵的春yao,不仅香气清新淡雅让人辨别不出来,就是对身体也是没有任何伤害。双重刺激下,夏侯音的额头已经隐忍的已生出一片薄薄的汗渍。 夏侯音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从香囊的玉瓶中倒出一颗清凉丸,用手掰开少年的下颌放进少年的嘴里,少年有些抗拒的伸出舌头抵挡,丝滑粉嫩的丁香小舌缠住夏侯音的手指。 少年似乎很喜欢清凉丸淡淡的甜味,滑腻的舌头不停地吮吸着夏侯音的手指,像小猫般抓挠着夏侯音的心房,这无疑是刺激着夏侯音的神经。被少年咬的红肿的唇瓣暴露在空气中,流露出些许任人凌虐的气息,夏侯音的脑中产生一个声音凌虐他凌虐他,魔愣的吻上去,啃咬,舔-弄,长舌直入撬开少年的牙关,清凉丸在少年嘴里融化,清凉微甜的味道在两人嘴里化开。 夏侯音陡然从幻觉中清醒,懊恼的甩了甩头,这样的失控,难道自己真的禁欲太久了! 少年扔继续挣扎,紧紧地抱着面前的夏侯音,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呜呜,好,好难受,恩~啊,呜呜。”唇角还挂着绵长的银丝,说不出的妩媚诱人。显然,对少年来说清凉丸的效果不怎么样。 少年开始有些抗拒的扭动身子,双手穿过夏侯音的衣服抚摸着她冰凉而又滑腻的肌肤,然而这样的浅尝辄止,只会让少年更加渴求得到更多,少年不停的用身子蹭向夏侯音的身体,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唔,恩,帮,帮帮我,呜呜。” 当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顶住的时候,夏侯音终于抓狂了,粗鲁的把少年推到床上,随手扯开少年蒙住眼睛的纱布,转身便欲出去喊个人来帮少年败火。 因为绑得太久,少年的眼睛带着几分酸涩,少年努力睁开朦胧的眼睛希望看清眼前的一切。或许是刚才的清凉丸让他恢复些许神智,但却并未消去身上的火焰,少年身上更加如火烧般难受,双腿间也早已形成了一个小小帐篷,颤抖着带着些濡湿的痕迹。 少年眨着泪花般的眼睛努力想看清前眼前人影,如找到救命稻草般,吃力的抬起手臂紧紧抓住眼前少女的衣袖,挣扎着呢喃“好,好难受,呜呜~,救,救我,啊~呜呜。” 被少年抓住袖口夏侯音,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神志不清的男子,这正是她那天在梅林里把她打晕的男子,多年前小小的模样依稀映入她的眼底,她努力的想着眼前男子的名字,——韩凌熙。 夏侯音的记忆出现混乱,一个与眼前相似的男子不停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或喜或嗔,大多却是冷漠疏离的样子,大雪,深夜,血腥,她就那样望着那个韩凌熙,再次相见他们仿佛隔了一个世纪,她渐渐想起她是谁,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寒冷的大雪足够冷冻一个人的人心,而她的眼中此刻却留下温暖的泪水,她仔细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样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怀里。 少年仍十分难受的在床上挣扎,挣脱开束缚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撕扯身上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修长挺拔的双腿,粉嫩欲哭的嫩-芽。胸口的守宫砂血一般的耀眼,樱红的茱萸在微冷的空气中翘的挺立。她紧盯着男子的容貌,清秀的眉,冷峻的眼,青褐色的瞳仁含着朦胧的泪花。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伸出的手有些发颤,她的心在此刻停止了跳动,颤抖着唇喊出少年的名字“韩凌熙,凌熙......”那些深埋心底的记忆似乎在这一刻波涛般涌出。 昭阳殿上,那个少年站在所有文武百官面前,目光坚定,神采飞扬,修长的手指直指她的方向,声音清寒“我韩灵犀要嫁的,便是辰王殿下,司徒云若。”转身跪在母皇面前“臣子,求陛下成全。” 成亲的夜晚,少年顶着被她打的红肿的脸颊,那样倔强“我没有,方子衿不是我害死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她生辰那天,少年带着少有的开心跑到她面前,那样婉转温柔的声音“阿若,我怀孕了。”之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阿若,这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没,我没有偷女人,不要,不要,滚开滚开,啊~”那样沉痛的的曲调在这一刻撕裂她的心,而当时她却只当做另一个男子的玩乐。 他带着满身鲜血,苍白的脸色,狠狠得给了她一巴掌“司徒云若,我恨你!” 似乎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愿与她多说一句话,即便她让他像个小倌一样陪别人饮酒,他也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第背影。 渐渐地她出现在王府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们相见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她的身边渐渐变成另一个少年的欢颜。直至他们成亲五年后,那个佳节前的雪夜,他清冷孤绝的站在她的面前已是另一般模样。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后,在她深陷囫囵之时,她携着风雪出现在她的面前。 最后的最后,她几乎看不清男子的容貌,满地的鲜血,漫天的雪花。 十年生死两茫茫,他们之间再次相遇从商洛王朝到大夏王朝整整过去可三百年,再次相见已是另一番模样。他是她前世的夫郎,她想这一世她一定会好好待他。 床上的少年不解风情的挣扎,呜咽,抬起身子在夏侯音身上乱蹭,挺拔的嫩芽在夏侯音腹部来回摩擦。少年有些满足的呻-吟“恩,啊~呜呜。”来回的蹭弄无异于饮鸩止渴,得不到更大的满足,少年嘤嘤的哭出生来。 夏侯音为少年拉回现实,满是无奈的看着在她身上胡乱点火的韩灵犀,宠溺道“好好,这就帮你解决,忍一会。” 夏侯音伸出手掌附上韩凌熙胀得发红的嫩-芽,来回套-弄,大拇指轻轻揉弄着被蹭的有些发红的岭口,触电般酥麻的感觉直击韩灵犀大脑,少年仿佛飘在云端舒服的呻-吟:“恩啊,再,啊快点。啊~”接着一阵抽搐,少年粉红的嫩芽射出浓稠的液体,韩灵犀似满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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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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