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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音闭目沉思,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她忽而睁开眼睛“赵霜华怎么会中蚀心,这种前朝皇室的毒。还有十年前,我去玉寒山的那几年,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起来,这赵霜华也算可怜,前十五年富贵荣华,荣宠至极。想当年她父后还在世之时,谁不说这是天之骄女,先皇喜欢她,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萧紫炎侃侃而谈,感概了一番义正言辞之后才说道。 “当年的事,你是跟着去的,那年你也身受重伤在家昏迷多日,等养好伤又遇见了那样的事,想必那时对皇宫里的事也没太注意,据说那次从长绝山祈福回来,皇夫身受重伤一直昏迷不醒,太女虽也受伤较之皇夫可是轻太多,本来经过宫里的太医们的诊断已经有所起色,谁知在第二天皇夫就撒手人寰,就连太女也是呕血不止,之后到书墨阁里请来我师父才诊断出太女身重剧毒,此乃前朝秘制毒药,蚀心。当时师父对此毒虽有研究,但终不得解药,也只能用玉寒山的雪莲来为太女减少些病痛。当时先皇不惜耗费人力,财力,物力,一心只为太女求得救命药。奈何终不得其果。” “要说天家本无亲情,可是先皇对这个女儿却是毫不吝啬的倾尽所有,可谓是爱到极点。” “先皇子嗣单薄,当时只有赵霜华,赵挽歌两个已经长大的女儿,赵霜华乃先皇原配所出嫡长女,毫无疑问生而就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其实此事也并不需要查,一目了然,是现今陛下生父,何贵君所为。” “何贵君也打得一副好算盘,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不顾一切,纵然先皇查出来又如何,这万里江山总要人继承,太女已经不能继位,就算先皇在不甘愿,再疼赵霜华也过不了这祖宗留下的基业。事情发生三个月后先皇赐给何贵君一段白绫,吊死在寝宫内。七年后,先皇郁郁而终。二皇女顺其自然成为女皇。具体蚀心从何而来,也不得而知。但是这座皇宫毕竟也是大周的皇宫,有心人留下一些东西也非稀罕之事。”萧紫炎说完这些已经口干,端起茶盅润润嗓子。 这皇宫之内,本就是是非之地。夏侯音也曾生于此,更是感触至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0 章 夏侯音站在停尸房内,看着面前对着尸体不停摆动毫无异色的萧紫炎,夏侯音真真是佩服到极点。 外面的吵闹声仍是连续不断,一个应天府的侍卫战战兢兢的站在停尸房门外,满头大汗看着停尸房内的小郡王夏侯音,这是陛下身边的红人,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个奴才得罪的起的,如今主子把她掕出来,当真是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卫国公的家眷仍是不肯离开府衙,说是人死为大,就是告到陛下哪里也没有强留下尸体的道理。我们主子也是为难,问小郡王该如何是好。” 夏侯音一直盯着萧紫炎的验尸动作,希望等得到一些不同的结果,对这些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的奴才自是懒得搭理“让他们告到陛下哪里好了,本王下午自是要进宫一趟的。” 那侍卫看了看连头都没回的夏侯音,犹豫了半晌才垂头丧气的回去给自家主子回话。 萧紫炎满脸疲惫的把手里的物什交给一旁的奴才,接过夏侯音递给她的手帕,胡乱的擦了擦手,便和夏侯音一同回了定远侯府。 “怎么样?可发现了什么?”夏侯音看着一旁沉默不言的萧紫炎问道。 萧紫炎像是再想什么事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可坏记得,咱们前几日去永安王府的西郊别院看到的那个红衣男子?” 夏侯音眉目间有些愁容,紧接着道“是他?永安王府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当今陛下已经即位三年,虽说没有什么大功劳,这大夏王朝四海九州之内也算是一片海晏河清,朝臣们也是一心顺服。永安王寡居多年,当年太女一党也尽已不在,她如今是手无重权,又无良将,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 萧紫炎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沉声道“一个月内,帝都城已经死了三位朝廷重臣,卫国公上官迟,御史高素,兵部尚书林同,这三位重臣虽死法各不相同,但致命的死因却同是因为耳后那个细小的针孔。凶手以极快的速度使银针穿入被害人脑中,瞬间娶人性命,此法凶狠而毒辣。然而因为被害人死后身体上各种不同的伤口,以至于容易被认为是被仇家杀害。若不是前几日咱们见过那玉面修罗醉心公子,连我都不会想到是他们下的手,就像你说的现在并不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只不过除此之外或许你没有发现,这死去的三位大臣都是年已不惑,且似乎都与陛下有着或多或少的亲戚关系,还有就是十年前先皇出游,他们三个俱是同在帝都。” 萧紫炎放下手中的棋子,手指在桌案上轻点了两下,抬头看着夏侯音“怕?其实你有没有发现,大夏国成立近三百年来,每一代帝王似乎都有一个相同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夏侯音听到萧紫炎说起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片开满太阳花的小山,和那个貌如谪仙的女子。 萧紫炎一笑“你也想到了对不对?皇宫东北角外,那座重兵把守的小山,那座山顶上不为人知的御凤宫,就连一国之后也不得闯入的秘密地方,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大夏国每代帝王的秘密——喜欢同性。” 夏侯音手中的茶盅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隔着遥远的时光她突然回忆道,当年的那场太女生辰,那场隐秘的定亲仪式,除了她之外,似乎还有一个人同样不赞同,夏侯音咽了口口水“你是说,陛下欢喜永安王。” 萧紫炎眸中一闪而过继续失落“只凭这些还是不足够的,你我都知道,既然那日永安王明目张胆的突出她与韩凌熙的那场婚约,那么当年驰骋沙场比你母亲还要威名远扬的韩将军,是不是也拥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在这相隔十多年之后再次提出那场婚约,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 御书房里,明黄衣襟的女子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为什么不让我去!皇姐都去了为什么我不能去?”玉檀宫里一个十二三虽的少女怒目圆睁的看着坐在那里雍容华贵的青年男子。 何贵君看到一遇见赵霜华的事就不正常的女儿,满脸的不耐烦“玉瑶带二皇女下去 ,给本宫看紧了今日不许她踏出玉檀宫一步!”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她一个人房间里来来回回的徘徊,对着门外的侍卫嗓子都喊哑了,侍卫们就是不肯放她出去。她一直都知道父君的想法,只是对那个位置她真的没有那样强烈的欲望,更何况将来做到那个位置的是她最喜欢的皇姐,她更没有理由去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越来越感觉不安,今日的一切似乎都像是一场阴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整慌乱的声音,他似乎听到宫人们小声着议论着什么。 “喂,你看见没刚才跑来搬救兵的那个小宫女,好像是太女身边的。” “嘘,这是可不能随便议论,这不是好事么?那位殿下如果真的……,以后风光的就是我们玉檀宫了。” 赵挽歌觉得那一刻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从来都没觉得那样无助“你们说什么!”似嘶吼般对着门外咆哮“放我出去,你信不信今天你们不放我出去,我就死在这里面!” 门外的宫俾吓得跪倒地上,他们实在不敢违抗何贵君的命令,只是这位出了什么事他们的脑袋自然也保不住,只得一个劲的在门外磕头道“请殿下恕罪,奴婢们实在不能让殿下出去。” 赵挽歌怒极反笑“呵呵,是么,你以为本殿下不敢!” 紧接着宫婢们就看见一个满是鲜血的手掌在雪白的窗纸上狰狞的影像,蜿蜒而下的血水一直从门内流到到门外,宫婢们怕极了,慌忙地开开房门,就看见满脸苍白的赵挽歌,一只手拿着破碎的瓷片,另一只手鲜血直流,大片的鲜血让人触目惊心,机灵的小宫女赶紧拿过绷带为赵挽歌包扎。 赵挽歌一把夺过宫女手中的绷带胡乱的缠在手腕上,飞快的向玉檀宫外跑去。 她骑着御马园里的千里马,一路奔驰向长绝山的方向跑去,身后的紧跟着的御林军侍卫,耳边不停的吹来的南风,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然而当她到达那个地方后满地的尸体,有一刻她的心都快停止了跳动,她是多么的害怕这满堆的尸体中会有那个人的身影。当她听到御林军的报备,她才安心的昏迷过去,还好,还好,还好她还活着,那种感觉比劫后重生还要喜悦。 她记得之后回到宫里,她带着满腔的愤怒跑去玉檀宫,还未走到玉檀宫,她就听到不远处的吵嚷声,她能清楚的听出那是她父君和倾华帝卿的声音,像是自然反应,赵挽歌下意识的躲进假山后面。 “何止心!你竟然还不死心,君后和太女已经身受重伤,你好大的胆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倾华帝卿怒气冲冲的向何贵君走去“啪”一晚汤水摔落在地上,发出“呲呲”的响声。 “倾华帝卿你可想好了,就此揭发本宫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既然是你来找本宫而不是大内侍卫,那么你就应该清楚,没有必胜的把握,本宫也不会走这步棋。剧本宫所知,夏侯瑾回去后应该是身体不适把,我们同为人为人父,总要为自己的孩子想想不是。”何贵君轻抚自己凌乱的鬓角,苦口婆心的劝说。 “何止心!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倾华帝卿眼里闪过愤怒与厌恶。 “是是是。我这等卑鄙小人自然不能和高贵典雅的倾华帝卿混为一谈。”何贵君笑得讽刺,转瞬目光似有变得凌厉“挽歌也是你的外甥女,她做了皇帝也与你并没什么不好。该怎么做,我想倾华帝卿心里应该明白。玉摇再给皇夫送一碗莲心汤,哦~对了,还有太女那,别忘了。玉树,咱们回宫。”何贵君笑得一脸得意,穿过倾华帝卿,缓步而去。 “帝卿,我们……”倾华帝卿身边的宫俾青蕊问道。 “回府!”倾华帝卿握紧的拳头颓然松开,如画的眉间都是疲色,转眼消失在假山旁。 赵挽歌忍不住全身颤抖,强忍住喉咙中的那抹腥甜,不行,她得去救她。柔弱的身躯有这不顾一切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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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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