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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挽歌看着眼前的沈靖轩言语中已显现出十分的不耐烦,出言打断沈靖轩的话“你赶在这个时候找朕,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陛下,奴,奴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沈靖轩颤颤巍巍的说道,在这样就算他想继续,恐怕他的母亲会为了家族名声随便找个人把他嫁了,在沈家绝对不会养一个于沈家没用的儿子,现如今他所能得到的一切也不过是因为那长绝寺的大师一句凤舞九天的命格,若是沈万千知道他已经破了处子之身,后果不堪设想。 “关于你母亲的事情,过几日朕会派人解决,答应你的事朕自然也会做到。朕还是那句话,朕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才是啊。好了,这些时日你在柳青泽身边可查出来了什么。”看着沈靖轩安定下来的神色,赵挽歌心中嘲讽一笑有想要的东西就好,有欲望的人才更容易掌控,皇夫这种东西与他而言有胜于无,如果能能为她唤来更大的利益,她何乐而不为呢. 呵,皇夫,赵挽歌耳边突然回忆起那个女人的话,巧笑绝色的美人面“陛下,可是想好了。”她伸出手来,接住随风而落的雪花,晶莹的雪花落在赵挽歌手里竟分不出是雪更动人还是她的手更加晶莹剔透,沈靖轩跪在地上他竟有一种陛下随时都会消失的错觉。 赵挽歌握紧手中的冰凉,又想到那个自以为是柳青泽柳大人,自己和皇姐的事他们自己终会解决,还轮不到外人擦手,柳青泽?哼! “这几日柳大人,似乎每日都会收到一封信,只是信的内容奴却无法得知。”沈靖轩背脊笔直的跪在地上,冰冷的大理石隔得他的膝盖生疼,只是他面上却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赵挽歌看着面前的沈靖轩有些怀疑的问道“哦?难道这几日你就只知道这些?”伸出手指紧紧的捏住沈靖轩清秀润白的下巴,神色间没有丝毫怜惜之色,眉目间却是说不出的阴鸷“莫不是咱们财色无双的沈公子也被柳大人的儒雅俊朗迷住了?”她是绝对不会留下身有异心的棋子。 沈靖轩只觉得被赵挽歌捏住的下巴生疼一片,但此时他却感觉到了来至赵挽歌身上的无尽杀机,忙忍住眼中的泪水说道“奴不敢,奴,奴还查到柳大人的真实身份。” 赵挽歌温柔的放开沈靖轩洁白的下巴轻抚上面被捏出的红痕,沈靖轩却感觉到浑身发寒“早这样说不救没事了,乖说,她到底是谁。” “奴在柳大人身上,找到了这个。”沈靖轩从怀中掏出一块和田玉玉印,那玉已经有些年头了莹润如酥,流光溢彩。 赵挽歌接过玉印,待看清上面刻的字,心中也不禁一片震惊,“竟是她,北燕皇女慕容若,没想到当年燕国的那场祸国之乱竟还有幸存者。” 这事情却比她想象的大多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皇姐原来这么恨自己么?宁愿与虎谋皮都不愿意来找她,这难道就是命吗?明明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这一刻赵挽歌的眼里却有一种历尽沧桑的疲惫,所有的人都不曾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天空的雪越下越大却比不过她心中的那片荒芜,继而说道“这次做的不错,朕已经把你父亲从安阳接了过来,有时间,朕会让人带你去见他。” 听到父亲的消息,沈靖轩的眼泪却在这一刻汹涌而出,他母亲沈万千娶的是前太傅庶子,而他不过是他母亲之前在安阳与一名普通人家的男子所生的孩子。为改变士农工商这最下等人的身份,他母亲不惜休夫再娶。太傅,那可是从一品的大官,是他们这些商户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即使是庶子也能为沈家带来不可限量的前途。 果然,娶回太傅庶子后没多久,沈家便从富家天下的商户变成了皇宫利御用皇商,一字之差身价却是截然不同,任何东西与皇家沾上关系都会身价倍增,沈家的身份自然不可与往昔同日而语。 随之而来的只能是,沈靖轩和他的父亲被遗弃在安阳。沈万千为哄那个男人开心,不止一次把他们父子二人拒之门外。如若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沈万千知道了他的命格,他又怎么能成为沈家宠爱万千位比嫡子的沈大公子。 呵,只是他那个苦命的父亲却只能永远留在安阳,他还记得他离开安阳的时候那个男子是怎样的不舍却又把他拒之门外,如今她终于有机会翻身了,他怎么能放弃!纵然粉身碎骨他也要沈万千尝到应有的报应,他知道面前的那个位置与他不过一步之遥,很快他就能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而在这其中感情贞洁又算得了什么呢?这时间太多东西都比这些重要。 沈靖轩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奴替奴的父亲谢过陛下大恩。” “起来吧,如今天色不早了,你也该走了,还有把这个拿回去,省的她起疑。” 沈靖轩走后没多久,赵挽歌也离开了御花园。 萧紫炎疑惑的看看这夏侯音“真没想到柳大人竟是……唔……” 夏侯音迅速的捂住萧紫炎,不一会儿,便传来一行人的脚步声,等他们走远萧紫炎才扒开夏侯音的手掌“果然宁溪姑娘被接近了皇宫。” 夏侯音眉头紧皱“看来我们知道事情还是太少了。” 事情到这里便没了头绪,皇宫里的宴会却还在进行,夏侯音终于赶在子时前回到了定远侯府,除夕守岁她是一定会和他一起过的。 永安王府里除夕这一夜,远没皇宫和定远侯府那样热闹,子时过后醉心便一直徘徊在永安王府门前,丑时过半才看见一辆华盖马车从东面遥遥而来,不过一会儿功夫马车便到了王府门前,之间从马车里走下一位极为绝色的美人。那美人一身浅蓝色凌云纱衣,脚踝似挤着一串小巧的碎金铃,走起路来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醉心似乎有些急切,看见那美人立时跪在地上“醉心求宁溪姑娘一定要救救我家殿下,纵然醉心粉身碎骨也定会报答姑娘大恩。” 宁溪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衣男子,即使跪在地上求别人也看不出半点卑微之色,这样的男儿才在她那个国度才是真男儿“公子客气了,宁溪今日既然来了就不会袖手旁观。”说完便退居一侧等着马车里的另一个人下来,走下马车的人一袭银灰色锦缎华衣,头上却带着一个白色的帷帽,那帷帽织的极其细密从外面并不能看清这个人的面容。 醉心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宁溪姑娘身后的这个人,从身形依稀能看出是一个女子的身体,纤白莹润的手指看的出这个人绝非寒门,走路的姿态也是极其优雅而有威势,难道这个人就是宁溪姑娘口中的药人。“这个人头上的帷帽?”醉心还是忍不住冷声道,事关赵霜华的安慰,醉心不得不谨慎。 “醉心公子既然请我来,就应该遵守我的规矩。宁溪虽是风尘中人,却也容不得让人这般质疑。”宁溪脸上似有薄怒,不停响动的金玲却也在这一刻静止,寂静的雪夜,醉心却感觉到天空中的雪都变成了尖锐的雪锥汹涌的向他袭来。 宋夏刚从王府中出来就看到这样的场面,伸手一拉把醉心拉出幻境。醉心虽极不喜欢宁溪却还是低头道“醉心了鲁莽了,宁姑娘请。” 宋夏看着走进王府的宁溪眸色极其深沉,这种幻术需要奇迹强大的精神意念,宁溪姑娘却是面色如常,可见其深不可测。 只是幻术虽然厉害,却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弱点,修炼幻术的人终身不能习学任何武功,只要你的身手够好,速度够快在幻术师施展幻术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近其身旁,就能轻而易举的取其性命。连醉心都是没能躲过这个宁溪的幻术可见她的幻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此人不得不防。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2 章 寝殿里赵霜华呼吸孱弱,几近奄奄一息,透过白色帷帽看着眼前的人脆弱单薄的模样,赵挽歌呼吸一置,心里像是被什么紧紧的压住,沉重的喘不过气起来。 即使相隔很远的距离,周围的人也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沉重而又悲伤的气息。连一旁的醉心和宋夏都感到十分疑惑,难道此人与殿下是旧识?看向赵挽歌的目光更加具有探究性。 宁溪姑娘不动声色的把手掌放在赵挽歌肩上,似安慰一般轻拍几下,似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不一会儿赵挽歌周身的气息便恢复如常。 宁溪看了看寝殿内伺候在一旁的侍婢,心里却是极其烦躁自己做事的时候有人打扰,极冷淡的声音命令道“让这些不相干的人都退下。” “你们都退下,这里只留我和宋侍卫就好。”虽然极其厌烦眼前的人,醉心还是不得不如此吩咐,此刻在醉心心里所有的事情都比不过赵霜华的安危重要。 “是。”轻答一声,寝殿里的侍婢们便鱼贯而出。房屋外面仍旧下着雪,推开门便感觉一股冷意随风而来. 赵挽歌坐在床榻上撸起胳膊上的一节衣袖露出一大片白皙,修长,有力的手臂.宁溪姑娘拿出一根细长的管子一头针头插在赵挽歌手臂上,一头插在赵霜华的手臂上,又拿出一片锋利的刀片在赵霜华另一只手臂上轻轻一划,大量的鲜血变涌入实现准备好的木盆里.跟在宁溪姑娘身后的人便暗自用功让赵挽歌身体里的鲜血流入赵霜华身体里。 宁溪手腕一转拿起腰间的碧玉箫,一曲优雅空灵凄清如雪的飞雪玉花飘然而出,赵霜华和赵挽歌眉目间的痛苦之色慢慢退去,那个用功的人好像并不为箫声所动,依旧在促进鲜血慢慢的流进赵霜华的身体里。 宋夏和赵挽歌深处江湖与朝堂之中对这换血之术也略有耳闻,如今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震撼,一曲箫声悠扬,不知谁家睡梦中的小孩迷迷糊糊中咕噜一声“雪。” 定远侯府的夏侯音还未睡去,微弱的烛光一阵轻颤“你可听到了什么声音。” 落月闭目凝神,久久睁开眼“回主子,是箫声。” 夏侯音放下手中的案牍,回头看了看隔着重重帷幔仍在睡梦中的韩凌熙,关上房门向外间走去。红木雕花棂窗被轻轻推开,外面的雪已经堆积的很厚,檐角下的茜纱灯影影错错,冷风的侵蚀中,悠远的箫声随风而来,夏侯音却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一炷香的功夫,赵挽歌的脸色早已变的惨白,赵霜华的脸色却是越发的好了起来,虽然赵挽歌带着帷帽,醉心和宋夏也感觉得出她越来越弱的呼吸。一旁的醉心终于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道“宁溪姑娘,这位小姐没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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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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