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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一幕的众多大臣们不禁都输了一口气,暗想三日后的早朝应该恢复正常了把。之后又想起哪里不对,陛下等级三年并未娶皇夫,选秀今年五月才会进行,这站在陛下身边的美人是谁?!丞相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三位女儿“你们可见过陛下身边的那位男子?” 二女儿十九岁老实持重已经是从六品下的侍御史,三女儿十七岁性格活泼跳耀准备来年考武状元,不管如何这两个女儿都是能让叶丞相骄傲的存在,有什么事情也喜欢和她们商量,只是此时两个女儿都是一样的回答“帝都城贵公子中,女儿没见过此人。” 叶丞相眉头微皱,身后的大女儿一脸骄傲的开口道“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还整天说我寻花问柳伤风败俗,哼,这个美人儿,才是不是什么大家工资,落雪阁你们没去过吧,宁溪姑娘你们应该听说过吧。瞧见了没有那美人儿,就是名动帝都城的宁溪姑娘。” 叶丞相抬腿就是一脚,把叶情歌揣了个趔趄“滚,陛下岂会像你一样做出这种事情,妄议陛下可是杀头的死罪,来人,把大小姐关进佛堂,不到一个月不准放她出来。”虽说如此,叶丞相的眸色也不禁深了几分,叶情歌虽然胡闹惯了,在她面前却还是有些分寸的,这些话恐怕不会是假的…… 春风楼里看着天边绽放的无数烟花看的入神,在云州她可看不见那么隆重的场面,陛下出行,虽然在城楼上隔着很远并瞧不真切,韩凌熙还是感觉到了身为天子君临天下的威严之气。 雅间了一阵敲门声响起,熙儿大开门来,却是一个五六岁的垂髫小童。那小童一只手上拿着一根糖葫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不起眼的锦盒,一张肉呼呼的小脸笑的一脸甜蜜。屋子里的人看着面前可爱的小童都有些好奇,只静观其变,看看这个小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韩凌熙看着小童的木管尤其温柔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怀有身孕的原因,竟生出几分慈父只心。蹲下身来轻声问道“小娃娃,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那小童看到韩凌熙也觉得一阵亲切,咧嘴笑道“外面一个姐姐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这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姐姐。” 小童把锦盒交到夏侯音手里,便欢乐的跑开了,走了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到,看着仍看着他的韩凌熙,又是一笑“哥哥,再见。”说完这句话才萌萌跳跳的跑下楼去。 夏侯音结果锦盒,只觉得这个盒子有些熟悉。她依着窗口向外望去,灯火阑珊之处,他看见夏侯音牵着一个男子的手回过头来,对着她的方向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5 章 清风楼外的烟花仍是络绎不绝,长期居住在帝都城的百姓都知道,正月十五上元节,陛下与民同庆。一般烟花会在天空响彻半个时辰才会停止,于一些人而言,最漂亮的花灯,莫过于这天上的烟火。 皇宫里的烟火自然和百姓们常见的不一样,那样美丽的图案,跳耀的色彩,一束束在漆黑的夜空中慢慢侵染,绽放,坠落。仿佛诉说着一个美人儿短暂而又光彩夺目的一生。这样美丽的景象,是一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看到的颜色。 夏侯音握紧那个锦盒,一阵阵响彻云霄的烟花声在她耳边一遍遍想起,然后落下,最后只留下一片死寂。 锦盒里静静躺着一枚半个手掌大的碧绿玉牌,上面细致的雕刻着一个宁字。身为皇亲对这种玉并不陌生,甚至整个大夏朝的文武百官对这样的玉石都不陌生。就连一旁的萧紫炎看到这块玉牌的刹那都不禁一震,这种历来只有每任帝王才能用的帝王玉,连皇后都不能用的帝王玉,就算曾经身为太女的赵霜华也不曾用——这是皇位与皇权的象征。 如果说,大夏国开国以来,除了每一任的帝王还有谁拥有这样的帝王玉,那么除了宠惯三朝的倾华帝卿恐怕在没有人有这样的殊荣,大夏朝两百多年的历史中,即使再受宠爱的皇女与帝王的君侍都没能打破这样的传统。关于倾华帝卿赵怀宁的得宠程度,只要见过这枚玉牌,任何人的质疑声都会瞬间变的悄无声息。 夏侯音看到这枚玉牌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刻,窗外的朱雀大街上仍是热闹非凡,烟花夺目。 夏侯音却不由自主的向着城外的方向望去,即使相隔那么遥远的距离,仍旧能看清长绝山小小的山头烛光闪烁的景象。漆黑的帝都城外,长绝山上空那片小小的光亮,那是皇族只有皇室嫡传子弟才能拥有的烟火,此刻那朵朵美丽的色彩看在夏侯音眼里却变成一片片血红的颜色。那一个个宁子与玉牌上雕刻的字样一般无二。 夏侯音站起身来,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置,接着一双水润的星眸皆变成鲜红的颜色,痛苦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到全身。一时间,仿佛整个帝都城在夏侯音眼里都已经变的碎裂。她握紧手中的玉牌转过身去,一把握住萧紫炎的双手“帮我照顾凌熙。”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消失在春风楼,随便抢过已批白马便向长绝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朱雀城楼上,归娘看到倾华帝卿遇难信号,一下子跪在赵挽歌身前,双手也止不住的颤抖,陛下身子还未痊愈,此时倾华帝卿再有什么不测只怕……哎“陛,陛下,倾华帝卿遇难了。” 原本面色苍白的赵挽歌,此刻更是面如白纸,虚弱的身子说起话来都有些不自觉的颤抖“快,快派人跟着阿音去营救朕的舅舅。” 此时上元节决不能扰乱民心,那么多人如果乱起来后果不堪设想。赵霜华双手变得冰凉,唇角是一抹冰凉而悲伤的笑,她这个样子只会让她更难过,如果,如果没有她这一切就不会这样子,那个人会是比她更出色的帝王,想到这里,满脸都已经是冰凉的泪。只是还好,还好,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如果可以她只想为她减少些罪孽,减少些痛苦。 爱的愈深,伤的愈深,如果你的爱始终都无法被你爱的人理解。那么,谁是谁的佛祖,谁有能被谁普渡?谁是谁的报应,谁又是谁的结局? 夏侯音赶到长绝山的时候,满山火把亮如白昼,由山底直通长绝寺山顶,她握紧手指一刻也不敢停留的向长绝寺飞奔而去。 长绝寺外,所有的僧人们都在大雄殿外站成一排,这样隆重而绝望的仪式,无疑敲击着夏侯音所有的理智。 闪耀的火光中,依稀能看到夏侯瑾从大雄殿里缓慢的出来,昏暗的阴影遮住了这个一向温和潇洒女子脸上的表情,她伸出手去似安慰的拍了拍了夏侯音的肩膀。 夏侯瑾的痛苦并不比夏侯音少,她拿着一封信交到夏侯音手里,说出话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夏侯音看着这个被那个男子宠爱了一生的女儿,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只是到如今一切都没意义。 所有的话到喉间只沉重的凝结成一句“他是怎么死的。” “自尽。” “呵~” 她们都明白若不是他一心求死,又怎么会只带着贴身的几个侍卫夜访长绝寺。 宠惯三朝的倾华帝卿,若不是一心求死,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死去的…… 这一夜,夏侯音没有回定远侯府,韩凌熙还怀着身孕她不想让他担心。 帝都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一阵小雨,冬日的雨滴在身上都是刺骨的寒,夏侯音却仿若未问,像是惯性一般,连穿过几个巷子来到一家酒馆前。 如她所料,那房檐前的橘红色的灯笼,一如既往的发出微弱朦胧的光晕。依旧是门厅寥落,夏侯音掀开毛皮做的门帘,满室清亮的光芒有些刺眼,双眼酸胀的感觉却刺激出内心中的那微微的苦涩。 掌柜的刚从后院过来,一看到夏侯音忙喊道“小叶子快来伺候,小郡王来了。”说着话几步走到夏侯音身前“哟,那么湿,郡王可别染了风寒。不然我吩咐下人去定远侯府,让府里的人来送件衣服。” “不用。一坛胭脂醉,老地方。”夏侯音一挥手便把掌柜的甩在身后,一个人伶俜的身影独自向二楼走去。 掌柜的一愣,多年生意场所历练的眼力,立即识相的闭上了嘴。小郡王一定遇到了什么了不得大事,还是让人去通知一下萧世女的好。出了什么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把接过小叶子抱的一坛胭脂醉,眉眼一瞪“快去通知萧世女来这里照看小郡王,这里事先交给我。” …… 萧紫炎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夏侯音抱着一坛胭脂醉,醉的不成样子。 朦朦胧胧之中似乎看清了眼前的人,夏侯音嘴角一列,露出一个不怎么样的笑“紫炎怎么来了。” 萧紫炎止住满心的疼痛,夺过夏侯音手中的酒坛,不由分说的就往嘴里灌,抬起头来却是满眼悲切的样子,张口就骂“你奶奶的就不能出息点。” 夏侯音夺过酒坛,醉醺醺的样子,看着面前时自己熟知的人,眼里的泪就那样落了下来,多年来她从不甚在意这个身体上所有的亲情,他对她无情,她对他自然也疏离,在她的心里即使相隔那么多年她觉得还是司徒云若,是一个活了一辈子的人,经历过生死,经历过算计,经历了太多痛彻心扉的痛…… 只是如今倾华帝卿死了,她突然觉得属于这个身体的情感又活了起来,不甘,委屈,难过。一张口却透漏了多年的心思“他到底拿我当做什么,那么多年不管不顾,偏偏我回来了,他却死了,今日是我的生辰啊……那样一块东西不该是留给他心心念念的大女儿么,如今这算什么!弥补吗?呵~杀妻弃女,凭什么还奢求我的原谅。”到最后只是喃喃的说道“他怎么就死了,怎么就能那样死了那……” 摇晃间,夏侯音袖中的纸张落在桌子上,落在清白浓烈的酒水中,信上的字迹在水中渐渐晕开,萧紫炎还是看清了那张纸的内容。 【 兜兜转转,一叶浮萍。犹记得我初见你母亲的时候,如月上桃花雨歇春寒燕子家,与今比泪衿沾裳竞不知暗损韵华。十年生死两茫茫,而今想来不过,一曲离别伤。 我这一生终究是错过太多,失去太多。当我终于知道一切,想要弥补的时候,才发觉我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前半生,我以为我是世间最幸福的人,直到后来,才发觉那些所谓的亲情,爱情,不过是他们争夺权力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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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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