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舟靖之走到我跟前蹲下,他娴熟地握住我的手呼热气:“手这么冰,你想冻死自己么?” 我低头注视着他,看的认真又仔细,我显少这般冷静的端详过谁,几乎要透着他的血肉之躯看到里头鲜活的灵魂。 舟靖之拂去我落在发间的雪,遽然,我抓住了他的手臂,抓的好紧,几乎隔着衣物要将指甲扣进他的肉里。 鬼使神差的,我看着他的眼睛,魔怔了似的说:“舟靖之,你走吧,离开皇宫,永远不要再回来。” 这话我曾经打算对绝七说,可惜没来得及,他就死了。 “怎么了?”舟靖之不解,甚至觉得我有些反常。 我没什么表情,依旧盯着他不放:“你没想过以后吗?如果我哪一天突然死了……” 舟靖之一个人在宫里,是绝对斗不过这群心机叵测的豺狼虎豹,最坏的结果莫过于死无全尸。 可是我不想—— 我竟无法忍受那样的结果,他不可以落得那样的下场,甚至连我自己都迷茫的不知为何会有这般不真切的想法。 舟靖之。 我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隐隐约约的,有几分说不清的心悸一闪而过,很快,捉不住似的。 “你在宫里,我不放心。”舟靖之看着我,“我就想守着你。” 我垂着眼帘,看他那只木质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上去,冰冷,坚硬的,甚至透着股冷漠的残忍,却是我硬生生赐给他的…… “一定很疼。”我喃喃道,“还是右臂……” 舟靖之的眉梢动了动,一声不吭。 我执着他的右手将自己的脸贴在上面。 “舟靖之,对不起。”隔了许久,我又说,“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雪骤然下的大了,飞雪茫茫,宏伟壮观得迷人眼,像是要把两人都笼在这片雪盖的天地里,俶尔零星的瓣儿落在脸颊上,凉嗖嗖的。 可舟靖之仿佛看不见周遭的一切,直愣愣地盯着我。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还带着几分似乎听错了般的不确定。 我虚着气,垂下头,又极其小声的重复道:“……对不起……” 霎时,舟靖之的眼眸罕见的湿润了,他就那么生生地打量我,瞅了许久,既而,他噗嗤的笑出声,笑声酸酸涩涩的,也有丝丝得偿所愿的满足在里头。 他霍地按住我的后脑勺,两人额头相抵,无比亲昵,舟靖之闭了闭眼,连同声音都是颤抖的。 “怎么突然说起傻话来了……”他说,“你这样骄傲的人,怎么,怎么能随便说对不起。” 我不以为然,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我沉思片刻,既而捧住他的脸,平静的说:“舟靖之,我可以吻你吗?” 四周静寂,院内灯火阑珊。 05:31
第三十九章 我可以吻你吗? 这句话说的淡然又从容,仿佛问的是一件再为寻常不过的事情。 舟靖之睁大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我的面容,周遭的雪已然落了两人一身,却无人理会,舟靖之呆滞地盯着我,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绪里久久不能回神。 一时之间无人再说话,我俯身搭着他的肩膀,低下头凑了过去。 极轻极柔的触碰覆在舟靖之的嘴唇上,冰凉又柔软的不像话,舟靖之的厚唇也软乎乎的,轻轻一抿,像是含着片软糖。 如此硬朗挺拔的身躯,嘴唇却无比柔和,我拿舌尖舔了舔,而后再度含住那块肉,似有似无地吮吸,幅度不大,却幽幽的勾得人心痒难耐。 唇齿厮磨间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情,吮吸变成了细腻地啃舐,旋即转化为激烈的渴望与索取,骤然变得紧密而急促起来。 舟靖之的呼吸沉重,眼眸变得深邃,他主动追随那两片薄唇纠缠,湿热的舌头横扫而过,试探性的触碰过里面的软肉,既而碾着唇瓣压了进去。 舟靖之本是握着我的脖子勾勒追逐,缠绵亲吻间,他把我放倒在台阶上,捧住我的头颅百般爱护,那条红润的舌头灵活地搅在口中,吮得津液渍响,水声啧啧。 唾液相融,两舌交欢,竟是带着难分难舍的微妙情绪在里头。 天穹大雪纷飞,寒意袭人,舟靖之的身子却炙热的像块烫手的火炉,仿佛隔着衣物都能将我暖化成一滩春水,禁不住心荡神驰,泛起层层涟漪。 我环住他的身子,主动将自己送了过去,两唇相贴,理不清究竟是谁追着谁,蜜水缠绵,像极了一对亲密的眷侣。 情到深处,舟靖之将我整个人抱于怀中亲吻,两人呼出的热气相撞,勾起无尽烈火,熊熊燃烧至四肢百骸。 他托着我的身子一路朝屋内走,穿过层层帘幕,骤然把我压在了床上。 我双腿勾住他的雄腰,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到这具身体里面来,我胡乱地解开他的封腰,去扯他的衣裳,凌乱间毫无章法可言,一颗鼓震跳动的心竟是从未如此向往过欢合之事。 很快两人的衣物随着放肆的动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舟靖之精悍的身躯贴着我,上面堆垒的肌肉因他沉重的呼吸起伏不定,流畅的线条下栖伏的男性阳根若隐若现,只需要稍稍伸手,将挂于腰间的裤子轻轻一带,便能亲眼目睹那一方雄姿。 我抬手就要去扯开那层布料,舟靖之却突然按住我的手背,压抑着那份动荡不安的情绪,哑着嗓子说:“你可想好了,我不愿强迫于你。” 方才一番密切的亲热,我几乎是喘着呼吸贴于他的胸口处,说话间我的手已然覆在了他坚挺的巨物上。 “舟靖之,你不想吗?” 我摸着上面凸起的经络,鼓动勃发,握在手里说不尽的震撼与心悸,倏而听见他浑厚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无端的刮起一阵隐匿于心的骚动。 他说:“想,怎么会不想,我早就想疯了。” 这一夜无比荒唐,分不清是梦里梦外,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一向对此事颇为反感,甚至是称之恶心的交媾,眼下竟是情难自禁地主动勾着舟靖之纠缠不清。 他拖着我的腿进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茫然,跟做梦似的,但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拉回这份迷茫。 虽动了情,庞然大物骤然插进去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有些痛的,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却像未经初事似的,柔软紧致的肉壁如千万张小嘴,自行蠕动吮吸舟靖之的阳根,慢慢地吞咽着。 他怕将我弄得太疼,拖着我的身子,替我寻了个算是舒适的姿势,微微顶胯,那根勃大的阳根便插进了肠壁深处。 “嗯……疼……” 我眉头紧蹙,抓紧身下的被单,手指攥得发白,两条腿本是紧密地缠着他的身子,此时却无力地敞着,令两人交合之处一览无余。 “放轻松点……”舟靖之沉着声,似乎也被那蜜穴吸痛了阳根,两道墨眉幽幽地拧成一团,马尾垂在耳畔,发梢虚虚的搔刮在我胸口处,若即若离。 “啊……”我扬起头,被骤然一季顶撞肏得溢出来了声,眼前顿时一阵发黑,什么也看不见。 舟靖之木质的右手捉住我的大腿,此时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每一寸不经意间的触碰都成了燎原的导火索,时时刻刻都在引发出这具身体的淫浪劲儿。 他抬高我一条腿扛在肩上,打桩似的开始往肉穴里肏干,他的阳具硕大,来回抽插数下,肏熟了生涩的肉壁,凿开隐晦又脆弱的肠壁深处,时不时撞击那令人发疯的地带,一下又一下,肏得我双腿直打哆嗦,连同睫毛都在颤抖。 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使得我口中的呻吟撞得断断续续,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快,隐隐带着几分低喘的哭腔声,唤得极小极轻,轻如羽毛撩刮至心尖,偶尔失神般唤着舟靖之名字,却让对方遏抑不住的加重了呼吸,下身抽插的动作都变得不知轻重起来。 我侧着头,大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被单里,嘴里呼声甜腻绵绵,无意识的露出一点舌尖,似吐非吐,殷红的软肉脆弱的垂着。 而那双水蕴的眸子无助地半睁着,既而似乎是因为肏的狠了,我本能地一把抓住舟靖之垂在我胸口的长发,身子向上弓起,挺起胸脯,胸口因紊乱的呼吸起起伏伏。 舟靖之顺势俯身打手捏住我的舌尖把玩,红着眼低头从侧面舔了舔那惊颤得惶恐不安的软肉,又带着激愉的情绪,我含住他的手指,眷恋般用舌头描绘起来。 他一边干着我,既而俯首去吃我的奶头,挺立的乳尖禁不住那道吸弄,立马红润肿大了一圈,连乳晕似乎都变大了,甚似少女初次发育的胸脯。 “舟……嗯……别、别吸……疼……” 恍惚中,我连对方的名字都念不利索,耸动的身子明明不堪一击的模样,却又生生承载了舟靖之一波接一波的顶撞,连尿孔都牵扯得丝丝发麻发涩,想尿出水来。 方战还在时,总喜欢玩我那儿,有时被他玩的过分,小解都觉得那里痛得要死,经常会觉得自己的身子就要被他弄坏了,以至于现在变得敏感至极越发畸形。 那处实在不禁碰,莽撞中男人卷曲黑硬的耻毛时不时擦过尿口,瘙痒难耐,我揪住舟靖之已经散开的墨发,仰头向他索吻。 唇舌相碰纠缠,热情熟练又急切,舟靖之干脆抱住我的身子挨坐在床边,令我张腿坐在他身上,男性强壮的肉刃凶猛地向上顶弄,顶在穴里头的花芯处,两人都情难自拔的发出惬意的哼声。 涎水从两人嘴角处流到胸口,我眯着眼吻了吻舟靖之的喉结,那凸起的地方因他低沉的闷哼声滚动着,我拿舌尖碾了碾,吃糖似的含住吸两口,惹得舟靖之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让我别闹。 拍打的动作使得湿软的肉穴受惊似的一阵紧缩,舟靖之精关难持,又插了十来下深深地射在了里头。 两人的长发纠葛在一起,呼吸急促,令颤动的发丝都染上一层说不尽的情色之味。 我扶着舟靖之的肩膀吻掉他胸肌上细密的汗珠,微凉的指尖则放在他的腹部摩挲,舟靖之揉搓我的奶尖,低头舔过我的耳垂,他说:“喜不喜欢?” 我抬头又去亲他的嘴角,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我懒懒地将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带着股让人匪夷所思的依赖感,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蹭了蹭。 “……要……再来么……” 舟靖之一挑眉梢,压着我的耳根说:“你这身子承受得住吗?” 说完他还恶意摸了一把我腥黏的残缺处,既而道:“这儿都尿了,真坏了可不好。” 我玩儿似地咬他的下巴,力气小,咬的不痛不痒,话语里带着挑衅:“你成我就成。” 05:33
第四十章 这话又给了舟靖之一次放肆的机会,男人的欲望不禁撩拨,三两下就重新燃烧起那股子烈火,他捉住我的腰不由分说地肏了进去,肉刃破开穴口,挤出躺在里面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混着淫靡的粘液,伴随着抽插的噗噗水声,堕落又低俗,却让人甘愿沉沦其中一同坠落谷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