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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放下了心。 “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去御花园透透气吧。”小平子朝尤易寒笑着道。 童茧没听到尤易寒的回答,只能听到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童茧收回了心神,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卧槽,真他妈痛啊! 一闭眼就回想起了在牢房时背上的肉被一片片削下来的场景,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下,脸色愈发的苍白。 想着,他又忍不住在心里骂尤易寒。 个大猪蹄子! 竟然连他和小平子都分辨不出来! 等着吧,他以后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原谅尤易寒!定要把他这段时间所尝的所有的苦,让对方全都尝一遍,要不然他才不会原谅! 想着想着,童茧气顺了些。 没过会,疲惫涌了上来,他再次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小平子阴恻恻的脸,睁开眼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看着自己,童茧觉得别扭极了。 他移开视线,声音淡淡:“来找我有事吗?” 小平子勾了勾唇,清俊的脸陡然沉了下来,声音也透着一股阴狠:“今日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跟尤易寒说了什么?” 童茧心一惊。 难道尤易寒跟小平子说了?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日都没醒来。” 不管尤易寒有没有说,他都不能承认。 不过童茧在心底狠狠的又记了尤易寒一笔。 “哦?”小平子眯了眯眼,死死地盯着童茧,半晌,才阴恻恻的道:“最好是这样,别忘了方伯和左慎还在我手上,你要是敢有一丝透露出自己的身份,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 听小平子提到方伯和慎儿,童茧的神色立马变得不一样了,他冷冷的道:“如果我知道你伤了方伯和慎儿一根毫毛,便是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让你脱一层皮下来。” 小平子神色一变,不过紧接着,他阴森森的笑起来。 “放心,我会好好的对待他们两个的,毕竟方伯和慎儿可是我的亲人...” 童茧一听,明知道小平子是故意的,却还是成功的被小平子挑起了怒意,“你...” “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被削掉那么多肉一定很痛吧。”小平子勾了勾唇,“哥哥可要快点好起来,我还想让哥哥看着我封后呢...” 说罢,神情愉悦的转身离开了。 童茧红着眼看着小平子离开,背上的伤痛的他冷汗涔涔,他咬着牙,气的浑身颤抖,然后更痛了。 过了许久,童茧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疤让他怔了下,说起来,自从他毁容后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模样,也不知道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十日后。 童茧背上的伤还没有好,小平子就迫不及待的让他下了床伺候。 “长得这么丑还看什么铜镜!” 和童茧同住一个房间的小太监看到童茧怔怔的站在铜镜前摸着自己的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么丑的人是怎么有勇气站在铜镜前看自己看了那么久。 童茧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摸着自己的脸愣愣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他想过脸上被划了两刀会很不好看,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难看。 并不是他以为的只是两道伤口划在脸上,没有太影响,这两道,其中一道从眼角斜下方的位置一直延长到嘴角下。 另一道,倾斜的更加厉害,从太阳穴往前一点的位置,一直划到嘴上方。 最关键的是,由于他被匕首划完后没有及时处理,晕过去后再醒来又是在牢车上,好不容易逃回来,却又被关进了牢房。 所以他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机会。 现在他脸上的伤口,看起来很是狰狞,的确可以看出他原本的模样,但不会有人在意,因为这两道伤太明显,太过影响,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摸着脸的手微微颤抖。 童茧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移开目光,强迫自己不去看铜镜里的自己。 可是自己丑陋的样子却一直一直在脑海中回荡,他死死咬住自己唇,转身低着头出了房间,就连撞到了人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那小太监被童茧撞了下,怒火瞬间就腾起来了:“走路都不会走吗?果然人丑多作怪!” 童茧只当做没听见,低着头去了小平子,曾经是自己所住的寝殿。 还没走进去,便听到尤易寒的声音:“明日就是封后大典了,童童可紧张?” 那声音里的温柔,让童茧的心凉的透透的。 一直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紧握成拳,握的指节发了白,指甲死死的掐着手心的肉。 “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小平子略带羞意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又犹豫道:“明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什么事?” “呃,就是那些大臣啊,他们会不会极力反对,我听说自从那些大臣知道你要立我为后时,激烈的一直在抗议...” “不用担心,朕都处理好了,明日,你只需风风光光的嫁给朕就好。” 紧接着房间里的声音停了下来。 过了会儿,童茧听到小平子声音有些不对劲:“易寒...” 童茧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推开了门。 看到里边儿的场景时,童茧瞳孔微缩,小平子微微此时惦起脚,两人贴的极近,嘴唇也差那么一丝丝就要碰到,不用想就知道两人要做什么。 心顿时难受的不行。 童茧死死的掐了下手心,垂眸低声道:“娘娘,我来伺候您起床洗漱。” 小平子眼见着自己再有一步就能亲到尤易寒了,却被童茧出现打了岔,脸顿时沉了下,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尤易寒,却发现尤易寒也在看着童茧,不但如此,还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些。 小平子见此,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然而尤易寒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小平子,小平子瞬间收敛了自己阴沉的脸色,蹙着眉道:“我自己都已经收拾好了,要不然,哥哥你给我梳头吧。” 说着,走到铜镜前坐过去。 童茧应声,垂眸走到小平子身后,拿起梳子,给小平子梳头。 小平子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又看了眼童茧脸上两道狰狞的伤口,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然后看到铜镜里尤易寒走过来,瞬间收敛了神色,朝尤易寒笑了笑。 但尤易寒并没有看到。 尤易寒看着小平子的头发看了半天。 须臾,皱眉道:“你的头发,怎么变得粗糙了?”
第六十章 明明察觉到不对劲 铜镜中小平子的脸在这一瞬间惨白无比。 他的眼眸划过慌张之色,生怕尤易寒看到,但小心翼翼觑了尤易寒一眼,见后者只是盯着他的头发皱眉,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微微松了口气,连忙掩藏住面上的慌乱。 但他却没有立即开口解释。 小平子的沉默让尤易寒终于抬起了头,看向铜镜中小平子的脸。 然而同时看见的,还有童茧低着头默不作声给小平子梳头,仿佛丝毫没有听到他的话,连一个反应也无。 尤易寒看着铜镜中那张毁了容的脸,微不可查的再次皱了皱眉,随即将视线重新放回小平子的身上,这才注意到小平子红了眼,顿时一愣。 “怎么了?” 小平子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起了我在庄子上生活的那些年,吃不饱穿不暖,也没有人给我洗头,那时候我的头发比现在还要粗糙,好不容易我活着长大了,后来却...” 小平子说着,可能是真的想到了自己在庄子上的那些年,想到了自己犹如孤魂野鬼般生活的那些年,眼睛愈发的红,身体因情绪太过激动而细碎的颤抖起来。 童茧梳着小平子的头发顿了下,而后又继续如同寻常般梳起来。 作为一个伺候人的“下人”,这时候他应该识趣的离开,可他不大想离开。 他得多听一听,好了解一下小平子究竟是怎么说的两人经历的。 听到小平子这么说,尤易寒瞬间就想起了小平子之前说的那些话,小平子说他从小被带出宫,生活在庄子上,好不容易长大了,却又被他的哥哥拉出去顶了罪,代替自己的哥哥去了矿山那生不如死的地方。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进了宫,遇到了他,却差点又被知道此事后的哥哥夺去他所拥有的一切。 心底忍不住泛起心疼。 尤易寒阴沉的视线看向童茧,却见童茧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梳着头,心头顿时怒火丛生,他猛地伸出手,扯过童茧的手腕。 “褚寻,朕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厚着脸皮待在这儿的,自己的亲弟弟也这么残忍的对待,你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要不是童童向朕求情,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命活着?” 被尤易寒抓住手腕的童茧一脸茫然。 这咋扯到他的? 他怎么残忍对待了? 童茧听着尤易寒口中的童童,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却又觉得心有些凉。 “我怎么残忍的对待他了?”他问道。 尤易寒一声冷笑,还不等旁边小平子察觉到不对劲阻止呢,便听到尤易寒把他跟他说的话尽数抖搂了出来。 小平子气的咬牙切齿。 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童茧,随后安慰自己就算童茧知道他怎么说的也无妨,只要方伯和左慎在他手上就行了。 童茧听了尤易寒说的话,终于知道小平子是怎么跟尤易寒说的了。 小平子说两人是双胞胎,只不过因为生在皇家,所以注定了只能留一个,而他是弟弟,所以留下的那个是哥哥褚寻,被带走的那个则是弟弟。 为了不让人察觉,弟弟被关在郊外的庄子上,不准外出一步。 又因生母漠不关心,下人们便也苛待他,他过得甚至还不如下人,饥一顿饱一顿的。 到这里,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后面则是小平子编造出来的,小平子说自己代替了哥哥去了矿山受苦,而哥哥则躲了起来,好不容易他从矿山逃出来,进了宫,遇到了尤易寒,安稳的日子没过两日,哥哥却又嫉妒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所以想要替代他。 要不是他察觉不对劲,在挣扎过程中伤了哥哥的脸,自己或许就真的被哥哥杀了然后替代他。 童茧完全懵了。 他以为小平子只是把两人角色对换了一下。 没想到小平子是把坏的却推到了他身上,而自己则是单纯又无辜。 不得不说,小平子这一招是真的妙。 这样一来,尤易寒对那个女人的仇完全可以毫无负担的转移到他身上,而小平子作为其中最无辜的人,自然是不会受到尤易寒半分怨恨,甚至连以前的纠结都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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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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