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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他也不会告诉水沉璧。
被水沉璧又拉着坐下,他便又耐着性子坐下,水沉璧让他尝酒,他便轻轻尝了一口,酒确实是好酒,香气扑鼻,味甘而清冽,并不辛辣,应该是青杏一类的果子酿造出来的。
看他喝了,水沉璧笑着问他:“味道如何?”
薛静影看着他挑了下眉,并不说出他想听的答案。
水沉璧知道他性子,不说难喝,便知道他喜欢这个味道,他也喝了一口,想起刚才两人比轻功,突然道:“师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西魔教比武场比武的时候吗?”
薛静影侧目看他,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做什么,他自然记得,那个时候水沉璧有了武功回归教内,他很忌惮他,结果两人第一次比武,他还斗不过他,和他打了个平手。
他可是耿耿于怀了许久。
不过这个,他自然不会告诉水沉璧。
水沉璧见他不答,以为他是忘了,便兀自说了一些话,薛静影默默听着,并不接话,水沉璧便说几句喝一口,然后说着说着,便躺在了屋脊上。
薛静影侧头看他,发现他居然已经有些醉了,伸手把他的酒拿过来:“酒量不好就不要喝了。”
水沉璧被他拿走了酒,有些不满的扑过去,薛静影提着两坛酒怕他碰翻就手抬起来,然后就被水沉璧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水沉璧黑亮的眼眸挪到薛静影的脸上,眼眸里都是薛静影上挑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微抿的红唇,还有他精致的下颌。
两人的呼吸很近,鼻息间萦绕的都是彼此唇间果酒的香味,水沉璧低下头,鼻尖挨着薛静影的鼻尖,唇也一点点的挨近。
薛静影看着他:“你醉了吗?”
水沉璧抬眼与他对视,低下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如果醉了可以为所欲为,那师兄便当我醉了吧。”
水沉璧的吻很轻,两人唇相贴在一处,水沉璧伸手拿过他手上的酒坛搁置在屋脊上,吻慢慢的加深,薛静影看着固执的他,终于微微张开了嘴。
水沉璧的吻变得激烈,在薛静影的唇齿间掠夺,完全掌控身下人的呼吸,薛静影双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眸闭起,身体也软下来,天地安静的只剩了彼此。
……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十分紊乱,夜风吹过来,薛静影转开头清醒了几分,搁置在屋脊上的两坛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两人碰翻了,酒液洒了一片在瓦上,月光的照耀下晶晶亮。
薛静影起身“晚了,回去吧。”
水沉璧嗯一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原路返回,水沉璧一直把薛静影送到门前,薛静影看他一眼:“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着,就要关门,水沉璧抬手拉住他,薛静影抬眼,水沉璧张了一下嘴:“那师兄早点睡。”
薛静影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水沉璧说着早点睡却并不放开的手。
水沉璧同意嗯了一声,看着薛静影疑惑的眼神,又开口道:“师兄你说离家几日,小家伙想我们没有?”
薛静影听他突然提起小婴儿,眉头微微凝了一分,他心道:不过一个一月不到的小奶娃,哪里知道想人了,嘴上却并不答,只是道:“好了,早点回去睡吧。”
水沉璧点点头,放开手,薛静影关上门,往房内走,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他脚步才停下。
在房中站了片刻,他起身从窗外翻了出去,瞬间掩没在了夜色里。
……
薛静影与傅九回合后,便直接动身回西魔山,青州离西魔山距离不远不近,两人在夜色中行了几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到了西魔山。
薛静影一回教,便吩咐守卫的教众去召集所有分舵的教众,不稍半个时辰,整个魔教大殿里便候满了闻讯教主回教了的教众。
众人看着高位之上横坐在虎皮椅上的薛静影,想起近段时间教内的闹剧,一时都噤若寒蝉,无人敢率先吭声。
薛静影手在身下的虎皮扶手上扶了一把,横眉看向大殿下的齐刷刷低着头的教众,声音平静到几乎波澜不惊的道:“听说本座离教几日,便有人说本座已经死了,要迫不及待分割了我西魔教自立门户?”
底下的众人一听,连忙都跪下来,大呼不敢,教主恕罪。
薛静影眼眉一挑,冷笑:“不敢?本座看有人胆子大的很。”
说着,手一扬,就把站在前排中为首的两个人吸了过来,那两人忽然被抓过来,吓的哭爹喊娘,大喊教主饶命。
薛静影看向他们:“饶命?本座很早就说过若发现对本座心存异心者,格杀勿论。既然敢做,就给自己留点骨气,不要求饶的这么难看,或许你们硬气点,本座可能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呢。”
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那两个长老见求饶无用,对视一眼,便霍的抬手对薛静影攻过去,薛静影冷笑一声,反手一掌将两人打飞出去。
两人一落地,便连忙想往门外逃,薛静影飞身而起,一下擒住了他们的胳膊,两人刚要挣扎,就觉手臂上一冷,整个人浑身一颤,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惊恐中瘫倒了在地。
薛静影把他们内功吸收殆尽,放开手的时候,手下已经是两俱冰冻了的废人了。薛静影甩手放开他们,对着旁边的教众道:“来人,拖下去丢进乱葬岗里。”
旁边围观的教众早被他这不知名的功法给吓呆了,听他的命令才回过神来,连忙来了两个人应声把人拖走了。
其他的教众这也才回过神来,看着那拖走的冰尸,更是不敢再吭声。众人都惊恐于薛静影愈加高深莫测的内力,一时间人人心惊胆战,无人再敢心中造次。
薛静影看达到了效果,也无意再对着这些人,随意交代了几句,让他们汇报了下近来各自的情况,便让他们散了。
殿中散尽,傅九才提步过来,薛静影抚了下额头,道:“本座累了,今天无要事,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着,便往殿后走去,傅九连忙应下。
……
清晨的阳光很好,因不便耽搁,水沉璧一行很早便起了,护卫们用过早食,把已经喂好草料的马匹牵出来套上马车,又备了一些干粮,便在客栈门口候着了。
水沉璧随意吃了点东西,还没见薛静影下楼来,便说去看看,坐在一侧的多罗凝眉,然后抬起笑,半带埋怨的道:“怎么薛哥哥不知道今天要早点走么,现在还没下来,还得去请。”
水沉璧边往楼上走,边道:“昨日他与我喝了酒,可能还没醒。”
说着,继续往上,多罗一听,唇下一抿,心头梗了块石头,她看着上楼的水沉璧,笑着道:“那我与沉璧哥哥一起去看看。”
两人走着上了楼,水沉璧站在薛静影房前敲了敲门,里面一片静默,再敲了敲,仍旧是一片静默。
水沉璧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原来还带着笑的嘴角垂下来,静默片刻,推门进去。果然,门里连空气都是冷的,衣物都不见了,床上被褥整整齐齐,连一丝躺过的纹路都没有。
多罗看着:“诶,薛哥哥这是走了么?”
水沉璧漠然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的下楼,还在吃着早点的谢婵和谢神医莫名望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水沉璧有些古怪,正要开口问,就见多罗追着从楼上下来,边喊边道:“沉璧哥哥,薛哥哥可能是有事才离开呢,你不要太难过了。”
谢婵和谢神医手下一顿,什么,薛静影走了?!
水沉璧平静的走出了客栈,起身上了马车,多罗、谢婵、谢神医见情况不对,也连忙过来,水沉璧看向他们,摆摆手道无事,早点启程吧。
他不露出难过,表现得一派平静,谢婵和谢神医看他半响,也无法开口劝什么,便三两口吞了早点,进了另外一个马车,多罗也连忙上了马车。
护卫们坐上马车,便开始徐徐的行驶,虽然行程中少了一个人。
马车里一片平静,多罗看着对面表情古井无波的水沉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在心中措辞了半响,才开口道:“沉璧哥哥不要太难过了,薛公子可能是有事才走呢,或许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有急事来不及通知我们呢?”
她嘴里说的可能,几乎都是自打嘴巴不攻自破的那种,几乎就是在说:其实不是有事,就是决意要走,没有意外。
水沉璧心里自然知道这些,但是想起昨夜再回味一遍,他的心就仿佛被火烧破了一个大洞,不仅呼呼灌冷风,才烧得他心疼,连心都开始发疼。
多罗说着还想再说什么,刚张开看向对面,就看到水沉璧手扶住胸口,哇的嘴里涌出大股的血,多罗吓了浑身一惊,连忙扑过去喊道:“沉璧哥哥你怎么了?!”
水沉璧却睁不开眼,半响就晕了过去。
第85章 突闻婚讯
薛静影回教数日手段铁血的把整个教内肃清整顿了一番,教内原有些偷鸡摸狗心思,或心怀不轨的下属都被镇压的不敢再有什么想法,一时间门派上下规规矩矩。
因有了教主坐镇,西魔教教众士气大震,薛静影回教第二日便给了一直打压他们的武林盟重重一击,直让武林盟父子震怒肝颤。整个江湖也听闻消失三四月之久的薛静影重新现身,又是一阵风声鹤唳。
西魔教弟子与武林盟弟子在魔娑崖下连打了多日,武林盟弟子伤亡惨重,终于撤回了金陵,隔得数日,薛静影便收到了一份请柬。
傅九打开来,竟然是一份落款为武林盟的求和书,意思是鹬蚌相争,互有所伤,不如言和,然后邀请薛静影一月后于金陵武林盟相会,商讨和解一事。
薛静影听完,便是一声嗤笑。
傅九拿着求和书看向薛静影,道:“教主,这武林盟比魔教还阴险狡诈,这求和肯定有诈,定是布了鸿门宴,等教主上钩,教主千万不要答应赴约。”
薛静影挑眉:“他们都敢邀本座,本座怎么不敢去,这鸿门宴,本座自然得去,不仅得去,还得做好十足准备浩浩荡荡的去,好看看他们能弄出什么名堂。”
说着,便挥手让傅九去回信赴约,傅九看薛静影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他应该是早有计策打算便也不担忧,退下去回信赴约。
薛静影派傅九回信后,西魔山下变的一片安宁,如此安静又闲适的日子倒是魔教一直没有过的。无人来扰,薛静影便整日在教中密室闭关,来来回回修炼明月神功前六重的心法,武功又有了不小的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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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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