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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依旧玩耍着,童稚的笑声回荡在小言耳边,小言似是在享受微微而笑,而此时却是看到一人影缓缓而入,终是看清,正是坤天。 小言微微皱眉,“这个小鬼出去好像还没有半柱香的时间吧?” 就在小言疑虑的同时,坤天已然到了小言面前,不待小言说些什么,只见坤天将手中木棒放到了小言身前,开口而道“这两个木棍给你,我想你用的到。” 小言看到这面前的两个木棍,不过是两个树根,却是被削的很是平滑,手握而上,又感舒稳,小言有些颤抖,似是兴奋,似是在恐惧,终是狠狠握住两个木棍,努力的支撑起自己已经虚卧多时的身体,缓缓的,迟迟的站了起来。 小言看着已然站立的身体,似是感到不可思议,双眼望着手握的两个木棍,兴奋而道“我站起来了,我站起来了!” 或许由于太过激动,小言一个踉蹡差点摔倒,正被那身旁而站的坤天扶住,小言眼睛异样的望着坤天,沉声而道“你连我在想什么都猜到了!” 坤天似是被这深沉之音一惊,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小言,却是小言忽的哈哈一笑而道“我到是庆幸你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说罢,小言轻轻推开了坤天,自己独立扶住两个木棍稳稳的站住,双眼直视小言,微微低下额头,郑重而道“谢谢!” 坤天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小言,轻哼一声,转身似是漫不经心而道“不需要说这些不是吗?”坤天说完,朝着自己的地方而去。 “等一下!”小言恰而喊道,坤天脚步一停,转身而皱眉,问道“怎么?” 小言看着坤天,笑了笑,轻声恳求道“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坤天犹豫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道“好。”说着率先踏门而出。 小言看着那些依旧游玩不觉的众孩童,轻笑而道“哥哥要出去一下,你们都好好待在这里玩,等孙爷爷回来告诉他,不要担心,有这个小鬼陪着我呢,知道了吗?” 众孩童纷纷点头称是,又是玩耍在了一起,小言看到无奈的摇了摇头,踏门而出紧跟坤天而上。 两人并肩而走,非常缓慢,彼此却是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走着,静静的走着,一个没问,一个没说,似是这沉静是彼此友好做好的诠释一般。 终不知道走了多久,小言独步而停,前方正是一条小溪,似是挡住了去路,坤天看着那清澈的溪水,以及那已停留不前的小言,来回踱步而走,似是在想着什么。 小言看到,恍然一觉,开口而道“小鬼,这里就是我说要来的地方。” 坤天听到,脚步一停,狠狠的看了小言一眼,更是重哼了一声,一甩头,才是发现,这个小溪离着那破庙不过百余步尔,竟然霍然不觉,这仅仅的百步竟能走的长时间,再是一看小言,那连站立都颤抖的身躯,微微摇头一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待起来。 溪水缓缓而流,清澈绿入莹然,水里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欢游着,有的顺流而下,有的逆流而上,看着那些鱼儿小言似有感慨,打破这彼此的沉静,开口而道“看到了吗?那些鱼儿?” “我和孙爷爷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里!”小言双眼直视坤天,叹气而道。 似是感觉到了目光,坤天转头而望,轻笑而道“所以你想说这里对你来说有非凡的意义是吗?” 小言眼色一凝,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小鬼,你说的没错,这里对我有着非凡的意义,同样这里对你也会有非凡的意义!” 坤天嗤笑一声,又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哈哈!” “没错,你或许认为我现在说的话很可笑,但是对我来说,这并不可笑,小鬼,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小言郑重其事的说道。 坤天听到,默不作声,亦不再看小言,只是双眼静静望着溪流中的鱼儿,淡笑而道“人似鱼儿,鱼似水,飘游水中恋相随。” 小言听到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鱼儿看则自由自在,不过也似人一样,身不由己,身存在水中,离水则死,才会有随波逐流的鱼儿,和逆流而上的鱼儿,人也如此,可平平众众之人居多,似水流湍急,倾盆而出,平庸者众多,随波而逐流,逆流而上者,皆为卓越之人,却少之又少,所以才有众人平庸我亦平庸之说,正如鱼儿离不开水一样,人亦离不开人,无相伴者则无存,就是如此,所以才说,人似鱼儿,鱼似水,飘游水中恋相随!”坤天侃侃而谈,声音低沉而失望。 小言听罢,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坤天,才道“小鬼,正如你所说的,鱼儿身存水中,离水则死一样,我才会认为,人似鱼儿,天似水,天命有偿莫相违。” 小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人似鱼儿在水中,或可随波逐流,或可逆流而上,但却终究离不开水,所以天则为水,离水的鱼儿只能死,天为水,天命难违,我不信天命却不得不承认天命,因为至始至终也不会有人能逃过天命,所以我只能去搏,小鬼,你终究只是个小鬼啊!” 小言有些感慨的看着坤天,叹道“人似鱼儿,天似水,天命有偿莫相违。” “人似鱼儿,天似水,天命有偿莫相违!”坤天重复的读了一遍,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小言,眼色一变,点了点头。 小言笑了笑,又道“这曾是我第一次与孙爷爷相遇,孙爷爷与我说的,就是在这里,小鬼,所以我才说,这里对我的意义非凡。 坤天听到,低声而道“原来这是孙爷爷的感悟啊,果然是很透彻,可是,我却有我自己的感悟!” 坤天说道此时,双眼坚定的望了望小言,适时的看了一眼那溪流之水,微微笑了笑,道“可以回去了吧!”说罢,坤天已迈开了脚步朝破庙而走。 “不,先不回去!”小言喊道。 听到,坤天轻咦一声,停下了脚步,疑惑的望着小言,似是在询问,小言看到,歉意而显于表,径直而道“我想去看一看,小鬼带我去好吗?” 坤天了然,却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不行,那里太陡峭了,山路难行,而又湿滑,而且天色也渐晚,该回去了。” 此时小言已是走到了坤天面前,恳求道“小鬼,你每天都去为我采集当归,真的谢谢你,但是既然我已经能走,也想去看一看,怎么总能让你帮我,这是我的坚持,小鬼,答应我吧,就算只是看一看也好。” “你……”坤天犹豫了,看着如此坚持的小言,终是点了点头,道“路真的很陡峭,如果不行,你要说,咱们就回来,可以以后再去。” 小言听到,欣喜一笑,道“小鬼,我都听你的,我可跟你说,我没伤之前,可是很擅长走山路的,这走山路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行,走吧,你可得带好路,别到最后,还要我来帮你。” 坤天听到翻了翻白眼,径直而走,却走的极其缓慢,似是在等待,小言跟上,两人并肩而走,缓缓而踱步。 天色渐渐转黑,月亮已高挂于空,微风细吹带有一丝清凉,静谧的空中摇叶而落,扣地而悬。 山路虽陡峭,对于坤天来说尤为艰难,但却对于小言来说竟尤为轻松,虽已残伤却依旧轻松,或许这就是年龄对于身体的差距吧,黑夜之中坤天那惊异的双眼在小言身上游来游去,却是不知那依旧矫捷的身躯之上是那早已苍白的脸庞和那微微而露的汗水。 坤天满是疑惑,看了看小言那已然看不清的断腿之处,终是不自禁的开口,道“你山路那么好,常常上山吗?还有你这腿又是怎么回事?” 似是问到了痛处,小言微微停顿了一下,却差点跌倒,才道“我常常上山,减一些树枝当柴火,或卖些钱,那么多孩子不能让孙爷爷一个人来养活啊,所以我也帮些忙的。” 小言说罢,轻轻一笑,道“至于我这条腿嘛,也是在上山的时候,为了救宝儿而摔断的。” “宝儿?”坤天疑问道。 “恩,是宝儿,宝儿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父母把他扔在了大山之中,我看到之时,他却在山边陡峭之边,不敢动,还不断的哭泣,我则是去救他,而摔断了自己这条右腿,不过,好在宝儿没事。”小言强笑道。 “原来这样啊。”坤天说着爬上了这最后一块陡峭的山路,之后看到的则是一片平地,终是说道“我们快到了,当归就这附近了。” 小言也是爬了上来,听到一乐,一个激动却是摔了一跤,坤天看到,眉头一皱,“你在平地摔一跤?” 小言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就是呢,刚才那些山路都没有奈我何,没想到来这平地倒是摔了一跤,真是的……真够倒霉的。” 坤天听到摇了摇,转身而走,道“再走走,就快到了。”只是说话却是在这黑夜之中并没有看到小言的充满痛楚的脸庞。 只是没走几步,却是看到一堆土堆,坤天走到土堆面前,跪下磕了几个响头才是起身,小言不明所以,问道“这是?” “我娘的坟!”坤天颓然道。 听到如此,小言也是跪下在坟前磕了几个响头,而后却是没有起来,坐在地上,道“小鬼,你也坐下,我累了,休息休息吧。” 坤天哼了一声,也是缓缓而坐,彼此休息,却是没有任何言语。 小言淡淡一笑,抬头望着那依旧明亮的弯月,缓缓而道“夜晚,那高挂于空的月亮是那么的闪烁怡人,小鬼,你说是不是?” 坤天轻恩了一声,再无言语。 小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道“你总是这样,不擅说话,可对我来说,只有不断的说话我才能感到彼此的友好与了解,正如那些孩童一样,去接触他们,才能知道他们想什么,要做什么不是吗?” “那些孩童?或许他们现在如此不正是你包容的吗?他们还不了解苦难,不是吗?年龄?和年龄无关吧?所以的一切不都是与经历有关不是吗?若像我一样让他们早些了解到苦难,或许你和孙爷爷也并不会如此辛苦了,不是吗?”坤天有些激动,说罢又是大笑了几声,似是在表示心中的不满。 小言轻拍坤天的肩膀,只感觉那身躯一阵颤抖,似是非常激动,心中一阵默然,宽慰道“小鬼,或许你说的也对,但正是因为我了解到了苦难,我的童年也是在苦难中度过,我才并不希望那些孩童和我一样没有童年,现在的他们对于我来说就非常宝贵,因为他们那欢快的笑声,天真的脸庞往往都给我带来了享受,所以我才希望他们能过一个美好的童年,既然我还能去承受这些苦难,就让我去背负,难道不好吗?” 小言的话语等来的却是又一阵沉默,小言脸色又是一白,有气无力的道“那些孩子现在就是我最好的生命,我相信我的信念总有一天他们会理解,正如你所说的一样,年龄并不能说明什么,自身的经历往往才是最重要的,小鬼,你愿意和孙爷爷一起去照顾那些孩童吗?让信念传承下去,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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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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