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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天仇说着,又笑道“既有好笔,岂无好墨。”说着眼睛寻觅而去,看至桌中有一墨匣,坤天仇轻轻一笑,掀开盒盖,一阵幽香传至而出,顿时眼前一亮,不禁赞道“徽墨,墨之圣品,黑润色而泽,坚而有明光,馨香浓而郁,好墨,果真是好墨。” 坤天仇叹道“我却是占得了大便宜了,柳前辈真是帮助我良多啊。” “细细看来,这墨我也已看将出来,此墨名叫‘狻猊’,乃‘墨中神品’,单单一看,是分不出来,但是这闻息一味,却便知晓,我岂能不闻‘香肌彻骨,磨研至尽,尔香不衰’的‘墨中狻猊’?‘墨仙潘谷’又岂能不知?单单这一句‘①一如入海寻李白,空看人间画墨仙’又是说明对这‘墨仙潘谷’的多少留念?哎,真是可叹,可惜。” 坤天仇摇头再道“墨都如此,那配的上这‘墨中神品’的怕也只有这同为四宝中的歙砚才能匹配了吧,那我却要看看,这歙砚又是什么神品去配这‘墨中狻猊’?” 坤天仇定睛一看,顿时一惊,猛的惊起,喊道“这是‘龙鳞月研’,竟然是‘龙鳞月研’,这‘龙鳞月研’竟然流传至今!” 一阵鼓掌声突然想起,打断了坤天仇的惊憾,抬头一看,却是看到紫馨鸾与柳夜莺一同走至而来,那鼓掌的紫馨鸾来至于前,道“真是好见闻,坤天仇,你所知真的良多,不错正是这‘龙鳞月研’,凤眼、金圈、金晕、金花浪纹、鱼子纹、眉子纹等这种千变万化的黄色金星研、磨制而成,此研上镶金星,如同颗颗宝石镶嵌在墨玉之中,像夜空中熠熠生辉的繁星,而内其上还形成一条彩带,似金龙腾飞,有如夜间遨游,故被称为‘金鳞月研’。” 紫馨鸾说罢,又是一笑“怎么,感到惊讶吗?我们‘闻香阁’既然为这文比作为人生八雅的考验,若没有点分量,怕早已被人小觑了,这研名贵珍稀可不止如此,更是因为它的效果才闻名于世。” 紫馨鸾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龙鳞月研’,缓缓而道“研石细而耐磨,着研手生而润,滴水不干,寒不结冰,磨墨无声,发墨如油,涩而不损笔,即使在酷暑炎热之中,墨汁也不易干涸,在三九严寒之下,也能运笔自如,这才能称之为‘研中圣品’‘龙鳞月研’。” 说罢,紫馨鸾淡淡的看着坤天仇,再道“若说对这研之所喜,则当有一诗可表,此诗名为《歙砚诗》你来听之。” 紫馨鸾说着轻轻拿起那抚摸着‘龙鳞月研’的玉手,缓缓踱步而道“②歙溪澄湛千寻碧,中有崎嵚万年石。腰粗如水始能凿,一研价直千金壁。轻丝腻色恍莫分,熟视微见青罗纹。乃知金线鸲鹆眼,如玉有瑕安足论。” 此语刚毕,只见紫馨鸾已走至古木高架之旁,伸出手去,从中轻轻拿起一卷画纸,转身而道“坤天仇,可不止你一个人有文采,有见闻,来到此处,做得好诗,绘得好画,写得好字,有见闻之人,我也见过,但是能被‘闻香阁’留下其字画之人,可却少之,你可不要太得意哦。” 紫馨鸾说罢,几步来至坤天仇面前,将手中画卷铺至檀木桌上,笑道“好了,纸也为你准备好了,我到是期待你的表现。” 坤天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轻轻抚摸着桌中画纸,道“果然,这所谓的‘文房四宝’已然而齐,这最后的宣纸,怕也是纸之精品吧。” 坤天仇说着,抬眼若有深意的望了望紫馨鸾,只见紫馨鸾,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这是宣纸,也是遗留至今被我‘闻香阁’所收藏的几张之一,用一张则少一张,这纸是南唐之时,澄心堂所做,也称为‘澄心纸卷’,素有‘肤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落光润,冠于一时’之称,也有‘千年寿纸’之说,你可要好自珍惜才是。” “如此名贵的‘文房四宝’,我竟有幸用之,当不能辱没。”坤天仇双眼发亮,由心而道。 紫馨鸾摇了摇头,道“这‘文房四宝’在识物之人的手里,确实是价比千金,或可称为无价,但若在饥饱不满的人眼里怕也比不上一顿饭而已,所谓这珍与贵也不过是看在这识与不识之上了,也无需看的太过珍贵了吧。” 坤天仇听到,重重的点了点头,沉重的道“受教了。” 而此时柳夜莺轻轻一笑,道“这珍贵与识物,我却是不懂得,但我知道天仇是要用到这些的,我帮不了什么,就为天仇研磨吧。” 说罢,来至檀木桌前,伸出纤手,对着坤天仇淡淡一笑,便在桌前研起墨来。 坤天仇微微一笑,道“看来若只是‘书’这一题用这一张‘澄心纸卷’就太过奢侈了,既然如此,那就将这‘书’‘画’‘诗’这三题合在一起也未尝不可啊。” 紫馨鸾听到,羞怒道“坤天仇,你好狂妄,看来我的提醒你是全然未听了,竟然敢将‘书’‘画’‘诗’题结合到一起,你也算是开了这‘闻香阁’文比的先例了,真是好胆量,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如此去做。” 坤天仇饶有兴致的望着紫馨鸾,待得紫馨鸾说罢,才轻笑而道“多谢你的好意了,我自然有我的作为,这‘文房四宝’对我来说用过一次就已足够了,因为,这唯一的才会是最好的,也会成为这美好的回忆,多了就不会感到如此的珍贵,且看我所做,就让它留存在这‘闻香阁’中。” 坤天仇带着这强烈的自信,右手执笔‘湖颖’,伸手向那‘龙鳞月研’中深深一点,沾染重重墨汁,手起,手落,顺势下笔占之白纸,直流而下,一笔从流,连绵而下,浓墨捻直,重重一点,方才停歇,细细一看,似是一个侧影,却是分辨不出。 坤天仇似觉不满,皱了皱眉,笔中墨汁已干,摇了摇头,道“这第一笔,到画的深了。” 坤天仇轻叹,抬头望了望柳夜莺,继续而道“这墨……不正,莺儿,你心散了。“ 柳夜莺一听脸色一白,眼圈一红,急切的道“对不起,天仇,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坤天仇一惊,忙道“莺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况且,这还是有补救的机会,没事的,莺儿。” 柳夜莺听到,惊喜道“这是真的吗?天仇?” 看到坤天仇重重点头,柳夜莺似是安下心来,心下愧疚的道“天仇,这墨,我怕是磨不了了,对不起。” “夜莺妹妹,这并不是你的错,并不是你研不好墨,只不过你把心思全都放到坤天仇那里了,要怪啊,也要怪坤天仇。”紫馨鸾适时的走到柳夜莺的身旁轻声而道。 看着羞涩而地下头的柳夜莺,紫馨鸾宠溺的看了看,又淡淡的看了一样坤天仇,道“这墨就由我研好了。” 说着,紫馨鸾伸出玉手轻轻‘墨中狻猊’,在那‘龙鳞月研’中研磨起来,口中却是悠悠而道“所谓磨墨一说即有‘墨正’,这心无杂念,专心而动,即为心正,而心正则墨亦正,这研出的墨才为上品。” 紫馨鸾说罢,轻轻看了一眼坤天仇,再道“而这磨墨也有法可做的,力匀而适中,急缓而有序,轻重而有节,指端按推使力,循序而稳,渐渐磨滑,心不可急,而这所加清水为那山间露水最为清纯,是为研墨上佳之选。” 紫馨鸾淡淡一笑,轻轻将墨放置研旁,抬头问道“我研墨之心可为正,而这墨也是正,而你这笔可否是正呢?” 坤天仇哈哈一笑,道“你看过便知。” 说罢,坤天仇手握毛笔‘湖颖’,向研中一蘸,竟不抬笔,直直深入,在研中一搅,笔锋率而散开,轻轻一提,墨染淋漓,笔侧卧在墨中一蘸,在研边轻轻一碰,低低墨水又垂流入研中,看此作为,紫馨鸾眼前一亮,赞道“好一个‘蘸墨法’,如此浓厚墨汁,鼻尖竟全部渗入,而侧卧浓浓一蘸,渗入笔中,自然渗化,形成笔尖之浓,笔身之厚略浅,色之变化,果然之妙,真的是好一个‘蘸墨法’。” 坤天仇嘴角微微一扬,执笔‘湖颖’迅速落于纸间,顺着那本是浓浓一笔之边又延流而下,画之边,浓浓之色越减,越画越浅,直至了无,方才停笔,而此时坤天仇才是抬头,看着紫馨鸾道“敢问,可还有清水小勺,只需一勺清水即可。” 紫馨鸾抿嘴一笑,道“就知道你会有此要求,刚刚那一点清水已研墨而用,而既然看到有如此妙用的‘蘸墨法’,想来也必缺不了这清水,而这小勺也就变得必不可少。” “你抬手看看右手之边有个盒子,盒子里便装的‘蘸墨’用的小勺。”紫馨鸾眉目一转,再道“而那你所需求的清水,早已有之,也是那山间露水了,这桌旁那壶茶水便是由山间露水所泡,这露水,早已在那桌脚水壶壶里,你当可随意用之。” 坤天仇听后,掀开右手小盒,看到一小勺安放其中,轻轻拿起,又是低头一看,才是发现,桌脚之下一水壶早已放置在上,微微一笑,提起地上小壶,缓缓倒入小勺之上,细细看去,不禁赞道“果然清澈纯洁,好个露水。” 坤天仇心意大动,提笔‘湖颖’,笔尖深深往研中一蘸,墨浓醇和,黑至雅涵,又向那小勺轻轻一点,水至纯深黑色,而那笔尖墨则淡,顺势又入画中而去,舞动不停,如此几次,方才停歇,坤天仇长出口气,道“画已大成,就待提诗,且让我写来。” 说罢,坤天仇将手中‘湖颖’,全根墨入研中,浓墨至深,手臂而动,快速摇摆而写,不到片刻,已停,将笔放置研旁,才道“这书法而至,画成,诗也成,笔正而停,紫姑娘,请可观赏。” 紫馨鸾听到称呼,眼睛若有所意的望了坤天仇一眼,随即不看,低头细细品味画中滋味,美眸灵动,浮光闪闪,只见画中所画,呈现是一水墨画,高山黝黑,攀峦而照,两山之间一条大河贯穿其中,湍流而急,而在那河流之上,一条小船放着其中,上乘一人,满脸欢欣之色,双手摇撸,仰天似是高声歌唱,定睛一看,那小船之上一网满载,是呈现满载而归之景,乐至开怀。 而至往上,只见一首诗词写置其上,细细看来,则是看到所写为题为“《江上渔者》”,诗词侧面而排开,整诗即为“③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入风波里。” 看至这里,紫馨鸾连连点头,连道了三个好字,道“好画,好诗,好书法,画中韵味竟是全露于出,这‘墨韵’竟是全然而出,‘墨分五彩’‘墨即为色’果然不是虚言,我竟是能有一见,真是不憾,而这‘浓破淡’与‘淡破浓’的画技出起的‘水晕墨章’更是甚佳,这画中人物的满欣欢喜之神韵也画将出来,这不正是那‘以形写神,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画之韵色吗?” 紫馨鸾意犹未尽,继续而道“再看这山间江河,用墨憨厚,浓墨如漆厚而滋润,淡墨如沙中含水,苍涩润浑一笔囊括,没有多年的笔力是不可能有此画中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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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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