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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认为夫妻之间应该平等和睦的相处。 玄天不出声了，知道就算出声，他也给不了她要的平等。 过了许久，夜央的手仍是悄悄的抚上了玄天的脸，眼睛对上了悠然打开的双眼，这次她一点也不惊慌。 而玄天也没有要她撤手，也许意识里，他本就不希望夜央处处听他的，跟木偶似的。 内心里，夜央其实不希望自己在玄天睡着不知道的情况下触碰他的脸，因为对着这张俊脸，她一直有话要说。 “玄天 ，这张脸，为何老是不见笑意呢，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因为我是你被迫娶来的新娘，如果换了别人就好了呢？” “这个问题放在我心中一年了，是不是呢，玄天？” 一口气问完，她心里一直恐惧和回避着这个可能的事实，饶她能接受并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准备，也还是在平和的语调中，紧张着，期待着。 “如果我说是呢？”劝自己由着她的小手在脸上游移，玄天注视着夜央的表情，故意这样问她。 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就算起先是无奈娶她，之后也绝对没有人可以再逼迫他来面对她，除非他自己愿意去和她相处。 难道这个女人到现在还不了解这点。 夜央此刻如受蛰似的瞪大眼睛，游动的小手僵住停在玄天脸上，缓缓的欲离开。 可是在下一时刻，玄天就把它按住握着。 看着眼神一下子变得暗淡的夜央，他心中既是满足又同时涌起那股酸涩，“不是，傻瓜！”他不再逗她，这个女人禁不起逗弄，连求证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傻瓜”这四个字一直充斥着夜央的脑子，因为之前的失意，脑子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玄天的意思，“那……那……”她不敢接下要说的话，怕刚才只是自己太幻想了才误听的。 “我是赌输了王上，被迫娶的你，但是凭你，你以为你有本事铸就我这样一张脸，没有人能强迫我来和你同床共枕，洞房花烛。” 他点到为止，看她对他悟性高还是对佛的悟性更高了。 “呵呵”，夜央从听到玄天的话后，一直一阵一阵的傻笑，知道他不是因为她才摆出关公脸的，她就够了，还知道他有心意来与她相处，这让她更开心。 “这样笑很丑！”玄天实在忍不住，看不下去了，那副样子太白痴了。 “没关系”，她乐过头了，显然不知道看着的人是玄天，要说没关系也是玄天才有资格说。 “夜央，不要这样笑了，很丑！”看到还是阻止不了她，玄天翻翻眼球，“如果还要继续这样笑的话，你就自己睡！”他放开夜央的手，欲起身。 “不要”，夜央搂住玄天，“我不笑了”，这个男人真的很自我。 感觉身下的胸膛在震动，夜央抬起头，竟然看到了玄天在低低的笑，她再次感动得像发现沙漠中的绿洲，叫出玄天的名字，也看呆了他展露阳光的脸，不全是为了好看，实际上她是觉得他笑了，她才看呆的。 “不要再疯了，睡吧！”玄天有些宠溺的把夜央放平。 然这夜夜央太兴奋了，月已偏西了，她仍了无睡意，在继续观看着玄天，居然让她看到玄天的右耳后有颗文曲星痣，她激动的叫出来，“噢，玄天，我小师兄也有一颗痣在这里呢！” 谁知玄天一把起身压到夜央身上，小心的不让自己碰到她的伤，“你已经成亲了，心中不许有别的男人，懂吗？” “你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玄天！”夜央照实说，从小她的身边有记忆以来，只有男人，与同辈的师兄弟们的感情比素未谋面的亲姐妹还好。 他们为她闯下的祸扛着，尽管她也承认着，不过他们仍是为她所拖累，经常因她的贪玩而受罚。 师傅说他们看管他不严，还带着她胡闹，事实上师傅也知道是她带他们闹的，可是师傅知道她是女孩子，责罚的程度不能比他们还重，而她的师兄弟们也违心的袒护她，同意师傅的话，思及他们，她笑了。 想到夜央从小混在一群男人堆里处着，夏天男人都是喜欢裸着身子，一个裤衩的就过了，她看过那么多的男人。 本来这就让他很不爽了，现在夜央还跟他提及他与那些男人的共同处，他几乎成了替代品了不是吗，感觉糟透了。 “你拿我跟他们比？”口气里透着浓浓的火药味。 “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是比较。”夜央不明玄天的火气从哪来的，感觉不像因为自己反驳了他。 “我跟他们一样？”玄天隼眼阴阴的眨起，口气极其不友善，仿佛如果夜央的回答是肯定的话就死定了的样子。 “不一样，他们是我的亲人，你是我的丈夫，我许了一生的人！”夜央很认真的回答。 “这样还差不多”，玄天低下头吻着夜央宽厚的耳垂，低语，“但是，火你已经挑起了，就负责灭了它。” 起先还有不明白的，玄天快速的行动，却说明了他们即将行夫妻之礼。 事后回想，让夜央知道玄天也是有体贴和细心的一面，他很小心，一点也没有碰到她身上的伤。 一早，夜央被轻微的声音弄醒了，非为玄天大意，而是她也是练武之人，缓缓的起身。 “这段日子，你要把脚快点养好，能不动的时候就不要那么好动了”，玄天扣着上衣的纽扣，上前阻止她起床。 “我没事！”她又不是腿断掉，只是腿折了而已。 “我说有事就是有事”，玄天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愿她在自己为她好时，她还不领情。 “那我至少要去和母妃请安，也要念佛的。”夜央试着争取，一点，再一点。 玄天不想再和她废话，旋身欲走，不喜见被平白多出的关心绊住，懒得再与夜央沟通。 没有因为她反抗他的话责罚就是最大的让步了，爱不爱惜身体是她自己的事。 夜央往前想拉住他，没想到玄天的动作太快，不光没能抱住玄天的肉身，身子也跌落到了床下，“玄天，不要这样！”一言不合他就要避开她。 回头望着掉到了床下的夜央，这个女人，心中的怪异感又冒了出来，他抱起她上床，放稳了她，敛眼看着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如果她当他为夫君的话，就应该对他言听计从，特别是，在他为她好的时候。 “母妃是长辈亲人，理当每天请安，为她收集吉利，而念佛是我每天的功课！” “母妃不是严苛的人，你无需这么拘礼，我会去跟她说的，没必要天天念佛，只有你心中有佛就行了！”玄天为夜央做了打算了。 “可是……” 玄天直接以吻封缄，不多废话，看着夜央轻喘气，玄天嘴角上扬，“嘴巴可以不要那么多废话！” 他的笑脸也带动了夜央，“玄天，脸也可以有很多表情，可以不要老是紧绷着！” 玄天下了朝回来，直接往阳春台走去，他没有忘记洞房之夜时对夜央说过的话，让她别盼着他会来，但是现在似乎是他比较盼着在阳春台了。 他会忍不住想起那双干净的双眼以及它的主人，会想着拥她入怀，甚而想疼惜她。 但是他心中更明了将来两人的结局，两国开战是迟早的事。 所以心中迟迟没有因为夜央心中没有他而采取行动，就算采取行动对她好，也只是一时的，以后追忆起来只会更痛苦。 在雕凤的长廊上，望进窗里，就看到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夜央，此时仍在对着窗，盘腿坐在蒲垫上，手指轮拨着佛珠，口中喃喃的念着。 原本他应该就此走开，不理会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但是此刻的夜央看上去，是那么的干净，甚至是有些神圣的。 这样一副画面，竟让他移不开眼，也动不了脚，倚靠着雕栏，就这样望着她，带着他没有注意到的痴。 等到发现玄天深邃的双眼，那已是念完佛的时候了，夜央虽然担心玄天不高兴，但是念完佛后心中的坦然是不可言喻，所以她微笑的看着玄天，想等他先开口，听听他是否在生气。 “夜央，念佛让你很满足！”玄天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在怪她了。 “不是，只是让我减轻很多罪恶感！”察觉玄天确实是愿意再听下去的，她接着说：“我不能陪伴在父母身旁为他们排难解忧，是为我最大的罪过，我恳求上天佑护他们和我多难的百越。” “我的夫君，常常出征，安全堪忧，我恳求上天庇佑他在外打仗可平安归来，同时也为在战争中遭涂炭的生灵超度，让他们好好的往生。” “最后，是为我自己的，我很自私，因为我第一次与师兄弟们偷吃荤菜后，对素菜的兴趣就大大的降低了，我也为被我吃掉的生灵念佛保佑它们下辈子可以更好些！” 说到最后，她有些惭愧，咬了咬下唇。 而玄天则忍不住嘲笑了一下。 “玄天，你不要因此而生气，好吗？”看着玄天，她小心的问。 “腿是你自己的，你快点养好它！”玄天粗着气说。 “玄天，我们去天香楼买些点心再去吧，好吗？”夜央从马车窗探出头来询问着玄天，谁叫她不愿骑马，玄天又不愿坐马车，只好在她再三的央求下，玄天好容易答应这样出来游玩的。 “好吗？”这就是现在夜央惯用的伎俩，不停的在玄天身边念着两个字，“好吗？”当然，多数时候是不成功的，那些个时候玄天不是拔脚就走，就是狠狠的说，“不行！”一点余地也没有的。 “闭嘴！”当玄天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夜央就会安静的露出笑容，因为他答应了，他没有酷酷的说“不行”。 于是他们的车停在了天香楼门前的车道上，“快点出来！”玄天耐心缺缺的说，女人就是女人。 “知道，玄天，你要吃什么！”夜央跳下车，问着。 “不用”，他对甜点从来就没有兴趣，又不是女人，目送夜央下车进去后，玄天吩咐马夫：“进去帮王妃拿东西！” “是”，下人恭敬的回答后跟了进去。 没到天香楼前，玄天就眼尖的发现了王家的马车，好不凑巧，谁都不敢把车子停在那么嚣张的主人车旁。 所以只余下了那一个车位给他的车夫。 而他并不打算打招呼，但是下人才没身于店里，就看到了红瑜，他冷冷地转过头。 “表哥”，看到玄天，红瑜脸上马上绽开一朵花。 玄天只好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她总是不愿相信所有人已经长大了，只想玄天是自己的。 玄天应也没应。 “表哥”，红瑜再叫，想要缠着去，玄天一副出门的样子，他的妃子不在呢，这点发现让她无端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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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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