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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意晚:……?! 风府的祠堂已经随着帝师迁出京城了,所以他是给她一人立了个祠堂? 活人受死人受的香火,不知会不会短命。 这狗东西! “顾忱自请驻扎边关,你的亲兵正式编入顾家军。” 赵意晚眨眨眼。 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而后等了半晌,贺清风都没再出声。 赵意晚偏头看去。 太子低头看手中的书,没打算再说话。 赵意晚:…… “还有呢。” 贺清风头也不抬。 “还有什么。” 赵意晚瘪瘪嘴,这人明摆着是故意的。 不说也罢,她乐得清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 贺清风合上书,抬头看向赵意晚。 “苏栢没回京。” 赵意晚:…… 不是不想说吗,她又没问。 “他在找你。” 赵意晚微怔,低头沉默。 贺清风盯着她半晌后,起身进了屋,空空如也的椅子在原地打了个圈儿。 太子生气了。 赵意晚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生气了?气什么呢? 长公主清咳了声,起身追上去:“溱溱。” 声音又软又娇,还拖着缠绵的尾音。 篱笆边正在浇水的侍卫冷不丁的打了个颤,放下水壶默默离开了院子。 为了半夜不在院子里扎马步,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往屋里闯! 太子进了屋反手就要将门合上。 却被一只脚挡了个缝儿。 抬眸对上长公主比花还娇的笑脸。 贺清风手上加重力道。 “痛痛痛……”赵意晚顷刻间变了脸,委屈巴巴的盯着太子:“溱溱你轻点儿。” 嘴里喊着痛,脚却没有往回收半分。 贺清风唇角微微一弯。 松了门框转身走向窗边小塌。 刚坐好便见长公主飞快的跟了上来。 没有半点脚痛的样子。 “男女有别,长公主不该随意进出孤的寝房。”贺清风淡淡道。 赵意晚挑挑眉,直接在贺清风身旁坐下。 太子面色不虞,伸手将自己的衣袍从长公主屁股底下扯出来。 “男女有别?溱哥哥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公主府还曾同塌而眠呢。” 唤她长公主?跟她玩疏离? 她便提醒提醒他他们曾有多亲密。 果然,贺清风身子微微一僵。 但赵意晚不肯就此放过他,凑到他面前轻声道:“溱哥哥是不是忘了,当时你除了重伤,还中了什么药。” 女郎的声音又酥又软,带着诱人的幽香,轻而易举将太子带回了去年冬季的那一夜荒唐。 贺清风面色微沉,他自然不会忘记。 当时除了内伤和鸳鸯血,他还中了媚香。 那一次来的杀手太多,他与侍卫被逼散。 长达一天的厮杀后,因受了严重的内伤,疏于防备中了毒和媚香。 那时他并不知晓那毒叫鸳鸯血。 也不知道中毒两个时辰之内会死。 是以,当时媚香比毒更为迫切。 荒郊野外,那条冰凉的河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彼时正值寒冬。 在即将昏迷时,她将他从河水里捞出来带回府,之后…… 太子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之后她替他解了媚香。 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腕,还有…… 足足一夜才彻底归于平静。 太子紧绷着唇角。 浑身似又如那时般燥热,他总是刻意遗忘那夜,可她偏偏三天两头提及。 这几个月好不容易得了清静。 如今又开始了。 赵意晚将身旁人的神态收入眼底,顿时便觉有万千蚂蚁在心里来回爬,痒到了骨子里。 “那一夜……” 太子猛地站起来:“你又想做什么!” 赵意晚:…… 抬头盯着他,无辜的眨眨眼。 贺清风自知失态。 眼神闪了闪侧过头不吭声。 不怪他太敏感。 实则是她威胁过他太多次。 自那天以后,她便时不时说她手累了一夜要他揉揉,还说……还说嘴也疼,让他亲亲。 他自然是不依她,偏那时他重伤在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凡他不肯时,她便将他按着……按着强吻,直到他妥协为止。 太子越想越觉得生气。 浑身也越来越热。 素来端正温淡的太子明显已是心绪难平。 可赵意晚对贺清风,向来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溱哥哥,那夜你对我可没这么凶。”赵意晚轻轻低喃,好似委屈极了。 “一整夜,你都不让我停。” 暧昧露骨的话勾起那夜的旖旎。 放肆孟浪的画面在脑海里一一浮现,淡黄色的帐幔,柔软的丝绸被,还有那根手指粗的绳子。 太子浑身像是被火烧一般的发烫,手腕脚腕处似乎还能感受到被绳子禁锢的疼痛。 除了最后那道防线,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以清白相救,他该是要负责。 可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求亲,且让他日后不必再提。 从那天起,人前她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人后她却拿捏着此事处处威胁撩拨他。 贺清风深吸一口气,仍不打算与她计较。 然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燥意,却又听赵意晚道:“溱哥哥那夜还唤我晚姐姐,求我快点。” “轰。”贺清风只觉脑袋里轰隆隆响了声。 血气直冲脑海,所有的冷静和理智瞬间破碎不堪。 太子咬着牙,忍耐到了极限。 物极必反,被逼极了再是端正温和的性子也会爆发! 贺清风转身,一步一步靠近赵意晚。 赵意晚眨眨眼,下意识便往后躲。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两人的处境如今已翻了个个儿。 贺清风体内的毒素已清去大半,虽不能使用内力,但压制已手无缚鸡之力的赵意晚却是轻而易举。 很快,赵意晚整个人被逼紧紧靠在塌上。 太子一只腿半跪在塌上,双手撑在赵意晚的两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两人的脸只有一指的距离,鼻尖只差一点便能碰到。 然后,赵意晚听清冷端正的太子一字一句道:“晚晚。” “我们已有肌肤至亲,且晚晚也觉得孤是你的人。” 赵意晚双眼发亮。 “所以,能亲亲抱抱滚床单了吗?” 贺清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将人丢出去的冲动,温声道:“所以,我们成亲。” 赵意晚僵住:…… 什么,成什么,什么亲?! 作者有话要说: 晚晚:我就想耍耍流氓占占便宜,你却要我的人?! 溱溱:呵~ 咳咳~绳子那个是因为要控制药性哈。 嘘~不能乱想!!!晋江绿色健康。 讨论个小小小问题,如果三个大猪蹄子会黑化一个,你们觉得会是谁呀,又希望是谁呢。
第34章 “神药谷是孤母族旧地, 在此成婚也算稳妥,神道子勉强算孤长辈,可作证婚人。” 贺清风徐徐道。 赵意晚:…… 她就是想占占便宜, 怎么证婚人都有了? “我…我觉得, 倒也不必……” “当然,孤定不会委屈了晚晚,出谷后孤便以太子妃之礼再迎晚晚一次。” 赵意晚抿唇盯着贺清风。 这个人连玩笑话都不大擅长,更不会拿这事来故意吓唬她。 长公主往后缩了缩, 打起了退堂鼓, 便宜可以占,滚床单也挺期待的, 但成亲还是算了。 “晚晚若答应,孤便让唐堂去准备,三天内,必定布置妥当。” 贺清风步步紧逼,赵意晚退无可退。 药香味钻入鼻尖,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脸近在咫尺, 长公主脑袋有些发晕, 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诱人的薄唇上挪开。 顾左右而言他:“糖糖是谁?” 贺清风并不回答, 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眼神闪烁的人, 半晌后低笑一声。 “晚晚在想什么。” 说话间, 太子有意无意的倾身。 泛着清香的唇角若有若无的贴近赵意晚。 将亲未亲, 将得未得,最是诱人。 赵意晚对眼前的人向来没有抵抗力,更别提太子有意引诱。 她眸光向下,盯着眼前微启的红唇,她从未想过贺清风会主动调戏她, 也更不知清冷的太子勾起人来简直要了命。 长公主眯起眼,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可却不想贺清风的动作更快,她才刚仰头,面前的人便微微直起身子。 两人的唇始终只差半个指尖的距离。 偷亲未成,长公主不满的皱眉。 却听太子清冷道:“未成婚,不可僭越。” 赵意晚:!! “那夜你怎不说僭越!” 贺清风眸色一暗,盯着她不说话。 目光对视过了许久。 赵意晚败下阵来,泄气般的往后一靠。 “你该知道我们成婚并非小事。” 一个太子,一个长公主。 身后背负着两个国家,牵一发而动全身。 长公主是缙国的女将军,是朝廷的半个支柱,缙国绝不会答应她远嫁他国。 同样身居高位,这道理贺清风自然懂,他们从来都没有私事,大事小事皆是国事。 所以他从未逼她。 又过了好一会儿。 太子道:“只要晚晚愿意,孤绝不会委屈晚晚。” 赵意晚怔愣,她明白他的意思。 贺清风是在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不论她提什么要求,亦或是缙国提什么条件他都会让步。 这一刻。 赵意晚听见了心跳复苏的声音。 赵意晚一直都知道,身为嫡公主她的婚事不会由己,是以她也从未对此有过期许。 直到遇见贺清风,她见他第一面,就知道这个人是她的欢喜,亦是她的劫。 若他是缙国人,她定会将他牢牢困在公主府,一辈子都不让他离开。 可他是南国太子,他们之间便注定不会平坦顺遂,所以,她只将他留住一月,放肆的索取,贪婪的占有,让自己不至于太过遗憾。 怦然而动的心逐渐恢复平静。 赵意晚唇角漾开一抹放肆至极的笑意:“不如,太子殿下入我公主府做驸马如何?” “本宫以城池十座,宝马千匹,万金相聘。” 敢对南国太子提相聘的。 这世上只有惊月长公主。 对上面前人嚣张侵略的目光,贺清风面色始终温温淡淡,看不出喜怒。 “缙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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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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