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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意晚咬咬唇,凑近贺清风小声道。 “你不答应我很没面子的。” 贺清风:…… “答应了我也很没面子。” 赵意晚眨眨眼。 “你就一个, 我两个!” 贺清风:“反正都是没面子, 多一个人知道有关系吗。” 赵意晚:…… “行吧, 谁叫你长得好看呢说什么都对。” 长公主叹了口气。 “不一起泡就算了。” 赵意晚往汤池走去, 开始解腰带。 贺清风忙转头, 侧过身。 唐堂小太监也同时转身。 侍卫碰了碰小太监的手臂勾了勾手指:“银子。” 林鹊瘪着嘴, 他家殿下越来越没出息了。 正拿着荷包掏银子时,却听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啊!” 贺清风急忙转身,正瞧见赵意晚像是脚底打了滑往鹅卵石上倒去。 太子想也没想的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可就在那电光火石间,赵意晚搂住他的脖子往汤池一翻, 成功将贺清风带进了汤池。 “噗通。” 溅起水花一片。 目睹这一切的侍卫侍女小太监一脸惊愕。 反转来的是否太快了些? 贺清风满脸挂着水珠。 一双眸子冷的可怕。 赵意晚却不管他,双手环在他的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还不忘朝那几个瞠目结舌的人道。 “小鹊儿阿喜,问他要银子。” 唐堂:…… 贺清风崩着唇,才刚要动便听赵意晚轻轻低喃了声。 “疼。” 贺清风的药浴已剩最后几次,这几日泡在汤池里早已没有当初要人命般的疼。 但赵意晚正处于一下汤池就要承受剧痛冰冷的阶段。 听见她喊疼,贺清风不敢再动。 可是,泡药浴要除尽衣物。 太子整张脸都紧绷着。 小太监极有眼力劲儿的拉着一脸肉疼的侍卫和茫然的阿喜出了汤池。 “快,给银子。” 唐堂不情不愿的掏了一两银子给他。 回头却见阿喜眼巴巴的盯着他。 瞥见那硕大一锭银子,侍卫吞了吞口水。 “说……说好就赌一两的,你这个不算!” 阿喜皱眉看向林鹊。 林鹊眯起眼:“你给不给!” 唐堂:“不给!” 林鹊擦了擦手掌,挽起袖子,逼近唐堂。 唐堂毫不示弱的盯着他,一个小太监细胳膊细腿的,还想跟他动手,一根手指头都能戳死他。 “阿喜,他框你,揍他!” 小太监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道。 唐堂:……?! 什么玩意儿! 他一根手指头能戳死林鹊,阿喜也能戳死他! “有话好好说,动手怎么行!” 阿喜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从靴子里拔出雪刃。 唐堂:…… “打…打架就打架,拿兵器不行!” 侍卫在给银子与打架中间选择了脚底抹油,阿喜自然不肯放他走,两人一追我赶只一瞬间就消失在林鹊的眼前。 小太监眨眨眼,双手叉腰大喊道:“阿喜,揍死他!” 汤池外一片欢腾鸡飞狗跳。 汤池里里头兵荒马乱。 怀里的人身体轻轻发颤,因衣裳未退,脸上逐渐涨起异常的红晕。 “晚晚。” 赵意晚半眯着眼从牙关挤出一个字。 “热……” 这药浴泡着又痛又冷,绝不会热! 贺清风深吸一口气,再让她这么泡下去必定要出事。 太子紧紧闭上眼,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因闭着眼睛有好几次手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贺清风绷着唇。 呼吸逐渐加重,手上也愈发慌乱,最后竟将那带子打成了一团结。 感受到怀里的人越来越滚烫。 太子深吸一口气,手上加重力道一把将那衣裳撕碎,只片刻,便尽数除去。 为了防止她跌入水里。 他揽住她的腰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细嫩柔滑的触感让太子僵硬不已。 就在他想用这个姿势坚持到结束时,浑身开始泛起一阵燥热。 贺清风皱眉。 该死的!他亦不能穿衣裳泡这药浴! 后来的情景让贺清风很是难堪。 又心神不宁。 明明已未着一物,他还是感觉到浑身由内到外血气翻腾。 怀里的人因太过疼痛偶尔传来的痛吟,听在他耳中便又是另一番情景。 半个时辰。 对他来说仿若过了四季。 好不容易等到香灰燃尽。 贺清风才轻轻松了口气。 赵意晚在最后一点香灰落下时彻底陷入了昏迷,贺清风扯过早已备好的衣裳将她紧紧裹住,又给自己穿好了衣裳才唤来阿喜。 阿喜与唐堂的战斗以唐堂赔了一锭银子早早便结束,几人已经侯在外头多时。 阿喜一听见太子唤她忙飞奔进去,从太子手中接过赵意晚。 等阿喜抱着赵意晚离开后,唐堂才进来扶着贺清风担忧道。 “殿下,没事吧。” 太子的疼痛虽然一日比一日减轻,但并不代表毫无感觉,虽然这疼痛已不至于让他昏厥,但泡完药浴后仍会比平日虚弱许多。 况且刚刚又是那样磨人的场景。 贺清风卸了力道靠在侍卫身上:“背我。” 唐堂一怔,赶紧道。 “是。” 在他的印象里,殿下很少示弱。 不论遇到什么事,都面无表情一个人扛着。 像今日这般开口让他背的,还是头一次。 唐堂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么看来,殿下的性子受长公主影响,也并不全是坏事。 贺清风回到寝房后,只简单做了整理便又去守着赵意晚。 侍卫很是担忧可又劝不住,便不停的给林鹊使眼色。 林鹊虽然背地里一口一个狗侍卫叫着,但到底相处了几个月,这点默契还是有。 遂上前小声劝道:“溱太子,您还是先回房歇息,殿下这里有我跟阿喜伺候着呢。” 贺清风没说话。 只抬手让他们退下。 林鹊看了眼侍卫耸耸肩。 劝不动…… 几人退出房门后。 贺清风才握着赵意晚的手,轻声道:“我得亲眼看着你为我吃了多少苦,将它们深深的刻在心里,一辈子都不忘。”
第45章 冬日的霜寒如约而至。 谷中四处散发着刺骨的冰冷。 贺清风体内的毒素已彻底清除。 而赵意晚的的药浴正到最难熬的阶段。 黄昏时。 余晖照在汤池里, 泛起一阵微光。 太子着蓝色宽袖锦袍端端立着,领口围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头发仍旧用蓝色发带系着一半, 乖顺的垂在背后。 微微弯曲的手臂上搭着一件厚厚的披风, 太子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汤池,带着微红的夕阳温柔的洒在清瘦笔直的背上,为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添了几分温情柔和。 汤池里赵意晚蜷缩在台阶边缘,她始终都背对着贺清风, 不愿让他见到她痛苦的面色。 疼痛并着刺骨的寒冰,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体里肆意侵略,双重剧烈的折磨下,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滚入汤池,荡起一圈小小的水纹。 最后一点香灰落下。 汤池上方一道身影快速掠过,将水中摇摇欲坠的美人捞在怀里用早已备好披风紧紧裹住。 这一切的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完成。 熟练的好似做了千遍万遍。 贺清风的脚尖刚落入地面,阿喜便抱着烤的温热的被褥搭在已经昏迷在太子怀中的人身上, 林鹊飞快的塞了几个暖手炉在里头。 太子抱着昏睡的人一步一步踏进余晖。 身后小侍女小太监紧紧跟着。 这一幕已持续重复了两月。 贺清风抬眸看了眼天边即将消失的晚霞。 眸间闪过一丝难明的复杂。 回到小屋时, 唐堂与鹰刹正在贴红对联。 “左边一点, 不对不对, 再过来一点。” 鹰刹站在木梯|子上举着对联确定位置, 唐堂在底下指挥。 “歪了, 往右边一点。” 鹰刹脸色极其难看,但到底没有发作,顺着唐堂的话往右边挪了挪。 “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笨,不要挪那么多!知道一点是什么意思吗?” 唐堂皱眉, 不耐烦的吼道。 已经快小半个时辰了。 一副对联都没贴完! 他与杀手除了打架,毫无默契可言! 鹰刹眸色加深。 杀手的脾气向来不好。 “你自己贴!” 鹰刹飞身而下,冷着脸将对联往唐堂身上一摔。 唐堂:…… 这是他的错吗,不就贴个对联么,他嗓子都说干了还贴不好,竟好意思朝他发火! “不贴就不贴,爱谁谁贴!” 侍卫也来了气,将怀里的对联一把扔在地上,揉了揉望的发酸的脖子。 鹰刹盯着唐堂,目光森然。 侍卫瞪着杀手,怒火冲天。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鹰刹的武功远在唐堂之上,但因为腿伤刚愈,虽然行走无碍却暂时不能上蹿下跳,动起手来难免受制,而唐堂虽内力不如鹰刹,但胜在身形灵活,是以两人动起手来,倒也是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唐堂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敢在他面前叫嚣。 总之,在鹰刹下床的这一月里。 两人已经打过好几次了。 至于打架的缘由,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反正不对盘的人一个眼神就能干起来。 就如幼时的顾忱与赵意晚。 眼看两人已经在摸兵器。 林鹊翻了个白眼儿走过去立在两人中间。 小太监朝左看了眼,又往右看了眼。 “要不先打死我吧。” 这两个人一天天的除了打架什么用都没有! 还只会蹭他的饭! 侍卫瞪了眼小太监,放开腰间的匕首。 杀手沉着脸,松开袖间的暗器。 以往在公主府,林鹊最害怕的就是鹰刹。 应该说公主府下人没人不怕鹰刹。 那时他们最多也就是偶尔碰个面,连话都没讲几句。 因为林鹊远远看着他就躲开了。 可现在林鹊照顾了鹰刹几月,已经将他的脾性摸了个透彻,暴躁是暴躁了那么点儿,但绝不是谣传的杀人如麻。 且杀手就得顺毛摸,再捏他的弱点。 比如不会贴对联。 “两个大男人对联都贴不好,还好意思在这儿打架,丢不丢人!” 鹰刹瞥了眼林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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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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