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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人,还差一个。 鹰刹是杀手,不可能会玩这个,唐堂赌牌九会一点,对木牌却是一窍不通,阿喜更不用说了,她眼里除了武功就是殿下,除了殿下就是吃。 几人偏头看向赵意晚身后的贺清风。 太子被几道火热的视线盯着,冷冷清清瞥了眼桌子上一堆方方正正的东西:“孤没见过这个。” 言下之意那就是不会了。 兴头正起来却被活生生掐灭是一件很难受的事,赵意晚转头,与小鹊儿神道子交换了视线,在两人无声的支持下,突然起身将太子扯到剩余的唯一座位上。 “不会没关系,这东西很简单的我教你。” 赵意晚笑的灿烂极了,完全看不出什么阴谋诡计。 太子绷着唇,盯着一桌子的小方块皱眉。 他完全看不懂这小木块上刻的是什么。 “溱太子自小神童,天下无双,学这个自然是手到擒来。”小鹊儿笑得比赵意晚还灿烂,看起来贼兮兮的。 唐堂在一旁啧啧摇摇头。 论拍马屁,小太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贺清风见赵意晚兴致正浓。 遂歇了拒绝的心思。 林鹊说的不错,木牌确实难不倒贺清风。 才几圈下来,太子的动作已很是娴熟。 小鹊儿眯起眼睛笑道:“既然都会了,那咱就正式开始咯。” 神道子点头附和:“开始。” 赵意晚与贺清风对视一眼,笑的如狐狸。 “开始!” 能赢贺清风的钱。 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在开始前,林鹊看了眼唐堂几人。 勾了勾手指道:“你们可以下注。” 下注无非就是往谁身上砸银子,砸对了就跟着赚,砸错了就跟着赔。 在林鹊将规则讲了一遍后,唐堂阿喜对视一眼,看向鹰刹。 鹰刹刚好立在林鹊与赵意晚的中间。 在鹰刹正要将钱袋放在赵意晚面前时,林鹊先一步将他拽过来:“你个榆木脑袋,能赢两位殿下的钱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赵意晚:…… 这一听就知道是她教出来的人。 紧接着,小太监如法炮制的将唐堂阿喜一并拉拢。 长公主此时才突然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她好像没银子,而林鹊面前四个鼓鼓的钱袋,让赵意晚觉得眼睛疼:“不是,你们的钱是哪儿来的。” 唐堂自不用提,有个气大财大的太子。 可她家那三个,钱是从哪里来的? 小鹊儿阿喜投奔贺清风时,情急之下不可能带这么多银子。鹰刹随着她跳忘川崖时,更是一清二白。 所以,他们那几袋鼓鼓的玩意儿是哪里来的?! 小鹊儿眨眨眼。 小心翼翼的伸手指了指太子:“溱太子赏的。” 赵意晚:…… 贺清风勾唇:“伺候孤泡药浴赏的。” 赵意晚看向鹰刹:“你也伺候他泡药浴?” 鹰刹绷着脸,低沉道:“我给溱太子送过药。” 赵意晚:…… 合着她的人都是他养着的? 沉默了半晌,赵意晚看向贺清风,笑眯眯的道:“把我也一起养了吧。” 众人憋着笑,看向贺清风。 太子轻笑一声:“好。” 片刻后,太子从屋里拿了两袋银子放在赵意晚面前:“够吗。” 赵意晚:…… 果然是财大气粗! “够!非常够!” 如此慷慨,她都不好意思赢他的了。 然事实证明,赵意晚想的太多了。 自开局没多久,桌上的银子便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往小鹊儿怀里飞,乐得唐堂在林鹊后头手舞足蹈,一口一个财神爷叫得极其欢快,就连鹰刹的面上都染了笑意。 阿喜沉默了半晌,嗖的跑回屋里拿了一袋银子放在林鹊面前:“我加注!” 众人:…… 赵意晚:谁再说她的阿喜呆谁就是傻子! 鹰刹唐堂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光芒,两人前所未有的默契。 “我跑的快,帮你一起拿。” 鹰刹:“枕头下。” 后来,唐堂找了三个小筛子。 一人一个拿着放银子。 小鹊儿的就明晃晃的堆在他的面前。 看得赵意晚三人咬牙切齿。 再后来。 溱太子不小心捏碎了一块木牌,淡淡道:“碎了。” 神道子:…… “碎了!对,碎了就不能再玩了。” 小鹊儿苦着脸回头:“这把我都赢了。” 鹰刹:“这种木牌我能做。” 三道凉凉的目光同时瞥来。 赵意晚眯起眼轻笑:“不,你不能。” 鹰刹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唐堂眼看自家殿下输急了眼,忙打着圆场:“不能玩就不玩了,还有好多烟花都没放呢。” 小鹊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牌推倒。 “那块牌不碎我就赢了,真是可惜,唉……算了算了,反正也赢得挺多的了,大过年的让你们一把无妨。” 赵意晚:…… 贺清风:…… 神道子:…… 特么的说的像谁输不起似的。 紧接着林鹊面前就多了三个钱袋。 小太监眼睛一亮,毫不顾忌两位殿下一位神医铁青的面色,一把抓起钱袋丢给身后几人道:“快快快,分了分了。” 赵意晚深吸一口气。 不能打,自己教出来的! 神道子气的将框子往桌上一砸,把木牌哐哐几下扒拉进去,连那块碎了的也没放过。 “你小子以前是不是在堵坊干过!” 小鹊儿一边将银子往怀里塞,一边道:“没有,我一进宫就跟在殿下身边了。” 神道子抱着框子气呼呼的走了,赵意晚同贺清风直勾勾的盯着侍卫侍女杀手同小太监分赃……哦不,分银子。 唐堂抱着分好的银子朝两位殿下道。 “殿下,等卑职把银子放好回来放烟花。” 很快,热热闹闹的院子剩两位殿下大眼瞪小眼。 赵意晚叹了很多口气,她突然发现,她堂堂一国长公主,竟然还没有几只呆头鹅银子多! 哦不,不是呆头鹅。 这几个狗东西个个都精得像只猴儿! 贺清风倒不是心疼钱。 就是觉得作为一国太子,一直输,一直输,就让人很不爽。 太子不爽的后果就是,新年第一天: 某侍卫在屋外扎马步扎到天亮。 某太监走路总被石子绊倒。 某侍女在几处屋子间来来回回搬了好多次桌椅。 某杀手被迫与太子过招,被虐的怀疑人生。 对此,赵意晚一边笑的前仰后翻,一边说太子小气。 最后说太子小气的长公主,被小气的太子摁在门框上吻得嘴唇发肿。 作者有话要说: 神药谷日常平淡的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 即将面临离别…… 我溱溱绝对不是小气! 他就是不小心而已,不是故意的。
第48章 大年初十, 谷里迎来了第一场雪。 一夜之间铺天盖地而来,树木房顶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白。 如此寒冷的天气,泡药浴更是遭罪。 每次将赵意晚从汤池里捞出来时, 她都颤抖的厉害, 整个人如一个冰疙瘩,连双唇都泛着冰冷的白。 这痛苦的折磨一直延续到二月初一终于结束,在神道子说赵意晚鸳鸯血的毒素已除尽时,众人止不住的欢腾, 还为此特意准备丰盛的晚饭,已示祝贺。 之前因鸳鸯血的缘故不能饮酒,赵意晚已馋的发慌, 此时就像是见了食物的野猫,恨不得将那烧刀子都堆到自己的面前。 当然最后也没堆成。 贺清风以毒素刚清不得放肆为由,给她换了清酒竹叶白。 长公主争取无果后,只得拿竹叶白过瘾,然而她只知竹叶白是清酒,却不知竹叶白后劲儿极大。 一顿划拳劝酒后, 赵意晚喝的两颊红扑扑的, 拉着贺清风说要上房揭瓦。 二月的天气虽然在逐渐回暖, 但也只是冷得没有那么刺骨, 寒凉仍未消退。 房顶上有风, 自然还要更冷些。 “房顶上寒凉, 不能去。” 贺清风自是不愿带她上去吹风。 “不要!”赵意晚扯着太子的衣袖,一点一点往怀里拽:“就要去房顶!” 贺清风任她扯,只巍然不动。 “溱溱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拽不动,赵意晚开始瘪着嘴念叨:“明明对我有求必应的,怎么就不理我了, 溱溱是不是喜欢别的女郎了。” 好在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唐堂拉着阿喜去看鹰,小鹊儿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神道子扯着鹰刹说要体会飞来飞去的感觉,是以都没有看到昔日杀伐果断的长公主正拉着太子撒泼。 “溱溱不许喜欢别的女郎!只能有我一个,否则,溱溱喜欢一个,我杀一个!”长公主越说越凶,最后恶狠狠的瞪着贺清风。 “听见了没有!” 贺清风从未见过这样的赵意晚,只觉万分有趣,遂勾了唇倾身道:“原来,女将军也会撒泼呢。” 赵意晚扯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往他身上挂,还很不老实的蹭来蹭去:“撒泼了溱溱就不喜欢别的女郎了吗。” 太子被迫往椅子背后靠了靠,伸手将人搂住,只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因赵意晚一个用力扑上来,小小的椅子承受不起两人的重量,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双双摔倒了地上。 仍旧是赵意晚压着贺清风的姿势。 贺清风将人紧紧护在怀里,而趴在他身上的人还在为所欲为的乱扒拉。 怀里温香软玉,还是心上之人,饶是清冷如溱太子也抵不住这般诱惑,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咦,溱溱你身上有棍子。” 赵意晚的动作比说话还快,贺清风还来不及阻止时,她已经将他紧紧捏住。 “晚晚,别动!” 太子的声音略微低沉,还带着些许隐忍。 赵意晚抬头,眼里一片迷离。 “我不听!” 不带她上房揭瓦,说什么都不听。 长公主手上越发放肆,似乎想要将那根东西从太子身体里扯出来。 喝醉的人手上没个轻重,突如起来的疼痛让贺清风深吸一口气,快速捏住她的手,加重语气道:“别动!” 果然,赵意晚不动了。 她抬头看着贺清风,眸子里逐渐蓄满水雾:“溱溱凶我。” 贺清风:…… “溱溱果然不喜欢我了。” 醉酒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贺清风无奈的闭上眼,轻声哄道:“我没有凶你,我喜欢晚晚,没有喜欢别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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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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