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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舟缩了一下身体，心神被撼动，无法很好回答。
白枳跟他相处多年，知道他吃东西的口味，“不如我来点吧。”他提建议。
“也好。”李轻舟把菜单给他。
白枳拿到菜单以后，立刻喊来了服务生。他来法国一年半，对这里的生活非常熟悉，他利落地点了菜，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你还累吗？”白枳问他，“如果不累的话，我晚点带你去景点看看，如果累的话，再休息几天，等缓过来了再去观光。”
李轻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你觉得怎么样？”白枳在最后一个音开启的时候，嘴巴张开，露出了小巧的舌头。
李轻舟怦然心动，“我还想要休息几天，其实我现在还很累。”
“好。”白枳顺应他的心意。
“还有，我想要去一趟超市，我也许会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这里的菜我吃不太习惯，我想要买一些东西放着，偶尔自己做饭。”
白枳翘起脚，“好啊，不过这里的超市跟我们那边不太一样。”
“没有关系。”李轻舟很随意。
白枳笑眯眯，使劲往他的面前凑过去。
李轻舟定在原地，等他过来。“你看起来真的很开心。”李轻舟发现了。
他们在一家餐厅里面，座位之间有隔板，可以挡住隔壁人的视线。白枳因而很大胆，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我真的很久没有见你了。”
“足足一年半。”李轻舟知道。
“我自从认识你以后，有跟你分开过那么长时间吗？”白枳问他，也问自己。
李轻舟忍不住伸出手，将他落在耳旁的头发撩倒他的耳朵后面去，“没有。”
“所以我看到你很开心。”白枳端正坐好，“虽然我们经常通电话。”
李轻舟摸了一下他的耳垂。
白枳很得意，“我的耳朵是不是很软，很舒服？”
“是啊。”李轻舟笑了。
白枳动了动自己的耳朵，然后再多手多脚，也捏了一下李轻舟的耳朵。他的手搓搓搓，然后动了动他的耳钉。
“别弄掉了。”李轻舟心有余悸。他想起之前有一次被白枳拿走了耳钉，结果他以为是自己弄掉了，足足伤心了好几天，直到找回来的那一刻。
“之前送你的耳钉，还多了一个。”白枳在想，“我要不要也去打个耳洞，然后戴那个耳钉好了。”
李轻舟盯着白枳的的耳朵。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李轻舟觉得现在的白枳就是完美的艺术品。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往已经完美了都物品上面再施加痕迹。“不要，你这样就好。”李轻舟说，“现在是夏天，万一不小心发炎了该怎么办？”
白枳伸出手。
李轻舟很想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白枳的手，准确地戳上李轻舟胸膛上的一点。
“噗。”李轻舟差点喷了，“你在做什么？这是是外面。”他连忙拿下白枳的手。
白枳就是好奇，“如果需要打乳/环的话，这里会疼吗？”
“都会疼的。”李轻舟受不了他。
就在他们瞎扯的时候，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他一边微笑着，一边介绍菜色。
李轻舟听不懂，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着。
白枳懒得跟人交流，他敷衍地说了几句话，就让服务员离开了。白枳面对服务员的时候，表情很冷淡，然后一转头看着李轻舟，立刻就笑了，“可以吃了，我帮你切东西吧。”
李轻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般得有实感，这个人确实对他是不一样的。
服务员这时候来给他们倒酒。
“大中午就喝酒？”李轻舟惊讶。
“就喝一点。”白枳捧着高脚杯，跟他碰杯，“你不是累吗？喝了酒，晚点就可以回去睡午觉了。”
一提到累，李轻舟就打了一个哈欠。
“倒时差是很难受的。”白枳感同身受。
“那快点吃吧。”李轻舟低下头，看着一桌的菜色。
“这里只有我和你，不需要顾及什么礼仪，怎么方便就怎么吃吧。”白枳先告诉他。李轻舟吃不惯西餐，估计也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轻舟闻言，直接拿起叉子，“我这样，你不会觉得丢脸吗？”李轻舟觉得稀奇。
“不会啊。”白枳淡然说道，“以前你推着坐轮椅的我到处跑，也不见得你不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轻舟直接用叉子插进白枳正好切好的肉块里面去。
李轻舟吃得津津有味。
白枳心满意足地笑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聊学校的事情，再聊聊生活中的趣事。
不知不觉，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白枳拿出钱包付钱，他从钱包里面拿出欧元，“你有换欧元吗？”他问李轻舟。
李轻舟点头，“换了一些。”
白枳想了想，他将钱包塞进李轻舟的手里，“你在法国期间，先用这些钱吧。”
李轻舟摸着鼓鼓的钱包，眯着眼睛看白枳，“做你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危险了。”
“为什么？”白枳以为他会觉得很幸福。
李轻舟表示，“你总是用金钱来考验我。我时常会怀疑，如果有一天我对着你的钱点头了，你会不会瞬间觉得我这个人俗不可耐，然后对我失望，压根我分手。”
白枳沉默了一会，然后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李轻舟，“你想太多了。”这就是他不敢用自己钱的原因吗？
李轻舟觉得自己的怀疑有根有据，“很有可能。”
“你没有看电视剧吗？这种甩钱给灰姑娘女主角的戏份是属于男主角的妈妈的。”白枳吐槽。
李轻舟摇头，“白芙女士才不是那种形象。”
“你有看那部狗血爱情剧，明明你也很爱我吗？”一部几年前的偶像剧。
李轻舟摇头。
“你说的白芙女士，就在里面演一个这样的角色，晚点我找视频给你看，保证会改变你对她的看法。”那是白芙女士有且仅有演过的在偶像剧里的妈妈角色，听说是帮朋友的忙，所以才去的。她在里面动不动就对女主角冷嘲热讽，堪称是带给人阴影的角色。
他们收拾好东西，立刻就离开餐厅，去附近的超市。
超市里面的东西都挺贵的，李轻舟挑着买来一些调料，再买了一些冻肉跟面条。
“我想吃掉沙拉。”白枳申请。
李轻舟把沙拉酱也买了，“晚点去买材料就可以了。”
他们两个人在超市逛了一个小时。
因为他们起床的时间晚，吃饭又磨蹭，加上在超市闲逛的时间，现在差不多到了要准备晚饭的时间了。
李轻舟提着篮子，在排队。因为他不懂语言，所以把白枳推到前面去。
白枳的态度悠然。
在走到收银台之前，李轻舟动作飞快地拿了一盒保险套，然后扔进购物篮里面去。
白枳吓了一跳，然后回头看他。
李轻舟故意撇过头。
“呵。”白枳笑了，“其实外面有个移动的零售柜子，专门卖这些东西的。”
“先买着吧。”李轻舟还是不敢看他。
“好。”白枳笑着提着东西去付钱。
装袋以后，李轻舟跟白枳各拎着一袋东西出去。
就在要离开超市的时候，白枳喊停李轻舟，“你在这里等等我。”
“好，是漏了东西吗？”李轻舟担心地问道。
没有漏东西，白枳去零售柜子，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再跑过来，“可以了。”
李轻舟害羞地低下头，一直踩着自己的脚。
白枳低下头，从下面看他的脸，“怎么了？”
怎么了，就是害臊了呗。
“不过你不是说倒时差，很困吗？”白枳很矫揉造作地关心他的身体。
李轻舟气得呀，“你不是也说过，做点运动，晚上能睡得更好吗？”
白枳提起袋子，故意跟他撞了一下，“我要是不想给你睡觉的话，那你该怎么办？”
李轻舟换手拿袋子，然后牵住白枳的手，“咳咳。”他假装咳嗽，“那就第二天再睡。”
白枳故意蹭到他的身边去，“李轻舟哥哥，你也太猛了。”
李轻舟用力撞走他，“滚，少调戏我。”他害羞得快要抬不起头了。
白枳重新蹭了回去，而且还是把脸都塞到人脖子那里去闻来嗅去的那种，“散发一些信息素，让我也高兴一下吧。”
李轻舟点头，“好。”
某人坏事做尽，还要贼喊捉贼，“你这么好说话，也太危险了。”
李轻舟说实话，“你换个人来给我说说这句话，看我把他揍个半死。”
“哥哥好凶。”白枳感慨，“但是我喜欢。”
李轻舟低头、再低头。
他突然有一种错觉，自己从那么远的国家跑过来找他，似乎就是为了迫不及待献身一样，实在是太丢脸了。
白枳才没有他想得那么多。
李轻舟做晚饭的时候，白枳一直在他的后面捣乱，他抱着他的腰，蹭到他的面前，“在厨房做好吗？把衣服都脱了，就穿围裙。”
李轻舟拿着筷子，气急败坏地回头，“菜都要焦了，你不能先坐好吗？”
白枳不快，“你究竟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没有的话，我就要不理你了。”
“我有我有。”但是现在李轻舟在做菜，手忙脚乱，“我套套都买了，我当然很有想法，但是起码也要等吃完饭，洗个澡吧。”
“噫，你好死板。”白枳嫌弃。
李轻舟：“……”生气了！
白枳坚持不懈地骚扰李轻舟，最后惹得李轻舟忍无可忍。他把火给关了，然后抱起白枳，让人按在沙发上。亲得白枳上气不接下气，完全瘫痪在沙发上，他才站起来，继续安心地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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