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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迢听他气息不稳,有点担心,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他的额头。刚刚喝了药已经有退烧的迹象,再重新烧起来可不好办。 谢迁默不作声在旁边看着。 “陛下,哪里难受?” “后面……要相公进来……” 这倒不像是发烧了,谢迢先是愣住,继而古怪地看了谢迁一眼,“你给他喂了春药?” 谢迁瞬时明白了赵容心里的小算盘,骂了句脏话,咬牙切齿道:“欠肏的玩意。这药怕不是他自己偷用的。”到时候借着药性发作,在床上软软糯糯缠着他闹一会,刚才好不容易黑下脸,逼着他跟谢迢断掉的气势,早就被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谢迢迟疑片刻,“怎么办?” “怎么办?”谢迁冷笑,“烧还没退,难道把他丢到凉水里泡着?你听不见他喊着‘要相公进来’?” 赵容颇不老实,哼哼唧唧地蹭着床单四处打滚,上扬的小鼻音像翘起的猫尾巴在摇来摇去,“好热……相公疼疼我……” 楼里的婊子都没他浪,谢迁心里憋着火,扣住他的脚踝,把他拖过来,掀倒在大腿上,三两下剥掉他的裤子,不轻不重地朝他屁股上扇了几下。赵容吃痛,蹬踹着两条细白的腿,胡乱挣扎着要离开,被谢迁逮回来,钳住后腰,又给了重重两巴掌。 谢迢没说话,从柜子里找出盒脂膏,挤了大半,慢条斯理地涂到手指上,掰开赵容两瓣还带着巴掌印的嫩白臀肉,慢慢往里探去。 紧致的甬道里因为药物作用而烫得惊人,嫩红的肠肉将侵入的异物紧紧包裹,清澈的泉眼水声粘连,湿热与温暖交融。 含着淡淡香气的脂膏逐渐化成软腻的汁水,手指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探入肠道深处,轻车熟路地按在无比敏感的那点来回挑逗。 “唔……”赵容趴在谢迁大腿上,难耐地扭了两下,衣袍散乱得不像话,露着大片莹白光洁的脊背。裤子也被谢迁方才粗暴地褪去,赤裸的腰臀微微拱起,腿弯绵软触在床沿借力,圆润的脚趾怯怯地蜷缩。 谢迢手中动作不停,俯身去吻他的肩膀,赵容睫毛轻颤,拳头紧握着,哑着嗓子呜咽。 谢迁将手指按在赵容的下唇,半哄半骗地让他乖乖张开小嘴。温软的口腔含住手指,将它慢慢舔湿。直至沾满湿漉漉的津液,手指才慢慢抽出,沿着脖颈向下,一路摩挲着精致的脊骨,滑进臀丘间的沟壑,也探进软热的秘处。 两根分属于不同主人的手指在甬道里肆意横冲直撞,时不时失了力道,误戳在柔嫩的肠壁上。赵容绷紧后背,仰着脖颈啜泣,两侧腰窝深陷,像被啃了一口的雪梨,溢出淋漓香甜的汁水。 “呜……不、不许乱碰……” 谢迁黑着脸,扶着他直起身,臂弯托住他白嫩的腿根,让他的后背贴在自己的胸口,偏头和他接吻。 谢迢又添了两根手指,慢慢地探进去,将甬道拓宽得更加松软。拔出手指时,穴口似在挽留一般,发出暧昧的声响,连带出几条透明软腻的银丝,他笑了笑,悉数抹在赵容漂亮的锁骨上。腰带被解下堆叠在一边,谢迢安抚似的轻轻摩挲赵容的脊背,硬挺的性器蓄势待发,毫不犹豫地贯穿他的身体。 “慢……慢些……”赵容打了个激灵,疼得直掉眼泪。 谢迁用舌尖将他的泪珠一点点舔去,声音却冷得不像话,“这就受不住了?我可还没进去。” 说完,不待赵容反应过来,便单手捂住他的眼睛,抬起他的一条大腿,怒涨的性器轻戳在穴口,挺腰从后方进入大半根。 赵容没想到两人竟然一起进来,毫无防备的紧致穴口被两人前后夹击,几乎撑大到极致,饱涨感和撕裂感同时侵袭,他几欲昏死过去,只觉那处要疼得裂开,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好疼……唔……我不行了……出去……出去好不好……” 谢迢用唇齿堵住他的哀求,舌尖同他纠缠在一起,“陛下,今天是你自找的。” 谢迁有些不放心,手指探向交媾相连的那处,竟然隐隐渗出些血丝。他拧紧眉头,眼神示意谢迢先别乱动,“稍微有点出血。” 谢迢点头,也不敢再乱动,低头轻轻吻赵容的眼睑,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松。乖,别夹这么紧。” 赵容深吸一口气,知道两人今天断然不肯轻易放过他,腿软得撑不住,逼着自己去适应身体里两根大得吓人的玩意。 谢迁握着他的手腕,牵引他将手掌覆在白嫩的肚皮上,感受肚皮被顶到微微凸起的轮廓。 “相公在你里面。” 赵容小声啜泣,声音含糊不清地跟着他重复,“相公……在我里面。” “还疼不疼?”谢迁低头问他,试探着轻轻动了一下。 赵容反应出奇强烈,皱着鼻子,拳头紧紧攥着,带着哭腔用力捶打他的肩膀,挣扎着要站起来。 “你不许动……我要疼死了……” 谢迢抱住他,手掌慢慢拍着他的后背,将他按回去,“不乱动不乱动,我替你骂他。” 那处隐隐又渗出些血来,谢迢不悦地蹙眉,“明知道他怕疼——” 被谢迁一阵抢白道,“明知道他怕疼你还非要跟我挤在一起,你就不能先出去?” 谢迢耸肩,向他陈述事实,“是我先进来,你非要跟我挤。” 谢迢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偏头亲吻赵容的头发,态度逐渐软化下来,“听你的,我不乱动。” 赵容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说了这么半天,还是谁也不肯出去,平时招惹一个就够他受的,现在被前后夹击,就算都不动他也疼得快受不住了。 两人都不肯退出去,赵容又嫌疼不让乱动,谢迢把剩下的半盒脂膏都倒在手上,悉数涂抹进去。赵容绷紧大腿,打了个寒颤。 谢迁吮着他的耳垂,“容容乖,忍一忍,只弄一次,我射在你里面就出去。” 说好的不乱动,结果还不是要做,赵容边哭边骂,“混蛋……你不许射在里面。” 谢迁凶巴巴地揪他的耳朵,“刚刚谁求我进来的?” “反正你就是不许射在里面……”赵容偏头躲开他,身体前倾抱住谢迢的脖子,可怜巴巴地哀求,“你也不许弄在里面。” “不弄里面”,谢迢笑了笑,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一会儿射在陛下脸上。” “好”,赵容招架不住,耳根染上绯红,凑过去亲他的嘴角,借着机会讲条件,“那你轻些。” 谢迁把人又揽着脖颈截回来,挺腰进得更深,脂膏融化开,甬道更加湿软温热,赵容慢慢适应,倚在谢迁怀里,小腿夹在谢迢的腰上。 谢迢先慢慢往外退,让谢迁进得更深。两根摩擦在一起,赵容感到身体被填满,软乎乎地小声哼哼。谢迁顶进他的最深处,赵容后背绷得笔挺,眼角溢出一滴泪水,悬在浓密的睫羽。 谢迢亲吻赵容,随即重新占有他,谢迁配合着撤出去大半,同时握住赵容的前端逗弄。后穴撕裂般疼痛已没有刚开始那样强烈,两人不停交替抽插,赵容得了趣儿,身体颤栗着产生快感,前面疲软的那根也跟着精神起来,吐出些许精水。谢迁双手握着那处抚弄,牙齿磕在他雪白的肩头,调笑道,“里面很烫,很舒服。” 谢迢加快抽插的动作,俯身伸出舌尖舔他的奶孔,赵容敏感难耐,不自觉地拱起腰身,“唔……痒……” 谢迢同谢迁一起又折腾了他一会儿,在快要射的时候抽出来,哄着赵容张开嘴含住,悉数射在他的嘴里。精水腥气难闻,赵容胃里恶心,试图吐出来,被谢迢掐着下巴诱哄着咽了下去。 谢迁依然埋在他里面不肯出来,趁他不注意射在身体深处,赵容气得直哭,抽抽嗒嗒地让他一会帮自己弄出来。 谢迁胡乱点头敷衍他,换了个姿势,联合谢迢又开始了新一轮。
第二十章 皇帝终究是重新回到建康城。 太极殿的龙座纤尘不染,他依旧高坐其上,而他的丞相宛若帝王最忠诚的臣子,以最周全的礼数率领群臣叩首,台阶之下声音此起彼伏,山呼万岁。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谢迁和江陵都是碎掉的梦。 唯一能证明时间在流逝是小公主蹿得飞快的身量,踮起脚时甚至能双手够到天子的脖颈,松软的头发亲昵地蹭在她父皇的脸颊。 谢迢对此颇有微词,却丝毫不动声色,暗地勾结太傅给公主加重课业,弄得赵珑叫苦不迭。 唯有赵容被蒙在鼓里,错把元凶当好人,委屈巴巴地跟谢迢埋怨,珑儿不似往昔般同他亲近。 谢迢但笑不语,用缠绵的亲吻回应他,惬意地享受赵容对他甚为难得的依恋。 他掌控一切,翻云覆雨。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容总会在噩梦中惊醒,孤寂的寝殿灯烛长明,昏黄的阴影吞噬掉单薄的身体,他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和谢迁见面——谢迁在温存之后冷静而克制地挣开他紧握的手,向他宣告,“陛下,我们结束了。” 结束了。 他写了很多书信,在谢迢默许之后,一封一封的送去江陵。他甚至不知道谢迁有没有展信读过——谢迁从不回信,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就像当年谢迁寄给他的信一样,所有的殷切与希冀皆在沉默中死去,从此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臣子应当忠诚于他的君主。” “但情人应当忠诚于他的爱人。” 谁也没做到。 赵容闲暇的时候会悄悄站在窗外看沈太傅给赵珑讲学,脆生生的声音念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谢迢撞见过一次,那时赵容正躲在角落里,手掌撑着墙壁,头颅低垂。谢迢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起头,细密的吻柔软轻盈,落在眼睑上,舌尖拭去他的泪水。 “陛下哭什么?” 赵容由着他亲吻,沉默良久之后紧抿的双唇终于开口。 “……她将来会像孤一样吗?”像他一样,成为任人摆弄的傀儡,唯一的用处,就是用身躯填满那张空旷的龙座。 谢迢答道:“公主天资聪慧,会和陛下一样,成为人人景仰的明君。” 赵容只觉讽刺,勉强压下不适,扯出个笑容来,“孤只想她能平平安安。” 继而不知想到什么,讷讷地补充,“孤不知道……现在和你的关系算什么。但你若不喜欢,孤以后不会有其他子嗣。” 谢迢回应他,神色却在睥睨,倨傲的神情不像是在保证,而像是在施舍,“臣将来也不会有子嗣。” 赵容愣愣地点头。沈太傅似乎察觉到有声音,起身到门外查看,谢迢起了捉弄赵容的兴致,握着他的腰与他一起躲进墙角。 赵容贴着墙壁,踮脚站着。谢迢故意和他脸对脸贴在一起,俯身含住柔软的唇,舌尖撬开紧闭的牙齿,探进口腔深处攻城略地。甚至连衣摆也被撩起,绷紧的腰窝深陷,谢迢的手指摩挲脊骨,慢慢滑进臀丘,娴熟的和他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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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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