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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刘鹏咂了咂嘴,眼神中流露出丝回味,瞥了眼殷停,嘿嘿笑到:“那虚为天虽凶险万分,但那些女妖却生得各有滋味,停哥儿可曾见识到了?” 殷停被他说得眼皮子直跳,胆战心惊地看了眼祝临风,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一拳头捶在刘鹏肩头上,没好气道:“你自个儿龌龊,别捎带上我,我不是那种人。” 刘鹏听得挤眉弄眼,显然是不信,却也没拆穿殷停。 旁听的祝临风听他两人说得越来越不成样子,终是忍不住看向刘鹏,问道:“展翼,你今次还回无有天吗?” “不了,”刘鹏收了嬉笑,认真道:“留下陪我师父。” 姜太平担忧地插嘴道:“那无有天,他们会同意?” 对拘了自己自由的人,刘鹏显然没什么好气,冷哼一声道:“我本就是师父的弟子,闲隐门徒,他无有天还真敢扣我一辈子不成?” 殷停看着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暗想道:说不定还真敢,毕竟如今英师叔成了废人,刘鹏没了靠山,以那天主霸道的行事,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刘鹏。 刘鹏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说话的声音虽大,却透着几分中气不足的虚张声势。 每逢遇事,祝临风总是比任何时候都表现得像一个师兄,他眉头也不抬,沉稳道:“此事我会告知祖母,有祖母和掌门在,想来无有天也不敢太过为难你。” 一听这话,刘鹏顿时喜上眉梢,两条小眼睛被肉挤得直剩一条缝,肥手不停作揖,掐着嗓子亲热道:“好师兄,您真是我的亲亲好师兄,奴家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祝临风听得黑脸,“闭嘴。” 几人正说这话,突然一道虹光滑过,落在几人身前,出现道俊拔的身影。 “大师兄?” 殷停唤了声,疑惑道:“是有什么事吗?” 莫摇光的视线在几人中间转了转,目光在生面孔的刘鹏身上顿了顿,两人互相颔首,他转而看向祝临风,无奈道:“论剑伊始,掌门师父让我来寻你们?” “什么!” 祝临风有些吃惊。 “这就开始了!” 殷停心头一时打鼓,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呀。 姜太平则是担忧地看了眼殷停和祝临风,默默垂下来头。 反而是不用参加的刘鹏最没有心理包袱,一听有热闹看了,顿时摩拳擦掌道:“走着啊走着啊,还等什么!” 莫摇光冲几人点了回头,一挥袖袍将几人拢住,化虹消失。 论剑的会场位于座削平的山头,天上悬浮着几座高台,在地上投下压压的黑影,人头攒攒的散修就站在黑影中,连自身的影子都被吞没了。 山头上有个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白玉平台,想必便是不久之后各门各派的修士互相角逐的地方。 祝临风极目远眺,在散修堆中找到了洪天齐高大的身影,他盘膝坐在一旁的方石上,神态平和,身边围绕着听他讲道的散修,看着不像是来挑事的。 他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了目光。 莫摇光带着他们飞向了其中一座高台,祝临风看了眼,却发现掌门不在,留意到他的视线莫摇光指了指君临所以高台之上的台子,说:“万象真人都在上面。” 这会儿他才有空和初次谋面的刘鹏说会儿话,他性子爽朗,刘鹏又鬼得厉害,不一会儿工夫便称兄道弟起来, “大师兄,”刘鹏问道:“咱们闲隐门参加论剑的人到底有几人?” 莫摇光指了指自己,目光从祝临风挪到殷停身上,说道:“就我们三人,”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还有秀师弟。” 绮秀也参加? 祝临风和殷停齐齐对视一眼,眼里闪过讶然。 “凭什么!”刘鹏嗷的一嗓子,脸一路红到脖子根,气得七窍生烟道:“他们搞区别对待,我不服!” 鬼哭狼嚎的嗓门震得殷停耳门心生疼,他半阴半阳地刺道:“不服气?不服气你撸起袖子找绮秀干啊,冲我们吼什么!” “干就干!”刘鹏被他激得红了眼,当真撸起了袖子来,嚷道:“奶奶滴,还真当刘爷我怕了他们无有天!” 话是这么说,腿却像被蜡油凝住了,半天不带动弹。 殷停看得哧鼻,心里明白刘鹏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也就嘴上叫嚣得响,便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当面和绮秀叫板。 压根没打算搭理他。 姜太平却信以为真了,扑上前一把抱住了刘鹏的腿,情急道:“刘师兄,你可不能冲动啊!” 若是没人搭腔,刘鹏剃头挑子一头热,嚷嚷两句也就罢了,可一旦有了搭子,他便更来劲了,喊得愈发卖力,仿佛下一刻就要找绮秀拼命。 祝临风被吵得一阵头疼,取出石扇来,一挥一扇,刮出两道风,将两人一齐定成了石雕人,只有四只眼珠咕噜噜地转,这才算清静了。 殷停眼神揶揄,明目张胆地幸灾乐祸。 祝临风却没他们松快,他笑不起来,也哭不出来,自从得知师父出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成天的板着张脸,像在逼着自己,在一夜之间长成靠得住的大人。 “忆之,”莫摇光忽然唤道。 祝临风循声看向他。 他遥指了指隐在散修堆中的洪天齐,眉宇间笼罩着散不开的忧愁,向来飞扬的脸庞黯淡了下去。 “来者不善。” 声音不算大,能叫台上的所有人都能听清。 殷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随即心中一突,他看了看祝临风没什么表情的脸,故作轻松地安慰道:“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的顶着,万事有掌门师伯担着呢,我们还操不上万象真人的心。” “师兄,你说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这宽慰不算高明,只是他亦是身处风雨中一叶扁舟,为了不使祝临风忧心太过,佯装出不成器的惹事模样已是费尽心力,哪还有多余的灵巧去将劝慰的话说得尽善尽美呢? 祝临风轻轻颔首,从神情上看不出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殷停憋闷得慌,斜眼看见了正僵着的刘鹏,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肚腿上。 刘鹏:“?” 您有事? 作者有话说: 这章太长,憋了好些天
第114章 御兽符 祝临风解开了刘鹏和姜太平的定身,刘鹏动了动僵硬的脖颈,眼珠子来回转着,他虽然好奇来者不善是怎么个“不善”,但看着师兄弟几个凄风惨雨的模样,却识相地没有问出口。 他将指头按的咔一声,看向地下的玉台,冲几人饶有兴致地招呼道:“哎哎,你们就不好奇参加论剑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此言一出,不止殷停,便是忧心忡忡地祝临风都忍不住向他看来。 他得意一笑,变戏法似地掏出个小本子,哗哗翻开到一页,正要开口。 “嗡——” 随即响起的一道沉闷却余韵悠长的大吕之声将他的声音盖了过去。 玉石台上凭空浮现一只古铜色的鸿蒙大吕,像昭告开幕似地晃荡了几下,又如出现的不着笔墨般了无痕迹地消失了。 “开始了,”刘鹏说道。 “那位就是护法真人,”刘鹏指着一名从高台上飘飞下来,站在玉台上的玉面儒生,殷停眼尖,立马便认出了这是方才去劝架的几位大能中的一位——渤海学宫的真人。 见是万象真人亲自为论剑的双方护法,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是不大可能闹出人命的了。 “退避,”渤海学宫的真人手一挥,将环绕的散修扫出了十丈开外,那一手修为如春风化雨,没有伤了任何一人。 他扫了眼手中的虚幻名单,朗声道:“无有天绮秀,枇杷林况如一,二修上场!” “绮秀?竟这么快!” 刘鹏蹬蹬往前跑了两步,伸着脑袋朝下张望,殷停跟着他,也好奇地向下往去。 只见一道绯红如火的身影从林立于天的高台中飞下,缓身落在玉台上。 台上青年五官已然长开,容貌雌雄莫辨,气质妖异难言,虽大变了模样,却依然能看出绮秀的影子。 他手中挥舞着一根遍布倒刺的长鞭,挑衅地指着玉台另一边。 殷停看了看绮秀,又看了看桶似的刘鹏,揶揄道:“你高攀了。” 刘鹏狠剜了他一眼。 “他的对手是谁?”走上前来的祝临风问。 “我看看,”刘鹏伸着脖子,说:“枇杷林,却没听过这号门派,想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 正当几人说着话时,底下乌泱泱的散修突然让开了条道,一个眉眼阴郁的瘦削少年走了出来,站上玉台,和绮秀遥遥对望。 绮秀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遭,长鞭划出凌厉的尖啸,“就你这种货色?” 殷停看得牙痒,暗想:这家伙的欠抽样还真是没变过。 刘鹏像是能读心,频频点头道:“是吧,我也觉得那杂种欠抽,”说着他点了点面对绮秀的挑衅默不作声的少年人,说:“原是个散修,稳了。” 殷停跟着点头,虽然与绮秀不大对付,但终归有同门的情分在,他自然还是希望绮秀能赢的。 “况如一,”散修不卑不亢地稽首,绮秀却态度傲慢得很,只赏了他一个眼白。 护法真人冲两人点了一回头,升向空中,示意论剑的第一战正式打响。 绮秀率先出手,他踩着迷踪的步伐快速逼近散修,长鞭灵活地向散修卷去。 散修动作灵敏地避开,重重鞭影下,闪了个滴水不漏。 几个回合之后,绮秀像是失去了耐心,竟将手中长鞭随手扔在了台下,他盯着发丝凌乱,胸膛剧烈起伏的散修,一对瞳孔竖起,冷声道:“你就只会躲吗?” 散修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眼神专注地盯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那个散修要倒霉了,”刘鹏啧了声,说:“妖族善体不善法,绮秀本就不精长鞭,他真正……”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一道裂帛之声,绮秀的左手撕裂衣袖,变成了一只骨节粗壮,遍布绒毛,利甲森森的兽爪,他眼中冷意更深,几乎像一只狩猎的野狼。 他身体前倾,足下蹬地,以肉眼来不及捕捉的速度朝散修袭去。 面对如此危机,那散修居然一改先时逃窜窘态,被吓愣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心!” 场中一片惊呼,殷停和刘鹏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深怕绮秀闹出人命,一贯爱端着的祝临风也忍不住攥紧了扶手,轻颤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护法呢?护法还不出手?”殷停掐着刘鹏的软肉。 刘鹏疼得呲牙咧嘴,忙道:“我哪知道!?” 值此千钧一发,绮秀的兽爪离散修的鼻尖只得毫厘之时,那散修面上的呆滞一扫而空,眼中划过不屑的讥笑,紧接着他的下一个动作,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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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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