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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鸰被他啃得咯咯直笑,凑到他的耳边吐着暧昧的气息:“你是我的夫君,强我一点都不难。” “这可是你说的!”顾清遥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就借着手上未干的溪水探入了他湿热的入口。 白鸰闷哼一声,不满道:“马车里有润滑膏的。” 顾清遥冲他一挑眉,“你想让我一丝不挂地回去拿吗?” 白鸰笑嘻嘻道:“那你舍得让我痛吗?” 顾清遥想了想道:“就地取材。”然后俯下身,含住了他腿间半挺立的玉茎。白鸰一口惊呼出来,抱着他的头享受着他的服侍,而他的手指仍然在自己的体内滑动,不断按压着柔软的内壁,开扩着柔软的入口。 白鸰仰起头,就看到上方高大的树木,浓密的枝叶透过皎洁的月光,远处的夜空很是晴朗,看不到星星,倒是看到稀薄的云,不时几只飞鸟飞过,发出悠然的鸣叫。果然这花前月下、幕天席地,别有一番风趣,他抚摸着顾清遥乌黑的长发,很快便射在他的嘴里。 顾清遥吐出他的白液,沾在手指上,重新润湿入口,顺利刺了两指进去,趁着他全身瘫软,强行扩到了三指。 白鸰不适地皱起眉头,顾清遥俯下身子吻上他的唇,他配合地张开嘴,小舌与他嬉戏挑逗,湿淋淋的手在他的胸肌上抚了几下,便沿着腹肌向下,握住了那挺起来的性器上下抚弄。 两人吻了许久,直到呼吸都燥热起来,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顾清遥抽出手指,便将自己抵在入口,以迅雷之势刺了进去。 “啊……夫君……”白鸰忍不住叫了出来,虽然经过了扩张,但每一次还是涨得酸痛。 顾清遥提起他的腿弯,将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扭头吻着他白皙纤细的小腿,伸出舌头舔舐着湿润的皮肤,仿佛在品尝一件人间美味,下身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一手抓着他的一只小腿,一手抚上他的腰肢,在肋骨下细软的皮肤上揉捏。 “哈哈夫君……你别……别摸我的痒痒肉……”白鸰一边喘息,一边笑着推他的手,这一笑让他的身体更是软下来,潮红的脸上眼泪盈盈,显得更加粉嫩可爱。 顾清遥的手放过他的腰际,滑上了臀部,又抚上大腿细细抚摸每一寸肌肤。嘴里发出满意的喘息,“鸰儿,你怎么如此可口?嗯?” 白鸰喘息着道:“因为我常吃猪脚。” “哈哈哈!”顾清遥被他逗笑,拉起他的脚握在手里道:“那我看看,吃啥补啥是不是真的!”说着便张口在他脚背上咬了一口。 白鸰痛得叫了出来,不只是因为他咬了这一口,而是咬的同时用力地顶了进来。他气得一脚踢在顾清遥的肩膀上,不痛不痒,顾清遥哈哈大笑,压着他的腿俯下身去,几乎将他整个身体折了起来,幸好他从小学舞,身体柔软。只是臀部也随之翘起,身体连接处冲撞,猛然间陷得更深。 “啊!……”白鸰失控地叫出来,一声尖叫划破宁静的夜空。
第19章 静夜爱语 破庙里,众弟子都躺下准备歇息,忽然听到一声锐利的尖叫声。 顾晏一骨碌坐了起来,拿起了头顶的宝剑握在手里,戒备地低声道:“什么声音?” 齐玉也怔了怔,清咳了下,淡定道:“没有声音,大少爷你听错了。” 顾晏道:“不可能!我方才就听见了奇怪的笑声和叫声,是怎么回事?”他摇摇身边的新跃:“你听到了吗?” 新跃翻了个身,含糊道:“我没注意听。” 顾晏不死心,又道:“冯先生,你可听见了?” 冯仁道:“我好像……大概……也没注意……” 顾晏摇摇头,就要起身,齐玉一把拉住他,“大少爷,你要去哪?” 顾晏道:“我出去看看。” 齐玉流下一滴未见的冷汗,“不必看,并无危险。” 顾晏不甘心:“你又怎知?” 齐玉顿了顿道:“若是有危险,掌门自会解决。” 提到掌门,顾晏忽然“咦”了一声,“小叔怎么还不回来?我出去寻他。” 齐玉使劲按住他,急道:“掌门武功高强,难道还需要你保护吗?”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顾晏还想挣扎,齐玉眼疾手快,点了他的穴道,顾晏砰地摔倒在铺上,动弹不得了。他使劲瞪着齐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竟敢点本少爷的穴道!他又惊又怒,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齐玉将他摆在自己的位置上躺好,自己也躺好,叹了口气道:“大少爷,得罪了,你的穴道三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的。掌门和夫人不会有危险的,你尽可安心睡吧。” 白鸰喊了一声,紧紧攥住顾清遥的手臂,指甲都陷入了肉里,额头的冷汗直流,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顾清遥知道自己鲁莽了,惊慌道:“抱歉……我、我弄痛你了。”于是缓缓抽出,又缓缓进入,轻轻地撞击了几下,这才感觉到身下的人放松下来,勾住了他的脖子。 白鸰委屈道:“夫君,地上的草扎得我后背痛。” 顾清遥亲亲他的脸,环上他的后背,将他抱了起来,连接的部位仍然连接在一起,他自己坐在皱的凌乱的衣服上,白鸰坐在他的小腹上,晃动着腰肢滑动身体,顾清遥两手向后撑着身体,看着他双手撑在自己的胸前,体内含着自己的器物,用身体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腰原本很细,没有一丝赘肉,如今长胖了些,倒是更加圆润可爱了。躺着的时候看不出,一旦坐起便明显了。 白鸰似乎是发现了他盯着自己的小肚子,赶紧用手捂了住,脸红道:“夫君你、你看什么?我是胖了……是不是不好看了……” 顾清遥拨开他的手,笑道:“谁说的?鸰儿长胖了,说明和我在一起过得舒心如意,我高兴还来不及。” 白鸰有点不相信:“真的?”从前在青楼里,作为头牌必须要保持身材,因此每日饮食都要严格控制,自从嫁给顾清遥,他仍然控制饮食,只是没有从前那样严格,再加上养尊处优,不必再担忧生活朝不保夕,心情也总是愉悦的,整个人就不免圆润了。 顾清遥点点头,“你不必克制饮食,能吃是福,珠圆玉润,我也很喜欢。”说着又在他腰身上摸了一把。 白鸰痒得挣扎了下,顾清遥将他抱在怀里,笑着啃噬着他胸前白嫩的软肉,白鸰仰起头咯咯地笑着,笑声伴着溪水和夜风,格外清凉舒爽。肉体交合的碰撞声没了遮掩,也听得格外清晰。 白鸰动了一会,便腰酸了,坐在他的小腹上不动了。顾清遥躺了下去,扶住他的腰身向上顶动,白鸰跪在他的腿侧,企图撑起身子逃离,几乎整个人被顶飞出去,却又被他死死按住,逃脱不得,最后只得伏在他身上,任他抱着自己的身体冲撞,整个人摇摇欲坠地被搓圆揉扁,但呻吟声却丝毫不马虎,果然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尽了兴的叫声,格外悦耳、格外动情。 顾清遥射出来的时候,白鸰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了。 顾清遥喘着粗气,拍了拍他的屁股,在他肩头重重亲了一口。 白鸰也在他脖颈间亲了亲,笑道:“夫君可尽兴了?” 顾清遥满足道:“尽兴!这幕天席地行龌龊之事,果然是刺激得很。” 白鸰笑道:“那等我们回了烈焰山,可以经常去后山做这事。” 顾清遥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妥,万一被弟子们撞见,岂不没脸见人?” 白鸰嘟囔道:“左右都听过了,见到了也是见怪不怪的。” 顾清遥想起这一路上的“夜夜笙歌”,不免脸红,也不好意思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将他抱起来,回到小溪里清洗了身上的污垢,然后帮他穿好衣服。 顾清遥的外衣已经在草地上弄脏了,不能再穿,他便只穿了内衣和中衣,却也是神清气爽,倒是白鸰,累得几乎站不住。 顾清遥将他打横抱起,便朝破庙那边走去,白鸰想了想方才脏兮兮潮乎乎的被子,又想起那张躺满了人的大通铺,不禁又皱了皱眉。顾清遥看穿了他的心思,便在马车边停了下来,马已经拉去喂草,只有车子拴在墙边。 顾清遥道:“如果你不想睡在庙里,我们就在马车里休息吧。” 白鸰点点头,顾清遥便将他抱上马车,拿了几个坐垫排成一条,让白鸰躺在上面,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摸摸他的脸道:“可还舒服?” 白鸰微笑着点点头道:“夫君真是越来越体贴了。” 顾清遥皱眉道:“我从前不体贴吗?” 白鸰躺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夫君还记得我们洞房花烛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说的吗?” 顾清遥自然记得的,但时隔几月,天翻地覆,他自然不会承认打了自己的脸,便厚脸皮道:“不记得了。” 白鸰不肯饶过他,一定要复述道:“你说:不要叫我夫君。你这等污秽之人,怎配做我焰山派的掌门夫人?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有过多的妄想。” 顾清遥心虚地眨眨眼,仍然厚脸皮道:“我这么说了吗?我完全不记得了。” 白鸰撅着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顾清遥想起自己从前的恶劣言行,也想把自己打一顿,心想或许白鸰还介意他从前的恶言,便试探道:“从前我对你那么差,你是不是很怨我?” 白鸰拉着他的手道:“其实想起来,你对我也没有那么差的。我知道,最初你并不愿意接受我,毕竟我这样的出身,你嫌弃我也是人之常情。” 顾清遥急道:“我、我没有嫌弃你。” 白鸰仰着头望着他。 顾清遥低头道:“我只是……只是有些洁癖罢了,我知道你的过去也并不是你情愿,可那时我第一次见你,并不知你的心性为人,所以多少有些介意……” 白鸰握着他的手,温柔如水,“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也是个有责任感、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虽然你嘴上说话难听,可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对我这样好。” 顾清遥惊道:“如何好了?” 白鸰学着他的口气道:“我不管他从前是什么人,从今日起他就是我顾清遥的妻子,谁若是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谁再敢放肆,我定不轻饶!”他呵呵笑起来,“从来没有人将我的尊严看得如此之重,从来没有人这样为了我出头,将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个随意践踏的玩物。只有你是如此。” 顾清遥也想起他们成亲之后第一日的事,不禁心暖又心痛,他温柔地抚上他的头,“傻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理当如此。若是我都不护着你,还有谁会护着你?你我是夫妻,荣辱皆是一体。” 白鸰侧了个身,搂住他的腰道:“夫君,我爱你。” 顾清遥的手顿住,他长这么大,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三个字,即便是他的爹娘。他听到白鸰这样说,忍住嘴角的笑意,和心中澎湃的冲动,只觉得这山中夜色如此之美,狭小的马车里也藏着无限的情意。他紧紧握着他的手,激动道:“我也是,鸰儿,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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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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