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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鸰眨眨眼,这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顾清遥,嫌弃道:“那你和你的周大哥,有没有?” 顾清遥皱眉道:“那怎么能一样?周大哥原本是我大哥的好友,就如同我的亲大哥一般,我对他只有友敬,况且他又不好男色!” 白鸰理直气壮道:“那不就是了!你有这样的朋友,我就不能有吗?人和人之间,除了床上那点事,就不能有清清白白的感情了?” 顾清遥又笑了,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我的鸰儿真是可爱,既然你这么心胸坦荡,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第25章 一人之心 顾清遥说着便伸手向下,抚上了他小腹上柔软的性器,俯下身亲吻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在自己的掌中慢慢涨大,细嫩的皮肉被撑起来,渗出晶莹粘腻的汁液。咬住他胸前的一点红樱,舔舐吸吮,纤细的身体难耐地扭动,咬着嘴唇发出诱人的鼻音。 白鸰边喘息边磕巴道:“夫君……昨、昨天我们不是刚刚……刚刚做过了?” “嗯,”顾清遥一边吻着他一边回答,“可我今天又想要了,不是你说夫君何时想要都可以的吗?” “唔……我……好、好吧……”他委委屈屈地曲起膝盖,蹭了蹭他胯下的男器,又向上抬腿,用脚背蹭着它,待它微微挺起,又伸手握住,柔声道:“可是走得匆忙,忘了带东西,夫君又要就地取材吗?” 顾清遥压着他的两腿,便低头含住了他小腹上的硬物。 “额啊……夫君,你……你轻点……” 顾清遥不但没有轻,反而更粗鲁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在他的细皮上划过,含在嘴里轻啃了几下,惹得他又痛又涨,却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顾清遥心想,这样就难忍了?一会还有你难忍的呢。他手口并用,很快就将身下的人降服了,颤抖着身体,前端吐出了几道白液。他将白液沾在指尖,便朝下端的入口摸去,刚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柔软,很快便被扩张开来,顾清遥也只探了两根手指,便将自己挺立的硬物抵在了入口。 “夫君,还未……”白鸰的话还没说完,顾清遥就挺了进来。 “啊……”白鸰刚叫出声,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紧紧咬着自己的拇指外侧,不让自己失声叫出来。 还未扩张完全的入口异常紧致,顾清遥也低叹了一声,曲起膝盖跪在他两腿间,一个挺身将自己全部送了进去。 “嗯……”白鸰痛得皱起眉,将自己的手指都咬红了。顾清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稍稍退出,又猛地顶进,惹得身下的人委屈地瞪了他一眼,全身颤抖着,两腿都握在他的手里,任他拉到最开,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迎接他的侵入。 顾清遥粗暴地顶了几下,见他皱紧了眉头,面有怒色,还是不忍,放开了他的腿,俯身抱住了他,亲了亲他的手,将他的手从嘴边拿开,将自己的掌侧放在了他的嘴边。 白鸰也不客气,张口就咬住了他手掌侧面的肉,两腿却是环上了他的腰,用细嫩的脚心蹭着他腰际的肌肉。 顾清遥被撩拨得心里发痒,下身的动作也更粗暴了些,虽然白鸰咬着他的手,但鼻间的呼吸仍然喘得厉害,他咬了一会,便松了牙关,伸出小舌舔了舔被自己咬过的牙印,又讨好地舔到了掌心,从掌心舔到了手腕。 顾清遥忽然收回了手,紧握成拳,下身也暂停下来,咬牙喘息道:“你这小妖精,真是……”真是尽会撩拨我。 白鸰无辜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道:“我如此尽力地服侍夫君,夫君对我还不满意么?” 顾清遥没有回答他,用嘴堵住了他的嘴,霸道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肆意掠夺,白鸰也配合地张开嘴任他索求,唇舌与他交缠在一起,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顾清遥抬起他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将他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腰臀抬高,方便他进入得更深,继续了猛烈的攻势,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清脆,体液从入口流出,滑到白皙的翘臀上和两侧的腿间,令两人的连接处腻滑湿润,淫糜而羞耻。 白鸰承受着撞击和热吻,几乎要窒息,好不容易逃脱了他的唇舌,觉得嘴唇似乎已经被他咬得红肿,不满道:“夫君今日真是粗鲁!咬得我好痛!” 顾清遥轻笑道:“你的夫君是个粗人,自然向来都是这么粗鲁,不像你们这些翩翩公子,会弹琴作诗,风雅得很。” 白鸰古怪,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呢?难道他见自己和蓝鸢要好,竟也要吃醋吗?竟然还怀疑他和阿鸢……想到这,又不禁略略担忧。虽然顾清遥吃醋,但为了白鸰,还是将蓝鸢赎了回来,可日后回到烈焰山,每天都要见面,这心魔若是不除去,岂不是要经常闹矛盾?阿鸢的处境也会尴尬。 他两腿环紧了顾清遥的腰,主动地配合着他的顶动,两手讨好地环上他的脖子,主动献吻道:“原来我的夫君是吃醋啦!” “哼!”顾清遥猛地顶了两下,只是埋头苦干,也不作答。 白鸰被他顶得全身颤抖,大汗淋漓,一根硬棒在身体里插得又痛又痒,想要赶快摆脱,却又想吃得更深,指尖划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口中喘息着贴到他的求饶道:“夫君轻点……你就消消气吧……鸰儿心里就、就只有你一个人……” 顾清遥果然轻了点,摸摸他的头发,抚着他脸颊的汗珠道:“鸰儿,你老实告诉我,蓝鸢也好,那个姓于的也好,又或是旁人,你从前有没有对谁真正心动过?” 白鸰红着脸咬着嘴唇望着他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我心里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一个而已。” 顾清遥血气上涌,紧紧地抱着他贯穿他的身体,终于在他体内倾泻出来。 白鸰颤抖着身体轻轻呻吟着,眼角含着泪水,似乎是激动,又像是委屈。 顾清遥喘息了一会,伸出舌尖舔去了他眼角的泪,贴在他耳边道:“鸰儿,回去之后,我就烧了你的卖身契,好不好?” 白鸰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委屈道:“你真的愿意?你不怕我跑了?” 顾清遥笑着亲亲他的脸颊,“我相信你,不舍得离开我。”又笑着捏捏他的鼻尖,“再说,就算你真的跑了,我也可以把你抓回来,即使没有卖身契,也可以肏到你求饶。” 白鸰破涕为笑,在他怀中蹭了蹭,像一只乖顺的小猫,“若是没有夫君,我可能也会变成今日的阿鸢,孤苦伶仃、无人依靠。可是我现在有了你,就再也不怕了。不论卖身契烧不烧,我都是完全属于你的人了,不只是我的身体,更是我的一颗心。” 顾清遥感动道:“我也是。” 虽然白鸰极力忍耐着自己的声音,但客栈墙板薄,隔音并不好,隔壁的一点动静都听得清楚,蓝鸢自然也是很清楚隔壁发生了什么的。 顾清遥穿上中衣,出门去叫小二搬来了洗澡水,两个人甜甜蜜蜜地洗了澡,又嬉戏了一番,这才睡去。 顾清遥并不善言辞,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哄人,有时还会说些不好听的话惹人不高兴。但是旁人他是不太在意的,只要不失了礼数、辱没了家风就好。至于巧言令色,说些华而不实的场面话,他是决计做不到的。 相对而言,他是个实战派,什么事嘴上说是无用的,还得实战了才算数。比如他要求蓝鸢放下心里的白鸰,他知道蓝鸢心里自然是拒绝的,所以他必须要付诸实际行动,让蓝鸢真真切切地了解到,就算他心里放不下白鸰,也是无用的,因为白鸰已经有了他这个夫君,其他人是妄想不到的。 第二天一早,顾清遥去雇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让白鸰和蓝鸢乘车,自己骑马,三人一起返回丽阳城。 白鸰和蓝鸢在马车内相对而坐,蓝鸢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他勃颈处的吻痕,实在不是他故意乱看,而是这马车太小,想看不到也是不可能的。 白鸰羞涩一笑,用手捂住吻痕道:“阿鸢,你可别笑话我。” 蓝鸢微笑道:“怎么会?看来你的夫君待你很好。” 白鸰点头道:“是啊,夫君他真的是个好人。你别看他看上去凶巴巴的,其实面冷心热,待我……也是极好的。” 蓝鸢想想昨晚的动静,强作微笑道:“是啊,我知道。” 白鸰拉住他的手道:“阿鸢,你是我的好朋友,夫君他也一定会待你很好的。昨晚我已经烧了你的卖身契,从此你就是自由之身了。等回了烈焰山,我们可以一起弹琴写字、一起去山上踏青,自由自在的,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蓝鸢也笑着拍拍他的手,道:“多谢你,阿鸰。”
第26章 少爷脾气 回到焰山派众人下榻的客栈时,恰巧遇上众人在大堂吃午饭。众人见到他们走进来,纷纷站起来对掌门行礼。 顾晏最先放下筷子冲到了顾清遥面前,“小叔,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这就要去找你了。”他看到顾清遥身后的白鸰,和另一个陌生人,不禁皱眉道:“这位是……” 顾清遥道:“这位蓝公子蓝鸢,是夫人的好友,这次他会跟我们一起回烈焰山,大家吃完了午饭,我们就启程吧。” 顾晏惊讶道:“跟我们一起回烈焰山?为什么?” 顾清遥道:“我不是说了他是你小婶的好友吗?” 顾晏看了看蓝鸢,他挡着一只眼,面色略显憔悴,还不时捂着嘴咳嗽,柔柔弱弱、娇病孱弱,但一看这面容和做派就知道和白鸰是“同道中人”,便不满道:“好友?小叔,就算你心善,可焰山派也不是什么收容所,岂是什么人都去得的?” 蓝鸢默默低下头,躲在白鸰身后,面色惨白。白鸰回头看了他一眼,刚要上前反驳,就被顾清遥挡在了前面,他对顾晏道:“顾晏,你不得无礼。是我做主要将这位蓝公子带回去的。” 顾晏冷哼一声道:“小叔,怎么说你也是一派掌门,就不怕损了焰山派的清誉吗?” 顾清遥板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做掌门吗?那你想如何?我把掌门之位让给你做,让你来当这个一家之主好不好?” 顾晏委屈道:“小叔!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清遥瞪眼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还当我是一家之主,就不许对我带回来的客人无礼!” 顾晏撅起嘴,气呼呼地坐回座位继续吃饭了。 齐玉心中默默叹气,对顾清遥道:“掌门,我这就吩咐店家再上些饭菜,您和夫人,还有这位蓝公子还是先用餐吧。” 顾清遥点点头,回过头就见白鸰用感激的眼神望着他,他心中一热,也对他微微一笑,三人在空桌边坐了下来。焰山派所有人都又惊又奇,却又不敢开口议论,只得侧目而视,以目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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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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