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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清遥你禽兽啊!……” 顾清遥很快又侵入了他的身体,伏在他身上大汗淋漓,“说好的在夫君面前谨言慎行呢?如今你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不仅上手打我,还直呼大名,就连什么话都敢骂我了。” 白鸰连呻吟都没有力气了,咬着牙骂道:“禽兽就是禽兽!还不让人骂了吗?我偏要骂!顾清遥你这个禽兽!就知道欺负我!” 顾清遥压住他的两腿,在他的股间奋力驰骋,“哈哈哈骂吧!你骂得越凶,我就越想狠狠欺负你!” 白鸰欲哭无泪,谁让他自己先撩的呢?他主动亲上夫君的脸,像一只小猫一样讨好地舔着他的胸膛,带着哭腔道:“好夫君,求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顾清遥喘着粗气,又折腾了一柱香的功夫这才射了出来。 一早,白鸰自然是睡瘫在被窝里,顾清遥神清气爽地出门,去校场练功了。 校场上,弟子门客们有的独自练剑、有的两两切磋,也有几个人一组在蹲马步踩梅花桩,皆是勤勉用功。 顾清遥走到顾晏身后,看着他和齐玉切磋。这些天自己不能天天陪他练功,大多都是齐玉陪着,他倒也放心。 两人缠斗了一会,齐玉又停下来指导顾晏方才的不足之处,顾晏本就聪明,一点就通,又学得认真,看起来全然不像发脾气时的顽劣少年了,俨然一副名门少主的形象。 两人见到顾清遥走过来,便停了下来,齐玉对顾清遥行礼,顾晏跟在他身后,却眼神诡异,躲躲闪闪。 顾清遥疑惑道:“晏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好?” 顾晏摸摸自己的脸道:“没什么,没睡好罢了。” “怎么没睡好呢?是练功出了什么问题?” 顾晏忽然气鼓鼓地望着他,“练功哪有什么问题,分明是昨晚小叔你们……”他看看一脸了然的齐玉,又看看旁边的其他人,没有说出口,甩了甩自己的手,“没事!都怪我自己耳力太好!” 顾清遥忽然明白他为何失眠了,原来是被吵得睡不着。想想他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就听到这些实在不太好。虽然这几个月也有过,但昨晚确实太放肆。 顾清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对齐玉道:“对了齐玉,这些天你到山下的彩云镇找一处宅院买下来,不需要太大,有一进院两三间房即可,位置要清净些。买下来之后,整修一下,布置也不需华丽,雅致些即可。” 齐玉道:“是,掌门。您是打算和夫人偶尔下山小住吗?” 顾清遥道:“不,是要给蓝鸢蓝公子住的。” 齐玉和顾晏皆是愣了一下,顾晏望着顾清遥道:“怎么他……他要走了?” 顾清遥道:“也不会走太远,只是下山居住,不过半日路程,想见随时还能见到。” 顾晏急着辩解道:“谁、谁想见他了?” 顾清遥耸肩道:“谁说你要见他了?我说的是鸰儿想要见他,随时可以见到。怎么?你也很想见他么?” “小叔你又戏弄我!”顾晏气得跳脚,不理他们自己去练剑了。 顾清遥笑着摇头,一旁的齐玉却心事重重,顾清遥问道:“你怎么了?神色不好。” 齐玉道:“掌门,大少爷年纪尚轻,心性未定,我怕他会……” 顾清遥看了他一眼,“怕什么?怕他也断袖?” 齐玉面色尴尬,沉默不语。 顾清遥只是笑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齐玉急道:“可未来焰山派怎么办呢?” 顾清遥奇怪地看他一眼,“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也好、顾晏也好,怎么也能再活个五六十年,继承人之事还远着,急什么?” 齐玉低头道,“抱歉掌门,我只是一介门客,是我过忧了。” 顾清遥拍着他的肩膀道:“不必道歉,你能有此担忧,说明你心里想着焰山派,这是好事。至于顾晏,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不想束缚他太多。掌门之事,我也是无奈,只有他能继承,除此之外,我希望他能自由自在。” 齐玉点点头。 “这段日子,我看你和晏儿相处很好,他从小性格孤僻桀骜,除了我,没有什么人能管得住他,可我看他和你练剑的时候,倒是对你很尊敬很信服,可见你有本事。” 齐玉羞赧道:“掌门过奖了,齐玉也只是做自己分内之事,顾晏少爷天资聪颖,好好教导,将来必成大器。”
第32章 翻墙叔侄 午后,蓝鸢正在院中自己与自己对弈,盯着棋盘看得入神,忽然眼前被一个人的阴影挡住,他一惊,抬头看到的是顾清遥高大的身躯,他何时进来,他竟然一点没有察觉。毕竟他武功了得,轻功又好,若是不想被人听到,自能隐藏形迹。 蓝鸢起身行了个礼,“顾掌门。” 顾清遥低头看了看棋盘。 蓝鸢道:“顾掌门有兴致下棋吗?” 顾清遥摇摇头,“没兴致。” 蓝鸢道:“阿鸰也喜欢下棋,你没有陪他下过?” 顾清遥板着脸道:“下过,没赢过,他嫌无趣,便不下了。”他空长了一张文质彬彬的脸,从小却只对练武感兴趣,对诗书琴艺都不曾上心,自然是比不过他们这些从小苦练的人。 蓝鸢坐下继续研究自己的棋局,“顾掌门单独过来,是有话对我说吗?” 顾清遥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道:“听说你要走?” 蓝鸢并没有抬头看他,“你不希望我走吗?” 顾清遥道:“不希望。” 蓝鸢颇为惊讶地抬头望了他一眼,“为何?” “因为鸰儿不希望你走。” 蓝鸢玩味地笑笑,低头拿了一枚黑子落下,“可在你看来,我不是你的威胁吗?” 顾清遥负手仰头道:“并不。虽然你对鸰儿有心,可你还威胁不到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蓝鸢只是笑笑不语。 顾清遥继续道:“若是你自己走了,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危险,鸰儿又要担心了。既然我答应他带你回来了,就要对你负责,不能让你再身处险境了。” 蓝鸢盯着眼下的棋盘,“那顾掌门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顾清遥道:“我在山下找了一个住处,你可以下山去,另谋出路,既是还了你自由,也可以和鸰儿经常见面,互相照应,免得他担心。” 蓝鸢抬起头,又惊讶又好奇,“顾掌门,虽然你是个武林中人,没想到也是外刚内柔,心思细腻呢。” 顾清遥瞄了他一眼,“我是比不上你附庸风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我对鸰儿是真心的,自然会事事考虑他的感受,为他安排妥当。” 蓝鸢将手里的棋子放回罐子里,站起身望着他,他比顾清遥矮了半个头,只能仰视着他,“顾掌门,我忽然有点明白,为何阿鸰会喜欢上你这个粗人了。” 顾清遥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蓝鸢微微一笑,“既然顾掌门都帮我安排好了,我听你的就是了。否则我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对了,顾晏的伤如何了?” 顾清遥道:“已经痊愈了。怎么你不知道吗?” 蓝鸢道:“我很少出门,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 顾清遥看了看他,“顾晏年纪还小,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你不要见怪,只当他是小孩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就是了。” 蓝鸢有些疑惑,心想我们许久没见面了,他对我能有什么失礼之处?却还是点点头,“顾大少爷和你一样,都是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 顾清遥想了想,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冒死替他吸毒血?你就不怕死吗?” 蓝鸢一笑,“你这话说的,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毒发身亡,也见死不救吗?” 顾清遥撇撇嘴,“你可别跟我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鬼话,我可不会相信。” 蓝鸢想了想道:“其实理由很简单,顾晏是顾家唯一的血脉,如果他死了,你必然要纳妾生子,到时阿鸰就会伤心了,所以顾晏绝对不能死。” 顾清遥冷哼一声,心想你终于说实话了,也亏得你能想得这么远。不过也幸好你有这么深沉的心思,才救了晏儿一命。 顾清遥转身离开,却没有往大门那边走,而是走到院中墙边,纵身一跃,上了墙头。 蓝鸢惊讶地望着他,难怪他没听到他进门的声音,原来他是翻墙进来的。“顾掌门为何不走大门,要翻墙?” 顾清遥站在墙头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我身份尴尬,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来过的好。”说着便跃了下去。 蓝鸢忍不住笑出来,又费解又好笑,这顾清遥看起来正经古板又强势霸道,可接触多了却发现他竟然有种……冷幽默。 蓝鸢又坐下研究自己的棋局了。傍晚时分,有仆人送来晚饭,蓝鸢吃过饭,天渐渐黑了。他一只眼看不见,另一只眼也不经劳累,视力越来越差,白天尚可,到了晚上看东西就有些勉强,便将棋局放在那里,回到房中,点燃了蜡烛。 他取出古琴,摆在窗前,拨弄了几下调音,琴声流淌而出,划破宁静的夜空,清丽婉转、深沉含蓄,似乎有一种压抑着的悲伤和无处倾诉的沉痛。 他透过窗子,抬头就能看到深蓝的夜空,万里无云,只有些点点星光,倒是令人心情开阔了些。 忽然,一个身影跃上墙头,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校服,胸前是焰山派独有的烈火图纹。蓝鸢一惊,以为顾清遥又回来了,可看身影似乎不如他那样高大,直到那人从墙上跃下,走到他的窗边,他才认出,原来是顾晏。 这叔侄俩真是有趣,都是放着大门不走,非要翻墙。 蓝鸢停了手里的琴,站起来绕到门前为他开了门,顾晏却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琴。 蓝鸢道:“顾大少爷不仅翻了墙,还想跳窗吗?” 顾晏道:“《苏武牧羊》不适合你,还是那天的《渔樵问答》适合你。”然后转身朝房门走了进来,在厅前的圆桌旁坐下。 蓝鸢道:“你偷听我弹琴?” 顾晏辩解道:“我才没有偷听,我只是偶尔路过,恰巧听见的。再说了,你的琴声,就算我不路过,整个顾家也都听得见,有什么稀奇?” 蓝鸢但笑不语。 顾晏自己拿着茶壶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茶?怎么没有味道的?” 蓝鸢笑道:“本来就没有茶,这只是白水,当然没有味道。” 顾晏看了他一眼,“怎么没有人给你送茶么?” 蓝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道:“之前的喝完了,我也没要,喝水也是一样的。” 顾晏望着他的嘴唇被水润湿,饱满的唇肉抿动的样子,又不禁想起那日在树林里,“我嚼碎了喂给你的”,脑海中又想象了他覆上自己嘴唇喂药的画面,还有那日他跌倒在自己的身上,嘴唇贴到了自己的嘴唇……一时间血气上涌,摇了摇头,挥去脑海中奇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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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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