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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旁边这几位呢?” 拉卡站出来回答:“我们六人是南诏的,这二位是绯月教的长老,乐迪云和阿塔。”易朝和岑暮先后站出来向阿嘎表明身份。 “我们是东越的,来海上寻宝。”巍山带着狐狸和甘启来上船。 阿嘎一一确认他们的身份后才让他们上船,对后面三个说是寻宝的人多加关注了一下:“三位是去寻什么宝?”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巍山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编的一个借口竟然还引起对方的兴趣。 “哦?既然不可泄露,那就请三位下船慢慢等待天机吧。”阿嘎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想要上船,先交出关于宝藏的秘密。 巍山现在是骑虎难下了,看向旁边的狐狸:你帮我圆一下这个谎呗! 狐狸:“……”你什么都不清楚还敢乱回话?真想敲死你!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猪队友呢? 生气归生气,他还是尽力救场:“我们来之前是带有海图的,只是船翻了之后丢失了。” “你们看过海图吗?总该记得多少吧?” “依稀记得一些,往东走就会看到一座岛,海图上标名为封雾岛,岛上丛林密布,在一个山洞里就有一大批宝藏。” “你们对这个宝藏知道多少?”阿嘎继续问道。 “没多少,海图也是先辈留下的,我们这不是太穷了吗,才不得已出海寻宝的。还希望各位壮士手下留情,到时候找到了我们可以五五分。” “五五分倒不必了,你们好自为之吧。”阿嘎收集到消息后便去跟钱青商量。狐狸捏了一把汗,终于把人给骗走了。 “不愧是狐狸。”岑暮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殿……” 岑暮将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不要说。他立即改口道:“长老,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我都快把自己给忽悠进去了。” “你们上了船之后就好自为之,我们俩现在的身份是南诏的长老,跟你们走太近不太好。”岑暮站在船边谨慎叮嘱。 ☆、渺云洲里魂落忘川水 “明白。”狐狸点头低声应答。 “还有,替我多盯着那两个道士。”岑暮依旧看着海面,那里荒岛成了一个黑点,渐渐模糊。 “他们有什么问题吗?”巍山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也要小心。” “是。”甘启来和巍山都在旁边听着他的安排。 钱青的船总共分为三层,最底下的一层是货舱,用来存放货物或是关押人的。二层是船员们居住的屋子,大小不一,有的能住五六个,有的只能住一两个。三层是船长钱青、阿左、阿右、阿嘎居住的,在顶层还有一个宴厅,专门用来大宴宾客。 岑暮和易朝是绯月教的长老,自然是住同一间屋子。三位将军则在隔壁保护他们。 屋子简洁朴素,没有什么装饰。岑暮进来之后就四处看看,敲敲墙壁:“你说那些姑娘是不是还是在他们船底?” “有可能。要不然他们千里迢迢来封雾岛干什么?” “我在想该不该去看看?” “不用再去了,免得节外生枝。如果人在船上,他们会直接带我去封雾岛。” “如果人不在船上呢?他们出海是为了什么?”岑暮提出问题。 易朝低头沉思,纤长的睫毛在黑纱中若隐若现,肤色在黑纱的衬托下更显得白皙,他发现对方在看着他,打乱了他的思绪:“你在看什么?” “看你。”要是在以前,岑暮不会回答得这么直接,至于现在敢了,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易朝没有接他的话,起身去窗边站着,外面是翻涌的巨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船身,偶尔还会从窗口溅入几朵浪花。海雾在水上弥漫,实是凡界之仙都,海上之仙城。 “怎么又沉默了呢?”他跟过去站在对方的身边问,“如果你不想我这么说的话,你就给个界限,让我知道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 “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决定你该说和不该说的话。”易朝有意拉开距离。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给你机会了,你没有珍惜。”岑暮的目光落在对方的嘴唇上,他记得自己以前没有对某人产生感情的时候吻过几次。隔着黑纱,易朝的两片薄唇更加诱人。 他将人一把揽入怀中,隔着两层黑纱亲了一下,旋即放开。易朝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真的是越来越出格了:“放肆,你敢这样对待……”朝廷命官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对方捂住了嘴,岑暮笑嘻嘻地说道:“大人,头可断血可流,老子可遇不可求!你要想清楚,错过了我,你还会遇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吗?” 易朝推开他,自己也在船的晃动中往后踉跄了几步,扶助旁边的桌子:“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再跟你说一遍,不要乱来!” 岑暮知道对方是有点急了,兵法有云:欲擒故纵,不能将他逼得太紧,于是笑脸迎上去:“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乱来了,你放心。”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易朝不会再相信:“离我远点,三尺距离为限。” “遵命。长老大人!”岑暮很听话地退开到三尺外,“这样可以了吗?” 易朝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便也不打算再理会。他背过身,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被亲过的唇,似乎还火辣辣的疼。以前他主动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他知道自己心底的闸门在一点点地被某人撬开。这种感觉新鲜又刺激着他的心,让他逐渐忘却自己的道德感。总之,他很矛盾。 “咚咚!两位长老,我们船长有请。”外边传来一个水手的声音。 “好!马上就来!”岑暮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回头看着易朝,“阿塔长老,一起去?” 两人一起去顶层的宴厅。钱青在正座上看着两位长老进来,根本没有要起身迎接的意思,他一直保持着一副慵懒的状态,旁边一个侍女在给他剥葡萄,送入嘴里。 “船长。”两位长老只是按礼节象征性地鞠躬。 钱青抬手,让阿嘎出面与他们交谈。阿嘎领命:“两位长老请上座!” 他们入座之后,三位将军和其他人也相继进来。清纯道长低声对师兄说道:“这船长是是什么人?竟然这般傲慢无礼?” “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别说那么大声。”清若告诫她。她也识趣地闭嘴。 “师兄,他找咱们来是干什么呀?”甘启来跟在狐狸的身后问道。 “暂时不清楚,咱们静观其变。” “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甘启来心有点慌。 “阿来,你懂得还挺多的。”巍山摸摸他的头。 “别摸我头,会长不高的。”甘启来推开他的手。 在座中大家各自埋头于食物,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饭毕,钱青直接挥手让他们回去。大家都有点懵:这?难道只是请我们吃一顿饭?大家也不敢多回头看一眼,怕表现出什么异常让对方怀疑。 待众人走后,阿嘎也有点不解:“干爹,您这是?” “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魏城雨那只老狐狸不会心甘情愿地把藏宝图给我们的,这几位南诏的人应该会去杀杀他的锐气,到时候咱们再趁火打劫,懂了吗?”钱青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案桌上一杯紫红色葡萄酒在烛光中泛着红光。 “是,孩儿明白。” “好好跟着干爹学,以后你就是海上的霸主。”钱青又闭上了眼,嘴里哼着家乡的小调,悠闲自得。 阿嘎多看了一眼他干爹,总觉这人也不过比他大十岁,可是心机却这般毒辣老练,到底是混迹各大海洋,纵横海域八千里的海盗头子。 船一直向东行驶,五天后,他们到达了封雾岛。入岛的码头上守着五个绯月教的教众,他们一见钱青的船来,便熟练地搬走挡路的路障。 钱青下船,带着其他人上岛,“阿嘎,你在这里监工。阿左阿右,你们带这几位去东区,记住别让魏城雨知道。” “是。”阿左阿右抱拳领命。 易朝他们被带去了东区,它位于岛上最东边一部分,是钱青的领地。除了一座江南园林之外周围一片荒地,背景是一片茫茫的大海加上湛蓝的天空,反倒是这座别致的江南园林有些格格不入。 “你说他为什么要把咱们带来这里?难道不该直接带去见魏城雨吗?” “他们之间有利益冲突,很可能是钱青不信任魏城雨。”易朝在心中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那我们就有空子可以钻了。” “但事情还不清楚,你想怎么办?” “先查清楚在说。我们现在人多,可以分头行动。”岑暮想办法联系走在前面的巍山、狐狸。他快步走上前低声吩咐,“分头去查人质。” 狐狸和巍山点点头,拉卡、萨斯和伊莎也自己商量好了分头行动去找公主魏小冉。易朝和那迦留在园林里负责掩护他们的行踪。 岑暮越过草丛,躲在石头后,等一队巡逻兵过去之后才离开,他不紧不慢地跟着钱青,只见后者径直走过一道桥,桥的另一边连接一座城堡,四面都是厚厚的砖墙,墙面上只留下几个透气的口子。 他想办法引开守桥的士兵的注意,丢了一块石头到旁边的草丛发出动静,守桥的人立即被吸引过去了。他抓住机会溜过桥,潜入石头城堡。 里面是别有洞天,整座城堡里面大约有九层,像一座塔一样,不过中间是一个祭坛,祭坛顶部是一个六角的天空,空荡荡的,偶尔有几只海鸥飞过,也没有为这小小的一角天空增添多少生气。 祭坛上画满了奇形怪状的花纹,像是咒语,又像是文字,总之外行人无法解读。祭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图腾,一只像鸟又像蛇的蜷缩在祭坛中央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他只稍稍瞥了一眼都觉得心底升起一丝无法言喻的寒意,于是加快脚步跟上钱青。 钱青并没有发觉自己身后多了条尾巴,一直在路上哼着轻快的小曲。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魏城雨的屋子,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声颇有磁性的声音。 钱青走进去:“左护法,我已经带人回来了。” “嗯,钱船长,你做得不错。” “按约定该把藏宝图给我了吧?” “急什么,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等我的祭司主持完祭典之后再给你。” “哼!希望你说话算话。”钱青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没想到凳子突然散架了,他直接坐到了地上。 “魏城雨!你这么快就想卸磨杀驴吗?”钱青愤恨地瞪着他。 “钱船长,你也承认你是驴啊?你以为你带了外人来我会不知道吗?”魏城雨笑得时候眼角的桔梗花会变得一场艳丽,像一朵正欲绽放的花,“绯月对我下达了通缉令,你就把绯月教的长老带到岛上,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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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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