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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羽化丹,是不会招供的了。”他到了第一个人面前,语气阴森冷厉。 “在……在下……” “吞下丹丸,成全你。” “我……” “吞!” “去你娘……的……”这人倚坐在墙下站不起来.伸腿猛蹬他的胫骨,居然还有些力道。 他俯身给了那人一耳光,抓住手夺过鸽卵大的羽化丹,一捏对方的牙关,将丹九塞入,用手指顶入咽喉,哼了一声挺身放手站起。 “你也有丹丸。”他站在第二个人面前:“大概也是宁死不招供的心腹,不会接受以口供换命的条件了。” “在下……” “哈哈哈哈……”吞下丹丸的人,突然开始狂笑,每一笑声皆低一度音量,最后有气无声,头向侧方一歪,脸带笑容断了气。 “轮到你吞羽化丹了。”他冷酷地说:“就可以羽化登仙啦!吞!” 这人一咬牙,张开嘴举丹就口。 他俯身相助,强迫对方吞下丹丸。 “现在,你。”他到了第三个人面前。 “你……你要什……什么口供?”那人浑身发抖,几乎语不成声。 “我这人十分讲信用,口供换命,说一不二,你必须心中打定主意,决不勉强。” 他一字一吐。 “在下决定了,希望阁下守信。”那人咬牙说。 “要杀你易如反掌,用不着和你谈条件。” “你要知道什么?” “掳来的美女藏匿在何处?” “在城内金家山北面的聚忠里第三十七户邓家。” 浦子口镇城虽然称城,但是镇而不是县。 县城内称坊,城外称厢。县州以外称里,镇也称里。 海扬波一怔,碰碰三姨的手膀示意。 黄自然拖起那人,解了身柱穴。 “你可以走了,今后不许你踏入江左半步。”黄自然挥手赶人:“踏入太爷的地盘,支解投水。你必须立即离境,往西走至新江口雇船远走高飞。三更之后仍在本境逗留,留下命来,快滚:“那人打一冷颤,拔腿狂奔。 第二个人已经笑死了,失去保命的机会。 “你!”黄自然到了第四个人面前:“你没有羽化丹,我可以帮你拍破天灵盖,死得比笑死更安详,保证毫无痛苦。” “我……我用口供换……命……”这人快要崩溃了,不想被拍破天灵盖。 “好。你们是那一王府的人?” “河南钩……钧州徽……徽王府……” “唔!老相友。”黄自然拖过这人解了穴道:“你也可以走了,往西走新江口。走!” 海扬波几个人,又冷得发抖。 黄自然告诉他们,可能牵涉到抄家灭门大灾祸,果然是事实,让他们大惊失色。 第五个人不等黄自然开口,便急急表白要换命。 “税站码头那五艘官船,是不是王府的?”黄自然沉声问。 “我……我不知道。”这人惊恐地说:“我们确是乘船来的。船泊在对岸的三岔河口码头。另乘小船过江.得手后将人交给前来接人的人,便没有我们的事了。” “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为何还不走?”黄自然指着第六个人问。 “还差两三个人,我们负责掳十个美丽少女。”那人乖乖合作:“预定今晚再动手,不然交不了差。” “接人的人比我们先来,他们走陆路。”第七个人更愿意合作;“他们由陈老先生率领,调查由他们负责,由我们行动,分工合作以保持秘密。” “昨晚你们有人会妖术,那是谁?” “他……他是陈老先生的人,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仙术通玄,道法可驱神役鬼。” 黄自然指向最后一个:“捉到的六个男女藏在何处?” 最后一人吐实:“昨晚一组人在镇上掳了一个女人,回程时被人追及,有七个男女,逃走了一个。五个男的已经处死,女的年轻貌美,却扮成丑小子,正好凑数。因为有一组人无故失踪,也因此而少了一个女人。” “人呢?” “今早就用箩担送入城,交给接人的人了。” “谁知道陈老先生的名号?”黄自然向众人问。 “他叫魔爪丧门陈魁,王府的总管。”第六个人接口:“早年十大魔尊,他排名第二。” “尸居余气,他还没死呀?好。” 解了众人的穴道,将人赶跑。 “二更正,咱们进城。”他向直抽凉气的海扬波几个人说:“不想参与的,决不勉强。”“那……那个魔……魔尊……”海扬波声调打结。 “我负责送他下地狱。”黄自然冷笑:“他这种天人共愤的老魔,早就该死了。” “老弟,我们不会有人畏缩。”海扬波心中一宽。 “那就好。可否先派人探道?我不认识邓家。” “我们知道。”海扬波说:“我们认识一个人,叫神剑秀士鲍全一。另一个女的……”“叫高唐神女高采英。”黄自然接口。 “咦!你……” “江小蕙姑娘,应该知道这两个人。”黄自然说:“这一来,情势已经完全明朗化了。上次这两个人带了王府爪牙,前往倚云栈小雷音禅寺,威逼利诱要请四好如来前来王府投效,至少要讨取四好如来的春药回府覆命,被我捣散了他们勾结的盛会。据我所知,狗昏王到江南来掳美女,目的是用来炼春药,所以被掳的人近期内不会有危险。问题是……”“是什么?老弟。” “他们沿途掳了不少人,人藏在何处?神剑秀士那些人在陆上活动,何处可以藏这许多少女?” “唔!是有可疑。早几天我们就发现神剑秀士的行踪了。家小姐曾经派人盯梢。邓家并没住了多少人,少女不可能藏在邓家。” “我猜想他们另有秘密藏人的地方,所以不直接攻入袁宅。”黄自然解释行动反常的原因。 “我们曾经对袁宅起疑.曾经派人暗中侦查。” “我也来过。”黄自然不客做解释:“如果他们把人藏在官船上。那就事情闹大了。 必须明火执仗、轰动南京。无论如何,得赌上一赌。” “赌?”海扬波笑了。“对,赌!赌他们来不及把人送入船。”黄自然虎目中杀机怒涌:“如果能将人救到手,我要烧起焚天烈火,大闹南京城,把狗昏王揪出来公诸天下。时候不早,咱们早做准备,哼!” 最后那一声哼.连海扬波也感到心狂跳不已。 第十九章 江小蕙扮成脸有病容的小伙子,被擒之后,便被发现她的本来面目。 她武功的根基深厚,所练的内功称阴煞大潜能,是内功的正宗,正式的名称该是玄阴真气,内功阴阳两大玄门派流的纯阴宗支。 她毫无发挥所学的机会,事先不知对方的底细,更没料到对方有妖术通玄的妖人在内,发觉对方施展妖术已来不及了,妖术已先一步控制了她,在鼻中嗅入异味的一瞬间,便决定她的噩运了。 问口供的有三个人。一位道装中年人,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妇,一个三十来岁恍若仙子的女道姑。 她的五个同伴,皆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成名人物,全被不明不白擒来了。 问口供的人并不需用酷刑逼供,用药物与彻神术双管齐下,驯顺地将所有的事,巨细无遗一一招出。 她老爹是早年的江湖之王,被尊称为仁义大爷的狂鹰江万里,曾经创立尚义门自任门主,实力雄厚曾经雄霸江河两岸。 江万里经营正当的江湖行业,在北地有声誉极佳的车马运输商行,在南边有水运船队,有运销农产的货栈,有与镖局性质相差不远的尚义门护送队。 十余年前他急流勇退,结束了所有的行业,退出江湖安居纳福,不再过问江湖事了。 但他的一些朋友,仍然在江湖走动,少不了管些闲事,也就难免不时有些是非。 这次江小蕙十几个人在江湖游荡,在武昌府发现有少女失踪的神秘事件,发现五艘官船可疑,便沿途召集朋友,决定查个水落石出。 问口供的人对被擒的人略有所知,五个俘虏可算是二流人物而已。 四海狂鹰已经是过了气的江湖之王,这个“王”并不代表能统率江湖群豪,而是指他的经营江湖行业,规模广大人手多,朋友更包括三教九流,为人四海交游广调,疏财仗义豪迈不羁,受到江湖朋友的普遍尊敬,把他推祟为仁义大爷。 但真正为非做歹的江湖人,对他可就反感甚深了。 江湖行业包罗万象,三教九流医卜星相,武师护院捕快杀手,车船店脚衙(牙),都算是江湖行业。 绿林大盗神偷鼠窃,也是江湖行业,但属于暗业不能公开。所以一般所谓江湖人,十之八九不是好路数。 问口供的人,那将一个过气的江湖之王放在眼下?” 毫不客气处决了五个俘虏,根本没把这些管闲事的二流江湖客当一回事。 倒是江小蕙有大用,并不是她的身份受到重视,而是她年轻貌美健康,正是这些人梦寐以求的猎物,她的天生丽质受到重视。 问完口供,处决了俘虏,她便被弄昏,藏在背箩内送走,三家村天一亮就人去村空。 她终于在昏昏沉沉,噩梦连连中苏醒。 看清了处境,她急得要上吊。 手脚软绵绵,动一动也感到吃力虚脱,不用猜,她也知道被某种药物制住了。 她十二岁便随亲友在江湖游荡增长见识,胆大心细武功进境一日干里,愈来愈大胆以女英雌自居,五年来一帆风顺从没受到挫折。 除了小雷音禅寺那一次,她栽在黄自然手中。 这次的挫折太可怕,她知道可能已走到生命的尽头。 她并不怕死,那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唯一的希望,是她称为海叔的海扬波,能安全地脱身,能找到黄自然拯救她。 上次她不知道妙手灵官的底细,满怀惆怅放弃追踪黄自然的念头,带了同伴南返,对黄自然念念不忘。 她知道黄自然讨厌她,黄自然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这次在浦子口镇,无意中发现了黄自然也在,芳心怦然欣喜欲狂,却又提不起勇气求见。 黄自然毁灭玄武门的消息,早已在江湖轰传,不用猜她也知道传闻中的黄自然是谁,黄自然北上她一清二楚,那次她如果跟去,便可看到龙争虎斗了。 黄自然已经是轰动江湖的风云人物,她还真缺乏勇气去求见。 再就是她发现黄自然与叶小菱亲呢的相处情景,更没有勇气求见了。 危难中,她知道唯一能救她的人,非黄自然莫属,因此她要海扬波脱身去找黄自然。 这是一间相当宽大的内堂,阳光从大排窗透入,看天色,该已近午时分了。 室中有五个人,女道姑和美艳的少妇,三个中年女人,堂下放了两大桶水。 三个中年女人,捉小鸡似的擒住了她,笑嘻嘻地剥光她的小伙子脏衣裤,露出曲线玲成,羊脂白玉似的健美胴体,与她那上了色彩的头、脸、手、苍黄带灰的颜色,形成强烈鲜明的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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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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