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玉涵意味不明地抚摸过那里,夜色中眼睛亮得惊人,道:“疼不疼?” 江晓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推他道:“你走开,你走开!” 阮玉涵将他手腕抓住了压在身侧,阴阴地道:“你若真以为骗了我能毫发无损,那你就料错了!”就是他爹六王爷都不敢轻易惹他,想护自己儿子,都得从他家人下手。林舒已得罪过多少达官贵族?之所以能毫发无损地到现在,也无非是因为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护着他。 “我告诉你,徐家与我阮家世代结亲,两家便似一家人,你想对他们下手,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江晓阳什么都没注意,就听到“结亲”两个字了,他都这么难过了,他竟然还要往他心口上扎刀子!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江晓阳一下子又哭了,极伤心地哭。为什么他能这么伤他呢,难道他真的对他一点情分也没有? 阮玉涵心头一紧,分明知道他这是为娶不到徐雨盈而恨他,却莫名想把他搂在怀里安慰。 阮玉涵亲了下去,亲到他被泪水粘连的眼睫毛上。 江晓阳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动了动,阮玉涵将他睫毛上的泪珠吸去,又亲到他脸颊侧。 江晓阳的哭声轻了一些,但让他亲了一会儿,又伸手去推他。 阮玉涵却将他抱紧了亲到锁骨,手从他腰部往下摸,尚还在体内的器物瞒胀起来,撑得江晓阳“唔”了一声。 江晓阳双眼通红地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找父王告状!” 阮玉涵直接亲到他嘴巴上,把他嘴巴也给堵住了。 这一回阮玉涵就没有之前凶残了,将人紧紧抱着,却还给喘一口气地动着。 江晓阳浑身都软,偏偏口里还有那人来逗他的舌头,想推也推不开去。 他抗议,他咬人!在如潮水般的酥麻快感之中,江晓阳不断说着“你想玩我”“你想玩我”…… 但到后来,他却忍不住抱住了阮玉涵的脖子,阮玉涵亲他嘴巴时,他也张开嘴回应。 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从鼻子里溢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阮玉涵咬他的面颊时,江晓阳双眼迷离得几乎酥软在他怀里…… 云雨终歇,阮玉涵一手撑在江晓阳身侧,长发从肩头处漏了下来,衣衫凌乱,几经半裸。 江晓阳张着嘴巴喘气,双腿环在阮玉涵的腰上。闭着眼睛,几乎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如果……”阮玉涵低低道,微微眯起了眼睛,虽然江晓阳是个面白心黑的,但他瞧着他怎么看怎么也不愿意放过……半晌后,他下了一个决定。
第十三章 阮玉涵回了家。 送完相思剑以后他马不停蹄直接跑到了侯府惩罚江晓阳,但外出多日,他还得回自己家一趟报报平安。 阮父早已在家里等着他呢,见他回来,不等阮母亲近一会儿便连忙叫他去书房说话。 阮玉涵看自己父亲急得这副样子,也是心中生疑,难道他这一趟去风约山,家里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进了阮府书房,阮尚书瞧着阮玉涵就幽幽地叹了口气,道:“玉涵啊,我送给你的信你可看见了?” 一路上阮玉涵都在赶路,因此什么信是没有看见的。 诚实地摇头,阮玉涵皱眉:“爹,出什么事了么?” 阮尚书坐到桌案后,又让阮玉涵坐下:“皇上找我谈话,透露……六王爷想让我们两家联姻。” “联姻?”阮玉涵一怔,登时,还未想清楚这两字的含义便觉得心中微暖。江晓阳,江晓阳……难道,他们两家真能够结亲不成? 阮尚书却十分沉痛地道:“他们要让你四姐嫁入侯府,做那小侯爷的正妻!” “哐啷”一声,阮玉涵站起了身,因衣衫拂过桌子,将上头的瓷杯带了下去。 “他想娶我四姐?” 阮尚书拍了桌子,咬牙道:“我看皇上的意思是六王爷铁了心了,除非那小侯爷自己不愿,否则——” 阮玉涵仿佛没听到后面的话一样,重复道:“他想娶我四姐?!” 阮尚书叹了口气,道:“皇上都来找我私谈了,这事还能有假?” 比先前还要冷的冷水泼上了阮玉涵的心头!江晓阳刚说想娶徐雨盈呢,就这会儿功夫,又变成他四姐了? “真的是四姐?”阮玉涵忍气问道。 阮尚书道:“我估摸着小侯爷这样是为了报复你,皇上也暗示我这事得那边退让……”如若那边不退让,皇上就得顺水推舟成全这门亲事。再怎么说江晓阳是封侯建府的,阮家的女儿嫁过去在世俗眼光中也不亏。就是江晓阳现在顽劣,等过两年也就好了。成家立业成家立业,男人嘛,娶了老婆就懂事了。 ——但这是男方家里的想法,到了女方家里,可不得心事重重夜不能寐? 阮玉涵垂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尚书道:“玉涵,那小侯爷与我阮府女眷素无瓜葛,估计,这事还是因你而起。你四姐知道这事已经几日睡不好觉了,你娘她也是……” 阮玉涵道:“爹放心,这事我一定会解决的。” 阮尚书当然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抚了抚美髯,点头道:“能解决就好,记得,别用太激烈的手段。不然小侯爷一时退让了,指不定在心里记了你的仇。” 原本那小侯爷就是个会记仇的主儿,阮尚书怕阮玉涵又拿长剑恐吓,连忙叮嘱了一番。 阮玉涵目光幽幽地,却不见先前的生气:“原本我就打算……也好,正好。” 阮尚书微微一愣。 阮玉涵道:“希望爹能帮我一个忙。” “哦,什么忙?” 阮玉涵道:“上回圣谕,小侯爷半路逃跑。因此,原先的管教是不作数的。不知道皇上能否再下一道圣旨,延了上次的旨意,让我继续管教他?” 阮尚书眼前一亮:“好,这个办法好,为父这就写奏折向皇上请旨!” 江晓阳起床的时候阮玉涵就已经不在了,他浑身上下都被弄得酸软,连骨头都像在醋里浸泡过一样。 春梅来敲门,身后跟着几个丫头为他准备洗漱。 江晓阳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穿的好好的,出声让她们进来。 “今日小侯爷怎么看起来懒洋洋的样子?”婢女们将热水毛巾备好,春梅走过来坐到了床边。 江晓阳躺在床上,带着没睡醒的鼻音道:“今天不想起床。” 春梅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晓阳面上一红,嗫嚅道:“昨天没睡好,今天……”看了一眼屋子里婢女们摆好的早膳,叹了一口气,“我先起床吃东西,然后再睡回去。” 春梅便招了两个丫头让她们伺候江晓阳穿衣服,江晓阳下地时腿一软直接往地上倒去,春梅“哎”了一声将人接住,连忙招呼了丫头把他送回了床上。 “小侯爷身体不舒服也该早说,可要请大夫来瞧一瞧?” 江晓阳摇了摇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他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早膳,犹豫了一下道:“先撤了吧,我想再睡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春梅看出他这是真累。眼睛下一圈灰色,早先她却没注意到。 “好好好,那我过一个时辰再来叫你。” 江晓阳点了点头,春梅便招了招手,让婢女收了东西送出去。 江晓阳一直听到她们关门的声音方才窝回了被窝,将被子盖住了脑袋,直接眼睛一闭就继续睡觉。 隔天下午,阮玉涵带着圣旨登门了。 春梅见到他来府里便大惊失色,见到明黄的圣旨却不得不跪。 阮玉涵念了皇帝的旨意,意思是皇帝让他就近监督,住在侯府管教。待得念完之后看着底下跪着的婢女侍从们……皱了皱眉:“你们家主子呢?” 春梅道:“主子这几日身体不适,所以还在房里。” 阮玉涵面色微微古怪,暗道那日过去了不久,难道他还起不了床?“我去他房里宣旨。” 春梅欲起不敢,等阮玉涵走出几丈外方才站起了身,令侍从婢女们跟在身后,穿过庭院到了江晓阳的房间门口。 “叩叩叩”阮玉涵敲门。 “谁啊?”江晓阳待在房里应道。 阮玉涵道:“圣旨!” 江晓阳愣了一愣,听出这人是谁,气道:“不接!” 跟过来的侯府下人听到这话,登时腿一软跪了一地。每个人都微微发着抖,似乎是在恐惧自家主子的大胆。 阮玉涵也没想到他这么大胆:“……你说什么?” 江晓阳在里头十分理直气壮地道:“我说我不接!” 春梅登时跪行上前,敲了敲房门:“小侯爷莫要赌气,快出来接旨!” 纵然江晓阳是皇亲国戚,不接圣旨照样是大不敬! 江晓阳在房里却道:“让他走让他走!我不接!” 阮玉涵便直接把门踹开了。 躺在床上江晓阳一下子缩了缩,直接用被子把头给蒙住了。 阮玉涵也不进去,站在门口,一把拉开了明黄绢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苏州常乐候顽劣不堪,品行有亏。恐其性不能自移,朕心忧殊甚,特令阮卿七子代朕管教。不可损其肢体,不可严法酷刑,不可公报私仇,不可执法过度……随住常乐候府内,代朕教侄。何时结束以其判定为准,钦此!” 江晓阳在被子里呆住了,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阮玉涵道:“小侯爷,接旨!” 春梅跪在阮玉涵身后,本是伏低身子的,听到这话却抬起头连连给江晓阳使眼色。 再不接旨可真是大不敬了!皇上虽然对江晓阳纵容,但是这君主天恩,纵容也有个度的,如若今日抗旨的事情传出去,他的名声又要坏上一层! 江晓阳从床上下来,跪下去,但他没有立刻接旨却是道:“你为什么还要来我家?” 阮玉涵微微眯了眼睛——这话听起来就像抱怨,而且,还像是在讥讽他自作多情。 “皇上圣旨,我自然是来传旨的。” 江晓阳低下头,也不知这个答案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本侯接旨!” 阮玉涵就把圣旨放到了他伸出来的手上。 江晓阳站了起来,着人拿来锦盒将圣旨装了,他也没看,毕竟没人敢假传圣旨。 阮玉涵道:“今日起这侯府最大的人就是我了,以后这婢女丫鬟,二十五岁以下不可近身伺候,小侯爷每日续抽三个时辰读圣贤书,我每日检查。如若平时做出什么不合礼法的事——”顿了一顿,续道,“那得委屈小侯爷挨几板子。” 江晓阳“哼”了一声,仿佛不想理他。 春梅走到江晓阳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道:“有劳阮少侠,侯府上下会配合阮少侠的工作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 首页 上一页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