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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在这种地方。”许忱弓身坐在景渊身上,拽着他的领口两人相抵着,如瀑的青丝垂下散在景渊身侧。 谁知短暂的胜利没有为此多久,景渊抓住许忱腰身又把人压了回去,幸好这床榻宽大不然还经不起他二人这样打闹。“这床怎么样?我上次来就看上了。”许忱被问得一脸疑惑。景渊继续道:“你放心我叫人换新的了,而且月字号房不对外,就想着有一天带你试试。” 许忱被景渊的一番言论惊地说不出话。上次是什么时候?许忱刚答应景渊确定关系不久,景渊这是早早就谋划好要如何吃干抹净他了呀。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有人。”许忱压低声音急切道。 景渊不为所动,依然含笑看着许忱道:“喜欢吗?” 许忱又恼又羞,咬着牙,压着声音恨恨道:“喜欢喜欢,喜欢死了。又大又软是我见过最好的,行了吧。” 景渊得寸进尺。“那你再亲一下。” 许忱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深吸一口气。“老子数到三!” 房门打开了,来人竟是慕寒风。 “尊上,您没事就好。”慕寒风见景渊安然显然是松了一口气道:“前些日子收到君儿的来信说您在...养伤,我还担心...现在看你无恙就放心了。对了,还得多谢许公子,老夫感激不尽。” 许忱微微颔首在景渊身侧坐下。 “好了,说正事吧。”景渊道。 “是。老夫收到尊上入宫的消息后就按您之前的吩咐,将墓中所有人分散安置到各个据点,同时监视天山剑宗动向,设法联系上九歌和幻音门人。这段时间大部分据点都无恙,只有少数据点被发现但幸好都没有牵扯出其它,只是一些来不及转移的金银兵器......” “这些身外物损失了算了,以后加倍讨回来就是了。” “是。红衣前些日子也传来消息,已与幻音门取得联系,许公子的妹妹还有小公子目前都安置在幻音门,不必担心。” 许忱:“多谢。” 景渊点点头示意继续。 “最后是已经和九歌取得联系,说把这个交给尊上。”慕寒风把怀里的竹筒递给景渊。 景渊打开看后随手就把纸条烧了。 慕寒风:“还有一事,君儿上次传来尊上脱困养伤的消息后就不见了踪影。” 景渊:“我让他去趟西域办事了,你最近也替我去办件事。” 慕寒风:“尊上请吩咐。” 当今圣上不久将在天山祭天,皆时还会亲自授封第一剑的尤华清为武林盟主,文武百官自不必说都会到场,就连江湖上说得上名头的人士大都受到了邀请,天山剑宗独大,各门各派颇为畏惧,即使有不满也不敢违逆。祭天的事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沉寂在平静江湖下的暗流涌动着。 北牧内战再次向中州发出求助,求助的奏折在御书房被随意丢弃。说到底是因为北牧一个游牧的部落国家不似南涧有丰富的资源,景允对其不感兴趣,至于北牧部落存亡更是不在意,况且中州如今国力正盛,他料北牧是不敢碰中州的。有大臣请奏出兵,在景允暴虐无常的性格态度下都不再发言。 宣城在某处酒楼包厢内,御林军左统领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睿带在身边的人,那人隐藏在兜帽下的脸看不清模样,但手中的半边黄金面具证明他的身份无疑就是沈昭。当夜二人便一同拜访了关系并不算融洽的刑部尚书孙余民。 天山脚下一小镇,李温瑜神色紧张钻进一条小巷,出口突然出现一人,正是陆开阳,李温瑜一惊扭头想逃,才发现后方云月明也封住了入口。道魔不两立的玄苍山,掌教赵至一接待了深夜拜访的藏忘墓墓主慕寒风。西域皇宫内,白骨君和劾灵代表中州的九王爷暗中会见西域国主。 ----
第70章 祭天 ====== 日出前七刻,鸣太和钟,景允从斋宫起驾至祭天坛。钟声止,鼓乐声起,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祭坛四周挂悬天灯,天山山顶云雾未散,祭台烛影摇红烘托出云烟飘渺之感。景允身着祭服,引领文武百官上香叩拜,奠玉帛进俎,跪诵祭文。 “皇皇上天,照临下土。朕继位大统,上顺天命,下合民心,今已有六年矣。中原自前朝分据分中南,南弱而民微,朕常感伤怀,乃集用武。荷皇天后土眷佑,得中原一统。仰维圣神,继天立极,遣昭百官,祭天牲帛,祈佑中州,永祗升平,尚飨!” 说罢景允将手中玄酒泼洒出去,站在高高的祭天坛上俯视世间。尤华清持剑漠然护在身侧,另一侧则是孙余民。祭天坛四周围着御林军,坛下是文武百官,再往外是武林中受邀的门派宗主。 此时,东尽头一抹如金如火的朝霞在蔚蓝的苍穹逐渐晕染开来。祭天仪式结束,武林盟主即位大典开始。景允走下高高的祭坛,身后是文武百官,身前是武林人士。他端坐于龙椅之上睥睨世间,尤华清跪在他身前只屈居一人之下。 就在景允宣布尤华清为武林盟主给他授剑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中原武林是破落到什么程度了,连尤华清这种人也能当上武林盟主了?” 人群中走出几人,为首是景睿景渊,许忱山鬼伴在景渊身侧,沈卓在景睿一侧身后还跟着一人遮遮掩掩,戴着帷帽还时不时用手挡脸。 “这不是我两位皇弟吗?”见景渊和景睿突然出现,显然来者不善的样子。景允却好似更加兴奋雀跃问道:“二位皇弟这段时间躲哪了?可真让朕一顿好找啊!” 景睿抬手作揖朗声道:“劳皇兄挂心,臣弟这些时日是为查清一桩陈年旧案而奔波。” 景允显然很意外:“哦~三皇弟说来听听。” “臣弟查的是当年武安王沈元德沈帅被诬陷一案。”景瑞取出之前到手的血书和信件道:“这是当年诬陷沈帅江畅的自罪血书,还有皇兄当年如何让孙余民陷害沈帅的种种操作的密信,皆在此。” 与此同时,沈卓将身后躲躲藏藏之人推了出来,那人被推得一个踉跄头上帷帽也掉了下来,此人竟是刑部尚书孙余民。那台上的孙余民又是谁? 身边目光聚了上来,默然立于百官之间的‘孙余民’缓缓抬手,揭下贴在脸上的假人皮,露出一半清朗俊美一半面目狰狞的容貌。只见他向景允作揖道:“在下沈昭,沉冤昭雪的昭。原名沈正诚,乃沈元德幼子。请陛下为家父洗清冤屈,还家父清白。” “念。”景睿把手中血书信件扔给孙余民。 “快点,别磨蹭。”沈卓担心台上的沈昭督促孙余民快些。 孙余民虽然害怕却不敢不从,磕磕巴巴地念了起来。 景允不听台下孙余民那发着抖难听的声音,突然冷笑阴恻恻向周围的人反问道:“乱臣贼子还不快快拿下?” “我看谁敢!”御林军左统领邢弘率先站了出来,护在沈昭身前。 他算是沈帅旧部,只是在沈帅出事之前,他就被调任了,这才能在当年那场对沈帅旧部的打压风波中安全留存下来。自从沈昭找到他表明身份告知真相之后,他便恨不得立马冲到景允面前质问。如今终于等到清算的时候了,他要为那些枉死的无辜之人,那些为中州鞠躬尽瘁的将士,那些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那个他无比尊重敬仰如同父亲般的老将军,鸣冤! 随着他的动手,负责护卫的御林军也动作起来,居然有半数的人都持刀指向了景允。邢弘道:“请圣上还沈老将军一个清白!” 景允怒极反笑:“放肆!一条看门的狗,也想揽逼宫的差事,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都给朕,滚下去!!” 景睿挥挥手,安插在御林军中的暗卫这才放下了刀后退一些距离。沈昭也乘机到了景睿这边。沈卓默默挡在沈昭身侧,替他遮住四周落在他因大火而毁容的面上赤裸裸的目光。 “亚夫~”景允语气亲昵得骇人,说出来的话冷得像毒蛇吐信:“替,朕,杀,人,吧~” 尤华清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凌然正气的神情,“臣领旨。”说罢抽出裁玉缓缓走下台。 而此时,陆开阳摇着他的风月扇从人群中悠悠走了出来。“且慢,尤宗主。六扇门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了解一下。” 跟在他身后的云月明把手里拎着的李温瑜一并扔出。尤华清目光扫过李温瑜落在陆开阳身上。 陆开阳:“尤宗主,这天山派上任宗主韩雪春是如何死的?” 尤华清:“问剑大会前夜受魔教恶人所害。陆捕头,这事众所周知,你抓我派中弟子又是何意?难不成是这人勾结外人?” 李温瑜长着嘴巴像是极力辩解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云月明解了李温瑜的哑穴。李温瑜立马说道:“我没有!韩掌门不是我杀的,他...他早就死了。十几年前就死了!” 此言一处,引起周遭武林人士的议论不止。确实,韩雪春说闭关一闭就是十几年,期间了无音讯,那时便有不少人猜测他死了。好不容易出关,刚一现世就突然说被一个不算一流的魔教人士杀了,这实在疑点多得让人难以信服。只是当时被尤华清第一剑的名头震住了悠悠众口。现在旧事重提,自然相信另有隐情的居多。 陆开阳:“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温瑜看看尤华清又看看陆开阳,咽吧咽吧唾沫说道:“那个,我这些年帮着尤宗主在皇宫和天山派来回走动,宫里和门派的事情都知道一些。那个有次不小心听到尤宗主和陛下谈话,话中内容是......是关于韩宗主的。说他当年是想向先帝弹劾陛下才被陛下的一杯毒酒毒死的,还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先帝才好长一段时间冷落打压陛下。但先帝还是为了陛下隐瞒了韩宗主的死讯,只说是居深宫闭关。其实韩宗主早就死了,问剑大会前夜死的只是一个替身。” “诸位,如此信口雌黄。”尤华清淡淡道:“无凭无据,不会有人相信吧?” “尤宗主,陆捕头他们没有证据,可我有。”玉凌孤身一人上场,她本是一宗之主,身侧却没有一个碧海剑宗的弟子。以致于许多人没认出她,直到看见她手里的碧海剑才知道她的身份。她不带碧海剑宗的弟子是因为这次她来此是为了了却私事而来。 许忱见状有些惊讶,景渊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玉凌说道:“诸位,我乃碧海剑宗第十一代掌门,玉凌。今日上来是替父赎罪,道出叶追尘当年身死真相。” 尤华清终于是变了脸色,说道:“玉侄女,我与你父亲也算至交。你辱我清白,还要毁你父亲死后名声吗?他若泉下有知......” “父亲若是泉下有知怪我,便等我死后再去找他赔罪吧。”玉凌说得很平静,玉正雅的后半生都活在叶追尘和乾阳心诀的阴影下,以致于临终卧病时听闻尤华清现身后,不久便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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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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