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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很快就结束了。
韩清漾骑着黑风回来的时候,笑的格外的灿烂,弯弯的眉眼似是天上的月亮一样,笑容更是春风拂在心尖上似的,酥酥的,软软的,带着些微的甜。
他翻身下马,“陛下猜猜是谁赢了?”
周炎宗瞧着他那副傲娇模样。
“孤的爱妃真是让孤惊喜啊。”
他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朝云公主苦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皇兄和嫂嫂合起伙来欺负我,要不是皇兄把黑风借给嫂嫂骑了,我的小白怎么可能会输?”
她气鼓鼓的分辨着。
又见两人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便愈发的难受了起来。
“皇兄自打有了新嫂嫂后,便不疼朝云了。”
周炎宗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泪花,难得玩笑道:“爱妃跟妹妹孰更亲密些?孤还是分得清的。”
朝云听了这话,连哭都不想哭了,气呼呼的跑回了自己的马车上。
韩清漾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红着脸道:“陛下,大家都看着呢。”
周炎宗勾了勾唇角。
“爱妃的意思是等夜半无人的时便可以了?”
......
夜色渐浓。
帐篷的周围都燃了火堆,将整个营地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当中那顶最大的帐篷便是周炎宗临时的寝宫。
简单的用完晚膳之后,他早早的洗漱完便上了床。
韩清漾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咦”了一声。
“陛下今儿歇的好早啊。”
周炎宗唇角牵了牵。
“左右无事,便早些睡吧。”
韩清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不觉就红了脸。
周炎宗拍了拍床侧的位置。
“爱妃该不会是忘了白天跟孤说的话了吧?”
韩清漾心里泛起了嘀咕。
他是说过要报答他的话,可眼下周炎宗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不大对劲?
难道他们两所理解的报答不是一回事?
韩清漾将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在了床边的矮几上。
“臣妾哪里敢忘,所以早早的便来了,陛下先把衣裳脱了吧。”
周炎宗愣了一下。
伸手开始脱亵衣,“爱妃真是胆大啊。”
韩清漾不明所以,见他脱了亵衣又要去脱亵裤,忙急声喊道:“亵裤暂且先不用脱。陛下先趴着吧,臣妾在大晋的时候跟着一位太医学了些推拿按摩的手法,今儿晚上便让臣妾好好的报答报答陛下。”
“就这?”
周炎宗的语气里带着些失望。
韩清漾笑着道:“否则陛下以为的是什么?”
周炎宗默了默,在韩清漾的催促下趴在了床上。
男人的背很厚,肌肉隆起,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韩清漾才将把掌心里的药油抹开,看到眼前这一幕便愣住了。
“一定很疼吧?”
周炎宗说的极为轻松。
“都是些小伤罢了。”
韩清漾吸了吸鼻子,他原以为他的人生已经够苦够难的,可好在他还有个弟弟陪着,有多子和多福陪着,可周炎宗呢?
他才出生就被扔去了边地的军营里,没爹疼也没娘爱,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啊?
“陛下你别难过,往后臣妾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可好?”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
周炎宗心中一软。
“好!”
韩清漾将药油抹开之后,便开始给周炎宗按摩。
“陛下从前有过喜欢的人?或是有亲近的好友知己吗?”
周炎宗闭着眼睛享受着,韩清漾的动作轻柔,力道拿捏的很好,偶有几处力道加重的时候,格外的酸爽舒服。
“没有。”
韩清漾替他敲着背,揉着肩,不时脸上便有汗珠了。
“那往后陛下可以喜欢臣妾,拿臣妾当朋友,臣妾很愿意......”
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周炎宗声音沉沉的。
“情爱最是无用,孤才不需要,孤......”
他一个人长这么大,算得上是天生地养,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朋友,不也过的很好,甚至还当上了皇帝。
韩清漾手上动作一顿。
“哦!是臣妾僭越了。”
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失落之余,又想起周炎宗的可怜之处。
他往床尾挪了些,抓住了周炎宗的脚。
“陛下,人活在这世上总还要有点希望的,脚底处的涌泉穴,对应的乃是人体内的肾脏,经常做些穴位按摩,是可以增强男人的肾脏能力。”
后又觉得此话不妥,补了一句,“也可以强身健体。”
说着便曲起手指,狠狠的按了下去。
“啊......”
周炎宗叫出了声。
韩清漾轻轻的叹了口气。
太可怜了。
果然是肾不好啊。
他都没使多大力,竟也叫成这样?
就在周炎宗准备开口辩解时,忽的两道寒光袭来。
“小心。”
周炎宗一个翻身,以背为盾,将韩清漾护在怀里。
锋利的箭头钉在了床板上,箭尾打着颤。
韩清漾还没反应过来,忽的感觉有温热的热体滴在了他的脸上。
“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孤去去就来。”
周炎宗的话音刚落,人便跟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透过帐篷望出去,人影攒动。
韩清漾伸手摸了摸脸。
触手是黏腻的湿润,他垂眸看了看手指。
指腹被染成了鲜红色。
周炎宗为了护着他,受伤了!
第19章
韩清漾心乱如麻。
他慌乱的下了床,将衣衫鞋袜穿好,四下看了看,只找到了个烛台勉强算得上武器,他攥在了手里,掂了掂分量,想来这一下子下去,也足够给人开瓢了。
他缓步移到了帐篷的门口,只听外头人声嘈杂,火影憧憧,正欲掀开帘子瞧瞧外头的情形,谁知手刚碰到帘子就有一道身影窜了进来。
韩清漾想也不想的就砸了下去。
来人反应很快,一把就握住了韩清漾的手腕,挡住了他的攻势。
韩清漾见他穿着御前侍卫的衣裳,费力的往后抽了抽手。
“你是谁?”
男人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眼神却很亮。
“啧啧.....你就是周炎宗的新宠?果然是长了一张可以狐媚人心的脸,难怪他去护国寺上香也要带着你,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他松开了韩清漾的手,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
韩清漾打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不称呼周炎宗为陛下,反而直呼其名。
“你到底是谁?”
男人扯嘴一笑,倒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一个箭步便冲到了他的跟前,捏住了的下巴,然后将什么东西扔进了他的嘴里,又强迫他咽了下去。
韩清漾被呛到了,弯腰剧烈的咳了起来,又将手指塞进嘴里,企图将吃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男人瞧着他的狼狈样,轻笑一声。
“美人不必慌张,这是本...我从西域带回来的秘药,于女子本身是无毒的。”
韩清漾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那你喂我吃这秘药做什么?”
他可不信眼前这人的鬼话,难道此人冒死前来就是为了喂她吃下一颗跟糖豆似的药丸?
韩清漾很不喜欢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在出发来大周之前,晋王也就是他的父王见了他。
在韩清漾的记忆里,他跟晋王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更别提父子之情了。
对于他来说,晋王就是个外人。
那一晚,晋王端坐在王位上,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
“孤这些孩子里头,独你姿容最为俊俏,孤这一生见过无数美人,料想依着我儿的样貌必能在大周谋得一番天地,常言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个周炎宗再暴戾那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只要我儿稍稍使些手段,将来为妃为后也不是不可能。”
韩清漾冷眼看着座上那个陌生中年男子。
“父王,你可曾想过,若是事情败露,儿臣会死。”
晋王没有说话。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况且孤也不要求你去刺杀周王,你只管勾住他的心,保全自己。必要的时候为我们大晋吹上些枕头风即可。”
韩清漾梗着脖子。
“我若是不去呢?”
晋王冷冷一笑。
“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难道也不在乎他们的吗?”
殿外传来了呼救声。
“哥,哥,你救救我......”
“哥,我还不想死......”
韩清漾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垮了下来,他垂着眸子。
“好,我去。”
晋王的眼色从始至终都没变过,他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又对着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
“这是给你保命用的。”
太监将托盘上的紫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辅一打开,就有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
韩清漾没有动。
晋王笑道:“我儿不必紧张,这可不是毒药。”
韩清漾知道不管是不是毒药,他都必须得吃。眼下他若是顽抗,接下来就会被侍卫们按着,强行逼他吃下,那又何必呢?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将药丸吃了下去。
韩清漾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像是个药罐子似的,晋王喂他吃药,大周太后给他喝避子药,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刺客也逼着他吃下了不知名的毒药。
他心中忖度着,敢情他这辈子就是跟毒药有缘?
男人的眼里有着不加掩饰的贪婪,他还没得及开口,忽的听到外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只匆忙说了一句,“我们会再见面的”然后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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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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