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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

作者:一只阿袋袋/破布袋D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10 12:15:42
  薛北望冷瞥了一眼塔娜,抱起白承珏走到床边放下。
  行为举止仿若当塔娜不存在,于白承珏身边坐下,袖口轻轻拭去白承珏唇上的血迹。
  事到如今,薛北望也全然不在乎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下场,琴声落地时,脑中一声哄响,他顾不得大局,慌忙闯入营帐,见到白承珏时心中那根本就脆弱的弦也断了。
  塔娜道:“假意孤身一人入营,实则派好亲信潜入,中原人当真狡猾。”
  薛北望握着白承珏的手心:“齐国皇子,可汗找到了吗?”
  听见这个称呼,塔娜眸光一暗,匕首从后抵住薛北望脖颈:“你们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薛北望从怀中摸出用红线栓好的玉珏,低声道:“知道的不多,但有关齐国皇子的事都刚好清楚。”
  玉珏上刻着再熟悉不过的齐国徽文,塔娜收拢双拳,双眼死死盯着薛北望手中的玉珏,眼角余光再度望向那张与爱郎相似的面孔:
  “他是戚云彦之子?”
  “看样子可汗倒是对齐国皇子在心,可我又凭何将一切与你明说?”薛北望微勒的唇角透露出寒意,“不过可以告诉可汗,他若有何好歹,往后身死可汗定无颜面再见心悦之人。”
  塔娜双眼微眯,将匕首收回镶满宝石的刀鞘,严声道:“你在威胁本汗?”
  “除我之外想必无人再能告知你齐国皇子的下落,”薛北望站起身,冷眼看向塔娜,“如今主动权在我,除非可汗永远都不想知道他在哪。”
  两两相对,塔娜紧握着刀柄的手始终未松开……
  无言之下,巫医恰好赶来打破了眼下的僵局,其在侍女的搀扶下在床边坐下,他看着这张脸失神片刻后转头看了一眼塔娜,见塔娜点头,老者满是斑纹的手覆上白承珏腕口,手捏开白承珏的脸颊观察舌面,叹了口气:
  “他身上的毒积累太深,难以拔除,这毒过多过杂都不是烈性毒,现已有衰败之色,按理来说这身体恐已缠绵病榻多时,早该找大夫在旁好生调养。”
  塔娜道:“这两日未见异样。”
  巫医眉头微蹙,手捋着呼吸:“不该啊……除非有什么猛药吊着,按照这模样,不然怕连下床走动都不易。”
  “奴婢突然想起这个……”塔娜贴身的侍女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包,递到巫医跟前,“收拾白先生衣物时,偶然得见,奴婢担心怕是会对可汗不利的,特意收好,准备交给可汗。”
  听着他们说着阿喀佳特有的语言,薛北望没有紧蹙,视线不断在三人身上流转。
  塔娜接过方帕,将帕子里的药丸递给巫医,巫医拿起一粒在鼻尖嗅了嗅,道:“短时间还无法立刻告诉可汗这药里有什么,不过这也许就是其近些天未见异样的关键,我先开药为他调理身体,他体内的毒,一时半会也无法确定,请给我一些时间。”
  塔娜点头。
  巫医拿出匕首正准备划开白承珏腕口取血,却被薛北望一把抓住手腕:“想做什么?”
  “取血,弄清他身体里的毒到底是什么。”巫医对薛北望开口时,说得却是中原话。
  薛北望看向塔娜:“你们最好别耍花招,可汗应当清楚,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事。”
  塔娜道:“十多年来第一次遇见一个与他相似的人,我也不会让他有事。”
  巫医看了一眼二人,刀刃划开白承珏腕口,取了小半碗血后,用白布将腕口的伤包扎好与侍女一同离开。
  屋内能说话的有只剩下薛北望与塔娜两人。
  塔娜道:“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薛北望对塔娜的疑问避而不答,反客为主道:“可汗与齐国皇子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找他?你若不想答,也不必再问我。”
  塔娜看着薛北望叹了口气:“你想听,你便告诉你,可之后你要告诉我他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见薛北望点头,塔娜在一旁坐下,缓缓道:
  “我初次遇见戚云彦那年,刚及豆蔻之年,与阿布一同到齐国觐见,我总觉得齐国的皇都远比草原更美……”
  那一年,她有幸陪同阿布走出齐国皇城,园子里有塘子,周围立着漆红的木柱,水中亭上雕花精美,一个身着罗裙的少女从花台中跌倒在二人跟前,紧跟着另一个仅有七八岁垂髫女童跌翻在其背上。
  地上的‘少女’抬起头时,她呼吸一滞,原来中原不仅雕花楼阁美,便是连齐国的两位公主竟也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齐国国君见家中顽劣孩童在客人面前失了颜面,脸上笑意尴尬。
  塔娜见那与她般大的少女,抱起女童得欠身浅笑后,急忙退离。
  齐国国君无奈道:“小…小女顽劣,令诸位见笑了。”
  那时吴国国君看着‘女子’的背影竟回不过神。
  毕竟谁会想到美艳不可方物的公主,竟是男相尚未显露的齐国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已修文,大家晚安好梦
 
 
第92章 牵魂引
  “我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女子,  当夜我便偷瞒着阿布偷溜出去,再次见他,他已是一身男儿扮相抱着哭啼小公主柔声哄着,  直到那小家伙头靠在他肩上睡着,我看的着了迷向他走近,  哪知踩断了枯枝,  他抬起头看向我单手搂着小家伙,手指竖在唇瓣前,他那时笑的模样,  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耀眼,
  “之后每日我都偷偷溜到他寝宫附近,远远的看着他逗弄梳理着垂髫的妹妹,  看他在寝宫外抚琴,练剑,直至与阿布离开齐国,与他始终没说过一句话。”
  之后阿喀佳可汗遇刺重伤,塔娜兄长意外身死,  眼前无路可走时,  她从那个连与心悦之人说话都不敢的小姑娘,  变成了骁勇善战、沾满鲜血的女可汗。
  短短六年,齐国频遇天灾,  举过上下乱作一团,原为同盟的兄弟国吴国在齐国身处劣势之下,  举兵攻陷了齐国皇都,  那时她才刚刚坐上可汗之位不久,阿喀佳各方势力压迫下远没有如今的话语权,她终不顾后方,  带领援军支援齐国,却为时已晚,庆幸的是在尸堆中搜寻时,捡回了身穿战甲奄奄一息的戚云彦。
  之后她赶往齐国皇城,看见了六年前温和有礼的齐国君主头颅高悬,尸海里再没那么幸运,没能帮戚云彦找回妹妹。
  塔娜深吸了一口气,续而又道:
  “将他带回来阿喀佳时,他因为伤重险些死在路上,若不是在流民中遇见如今这位巫医,恐怕已经死了,他昏迷了一月有余,全靠灌流食吊命,他醒来后,我少看一眼,他都会结果了自己,记忆中我为了找来上好的古琴,他砸个粉碎,趁我离开,用木片将腕口刺开,血染上衣袍,他倒在营帐中看着我笑,似马上便会解脱,我从未想过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竟也会颓靡至此,

  “三年后,他为我再次抚琴,脸上始终淡漠冰冷,好似怎么也捂不热的石头,第四年他对我便以不同,待我极好,还告诉我当年扮女儿妆,是因为母妃病逝后这样便可哄妹妹开心,与我说了很多齐国的事,我更了解他,也更倾心于他,第七年他总算笑了,那笑容宛如初见时,却是找到了妹妹的消息来与我诀别,他同我说两年后归来便与成亲,”
  说到这塔娜手扶着额心,冷笑了一声:“这一等便等了十七年,至今了无音讯……”
  床榻上,早已醒来的白承珏不由攥紧被褥。
  那个被先皇欺辱的昭仪,原本应当是父皇兄长呵护在掌心里宠着哄着长大的小公主……
  流淌在身上的血液,如今想来都觉得肮脏。
  本该高高在上齐国皇室,最终却只得草席裹尸,死无葬身之地,而他二十余年为仇人之子竭尽心力,一步步落到如今这番模样,竟越想越觉得可笑。
  血从喉咙中溢出,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从胸口向周围撕裂,身边响起动静时,白承珏睁开眼看着薛北望笑了。
  薛北望急忙为白承珏拭去唇边的血迹,急得手足无措。
  白承珏撇过头,吃力的挡开薛北望的手心:“好脏。”
  他为什么是先帝的血脉!
  当所有的真相被血淋淋的展露在他跟前,他倒情愿是母亲与别人苟且留下的孩子,也不愿沾染上那禽兽的血液。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不知所措,白承珏笑得惨然,双眼木然的看着一边,手依旧死死攥着被褥。
  薛北望才知道,原来白承珏的笑,竟比坐在他身上哭的如同鲛人落泪,更刺得他心底难受。
  他握住白承珏手心:“都过去了,你与他没有关系了。”
  白承珏抽回手:“脏。”
  与先皇有关的每一寸血肉都脏。
  从刚得知真相至现在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如同洪水般倾泄而下,将白承珏全部淹没。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兰芝与塔娜的话,他身体慢慢卷缩,开始用手扯下系在腕口的白布,薛北望止住白承珏的动作,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眸时,用力将白承珏搂入怀中:“你没错,错得人只有他……”
  白承珏侧颊贴近薛北望颈部,轻声道:“十七年前要是同母亲一起死了,就好了。”
  温热的血浸入薛北望颈部,将薛北望领口浸湿,他感觉到怀中白承珏的身体又一次软了下来,抱着白承珏静默了许久,才将再度昏厥过去的人安置在床榻上。
  待回过头,对向塔娜担心的神情,薛北望才恍然想起这营帐中还有另一个人。
  塔娜道:“他是齐国公主之子?”见薛北望没有回答,她长吁了一口气,“果然,放心待巫医查清毒素,不管需要什么药材我都会去找。”
  “有劳可汗。”
  塔娜道:“现在虽不合适,但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戚云彦还在人世吗?”
  又是沉默,她眼中的光逐渐淡去:“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步伐有些虚浮。
  等了十七年的人,她想过无数次,等找到戚云彦,将他挑断手脚筋锁在身边一辈子。
  原来,最终的苛求也不过是他能活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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